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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院!” 他使劲儿架着白新羽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一扭头看见旁边的李玉还愣在那里,气得忍不住骂道,“你他妈还愣什么神儿呢,过来搭把手呀!” 有些恍惚发怔的李玉被喊的倏然惊醒,他皱着眉扶住两个脚底下都走不太稳的人,原本膨胀的怒火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余温犹在,却没了发泄的点。 “白新羽”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来回转了两圈才跟一个纨绔黄毛的不正经形象对上号,他表情怪异地看着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个跟简隋英一样西装革履、即便是喝了个烂醉也挡不住眉宇间勃发英气的年轻男人,勉强算是从相似的五官中辨识出这货居然就是简隋英那个不成器的表弟。 李玉和简隋英深一脚浅一脚地把说不清是醉死过去还是摔得半晕过去的白新羽塞进车里,简隋英急的嗓子都哑了,指挥着李玉赶紧开车。仨人着急忙慌地赶往医院,路上甚至还闯了两个红灯。 李玉觉得简隋英有点儿太过小题大做了,摔一下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话他没敢说出来,看着简隋英着急上火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如果真开了口,怕不是得让他一脚踹下车。 晚上十一点多的医院急诊室人不多,他们三个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时候,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值班医生见白新羽一身酒气、昏昏沉沉的也没个清醒,还以为他是酒精中毒,差点直接拉进去洗胃。简隋英赶紧把白新羽撞到头的事儿说了,医生一听,这才仔细扒拉了一下白新羽的脑袋。 白新羽磕的地儿在左边额角,紧挨着发际线。撞的确实不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肿起了肉眼可见的一个大包,活像是长了个犄角。 医生费劲的把快要打起呼噜来的白新羽叫醒,问了他几个问题,然后又让简隋英跟李玉架着他去拍了个CT。 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对这片子跟简隋英解释,白新羽脑子没事儿,连轻微脑震荡都没有,就是皮下软组织损伤,磕肿了。 简隋英拿着护士递来的冰袋,脸上表情仍旧十分担忧,“真的没事儿吗?可是我弟弟刚才说头晕想吐。” “那我给你们开点儿药吧。” 医生非常负责任地开出了药单,然后递给了三个人里唯一一个保持清醒的李玉。 李玉接过来一看,表情复杂地点点头。 ——挺好的,解酒药,还非常体贴地开了双份。 >>> 医院这一通忙活,即便是不用排队等号,也折腾进去了两个多小时。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白新羽一上车就打起了小呼噜,脑袋上顶着个大包,却丝毫不妨碍他睡得香。到地儿的时候简隋英想把他背下来,结果李玉抢先了一步,简隋英也没再争,毕竟他喝了酒,脚下虚浮步子不稳,万一走不好再给白新羽摔了,那估计今天晚上他俩都得医院二进宫。 三个人带着一身疲惫回了家,简隋英指挥着李玉把白新羽送去客房。睡着的白新羽比醒着的时候要老实多了,简隋英懒得给他换衣服,直接将那身压得不成型的西装一脱,给他只剩下条内裤就扔进了被子里。白新羽舒服地蹭了蹭枕头,露出半张天真无邪、毫无顾忌的睡颜。 简隋英看了一会儿,确认白新羽屁事儿没有,这才关上门出去。他累得歪在客厅的沙发上动都不想动,李玉冲了一杯蜂蜜水,让他就着把刚才医生给开的解酒药吃了。 这一晚上他俩谁都没能闲着,这会儿突然放松下来,瞬间就感觉到了涨潮般漫上来的倦意。 简隋英打了个哈欠往卧室走,李玉自然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简隋英回头看了李玉一眼,气儿不顺地哼了一声,语气凉凉地秋后算账道,“你不是不跟我睡一个屋吗,你不是要跟我当普通朋友吗。今天晚上你是干吗去了,接人啊还是捉奸啊?” 李玉眼底微讪,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地说不出是尴尬还是羞恼。 那副吃瘪的模样看得简隋英又想气又想笑。 他翻了个白眼,没再挤兑李玉,进屋拿了件睡衣去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花洒水流的声音。 李玉站在屋里,独自平复着跌宕了一整晚的心情。 他一想起来早上出门儿前,自己笃定地说要跟简隋英做普通朋友就觉得有点儿脸疼,这一天下来,他干的哪件事儿是一个普通朋友该干的? 李玉坐在床边搓了一把脸,脑袋里混混沌沌的神游走思。