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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走了过去,将摔落的罗林草提到林芸身边。 “你在找这个吗?” 看到几乎枯萎的罗林草,林芸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你早就知道了?” 沈母回头一看,猛地朝我冲了过来。 “苏芷茯,你这个毒妇!” “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我要你偿命!” 一旁的丫鬟小厮连忙拦住沈母。 我退到李知府身侧,见他仍震惊于棺材上的血痕,出声提醒道。 “李知府,我婆母痛失爱子,这才发疯冲撞了您。” “还往您原谅她一回,至于我夫君的棺椁,按圣上旨意烧掉就是了。” 是要担上杀人的名声,还是烧掉一切来个死无对证,一切选择权都在他的手里。 李知府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一狠心,随后招手道。 “来人,点火烧尸。” “若有违抗者,死伤不论!” 沈母见状,想要冲过去阻拦,可身后的侍卫却直接将她打晕。 连带着吴管家和林芸,也被侍卫控制住。 柴火堆在棺材的四周,李知府将火把拿给我。 “还是苏小姐来吧。” 我朝着李知府点了点头,一步一步朝着沈越的尸体走去。 在火焰窜起的瞬间,我似乎又想到了我死时的那个冬日。 十年难遇的雪灾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差。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出了屋子,哪怕是爬着,我也要回到京城。 我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想要为沈越无故被盗的尸首寻一个公道。 这样的信念,却在看到沈越和林芸时轰然崩塌。 他的富贵享乐,成了嘲讽我最尖锐的利器。 那是我过的最冷的一个冬日,也结束了我悲惨的一生。 如今的火焰,却又一点点消融着当初的冬雪。 亲眼看着沈越被烧成灰烬后,我满意地回头看向李知府。 “之前跟李知府说好的事情,不日我便会派人去跟您交洽。” “也望李知府升迁顺利,日后也算是多个门路。” 6 李知府为官多年,这种事情稍加细想便明白其中的原因。 见过沈母的嘴脸后,他也不愿与我为难,笑着应了是。 林芸目睹了一切,她通红的眼眶中带着刻骨的恨意死死瞪着我。 “苏芷茯,你这样不怕沈越半夜来找你吗?” “你怎么如此狠心?” 我走上前去,猛地扇了林芸一巴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狠心?” “是你们说沈越死了,也是你们催我给沈越下葬。” “害死他的,不是你们吗?” “而我只是,顺理成章做了这一切而已。” “林芸,识相点就滚出甘州,否则小命不保。” 说完这话,我笑意吟吟看向旁边的吴管家。 “还有吴管家,你跟他们那些勾搭,也别以为我不知道。” 吴管家一惊,随后立刻弯腰磕头道歉。 “夫人......不,小姐。” “小姐我是被逼的,我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 “您就饶了我,我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我拿出一张单子,直接摔在了吴管家脸上。 “这是你这么多年,暗自侵吞苏家财产的名目。” “你如果不想我报官,那就老老实实全部交上来。” “否则我不介意,将那些生意场上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上。” 吴管家脸色惨白,彻底瘫倒在地。 ...... 懒得跟他们继续纠缠,我直接回到了苏府。 沈越的一切痕迹,早就被我清理干净了。 不多时,小厮捧来一个陶瓷罐子,弯腰说道。 “小姐,这是李知府让人送来。” “说看您怎么处置。” 我捂着鼻子,厌弃地说道。 “王婶前几天不是说,守门的大黄还缺个台阶吗?” “找个泥瓦匠砌了吧,免得大黄每次一身泥。” 小厮应了一声,抱着陶瓷罐子很快离开了。 我知道沈母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每日带着沈越做的那个玉佩,静静等着他们上门。 果然,在烧了沈越的第五天,大批官兵如前世一般上了门。 沈母和林芸走在前边,指着我怒骂道。 “钦差大人,就是她用苏家的财产通敌叛国。” “可怜我儿子,只是想要阻拦她,竟然被她联合那李知府害死,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我倒是没想到,这一世他们竟然搭上了巡视南部十六州的钦差。 林芸也连忙开口道。 “就是她身上挂着的那个玉佩。” “玉佩就是证据!”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母,随后哀哀地哭了起来。 “婆母,表妹。” “我知道你们一直不喜欢我,可怎么能用这种事情来诬陷我呢?” “这玉佩,分明是夫君为我做的生辰礼。” “也是因为这个生辰礼,夫君才意外被毒蛇咬伤失了性命。” “当初不是你们,非要我将玉佩收下戴在身上吗?” “钦差大人,您若不信大可去问问街头百姓,他们可是都知道的。” 