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亲牵着我的手就往后院的方向跑,那边一处假山后面有个狗洞,她把我从狗洞里推了出去,让我一定要离开京城有多远跑多远,呜呜,我不知道母亲后来怎么样了,当时心里很害怕,脑子里只有母亲让我跑出京城的话,于是我就一直跑一直跑,等天亮的时候躲在一批运送货物的车上逃了出去。” 说到这里左修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是我害死了母亲,如果当初我没有引起凶手的注意,母亲就不会死了。” 晏殊伸手轻轻搂住了他:“我相信那一刻你母亲做了她认为最正确的决定,她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左修浑身颤抖,嘴里反复说着:“我一定要找到杀害他们的凶手,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江辞默默盯着左修,看着他因仇恨泛起血红的眼睛,不由勾起了儿时最深刻的记忆。 那年,母后被栽赃陷害,绝望之下纵身跳下城墙,那日漫天大雪飞扬,汴京的那场雪格外的冷,母后的尸体就倒在雪地上,鲜血将地面的无暇白雪染红了一大片。 那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四岁的年纪对生死还是很模糊的概念,可看到母后嘴里不断向外吐血,他能感受到她当下身体的剧烈疼痛,依旧清晰的记得,她在临死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说:“祁儿,一定要好好活着,要远离京城。” 江辞看向满眼通红的左修:“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杀害你亲人的真凶。” 左修怔怔的看向江辞,这个看着很冷漠的大哥哥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怕。 江辞怀疑,左御医的死也许和他们暗中调查当年谢氏难产有关,于情于理他都该给左家含冤而死的六十几口人一个交代。 随后江辞又仔细询问了关于左家被害当晚的情况,左修这个孩子很聪明,他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对查找真凶非常关键,尽量在组织语言时能说到重点,江辞问什么他就有问必答。 半个时辰后,江辞对于整个事发经过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如他最初在案发现场猜测的一般,凶手是在寅时左右出现在左府的,最先死在凶手剑下的正是左御医。 江辞推测原本凶手的目标只有左御医一人,可左御医在书房与凶手说话时察觉到了情况不对,趁机从书房逃了出来,并且还在院中大喊救命试图将府中的下人都召唤过来,结果左御医低估了凶手的能力,亦或者说没有料想到他并非孤身前来,最终不仅自己丢了性命,连带整个左府上下所有人都被残忍杀害。 江辞回到鸿月楼,连夜派人喊来了魏钊。 魏钊刚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睡眼惺忪看向江辞。 “深更半夜这么着急叫我过来,难不成是查到凶手的身份了?” 江辞将那张画像交给他。 “这上面的人你可曾见过?” 魏钊好奇的打开那张画卷,仔细盯着上面的男人看了一阵儿。 “没见过。” 第654章 看美男 江辞冷眸看向他:“确定没见过?” 魏钊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这男人长得挺有特点,若见过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这画像上的人是谁?” 江辞道:“这是左家小公子描述的凶手画像,大长公主身边的亲信你应该都见过吧?” 魏钊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将手里的画像放在灯光下又仔细看了一番。 “大长公主身边那些亲信我都认识,确定没有这个男人,不过大长公主暗处养的杀手就不一定了,那帮无生门的人神出鬼没,他们出现时脸上都蒙着面纱,很难有机会看清他们的相貌。” 江辞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分析整个命案的经过。 “从左家小公子那里可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江辞停下,转身朝魏钊看去。 “我觉得有些事不太对劲。” “哦?” 江辞走到魏钊对面坐了下来:“长公主做事向来谨慎,她明明可以有多种办法让左太医悄无声息的死亡,为何会选择深入左府去杀人,还闹出灭了满门的惊天大案?再者,她与永安侯夫妻和睦,膝下又无所出,没道理对你赶尽杀绝。” 魏钊沉思片刻:“若她担心当年的事情败露呢?杀了我就没有人再继续调查当年的事情了。” 江辞沉静的目光落在魏钊脸上:“你是永安侯的独子,若你有事永安侯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无生门本就是大长公主一手扶持起来的,只要顺着那批刺客往上查找迟早会查到大长公主的头上,也许此刻永安侯就因此事找长公主对峙过了。” 魏钊一双漆黑的眸子倏然圆睁,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老七,你不会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吧?” 江辞冷冷瞪了他一眼:“安插在你身边纯属浪费。” “那你怎么知道我爹找长公主对峙去了?还真被你猜中了,今日他们两口子刚为了我的事大吵一架,据说还是在佛堂内争吵的。” 虽然魏钊心里恨魏显之被大长公主迷惑,可母亲早逝,他这个当爹的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挑不出错来的。 江辞饶有兴致的问道:“那长公主有何反应?” 魏钊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她自然是打死不肯承认派刺客暗杀我的事。” 