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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全。”王博士展开了一张巨大的地图,每一处地脉眼上都有标记,有几个地方标记颜色不同,“因为这项工作时间跨度很长,有些早期测定的地脉眼因为地震,已经位移了,后来又修订过一次。” 地图对于盛灵渊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来古代受地图绘制技术限制,没那么准确,再者地形地貌都在变化,保留古称的地方寥寥无几。 当年丹离号的地脉眼只有三十六处,重合点也就有一小半,剩下大部分都没有出现在地图上,可见沧海桑田。 “我猜一猜,”盛灵渊抽了根马克笔,将新老地脉眼重合的几处勾了出来,问王博士,“这几个地方就是你们说的,‘特能出生率’低得反常的地方,对不对?” 古修科的研究员本来按着地图,闻言摸出电脑一通查,震惊地把滑到鼻尖的眼镜推了回去:“您怎么知道?” 宣玑探头看了一眼:“你怀疑有某个‘老熟人’在地脉眼上做手脚?可地脉又不是焊在那的。” 地脉类似于江河,枯竭改道都是常事,单霖他们测算地脉眼,二三十年都没过就已经有位移的了,要想在地脉眼上做什么手脚,效果还不如随便找块空地画个叉——刻舟求剑,没有意义。 预测几千年后的地脉变化是不可能的,别说地壳运动,天气预报能说准雨雪都是近一二十年的事。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也不可能干这种事。 盛灵渊手指轻敲着地图,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片刻,他抬头对古修科的研究员们说:“劳驾帮我搜集一下这几个地方从古至今的地方志。” 古修科干别的可能不行,查资料——尤其是从故纸堆里翻东西,都是掘地三尺的土拨鼠,挖得又快又精准。不到半个小时,失踪的罗翠翠和巩成功的通缉令才刚抵达各级分局,盛灵渊圈出来的几个地方已经被古修科的秃头精们翻了个底掉。从大混战时代至今,历史沿革、统治权限、经历过几次战争、几次大的自然灾害,乃至于当地人口情况、宗族从属、信仰体系等等,一应俱全。 盛灵渊就带着这一打资料,在古修科临时办公点后面的小山顶上找了个清静地方——那是度假村的小制高点,人工堆的小山顶上有个很幽静的茶室,位置绝佳,周围一片竹林,近能将度假山庄尽收眼底,远能眺望西山,据说是给超级vip客户设置的。 盛灵渊人影一闪,就落到了山巅,绕着茶室外围疯长的瞬间被黑雾吸干枯萎,整个小山头上寸草不生。 这位人形百草枯施施然地抬脚走了进去,“吃饱”了的黑雾先他一步进门,卷过灰尘与装修残留的痕迹,宣玑追上来的时候,发现这小小的茶室干净得好像刚洗过。 宣玑在门口顿了顿,有点肝颤。 盛灵渊和他冷战不说话,多不过一宿,越年长,这个时间就越短,到了青年时,一般几口气喘匀,他就冷静了,会很有耐心地主动过来求和,再慢慢讲理……只要不碰他底线。 单方面的山盟海誓,算触碰底线的问题吗? 宣玑说不好,并想起了赤渊县城里,陛下毁约阴沉祭时对毕春生说的那句“朕平生最忌束缚”。 “你戳在门口干什么?”桌案后面的盛灵渊没抬头,“进来。” 宣玑抻了抻转筋的小腿肚,悄无声息地贴着墙边溜进去。 盛灵渊敲了敲桌上一堆纸——古修科怕他老古董看不惯电子版,找了一打打印机,把所有材料都给他编辑好印了出来——陛下淡淡地吩咐道:“替我将山神水鬼、民间异闻志怪之类的内容挑出来,按地方分好。” 宣玑不敢吭声,忐忑地给他当临时文秘。 民间求神拜佛的传说大同小异,除了个别少数民族地区,吃供奉的基本是“佛儒道”三家,剩下的就是“城隍庙”、“某娘娘庙”、“某老爷庙”,还有些雷劫山之类的奇谈怪论——那都算非常小众了。 盛灵渊圈出来的几个地方都是少灾、相对平静的区域,人员聚居史长达数千年,这些当然都少不了,宣玑大致一扫,开始并没有看出问题,因为没有规律,拜什么的都有。 “永安西山给树建庙,临阳的城隍庙特别有名,溯阴市北郊的曹娘娘庙是旅游景点……还有什么钱公祠、八仙塔……碧泉山……碧泉山这地方的人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特别不迷信,这儿也不是旅游城市,什么都没有。”宣玑顿了顿,“你要找什么?” 盛灵渊:“碧泉山?我是不是最近在哪听过这个地方?” 宣玑想了想:“嗯,审银翳——那瞎子跟何翠玉手下的木偶密谋算计燕秋山的时候提过一句,说‘碧泉山一场地震震出了特级异能大墓,暴雨主力都过去了,顾不上南海蜃岛’……对,古墓资料这里也有,估计是哪个妖族贵族的。”