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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色各种色,他都有胃口欣赏。 “可是好归好,”宣玑手里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盘,语重心长地劝自己,“还是得有理智啊。” 说着,“理智”的宣主任竖起耳朵,听了听隔壁卫生间的声音。 没动静。 听说这些腐败糜烂的封建统治阶级连饭都要别人喂,生活到底能不能自理? “我说陛下,是不是忘了怎么开热水了?墙上那个不锈钢——就那个铁把手,抬起来,往红的那边拨一点!” 盛灵渊没理他。 宣玑翘起二郎腿,仰头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上又唱又跳的女团看了一会,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组合,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半天也没听进去她们唱了什么。 他把这兵荒马乱的几天里所有的事飞快地过了一遍,渐渐皱起眉。 他跟这位伟大的皇帝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世代养尸,沾上对方的血就会被迫共享大脑……还有盛灵渊窥到他记忆之后突然改变的态度。 这时,宣玑借来的手机一震,有个人要加他微信,是谷月汐。 宣玑顺手点了接受,谷月汐是个效率型人才,从来不寒暄,直奔主题,很快敲来一大段话:“宣主任,可能是我多嘴,但我想了想,以防万一您不知道,还是跟您说一声。今天您剑灵身上的烧伤会自愈,反倒是被您阵法刺穿的部分一直被腐蚀,伤处有类似于被‘净化’的能量反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您小心一点,毕竟是剑,武器接触过的东西很多,有可能会被污染的。” 谷月汐话里有话,绕着弯地提醒他“剑灵”有问题,像是有什么话说不出来的样子,既然透视眼可以被禁用,那么她被“禁言”也不意外。 宣玑假装没看出来,礼貌地跟谷月汐道了谢。 大魔头被腐蚀是正常的,他那本命真火烧的法阵本来就是辟邪的,不过…… 宣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浴室门口:“陛下,您真不用帮忙吗?” 说话间,他的手按在了门上,门上传来的刺骨的寒意让他手指一缩。 宣玑一眯眼,上面有禁制。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突然爆出一阵压抑的低咳,宣玑明显感觉那禁制松动了,他拍在门上的手掌腾起火焰,火光下,酒店的卫生间门透明起来,清清楚楚地映出了那一边冰封的禁制,宣玑并指如刀,隔着门,冰茬一下被他划开,禁制破了,门猛地向里面弹开—— 盛灵渊正好从自己胸口抽出了最后一根“线”,人仍站着。 但镜子、水池、地板上,洒满了血迹,一串一串,像凄艳的红梅。 此情此景一下撞进宣玑眼里,他好像突然被吊在了万丈深渊上,一时间,心居然发抖似的狂跳起来。 他眼前掠过一个画面——周围都是滚滚的岩浆,他的视线里一片死亡一样的灿烂,一个人影从空中落下,笔直地砸在他面前,被岩浆吞下又抛起。他惊慌失措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那人,用尽全力想保护他,却反而将人往地火更深处拖去。 最后一根“线”应该是扎在肺腑上的,伤口愈合之前,盛灵渊有点喘不过气来,声音都不对了:“出去……沾了血,我不好过,你就……你就舒坦吗?” 宣玑回过神来,一身冷汗地落回人间,下意识地抬起的腿僵住。 好一会,盛灵渊才算攒够了一点力气,伸手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一把,水龙头里的水流就随着他的手势开始冲刷周围溅上的血。 “不用……咳,”宣玑发现自己声音很涩,连忙清了清喉咙,“不用这么费事,把那花洒摘下来冲一下就行。花洒就是……唉,算了。” 他弹出一枚硬币,硬币变成了一根很细的小铁链,缠住了花洒,轻巧地摘了下来,又用另一枚硬币隔空撞开了淋浴热水,感谢便捷的当代科技,周围溅上的血珠很快冲干净了,并且不像盛灵渊预想的那样满地积水,而是自动顺着角落里的下水道流走了。 盛灵渊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这倒方便。” 他一出声,不知道走什么神的宣玑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喷头里的水一多半喷在了陛下身上。 