江辞道:“也许这次的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锁定刺客来自无生门,但暗中指使的人未必就是长公主。” “除了她还会有谁?” “只要弄清这个凶手的身份就能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听那孩子说在他父亲临死之前曾问过此人为何要杀他们,凶手说是奉旨行事,左家父子既然都认识此人,那这个人就不可能是杀手出身,在皇城内寻找他的踪迹,宿卫营、羽林卫以及大长公主的铁骑营斥候军都不要放过。” 魏钊点头应下:“好,此事交给我去办。” 二人交谈一阵,眼看天色实在不早了,魏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日我就在隔壁住下了,明日你一早就要去贡院参加春闱,小爷亲自送你过去。” 江辞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书写着什么,沉声道:“不必了,有人送我。” 魏钊挑眉一笑:“吆,莫不是咱那天仙儿似的小嫂嫂……” “砰!” 魏钊嘴里的话还未说完,江辞手中的银叶子便飞射而来,魏钊一个侧转后昂避开了暗器的袭击,那银叶子径直没入了魏钊身后的木门上。 “你还来真的?” 江辞冷冷瞥了他一眼:“若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下次就会彻底封住你这张嘴!” “嘿嘿,开个玩笑嘛,我看你这辈子要被她吃的死死的。” 江辞:“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滚!” 魏钊耸了耸肩:“得嘞!我这就滚去隔壁睡觉了。” 等魏钊离开后,江辞朝暗处看了一眼。 “出来。” 一抹黑影瞬间闪身到屋子中央,朝江辞恭敬的行了一礼。 “主子有何吩咐?” “将这封书信送去苏府,亲自交到苏纪手中。” “是!” —— 会试三年举行一次,因设在农历三月,故又称为“春闱”,历来都是由礼部主持。 会试与乡试一样,考试时间为九天,三天为一场,一场结束后可以回家修整一晚,考试的主要内容与乡试也类似,主要以四书五经、策问、诗赋为主,只是比起乡试的内容更有深度,考题由皇帝亲自审定。 晏殊在晏武、二柱的陪同下一早就赶到了贡院门口。 此时贡院门外的场地上已经围了很多人,有等候入场的学子也有送学子来参加会试的家人,平坦宽阔的广场上停放了上百辆马车。 晏武东张西望了一阵儿:“小妹,这里人太多了,你先在马车上待一会儿,我去找找玉堂和江辞在哪儿。” 二柱也紧跟着道:“晏武哥,我也一起吧。” 晏殊挑开车帘子朝外面看了一眼,对他二人道:“你们去吧,我守着马车。” “好。” 晏武、二柱离开不久,江辞的马车朝贡院这边驶来。 影四坐在高头大马上,朝四周扫了一眼。 “主子,那是崔家的马车。会不会是晏姑娘?” 车帘子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缓缓挑开,一抹清朗如月的身影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目光朝不远处悬挂着“崔府”木牌的马车看去,正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外探头张望,四目隔空相望,晏殊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江辞勾唇一笑,径直朝马车走去,晏殊一只手提着篮子,另外一只手提着裙摆,正准备往下跳时,江辞及时伸手接了篮子,另外一只手将她从马车上揽抱了下来。 “怎么就你自己?” 晏殊指了指不远处的人群里:“我二哥和二柱去找你们了。” 站好后,晏殊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江辞一眼, 江辞今日穿着一身白色襦衫,长发束起仅用一条白色丝带束发,一身书生打扮多了几分儒雅之气。 来京城这段时间他因要处理很多私事,一直带着人皮面具示人,今日来参加会试方才将人皮面具取了下来。 晏殊的目光落在他清隽绝伦的脸上,心里不由感叹道:不得不承认长得好看真的很养眼啊,一大清早看到这么一个极品美男,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了。 第655章 晏殊进宫 “哦,对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吃食。”晏殊将篮子上的一块细棉布掀开,里面准备了一些她亲手制作的肉干、枣糕和玫瑰饼,还有几张葱油饼都用黄油纸包裹好了,另外还准备了三个苹果和三个沃柑,可以补充适当的维生素,这个分量刚好够吃三日的。 看到晏殊精心准备的东西,江辞眼底始终带着盈盈笑意。 “准备这么些东西让你费心了。” 在信阳府参加乡试那会儿,她也是一早来到贡院门口送行,只不过送行的对象是温玉堂而不是他。 虽然当时他尚未记起她,可看着她为别的男子精心准备东西心里莫名会产生嫉妒。 “小妹,玉堂来了。” 晏殊和江辞同时朝晏武、二柱、温玉堂三人看去。 温玉堂朝晏殊微笑点头,随即又朝江辞看了一眼。 “晏姑娘、江公子。” 晏武小声道:“玉堂,今后见了小妹要称呼她一声崔姑娘。” 这里是京城人多眼杂的,既然小妹是以崔府大姑娘的身份进京,今后有外人在场时就要多注意些了。 温玉堂了然的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晏殊看向温玉堂:“玉堂,你什么时候到京城的?” “年后不久就到了,你们何时来的?” 晏殊道:“我们才来不久,对了,我准备了些吃食给你,二哥帮忙去拿一下吧。” 晏武拍了拍温玉堂的肩膀:“都说那考场的环境不是人待的地方,咱们要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对自己好一些,吃好了才有精力做文章不是?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温玉堂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已经带了些吃食。” 晏殊看向他,玩笑道:“可是带了些硬邦邦的饼子?” “有吃的就行。” 晏殊、晏武都知道温玉堂生活上很节俭,江辞给他那一千两银子,除去给二柱娘留下的一笔用来照顾妹妹之外,剩下的都用来买笔墨纸砚和书籍用了。 他一贯是能节省就尽量节省,身上穿的衣裳还是进京前柳文娘给他亲手做了两身,即便过年他都舍不得给自己置办一件衣服,可对待妹妹却恨不得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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