(注2) 盛灵渊听完没评论,只是简单地一点头。 宣玑屁股底下长钉子一样,左摇右晃了一会儿,没话找话说:“你……为什么对民间传闻这么感兴趣?是因为‘神庙’让你想起丹离了吗?” 盛灵渊简短地说:“嗯,供奉有灵。” “我知道,”宣玑见盛灵渊肯理他,立刻打蛇随棍上,滔滔不绝地白话起来,“因为万物有灵,众生尊崇、世代供奉的力量,可以影响天地运劫,比如朱雀——人族和妖族都建朱雀祠,世代供奉,所以这一支才能成为半神。灭族以后,族中最后的血脉才能用‘大明光祭’赋灵朱雀神像,换来丹离降临。” 因此要杀丹离,必须消灭所有朱雀神像,才有武帝初年近乎于不近人情的推朱雀庙运动。 宣玑顿了顿,委婉地说:“但……也不是随便就能供出‘灵’来的,不然现在那些到处传的表情包主人不得寿与天齐?” “不错,至凶至灵,得天地机缘,享数千年香火,牵挂数族之族运,才有此灵,”盛灵渊漫不经心地随手翻着手里沾着热气的打印纸,“其他那些泥塑石胚走出方圆五百里就没人认识,顶多能供出点钻木的虫子。” 他神色平静,好像没有山盟海誓那桩事,宣玑既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态度,越发的坐立不安。连换了七八个坐姿,衣服窸窣作响就没停下来过,他像个白噪音制造器似的自己跟自己折腾了一会儿,终于又忍不住干咳了起来,试图吸引盛灵渊注意力。 那抑扬顿挫的咳嗽声响了一个乐章,听着实在不像寻常感冒肺炎,盛灵渊终于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 宣玑紧张地抿了抿嘴。 盛灵渊把手上的纸往桌上一弹:“你还知道心虚?” 这是个再熟悉也没有的台阶,宣玑本能地接住,犹豫了一下,他试探着伸出手,盖住了盛灵渊的手背。 陛下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他于是战战兢兢地吐出梗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得寸进尺地,他收紧了手指,把盛灵渊的手扣在掌心。 作者有话要说: 注:详见五十二章 注2:详见七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章 山巅的小茶室里一片静谧, 窗外闲杂草木都已经被清理一空, 地下的小虫还没来得及被惊蛰的春风唤醒,耐寒的鸟雀也似乎知道避嫌, 远远地绕开这里,只剩下严冬里难得灿烂的晨光,从假竹子的门窗里刺探进来,落到盛灵渊脸上。脸上最细微的起伏也被光影放大,睫毛的阴影遮挡住半边脸, 像垂下的鸟雀翅膀。 “我……我是实在没办法……”宣玑的伶牙俐齿也好像跟着方才一口长气叹了出去,他本来是满肚子的话,争先恐后地想出口,结果在喉咙里堵成一团,害得他语无伦次。 盛灵渊的目光安静地投向两个人纠缠的手指,“唔”了一声:“我想也是,鲛人密语里记录的捆绑法怕是只有这一种吧,怎么, 双向的不会?” 宣玑:“……” 他哪怕小时候是学渣,留级三千年,也不至于例题换个数就不会了!士别三日还当刮目相看呢,这种老黄历的刻板印象能不能破除了? 盛灵渊却笑了起来。 宣玑先是一呆,他有太长时间没听过陛下这样笑了,像个被流星砸中了脑门的幸运儿,他五迷三道地原地放空好几秒,才慢了半首歌地意识到, 灵渊刚才那句居然是在逗他。 这一句暖场似的玩笑话逗出了他天大的委屈,宣玑的眼圈居然有些隐约地发烫。 “丹离死后,世上再没有人敢做我的主,你是头一个。”盛灵渊音量不高,语速也不快,这话听着喜怒莫辨的,“不但自作主张,还敢瞒我骗我。看来你也不是不知道朱雀骨封摇摇欲坠,赤渊凶险。” 宣玑张了张嘴:“我……” “王博士说他两百多岁还小,你三千多岁了,总不至于也‘还小’,还不知轻重。”盛灵渊说,“万一赤渊有什么问题,我是不是要再亲眼看你粉身碎骨一次,才能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 宣玑不由得紧张起来,手背上略微泛起青筋,预备好被他随时将手摔开。 然而盛灵渊没有,他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你是怪我一再推开你,觉得心里不痛快,想报复我吗?” 不等脸色惨白的宣玑说什么,他又轻轻地一摆手:“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方才听见你和你们局长说的话了。要是易地而处,我大概……” 盛灵渊顿了顿,微微垂下眼睫,压住眼睛里幽深的晦暗。