盛灵渊的头发顿时被打湿成绺,原本能遮体的长发分开,露出半个肩膀。 宣玑整个人都石化了。 “啧,”陛下看起来倒不太介意,可能是战争年月不能太讲究,手比脚还笨的废物仆人经历过不少,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怎么毛手毛脚的——过来,小妖,帮朕沐浴。” 宣玑像误食了自己的羽毛,一口气呛在嗓子里,咳成了狗。 盛灵渊作为封建社会的最高统治者,洗澡的时候没弄来一帮大美人捶背揉肩,已经属于比较朴素正派的皇帝了。随口一句使唤,其实并没有多想,不料招来这么大反应。他诧异地一侧头,发现宣玑碰到他的目光,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下撞在了衣柜上,样子就像个惨遭调戏的幼崽。 这位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察觉到宣玑的窘迫,立刻起了拿人家消遣的心思,不怀好意地一笑,故意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怕水?” 盛灵渊的身体像是已经习惯了毁伤之后快速修复的过程,把那几根致命的“线”拔/出去,脸色顿时和缓了不少,这会浴室里逼人的寒意也被空调热风吹散了。这么一笑,周身灰败的神气立刻被冲散了,又是一副随时准备坑蒙拐骗的德行,看着让人牙根痒。 宣玑:“……” 惯得他毛病!当代新青年阅片量说出来吓死这帮古人,怕过谁! “新青年”于是定了定神,把花洒上的铁链一撤,铁链弹回手心。 卫生间对面就是衣柜和小吧台,宣玑干脆往衣柜上一靠,顺手从小吧台的冰箱里摸了罐啤酒,一边“不看白不看”地拿美男下酒,一边嘴很欠地说:“陛下,这您就得接受一下我们新社会的价值观洗礼了——您看您,有手有脚,挺大一人,吃喝拉撒这样的日常小事还要别人帮忙,不觉得很羞愧吗?” “唔,”盛灵渊捡起被他撂下的花洒,试了试水温,又把龙头往凉水一边拨了拨,从容不迫,一点也不在意有人看,“我为何羞愧?” 宣玑嗓子又开始发痒,连忙灌了一大口冰啤,才维持住了正经严肃,人五人六地说:“你们这些旧社会的剥削阶级,压迫劳苦大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不值得羞愧吗?世界上有那么多高尚的精神追求,你们却每天耽于物质享受,奢靡浪费、自命不凡,像话吗?再说了,人人平等,凭什么别人就该为你们服务呢?” “有饭吃,有份例,有所求。”盛灵渊磕绊都不打一下,回答他,“你住这房,难道要自己铺床扫地?” 宣玑冷漠地说:“哦,那我没领你工资,少来使唤我。” 盛灵渊一秒就猜出了“工资”是什么意思,好整以暇地冲着自己的发梢:“那你说说看,想要什么,万一我有呢。” 宣玑:“……” 他被那男人的样子激得战栗了一下——就为了找人给他洗头,这位陛下会不会也太没下限了? 这破酒店的啤酒质量不行,干得噎嗓子,于是宣玑又用力清了一下,正经严肃地谴责道:“陛下,只有伤病残疾、或者其他生活不能自理人士,才需要别人照顾,您属于哪一类?” 话没说完,盛灵渊为了冲头发,往上抬了抬花洒,胳膊一提牵动了胸口的新伤,他动作一滞,虽然没吭声,却轻微的抽了口气。 宣玑:“……” 哦,对了,他老人家属于“伤”。 一瞬间,宣玑方才那点脾气就烟消云散了,认命地挽起袖口裤腿,他又把空调调高了几度,走进了浴室。 不管因为什么,人家方才为他挡了一下。 宣玑从盛灵渊手里接过花洒,用紧绷的下巴一点浴缸,又非礼勿视地只把目光放在他肩膀以上,“先说好,我可就管洗头。” 不知道理发店里的洗头工都是怎么工作的……可能是每天面对太多脑袋,已经麻木了,但对于“偏好不明”的宣玑来说,此时此刻,他很难不心猿意马。 在这个小说里男女主第一章就恨不能“带球跑”的时代,很多东西开放得有些无聊,大家都学习紧张工作忙,凡事喜欢直奔主题,一对一对的红男绿女要么尽快“走肾”,走完一拍两散,要么坐在一起互相盘算家底、展望未来,仿佛两位促膝长谈的会计。 于是很多幽微的美感丧失殆尽,“暧昧”也成了贬义词。 然而在宣玑看来,人身上最幽微暧昧的地方两处,一个是手,另一个就是头发——自古“青丝”通“情丝”,早有“结发”的说法,慢慢捋过另一个人的头发,会让他有种直接碰到对方万千思绪的错觉……尤其盛灵渊的头发又长又密,被水浸湿,就千丝万缕地纠缠在他手指间,旖旎得过了火。 当然,宣玑也承认,这只是他个人的隐秘情结,并不被社交礼仪广泛接受,不然“Tony老师”们工作没法干了。 所以更气人了,因为此情此景,只有他一个人尴尬。 “我说陛下,”宣玑试着给自己脱敏,“你雇洗头工,都不考察一下别人的性向吗?” 