第222章
,别说五十两银子了,就是五钱银子都拿不出来。 这次过年,玉堂给家里的老人孩子都买了一套新衣裳,当时他们就问他哪儿来的银子,他不肯说,只说这银子来路干净,让他们不必担心。 这才过了没几天,又一下子掏出五十两银子,二柱娘脸上没有见着银子后的喜悦,反而担心的要死。 他们好不容易跟着晏姑娘安顿在半坡村,可不想任何一个孩子走弯路啊。 温玉堂见二柱娘眉头紧锁,用格外担忧的目光盯着自己。 看来不解释是不行了。 “婶子,这银子是江公子给我读书用的钱,小沫儿今后要劳烦婶子帮忙照顾,这会耽误您不少时间,这些银子就当是给您的工钱,等今后我自己赚了银子会好好报答您的。” 二柱娘轻叹一声:“咱们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你还和婶儿客气什么?我一直把你们兄妹当自己的孩子看待,这银子你快收起来,读书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放心吧,小沫儿婶儿会好好帮你照看的。” 温玉堂道了谢,却坚持让二柱娘收下银子。 “我身上还有银子,这些银子您收好,今后这院子里的孩子吃的用的还要依靠几位婶子,这笔银子省着些也够咱这院子里的人嚼用几年的了。” 二柱娘还想再劝劝,晏二生就找了过来。 温玉堂猜到晏二生来的目的,和二柱娘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出去。 “晏二叔。” 晏二生瞪了温玉堂一眼,二话不说把银子塞到了温玉堂怀里。 “你这小子有点银子不知道该怎么花是不是?这一路的苦还没吃够?今后读书要花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拿出这么多给我们作甚?” 温玉堂心里一阵暖意,能在逃荒的路上遇到这些好人,真的是他们兄妹二人莫大的福气。 “二叔,今后我长期要在书院读书,小沫儿还要劳烦你们照顾,这些银子您就收下吧。” 晏二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小沫儿我们会帮着照顾,这银子我们家是不会收的,你要是实在没地儿花就把银子存起来,读书的路还长着呢,要为今后多考虑考虑。好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这外面冷,我就先回去了。” “二叔……” 温玉堂还想说话,晏二生不理他,扭头就回了自己家。 …… 深夜 鸿月楼 一阵笛声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时而清脆悠扬、时而低沉哀鸣,听到这笛声的人心情莫名会被这股旋律牵引着走,人生中最黑暗的片段就会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江辞置身在一间破旧的房屋内,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他却穿着单薄的衣裳卷缩在墙角。 刺骨的寒风不断透过破旧的窗棂吹入房间里,他用双臂紧紧怀抱着自己,身子微微颤抖着。 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来。 原本已经冻迷糊的人倏然睁开了眼睛,一个身穿蓝袍的太监匆匆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江辞面前,抬脚就朝他胸口踹来。 江辞眼底瞬间升起一股杀意,起身就想拧断这太监的脖子,可当他伸出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变得干煸瘦小。 怎么回事? 江辞失神之际,小太监的脚已经踹向了他的胸口,他整个人被踹的撞向身后的墙壁。 “噗!”一口鲜血喷出,江辞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儿。 他怎么变成了小孩子? 头顶上,那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小杂种,竟然敢去御膳房偷东西,害的老子白白挨了一顿鞭子,看老子不打死了。” 小太监面目狰狞的再次抬腿踹来,江辞心口一团怒火升腾,抬手就朝那小太监挥去。 可他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武功、没有内力。 “砰!” 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江辞摔落在地上,眼底一片寒意。 相似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他抬起头快速朝四周看去,这里是冷宫? 再次看向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小太监,这张扭曲恶毒的脸和记忆里的那张脸重合到了一起。 这里真的是冷宫,他回到了四岁时…… 那小太监还在不断的辱骂他,甚至连踢了两脚还不解恨,拎起江辞的衣领就狠狠往地上摔去。 这段记忆他记得,小太监将他摔到地上后,他因伤及肺腑吐了好多血,再加上连续挨饿受冻,瘦小的身体已经难以支撑这些虐待,事后他昏迷了整整五天。 那小太监时常殴打他,但又会把握住力度,毕竟是皇子,绝对不能被他活活打死。 这次是江辞被打的最严重的一次,小太监冷静下来后也知道害怕了,暗中从太医院拿了些治疗内伤的药给他服下,也算他福大命大五天后竟然就这么活过来了。 脑海中闪过这段回忆后,江辞倏然睁开眼睛,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太监撕裂成两半。 一股力量从体内爆出,在小太监举起他准备狠狠摔向地面时,他一把揪住小太监的衣领,拼尽全力张嘴狠狠朝他的喉咙咬了下去。 鲜血顺着嘴角缓缓向外淌落,伴随着小太监尖锐刺耳的喊叫声。 江辞死死扣着小太监的脖子,就像一只凶狠的猛兽死咬着到嘴的猎物不放,直到那小太监的身体哄然倒下,眼前白光一闪,江辞感觉浑身一颤,猛然睁开了眼睛。 