他是千重杀机里赢到最后的魔头,踩着师友的血,压了天道半子,他不计后果、不择手段,没有剑灵那样天生温厚的好性情,也不会像剑灵一样近乎于天真可笑地抱着幻想,在火狱里徒劳地温养着回不来的尸身。 盛灵渊冲他笑了一下:“我大概已经把你掰碎吃了。” 宣玑被他三言两语揉搓成了一团:“陛下饶命吧,可别说了。” 盛灵渊将手伸进了他的头发里,五指与三千烦扰丝摩挲而过,宣玑被他摸得一僵,血气上涌,脸“轰”一下红了。盛灵渊对上那眼神,收到暗示,果然就闭了嘴——他缓缓地栖身过去,在宣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听见对方的呼吸陡然中断,就无声地笑了,刻意将那一个亲吻拖拉地绵长又磨人。 宣玑一只手里攥着的文件散了一地,浑身的知觉都被借调到了发根与嘴唇上,他一时半身不遂,险些从小竹凳上仰下去,被盛灵渊一把捞了回来。 这“忽悠”一下像梦里一脚踩空,宣玑心悸如雷,茫然地想:他怎么那么会? 他不是个保守封建社会里、五感迟钝的老古董吗? 他表情实在太不加掩饰,盛灵渊一眼看出了他的意思,笑了起来,在他头上轻轻地掴了一下。 其实三千年前一点也不保守,旧秩序没发育完全,就在战争中崩坏了,而新的 “礼乐”还没形成。有肆意妄为的,有生不如死的,人族与妖族都活在末日式的狂欢与绝望中,做事普遍不太讲究。不少玩法早已经脱离了食色天性,堪称精神污染,盛灵渊上台后很久,政局稳定了,才为了治安缘故慢慢封禁。 丹离没有“儿童不宜”的概念,在他少年时就给他细细剖析过“贪”与“欲”……只不过都是在宣玑睡着、或者被屏蔽的时候谈的,没让小剑灵长过那些他用不着的见识。好像他俩心照不宣地同意,等这晚熟的朱雀天灵能自己闯荡世界的时候,等着他的肯定是个干干净净的清平盛世。 “梦里唐突过多次,见谅。” 宣玑:“……” 这个人怎么睁眼胡说八道的,要不是他亲自潜入过盛灵渊的“梦”,差点就信了他这五毛一吨的甜言蜜语了! “惊魂梦里,”盛灵渊笑了笑,“点燃了惊魂香,梦里来客就没有别人,只剩你了。” 只不过恶咒带来的梦都比较惨烈,总是先甜后苦,最后再给他一个创伤性的结局,他每天为了开头的一小段沉入惊魂里,像个饮鸩止渴的人。然而就算是惊魂的噩梦,宣玑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到最后,只能模模糊糊地给他一个影像。 晚年五感绝、七情断,他身上的人味快散光了,已经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点惊魂了,只是已经成瘾——哪天不点,别说入睡,头疼症发作起来比阴沉祭反噬还折磨人。 宣玑呆呆地看了他一阵,忽然轻声说:“我……一直到赤渊火彻底灭后几年,才能稍微离开一阵,到外面看看。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盗了你侄子的皇宫内库,我想丹离那么算无遗策,或许能预料到什么,哪怕给我留下只言片语呢……结果只找到了千妖图鉴和涅槃石。” “我不甘心,又潜入了清平司。那时候的清平司可不像现在,里面高手无数,我看连墙角的绿植都比我强,当时要是没有离火,差点陷在里面……惊心动魄地找到了‘生魂养尸’法。” “那时候你侄子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皇帝当成了熟练工,京城风物大不相同,可是我没心情看,只想回赤渊闭关。可是此后整整五十年……你没有给我一点回应。” 宣玑第二次获得剑身的过程格外微妙,一方面是“一死换一生”,另一方面,盛灵渊是半个赤渊,宣玑相当于是赤渊的封印,他俩彼此纠缠而生,又此消彼长。 恰如不可相见的参与商。 别说五十年,就是五百年、五千年……只要骨封完整,也是一样的。 盛灵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有翼族聒噪,天生就坐不住,做什么都是三天新鲜,宣玑从小被他惯得不像样,想让他凝神安静,不能长过一炷香。 五十年……那要烧断多少香塔啊。 “我第一次炼涅槃石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了。只要忘了你,我就彻底自由了,从此阳世三间任我来去,多好的日子……后来发现我炼的涅槃石不知道有什么问题,都是损耗品。老师作古好多年,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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