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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么了?” “他骨骼内脏都被雷电烧焦了,”谷月汐半跪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现在正在飞快地自我修复,经脉在重塑……太神奇了,器灵的身体不应该和人差不多吗?” 宣玑心里打了个突:“你很了解器灵?” 炼器为灵的古法已经失传几千年了,他以为现在没人了解了才顺口胡诌,不会被看出什么吧? “不,现存资料很少了,我只是以前认识一个刀灵……原来器灵和器灵也是不一样的,”谷月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盛灵渊,“我的眼睛能看见特能人身上的异常能量,不同谱系有不同颜色和质地,从来没见过这种纯黑的异能。” 宣玑心理素质极佳,勉强保持住了微笑——纯黑的异能……那不就是魔头身上的魔气么? 不等宣玑调整好心理状态,旁边张昭就没心没肺地问:“姐姐,你不是说赤渊医院里那个阴沉祭召唤出来的魔头的能量也是黑的吗?” “不一样,那个人身上的异能就是一团空荡荡的黑雾,就像方才那个追着我们的魔头一样,但是他……”谷月汐看着盛灵渊,喃喃地说,“他身上的异能黑得更纯,质地更浓稠,是很多很小的黑字组成的,密密麻麻的,我看不清……嗯?这是……” 这么三言两语的工夫,盛灵渊被雷劈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已经自我修复了七七八八。谷月汐逐渐看见了清晰的血流和逐渐成型的心脏,那心口突然露出了一点火焰色,不知是什么。 透视眼不由自主的被那炽烈的光吸引,还不等她看清楚,谷月汐眼睛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好像钢针直接戳进了眼球,饶是她稳重镇定,非常能忍疼,也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一把捂住眼睛。 “月汐姐!” “月儿!” 谷月汐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么一冲,尖锐的刺痛稍加缓解,她小心地眨了几下,睁开眼,却露出了一个惊愕的神色——眼前只剩下男人看不出有什么伤痕的身体,透视眼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禁止窥视。 谷月汐张了张嘴,想跟担心她的同事解释两句,却发现自己失了声。 禁止泄露。 连人魔都不能禁止她窥探,这到底是把什么剑? 宣玑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二队长?” “没什么,”谷月汐忽然不敢再多看盛灵渊,“我今天透视眼用太多了,有点透支——他的自我修复快完成了,应该没事,主任您别担心……咱们先想办法把车修好。” 宣玑布阵的时候蒸发了整箱矿泉水并一个面包车的水箱,周围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像个蒸笼。王泽把水蒸气聚集在一起,悬在面包车顶上,等晾凉了,又把它们重新注回汽车水箱里。 这面包虽然外表看着老成了一点,但居然意外地“老当益壮”,连蹦再跳地跑了一路,被谷月汐开膛破肚、又给重新装回去,回程居然还能运行良好。 “听说肖主任被雷劈了。”王泽给清理现场的同事打完电话,回过头来对其他人说,见众人纷纷露出诡异的表情,他连忙指了指自己的脸,“不是……同志们,麻烦你们看看本人严峻的表情,我说的是字面意思,没骂他。” 宣玑夹烟的手一顿。 张昭纳闷地翻了翻手机:“我早想说了,东川这几天都是大晴天,这都哪来的雷?再说肖主任自己不就是雷电系吗,怎么还能被雷劈?” “这不是重点,”谷月汐皱眉,“人怎么样?” “幸亏是个雷电系,不然明天大伙就得给他开追悼会了。”王泽叹了口气,“现在送医院了,不过刚才陪着过去的同事说情况挺稳定,问题不大。” 众人听说,集体松了口气,宣玑看了看他们,欣慰地想:“特种部队总算还是有点战友情的。” 就见张昭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万一肖爸爸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以后咱们行动预算超支可怎么办啊,拜谁去啊?” 宣玑:“……” 王泽三言两语,大致把巫人塚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又回头问宣玑:“对了,宣主任,你剑灵刚才是不是说他放了个什么雷符?