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李玉站起来也打算去冲个澡好好睡一觉,结果于是的门一开,简隋英被酒气和热气熏蒸的通红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 他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拿着牙刷杯,两样东西都快杵到李玉眼皮子底下了。 “你扔的?!” 李玉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他眼神心虚闪烁,支吾了几声之后脚底抹油,绕过简隋英溜进浴室,还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 简隋英气得把手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给我等着,老子明天就拿你的毛巾擦马桶!” 浴室门外叮呤咣啷一通响,李玉在里面脸颊烧烫不敢开门。等他磨磨蹭蹭地洗漱完终于出来的时候,原本叫嚣着要他好看的简隋英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 床头灯的光线柔和,将那张盛气凌人的脸也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一枚新拆封的牙刷斜插在杯子里,湿漉漉地沾着水。简隋英睡得很沉,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白色牙膏沫。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咪,玩累了才露出一抹罕见的柔软。 李玉无奈地摇摇头,把东西拿去浴室放好,回来时拿了一条湿了水的毛巾,把简隋英花猫似的脸一点点擦干净。 凌晨三点多,正是万籁俱静的时候。 李玉累了一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脑子却十分清醒。他动作小心地掀开被子躺在了简隋英的旁边,床头灯关闭之后,屋里变得一片昏黑,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在暗沉的光线下看清简隋英沉睡的侧脸。 李玉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心底全都是简隋英的味道。 熟悉,又安心。 是让他可以卸下一切繁重心绪与压力、彻底放松自己的家的感觉。 他犹豫了一下,悄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滑过简隋英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嘴唇。温热的触感像是顺着连心的十指将那一抹温柔灌溉进了他的身体里,李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闭上眼,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 当天晚上,李玉做梦了。 梦里全部都是凌乱破碎的画面,毫无章法,让他摸不到头绪。 他像是在忙碌地追赶着什么,疲惫不堪,却始终不肯停下。 如影随形的黑暗不断吞没着他周围的一切,在他彻底陷入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前,他终于看到了所有画面的尽头,是简隋英残酷带笑的一张脸。 那种嘲讽而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柄长刃,直直刺进他的心里。 李玉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紧紧地扼住了喉咙,无法挣脱,无法呼吸。 然后,他听见简隋英的声音。 一字一句,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道,狠狠地凿在他的心上。 “李老二啊,你说我他妈除了喜欢过你,我简隋英还欠你什么?” —————————— 就问李玉你怕不怕! 祝食用愉快 9> 李玉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心脏还在不可抑制的狂跳,血流激涌给他带来一阵阵耳鸣般的晕眩。 外头天还没亮,屋里暗沉沉地不见光。那种粘稠的、毫无边际的黑暗像是从他的梦里蔓延到了现实中,李玉手脚冰凉,用了很久才勉强分辨出梦境与现实的区别。 他做噩梦了。 李玉用手压住自己的胸口,大脑一片混乱。 他梦见了简隋英,凌乱纷飞的画面里全部都是简隋英或厌弃或冷漠的脸。 他像是被囚禁在了一片逃不出、打不破的黑暗之中,吞人的沼泽使他寸步难行,他眼睁睁看着简隋英带着失望转身离开,干涩的喉咙却说不出一句挽留。 被冷汗浸湿的棉质睡衣裹在李玉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按在胸前的手指痉挛似的抽动了一下,然后紧握成拳。无处安放的惶恐与不安在黑暗中放肆滋生,李玉避无可避。 他从未想过,直面“失去简隋英”这件事居然会让他感到如此惊恐。 无法形容的恐惧吞噬掉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 李玉几乎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 “啪”地一声轻响,床头灯柔黄的灯光突然划破黑暗。 