第388章 死路一条 江辞立刻低头朝自己的身上看去,又抬眸扫了一眼房内的环境,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场噩梦,还好他回来了,可回想起刚刚那个梦境里的情景时又觉得无比真实,甚至此时还觉得胸口处隐隐作痛。 感觉到身上冒出一层冷汗,江辞朝门口喊了一声。 “来人!” 正在门外值守的无明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主子醒了。” 江辞朝窗外看了一眼:“什么时辰了?” “寅时,外面天还未亮。” 江辞扯了扯衣领,冷风透过领口灌入身体,快速将一层薄汗吹干,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给我倒杯茶水。” 无明立刻走到桌前,拿起茶壶道:“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属下这就去给您重新泡一壶。” 江辞出声制止:“不必,凉茶就行。” 无明将凉茶恭敬的递到江辞面前,江辞掀开被子下了床。 “幻樱呢?” “幻樱大哥出去办事了,如今还没回来。” 江辞喝了一盏凉茶,披了件外袍起身走到窗前,朝外面漆黑的夜空深深望了一眼。 他从未做过那么真实的梦,儿时的记忆原本已经有些模糊了,甚至那个太监的模样都记不清了,可这场梦境里他却将那人的容貌深印在了脑海中,即便从噩梦中惊醒那张狰狞的脸依旧清晰不已。 “等他回来了,让他来见我。” “是!” —— 一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江辞穿戴整齐坐在书房内。 幻樱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得知江辞一直等着他,连一口热茶都没喝就直奔书房而来。 “公子,苏纪和江秋迟已经有下落了,如今他们正隐藏在随州城外的一处庄子上,苏纪眼下身受重伤一时半会怕是赶不回京城了。” 江辞沉思片刻:“继续暗中保护他们,务必要让江秋迟活着回到京城。” “是!” “你家主子那边情况如何了?” 幻樱回道:“主子在固城那边一切顺利,前几日通过李守靖这边已经买下了整座雁山,至于雁山下的百姓们,主子出了每家一百两的安置费,还答应给他们在雁山三十里外的村落安家落户,他们几乎很快就同意了。” 乡下起一座五间新房屋最多也就花三四十两银子,余下的六十多两银子对依靠种地养活一家老小的村民可是一笔巨款,只要他们不傻都会欣然同意。 “这两日拓跋珏那边可有异常?” “暂时没见他们有什么动静,这几日他们几人都未曾出过那个庄子,属下觉得此事颇为奇怪,他们不回戎狄,在信阳府外又没有其它动作,一直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江辞单手撑着额,低垂着凤眸沉默了一阵儿。 “最近几日你们可听到外面有人吹笛子?” 幻樱摇了摇头:“属下从未听到过什么笛声啊。” 江辞:…… 他抬起头朝一旁的无明看去:“你呢?” 无明抬头看向江辞:“属下也从未听到过笛声。” 清冷的眸子在二人脸上扫过,江辞抿着唇半晌没有说话。 他已经连续三日听到那笛声了,并且每次听到后都会觉得心神不稳。 为何其他人没有听到? 江辞拿起一封提前准备好的书信:“派人将这封书信秘密送到刘彬手中。另外,收拾一下,我们即刻上山。” “是!” —— 刘彬吃了早饭后就亲自去看望了夜澜轩。 经过几日的调养,夜澜轩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鞭伤落下了几道深深的疤痕大夫说是去不掉了,夜澜轩每每看到身上的鞭伤就恨不得将那刺客千刀万剐才甘心。 “下官参见三殿下。” 夜澜轩半身靠在床头的靠枕上,面色还略显病态,他冷冷朝刘彬看了过去。 “已经过去几日了,那批刺客的下落可有着落了?” 刘彬微垂着头,面露自责道:“那刺客似早有准备,这几日下官派出上千名精兵,联合信阳府衙的一百多名衙役一起搜寻,几乎将整个信阳府翻了个底朝天,可依旧没有那批刺客的任何踪迹,下官怀疑他们在刺杀失败的当日便逃离了信阳府。” 听了刘彬这番话,夜澜轩心里暗自冷哼一声。 是真的搜查不到,还是不想搜查到?这个刘彬可真是一只老狐狸。 “这几日信阳府内流言四起,侯爷可听说了?” “市井流言当不得真。” “永定侯认为哪些流言是假的?是本殿那位下落不明的七弟想要暗杀我,还是刘小姐和我七弟曾定下过婚约,并且二人此时已经珠胎暗结?” 刘彬的脸色顿时一沉,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盯着夜澜轩。 “还请殿下慎言!未曾找到刺客的下落是下官失职,而当年先皇后与内子的确曾定下过两家的婚事,只不过七殿下后来下落不明,时间久了下官也忘记了此事,最近不知何故信阳府竟然旧事重提,此事下官从未想过期满殿下,但月儿与七殿下从未谋面,何来珠胎暗结一说?” 夜澜轩冷笑一声:“可本殿来信阳府的路上就曾听闻刘姑娘与我七弟一路相随,感情甚笃。” “这些流言明显就是有人故意陷害,下官相信殿下如此清明睿智、英明神武之人,断然不会被那些藏匿在暗处的宵小之辈蛊惑蒙骗。” 夜澜轩眼眸深谙冷冽,到底谁在说谎? 最近几日关于他和那小杂种都看上刘寒月的流言闹得满城风雨,若是刘彬故意放出去的消息,那他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想拒绝这门亲事。 若是那小杂种派人放出的风声,目的显然是想离间他和刘彬的关系,从而逼迫刘彬做出抉择。 看来母后说的没错,这小杂种虽然从小在乡野长大,没有受到皇室熏陶、大儒教导,但此人并非胸无点墨、一无是处的的蠢货,不然这么多年母后派去的那些杀手也不会刚进入南渭府不久就消声灭迹了。 此人不得不防。 “刘彬,你给本殿说句实话,在本殿与七弟之间你选择谁?” 刘彬瞳孔微微一缩,眼珠子快速转动了两下。 “下官是陛下的臣子,一切自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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