盛灵渊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什么叫性向?” “性向……这词可能对你们古人来说太新潮了,就是……”宣玑迟疑了一会,谨慎地选了一个又委婉又好懂的说辞,“大多数情况吧,这个搞对象……结亲是一男一女,不过除了男女以外,还有一些人偏好其他的组合,比如……” 盛灵渊波澜不惊道:“龙阳之好?” 宣玑:“……” 对了,混战时期礼乐崩坏,古人什么事没见过? 大概除了飞机大炮原/子/弹之类的硬核科技,这世界上没什么能让陛下觉得新潮了。 盛灵渊又不怎么在意地问:“你说你自己么?” “我的情况有点复杂,”宣玑强行压着往脸上冲的血气,把脸板成了棺材,“我比较‘广谱’,您懂吧?所以为免说不清楚,我不太和别的男人发展一起泡澡搓背的友谊……呃,您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盛灵渊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宣玑敏锐地从他脸上看出一句话——明白,但那关我什么事? 宣玑:“……” 哦,这帮糜烂的封建贵族以前还用侍女呢,当着一排大姑娘裸/奔,也没见他们谁不好意思过。 万恶的旧社会,真不要脸! 阶级矛盾尖锐了起来,及时地驱散了他不合时宜的绮思,宣玑无端而起的“心猿”就这样骑着“意马”跑了,仇恨且专心致志地做起了洗头工。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脑子里非但已经毫无杂念,还想把陛下剃成秃瓢——这头秀发实在太难洗了! 那头发又厚又多,发丝细软,光是用水浸透就得冲好半天,一捧攥不过来,比牛仔裤还难搓!而抠门的酒店给每个房间配的洗漱用品是旅行装的,那小瓶洗发水全折在他头上根本不起沫,宣玑只好把什么洗脸的、沐浴液……一股脑地搀和在一起,胡抹乱揉一通。 狭小的浴室里没有洗头凳,宣玑一直弯着腰,腰弯了,他的思想直了,累得半死,正要站起来活动一下,顺手拎过方才放在一边的啤酒罐,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浴缸里那位快睡着的爷就忽然睁开眼,问了他一个灵魂问题。 “我忘了问,”盛灵渊说,“你怎么称呼?” 宣玑一时举棋不定,没想好到底是把啤酒浇在这货脸上,还是把这颗气死人不偿命的脑袋按进浴缸里。 ☆、第四十二章 “咱们在东川森林公园里抓魔头的时候, 打给张昭的那通神秘电话是总局总调度室的号。”当天下午, 伺候完陛下,小宣子就跟王泽一起去了医院, 探望惨遭雷劈的肖征,路上王泽说,“问题是当时总调度室根本没人,总调度肖爸爸还横在现场呢——我说宣主任,你怎么回酒店也没睡会儿, 哈欠连天的?” 宣玑一脸苦大仇深:“别提了,还是新社会好,自从解放后,我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王泽一头雾水。 宣玑不想多说,摆摆手,又问:“总调度室不是有特殊监控么?” 早听说异控局用的监控系统不是普通系统,能拍到多种异常能量体,鬼影子都不放过。 “没有, ”王泽摇头,“所有监控我都叫人查过了。” 宣玑叼了根烟,站在医院门口沉默地抽完——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那通电话来的时机太巧了,正好是阿洛津被阵法困住的时候。幕后黑手如果不是能未卜先知,那就只能是……他通过某种方法,“看”到了当时的情况。 第二是,阴沉祭文, 真的能远程用无线电控制吗? 要是这样,那也未免太逆天了。 所以在他看来,最大的可能性是,不是来电有问题,而是接到电话的手机有问题。手机属于“风神”的支队长张昭……按理说不该有问题。 可是毕春生都在异控局二十多年了,不是照样捅破了局里的天么? 当着王泽,不方便交浅言深,宣玑把烟头捻灭在垃圾箱里,揭过了这话题:“回去再说吧,走,听说老肖被雷劈了个‘泰迪卷’,咱先参观参观去。” “哎,”王泽两步追上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还有件事,宣主任,我不知道你们后勤部门怎么规定的,但我们安全部的外勤是这样,要是自己的特能或者特殊武器出现变异,得正式打报告备案——你那剑灵是刚冒出来的吧,现在跟你算什么关系?有什么打算?” 宣玑被他问得一愣,感觉老王这话问得很不像人话。 特能变异需要跟局里打声招呼就算了,后面那俩问题又算什么回事? 公家要打算给安排婚假怎么的? 宣玑:“我什么……什么打算?” “打算用哪种方式备案,”王泽大喘气,“你知道咱们局里有个‘类人审查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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