李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畏光似的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简隋英眯着眼睛睡意未散,顶着略显刺眼的光线朝李玉看过去,他还以为李玉哪儿不舒服,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微哑的嗓音里带着尚未清醒时特有的鼻音,“李玉,李玉?” 李玉没说话,僵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微微泛白的脸上冷汗未退,反衬得那双眼睛红的厉害。 那模样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疼。 简隋英的心一揪,困劲儿都散了一半。 “怎么了这是,头疼吗?” 他伸手撩开李玉额前的头发,手心儿一抹全是冷汗。 李玉喉结微微鼓动,声带紧涩让他发不出声音。暖色调的灯光将简隋英专注的眼神包裹得格外柔软,恍惚间与他梦中那一抹冰冷决绝的目光重叠在一起,他心脏砰砰直跳,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没由来地感到一阵难过。 简隋英等了半天不见有回答,挪动了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你是哪儿不舒服啊?之前磕到的地方疼吗,头晕?想吐?” 散射的灯光被简隋英的身体挡住了大半,李玉抿着嘴唇,伸手拉住了简隋英睡衣的一角,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这副模样怎么都解释不成“没事儿”,简隋英皱着眉瞪着眼看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迟疑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李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欲盖弥彰地移开了视线。 简隋英悬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他噗嗤一声笑出来,身子一歪,躺下的时候伸出手臂把李玉搂进怀里,使劲儿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傻小子,吓我一跳。”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李玉脑袋一空,他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顿了一拍。他被冷汗浸湿的额头抵在简隋英的锁骨上,鼻息环绕着的全部都是从对方身上传递出来的热量。那股温暖的感觉一点点驱散他骨子里的寒意,李玉感觉自己身上的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了,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多大了,做个梦还能给你吓着,怎么这么大出息呢。” 李玉张嘴想反驳,可是喉间酸涩,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收紧了环住简隋英腰背的手臂,闷着头把脸往他怀里压了压。 那种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柔软让简隋英的心也跟着软的一塌糊涂,他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跟李玉腻腻歪歪地抱在一起。这会儿也没人再说什么“普通朋友”了,简隋英半眯着眼,突然凑过去在李玉的脑门儿上用力亲了一口。 那一下亲的还带着响儿,给李玉直接亲蒙了。 “你、你干吗?” “我乐意,亲你一口怎么了?赏你的。” 李玉闹了个大红脸。 之前也不是没亲过,两个人连床都上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亲一下有什么了不得的。但是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一下落在脑门儿上的吻却狠狠地触动了他,亲昵却不暧昧,让他感觉身心都为之动摇。 简隋英懒懒地歪在枕头上,修长的手指插在李玉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轻声哄道,“怕什么,噩梦都是假的。放心睡吧,有我陪着你呢。” 李玉紧绷的神经一点点舒缓下来,他埋头在简隋英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闭上眼。 柔黄的床头灯没关,两个人交颈而眠。在李玉梦里被黑暗侵吞的世界似乎在一点一点地被光照亮,他紧靠着简隋英的胸口,耳边全都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在他睡过去之前,一个念头突兀又清晰地冒出来,让他心口一阵酸疼,下意识收紧了搂着简隋英腰身的手臂——他曾经,真的失去过他。 >>> 这一觉两个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李玉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些憋闷,他睁开眼,看到简隋英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搂着他,他的脸几乎贴在简隋英的胸前,被他胸口堵着,呼吸有些不畅。 两个人紧挨在一起,昨晚入睡前的两床被子现在只剩下了一床,他的那床被子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挤到了地上去。 李玉躺在简隋英怀里没有动,昨晚的噩梦像是一张褪色的老照片,没了最初那种强烈的冲击感,预留的震撼令他恍惚。 那些到底梦,还是他失去的记忆。李玉说不清。 只是当他亲眼看着简隋英转身离开时的绝望与痛苦深可入骨,是他即使失去记忆也无法忘却的。 李玉把额头抵在简隋英的胸口,脑子里乱成一团。环住他的手臂突然动了动,李玉一愣,抬头看见简隋英垂下的睫毛微微抖动,看着是要转醒。他赶紧闭上眼,稳住呼吸,假装自己还在睡。 过了没多久,简隋英果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醒了过来。他动了动酸涩的胳膊想要伸个懒腰,才抬到一半就注意到了自己怀里的李玉。 李玉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呼吸拉得平稳又绵长。 简隋英伸手拨开李玉额前的碎发,指尖在他眉心戳了戳。 李玉所有的感官都被他那根故意作乱的手指所牵引,不过还好简隋英没有再做什么,他动作很轻地收回手臂,翻身下床。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花洒和洗漱的声音,李玉挪动了一下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发麻的手脚,悄悄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又在简隋英从浴室出来时赶紧闭上。 昨晚的亲近与依赖似乎都变成了特殊时段的限定节目,李玉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自己心底那一抹十分复杂的情感。 放轻脚步声慢慢靠近,李玉闭着眼,突然感受到一股清新的水汽迎面贴了过来,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以为简隋英要趁他睡着偷偷亲他。 结果等了很久都没动静,李玉心如擂鼓。就在他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睁开眼偷看一下的时候,弯腰在床前的简隋英动了一下。 然后李玉听见他戏谑的声音,带着清新的水汽扑进耳朵里,“你的毛巾,我已经拿着擦过马桶了。” 说完,简隋英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卧室房门关上的瞬间,李玉一下睁开眼。白皙漂亮的脸蛋这会儿跟烧着似的红成一片,他翻身坐起来看了眼浴室,羞恼地摸了摸那会儿被简隋英戳过的额头。 ——简隋英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早就知道他在装睡了。 10>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心跳声出卖的李玉愤而起床,赤着脚跑去了浴室,看到他的毛巾被扔在盥洗盆里,毛巾很干净,可是马桶也很干净。 李玉一时之间不知道简隋英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气他。 就简隋英平时金贵的模样,会屈尊降贵擦马桶? 可是李玉又说不准,他会不会为了故意整他而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来,毕竟就简隋英的性格而言,这实在是太有可能了。 内心纠结的李玉直到洗漱完都没能想通,他对着自己的毛巾干瞪眼,最后到底还是没能过心里那关,把毛巾扔到一边,带着一脸没擦的水渍出去了。 于是正在厨房开火煮小馄饨的简隋英一抬头,看见向着他走过来的李玉刘海半湿,棱角明晰的下颌线上还在不断往下滴答水。 简隋英笑得差点连装小馄饨的塑料托盘都拿不住。 “你还笑!” 李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手上连抽了好几张纸抽,把脸上的水擦干净了。 简隋英幸灾乐祸,一边往锅里下小馄饨一边道,“谁让你扔我牙刷。” 李玉简直要给他气笑了。虽然这事儿一开始是他做的不厚道,但是简隋英都多大人了,至于这么睚眦必报吗,怎么就跟个幼儿园的孩子似的。 “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背后偷偷扔别人牙刷就成熟了?” 白胖的馄饨在锅里上下翻滚,浓热的水蒸气烧出一屋子的烟火气。 他俩这儿还没斗完嘴呢,那边客卧的房门打开了。 刚睡醒的白新羽顶着一头乱毛,号丧似的一路跑出来。 “哥、哥哥哥哥——!” 简隋英没好气,“你下蛋啊?” “不是,哥,你看我脑袋!”白新羽急赤白脸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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