我没听错吧。” 宣玑揉了揉眉心:“嗯,他应该是在阿洛津的尸身上做了手脚,故意留在那等那个操纵阴沉祭的人上钩,不过看来钓上来的好像只是个分/身,分/身被雷劈了,真身还能打电话坑咱们一回。回去可以先查查方才那通电话是从哪打出来的。” 谷月汐见他脸色不对,敏感地问:“怎么了?” “阿洛津——就是刚才那个魔头,他说布下阴沉祭文的人想让赤渊火重新烧起来,当中提到了很多名词,我没太听懂,发音接近于‘妖族’‘影族’和‘高山族’……别问我这些都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宣玑心事重重地摇摇头,“我怀疑这事还没完。” 赤渊火重新烧起来,真的会像阿洛津说的那样,回到九州混战前那样吗? 他忍不住看了盛灵渊一眼,盛灵渊安静地蜷在半放倒的座椅上,闭着眼,头却偏向窗外,留恋着什么似的。 东川的一天已经开始了,各大早点摊位蒸腾起烟火,早高峰初见端倪,让他们的回程速度慢了不少。 到了酒店,老远就看见楼下商场里围了一大帮人,好像在说什么地板“塌陷”的事,几个外勤都是管杀不管埋的老手,纷纷假装没看见,神不知鬼不觉地还了车,悄悄溜了回去。 宣玑作为善后科负责人,因为自觉已经承担了不属于自己的职责,这会公然玩忽职守,也跟着几个风神一起溜了。 他把盛灵渊放回酒店,试了一下他的体温,已经不烫了。 还好,宣玑想,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盛灵渊这具躯壳说强也强,说弱也弱。比起赤渊里那个玉雕人偶,他会流血、会受伤、会发烧,肉/体凡胎得遭的罪,他一样也躲不过。可是赤渊火烧不化,把同为魔物的阿洛津克得死死的,会招来天地之怒,甚至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阻止透视眼窥探——谷月汐用透视眼能力的时候,瞳孔会变形成竖瞳,可是她方才盯着盛灵渊看了一半,眼睛突然刺痛,然后竖瞳就恢复了正常状态,宣玑猜,她的透视眼应该是被强行阻断了。 这位人皇陛下非神非人,非生非死,简直不知道是什么。 宣玑给自己泡了杯茶,又在凌晨时分简单洗了个澡,靠在另一张床上,本想闭目养神片刻,一闭上眼,眼前却总是浮现出那个挡在他面前的背影,挥之不去。 他为什么要挡过来?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于是他摸出了手机,在阅读软件上搜到一本《齐武帝记事》,付费买了。 据说这虽然是本通俗读物,但是一位古代史方面的老专家写的,考证扎实,还算靠谱。一翻开书封,历史书上武帝那张五大三粗的画像就跳了出来,宣玑忍不住瞄了盛灵渊一眼,把手机往被子里缩了缩,暗搓搓地握在手心里看……明明是本正经八百的科普读物,他的阅读姿势活像苟在地铁上偷看小黄书。 “……武帝盛潇出生在第一次平渊之战时,有人说他是‘应劫而生’,那场惨烈的战役拉开了战乱二十年的序章,亲征的平帝战死,王朝凋零,初生的小皇子也在帝王将相们的仓皇溃败中失落,两年后才被大臣们寻回。” “这其中经历过什么样的过程不得而知,当年的朝臣们又是怎样确定小皇子的真实身份,也没找到相关史料,学界一直流传着一派说法,认为武帝并非平帝陈皇后的嫡子,否则他后来弑母的行为就太过反人性了。” “笔者个人认为这种推测缺乏证据。” “首先,《齐书》中确实有‘陈皇后有孕’的相关记载,按照生产时间推断,与盛潇的出生记录对得上。另外,‘狸猫换太子’的说法也很难立住脚,因为在盛潇之前,陈皇后另有一子,名叫盛唯,武帝这位亲生兄长比他还要年长三岁,体弱多病,但运气很好,在乱世中磕磕绊绊地活到了成年,后封宁王。陈皇后没必要为了巩固地位,冒领别人的孩子。舍弃亲子、传帝位给冒领的孩子就更加不合常理。” “综上所述,虽然一些‘粉丝’情感上不能接受盛潇杀母的行为,提出各种假说来试图将其合理化,但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纵观武帝的一生,有敌军围城时以身为饵、让一城百姓免遭屠戮的高光时刻,也有暴虐嗜杀、六亲不认的黑暗一面,我们应该以更加客观公正的角度看待历史人物……” 后面一大段作者的史学观点,宣玑一目十行地跳过了,翻到下一章,见作者引述了一个人格心理学家的评价—— “相传,盛潇虽然是在战乱中出生、行伍间长大,但个人生活习惯非常考究,控制欲很强。《齐书——武帝篇》里提到过,盛潇非常讨厌衣冠不整,除了少年时颠沛流离的日子,即使是自己的生母求见,也必要让她等自己沐浴更衣、打理整洁后才肯露面,有一次重病,昏迷三天,醒来后第一件事仍是屏退左右,打理个人形象。