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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的医术可以说‘扁鹊再生’,我们和此人比不过都是沽名钓誉之徒。若他能给云姑娘看病,也许情形会大不一样。” 于安眼睛一亮,“那个人如今在哪里?我派人去请。” 张太医摇摇头,“若在下知道他在哪里,早就求皇上派人去请了,身为医者,却不能救人,那种无力感……唉!听父亲说,那个人很多年前就离开了长安,早已不知去向。只希望他能收个有天分的徒弟,万万不要让一身医术失传。否则不仅是医界的损失,也是天下百姓的损失。” 于安失望之色尽显。张太医行了个礼后,脚步沉重地离去。 于安想进屋去宽解一下皇上,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出了箫音。 隔着珠帘望去,榻上的女子乌发玉颜,榻侧的男子眉清目朗。此时男子正坐在女子身侧,为她吹箫。 皇上的箫音如他的人,清淡冷漠。 只是这一次的箫音和往日略有不同,清冷下流淌着思念多年的情愫。 于安转身退出了屋子。 珠帘内的世界只属于他们,是皇上等待了九年的相聚。 刘弗陵看到云歌紧蹙着的眉头,在他的箫声中有几分舒解,心中略微好过。 一曲终了,他俯在云歌耳边,轻声说:“云歌,我知道你不是一无所知。你一定可以醒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你答应过要来见我,你不能食言……” “陵……哥哥……” 刘弗陵的心骤然大跳,心头狂喜,立即侧头看向云歌,紧接着却发觉那只是云歌昏迷中的一句胡话,人依旧是昏迷未醒。 一瞬的失望后,心中又慢慢透出喜悦,还有丝丝缕缕的心酸。 云歌仍旧记得他,念着他。 明知道云歌听不见,那句“陵哥哥”也不是特意叫他,可他依旧极其郑重地握住云歌的手,答应了一声:“云歌,我在这里。” 云歌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似乎很痛苦。 刘弗陵忙查看了下她的伤口,“伤口又疼了吗?” 云歌的眉目间似乎凝聚了很多的难受,唇在微动,刘弗陵忙俯到她的嘴边倾听。 “孟……孟……” “陵……” “坏……石……头……” “孟……” 一声声近乎听不清楚的低喃,也似没有任何意义。 刘弗陵却在一声又一声的低喃中,心渐渐发冷,向着一个没有光亮的深渊沉了下去。 Chapter 3 一年之约 也许是刘弗陵箫声中的情意挽留,也许是云歌自己的求生意志,云歌的病情渐渐缓和,烧也退了下来。 云歌睁眼的刹那,隐约觉得有一人在俯身看她,恍惚中只觉又是心痛又是身痛,无意识地叫了声:“珏,我好痛!”就像两人正好时,什么委屈和不高兴都可以和他抱怨。 话出口,立即想起孟珏已经不是她的孟珏了,心狠狠一抽,待看清眼前的人,云歌如遭雷击,只觉一瞬间,她的世界全部错乱。 刘弗陵装作没有听见前面的字,柔声说:“再忍一忍,我已经让大夫下了镇痛药,等药效发散出来,就会好一些。” 云歌呆呆凝视着他,刘弗陵也看着她。 他的幽黑中隐藏了太多东西,只需轻轻一捅,她就能全部读懂,但她不能。 她的视线猛地移开,缓缓下移,看向他的腰间。 没有玉,她心中一松。 刘弗陵从于安手中拿过玉,递到她面前,“我很少戴它。” 她怔怔看着玉,眼中有惊悸,有恐惧,还有绝望。 刘弗陵一直静静等待。 很久后,云歌扭过了头,眼睛看着屋子一角,很冷淡、很客气地说:“素昧平生,多谢公子救命大恩。” 刘弗陵手中的玉掉到了地上,“当啷”一声脆响。 他眼内只余一片死寂的漆黑。 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下。 金色的阳光从窗户洒入,照在榻前的两人身上。 脉脉的温暖将男子和女子的身形勾勒。 屋内,却只有连温暖的阳光都会窒息的寂静。 