这似乎是对他早年居无定所、环境无限失控的某种补偿……” 宣玑的目光在“非常讨厌衣冠不整”上停留了片刻,目光又飘到盛灵渊那草编的毛边烂袍子和乱发上。然后他鬼使神差地爬了起来,进了浴室,找水浸湿毛巾,一边调水温一边想:“这算什么?我是不是有病……啧,不对,我这属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恩怨分明”的宣主任严肃地想着,“伟光正”地捧着湿漉漉的大毛巾来到床边,仔细研究了半天“古人”这件草编袍子是怎么系的,终于找到了那复杂的腰带扣。 “我这可不是耍流氓。”宣玑一边解一边想,“我就顺便看看他刚才被阵法反噬时候刺的伤……”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脉门。 宣玑:“……” 这位陛下还能不能好了?来得不是时候,晕得不是时候,血流得不是时候,“蓝牙”断得也不是时候……连醒过来都不是时候! ☆、第四十一章 宣玑脑子里, 一万个尴尬互相拉扯着呼啸而过, 他想解释,但被尴尬践踏过的脑子忘了词, 一时间,“废话上车拉”的人设竟然岌岌可危,结结实实地体会了一回社交恐惧症患者的感受。 谁知盛灵渊的反应异常平淡,他也不知醒了没有,看清眼前人, 就放开宣玑,又轻描淡写地摆摆手:“不必伺候。” 宣玑:“……” 盛灵渊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不知牵动了哪里,他起身时肩背一紧,手往上抬了半寸,像是想捂住哪里,随即又忍住了。然后他默默坐了片刻,动作迟缓但沉稳地站了起来, 指了指床单,态度很自然地吩咐:“叫人撤换了吧。” 宣玑匪夷所思地瞪着他,见陛下脸上全是理所当然,一点也没有剥削劳动人民的羞愧,于是半带嘲讽地问:“要不要小的服侍您沐浴更衣啊?” 盛灵渊翻了翻扔在墙角的衣袋,被里头的几件衣裳寒碜得眼疼,这回连手都懒得摆,只是懒洋洋地弹了一下手指——不必, 你下去吧。 宣玑:“……” 万恶的封建统治阶级,什么狗屎态度! 衣裳盛灵渊是会穿的,刚从赤渊醒来的时候,他正好碰上了那几个游客,那会他什么都不记得,见此地风土人情十分古怪,就暗中跟了那些人一段路,然后照着那几个人的装束,用树叶和简单的幻术给自己捏了一身——初来乍到,怕无意犯忌讳,盛灵渊研究了每个人穿着的特点,总结出了共性和他们身上几种最常见的颜色拿来己用。 不过现在他明白了,当时他谨慎过了头,这里的人简直百无禁忌。 “活得真放肆啊。”陛下又艳羡又嫌弃地想,“就是自由了过头,有点不知美丑。” 这两年正流行“大长腿”,人们都在想方设法地拉高所谓“腰线”,上衣要么短小,要么就塞进裤子里,这在陛下眼里简直就是“衣不遮体”,就算干苦力的穿“短衣”,那也没有这么短的! 盛灵渊把一件电光蓝的“超人”背心丢在一边,骚气绿的那套他可能是怀疑有毒,碰都没碰。最后矬子里拔将军,他捏着鼻子,捡了一身白色运动服,凑合拿走了。 卫生间的门有锁,但盛灵渊不会上,于是没管。带上门后,他生疏地拧开了水龙头,手指将水流引出,回手点在卫生间的门上,水流迅速在门上爬出了一道禁制,继而在他手心凝结成冰,卫生间里的温度直线下降,整扇门都给冻住了,空调热风“嗡”地一声,自动运转。 几个简单的动作,盛灵渊额角已经冒出了冷汗,他伸手撑住水池。手抖得不成样子,衣带拽了几次,才磕磕绊绊地解开。 生死花藤织就的袍子一离开他的身体,立刻萎顿成了一把烧焦的枯草。 盛灵渊扣住胸口,把一声闷哼锁进喉咙里——他的胸口上并没有血迹,而是黑气缭绕,几根火焰色的“线”若隐若现地卡在他的胸口里,周围的血肉不断被腐蚀,又不断自己愈合,反复拉锯,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其他的伤倒是还好,就这几根线与他相克,有点麻烦。盛灵渊扣在胸口的手指骤然发力,直接杵了进去,掏心似的揪住一根“线”,强行往外拽去。 浴室外的宣玑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随便挑了个台,当背景音放,然后拿出早餐菜单叫客房服务。叫完,他就彻底没事干了,五脊六兽地在屋里晃了几圈,他拿出手机,把刚下的那本破历史读物……以及几本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耽美小说删了。 自然界里,但凡是长了翅膀的,大部分都好臭美、好色。宣玑虽不是什么真鸟,但因为后背上多了这么个不正经的器官,所以也没能免俗——男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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