她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墙角,很清淡地说:“公子若没有事情,可否让奴家歇息?” 他站起,十分平静地说:“姑娘重伤刚醒,还需好好休息,在下就不打扰了。万事都勿往心上去,养好身体才最重要。”作揖行了一礼,出屋而去。 她只觉心中空落落,脑内白茫茫。 似乎再往前一小步,就会摔下一个万劫不复的悬崖,她只能拼命后退,一遍遍告诉自己,她的陵哥哥是刘大哥,和许姐姐已成婚。 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有错! 绝对不会有错! ————————————— 云歌还不能行动,为了镇痛,药石里添了不少安神的药,每日里昏昏沉沉,醒一段时间,又睡大半日。 醒转时也不说话,人只怔怔出神。 于安问云歌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她也像是没有听见,一句话不肯说,什么表情都没有。 若不是知道云歌肯定会说话,于安定会把她当成哑巴。 云歌只想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想去接触外面的世界。她只想躲在她的墙角里,绝不想往前走。 云歌沉默,刘弗陵也是沉默。 都在沉默中消瘦,都在沉默中憔悴。 两个近在咫尺的人,却好像远隔天涯。 刘弗陵又来看过云歌两次,可云歌每次都只盯着墙角,一眼不看他,说话十分客气有礼,可那种客气礼貌只会让人觉得她的冷淡和疏远。 刘弗陵每来一次,云歌的病势就会反复。 有一次甚至又发了高烧,搞得张太医完全不明白,病情明明已经稳定,怎么会突然恶化? 从那后,刘弗陵再没来看过云歌,彻底消失在云歌面前。 只有侍女抹茶与云歌日日相伴,于安偶尔过来查看一下她的饮食起居。 那个搅翻了她世界的人好似从未存在。云歌也一遍遍告诉自己,没有错,一切都没有错! 她总在昏睡中忆起,梦中的碎片十分清晰。 深夜时,会听到隐隐约约的箫声,绵长的思念如春雨,落无声,却有情。 她在梦里的碎片中,似乎是欣悦的,有大漠的骄阳,有唧唧喳喳的故事,有嘻嘻哈哈的笑。 可她会在醒来后努力忘记。 清醒的时分,全是痛苦,各种各样的痛苦,根本不能细思,她只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忘记。 一日午后,药力刚褪。 云歌似睡似醒间,半睁开眼,看到一抹淡淡的影子投在碧纱窗上。 她立即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中午的太阳,正是最烈。 那抹影子一直未消失,她也一动不敢动。 听到于安细碎的说话声,那抹影子低低吩咐了句什么,终于消失。 她紧悬着的心才稍松,接着却有想哭的感觉。 她一边告诉自己,没有道理,怎么能胡乱哭?那只是个好心搭救了她的陌生人,一边却有泪印到了枕上。 从此后,每个中午,云歌人躺在榻上,虽然刚吃过药,本该最瞌睡,神思却总是格外清醒。 每个中午,他都会拣她吃过药的时分来看她,也都只是隔着碧纱窗,静静地站在院中,从未踏入屋内。 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有时时间长,有时时间短。 屋内,屋外,这一站就是两个月。 一日晚上。 抹茶服侍云歌用过药后,云歌指了指屋中的藤椅,又指了指院内的紫藤架。 抹茶以为她想出去坐,忙说:“小姐,不可以呢!你伤得重,还要再养一段时间,才好下地。” 云歌摇了摇头,再指了指藤椅, 抹茶终于会意,虽不明白云歌想做什么,仍依言把藤椅搬到紫藤架下摆好。 云歌隔窗看了眼外面,又阖目睡了。 第二日。 刘弗陵来时,听屋内安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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