大门处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不少都知晓苏家最近的乱子。 而我当初,更是故意在大街上争执收下玉佩,为的就是等着今天。 7 这话一出,见到的百姓也纷纷开口道。 “沈家婆子,那天我们可是都在呢。” “当初你还要苏小姐给了不少银钱,才愿意把玉佩给她。” “怎么现在拿了银钱,还要反口诬陷呢?” 沈母张了张嘴,一旁的吴管家却立刻开口道。 “这个玉佩早就被她换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看到了,我问你们谁知道具体的细节。” 说着像是担心我会耍什么心思,吴管家直接抢过玉佩摔在地上。 玉佩摔碎后,很快露出里边的徽印。 钦差双眼一瞪,捡起后脸色一变。 “这是业国皇室徽印,你怎么会有?” 吴管家见状,得意地说道。 “钦差大人,我在苏家多年,保证这些话句句属实。” “我跟东家一番劝说,谁料苏小姐不仅害死了东家,还想要我的命呀。” 我一脸不敢置信,又拿着帕子哭的厉害。 “吴管家,我知道你不满足我想将你赶出苏家。” “可你竟然将我捐给国库的银钱侵吞了五万两,我是断断不能留你了。” “你说你在苏家多年,却称呼我的夫君是东家。” “你看不惯我一个女子,这不是甘州人人皆知的事情吗?”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称是。 爹娘离世后,他不满我收权,在我跟沈越成婚后,一心想要沈越接管苏家,让他能够再次被重用。 我顾忌沈越自尊,多年来对吴管家的称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却反而成了他不忠的铁证。 沈母见状一着急,指着那玉佩说道。 “那又怎么样?” “你害死了我的儿子,又怎么会带着玉佩。” “分明就是你通敌叛国,借我儿子做的遮掩而已。” “可怜我越儿生前被你害死,死后还要被你利用!” 听到这些话,钦差也有些定不下来了。 他看向我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玉佩是你身上的。” “若你不能给一个合理的交代,怕也没这么容易逃过去。” 我铺垫这么久,当然就是为了这一刻。 帕子上的洋葱水太过辣眼,我缓了好一会才泪眼朦胧道。 “大人,我这婆母管家口口声声说我通敌叛国。”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商户,业国又能盯上我什么呢?” 见我缓了语气,沈母抓着林芸,当机立断道。 “当然是为了钱。” “苏家是甘州第一商行,手中银钱无数。” “大人,您直接去查苏家账目,一定能够查出漏洞。” 钦差思量一番,直接抬手让人从苏家搜出账本。 十来个账房先生查了半天,最后将结果呈给了钦差。 “苏小姐,你口口声声说苏家账目无误。” “可这账目上,为什么凭空少了三百万两白银呢?” 三百万两白银,正是我前世为了压住玉煞,送给沈越陪葬的银钱。 看着沈母几人胜券在握的神情,我看向李知府道。 “那三百万两白银,我不是已经交给了李知府吗?” 李知府恰时走了出来,朝着钦差大人行礼道。 “正是如此。” “苏小姐得知边疆将士粮草有缺,特意捐赠三百万两白银。” “除了州知府的各位可以证明外,那三百万两白银早已送往京城。” “想来圣上的奖赏,不日便会送来。” 8 正在僵持之际,一阵骏马疾驰声传来。 围观百姓纷纷让出一条路,为首的太监高声喊道。 “谁是苏家苏芷茯,圣上有旨,还不快来接旨?” 所有人一听连忙跪下低头,我来到公公面前行恭敬礼道。 “正是民女。” 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展开圣旨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甘州苏家之女苏芷茯,知书识礼,聪慧过人。” “多年来造福百姓,为君分忧,感边疆不易捐赠三百万白银。” “朕感念其忠义,特封苏芷茯为端亦县主,苏家商行即日起奉为皇商,钦此!” 我接过圣旨,又将早已备好的银票塞到公公手里。 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钦差道。 “皇上有令,不能让苏小姐这等仁善之人寒了心。” “周大人,这一路上杂家也听了不少传闻。” “还望您能给苏小姐,哦不对,给端亦县主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沈母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苏芷茯,你这贱人竟敢骗我?” “明明说好会将那些银钱给越儿压住玉煞。” “是你,是你故意害死的越儿!” “你还我儿子!” 我猛地退后几步,无辜道。 “婆母这话就过分了。” “你口口声声说夫君被玉煞所冲,需要金石压住那煞气。” “可您怎么知道那道士所言真假,是否准备骗您之后盗墓拿走银钱呢?” “所以我思来想去,不如捐给边疆将士。” “皇恩封赏,边疆安定,又有什么煞气敢来惊扰这甘州呢?” 没等他们开口,钦差便已经将他们拖了下去。 虽然有了圣上的话,可周钦差还是仔细调查了一番。 可沈越的面子做的太好了,没有人会相信一向与我感情极好的沈越会计划假死。 当初的棺材尸骨,都已经被烧成了灰没了证据。 沈母和林芸那些话,都被当做心有不甘下的嫉恨之语。 特别是周钦差还查到林芸跟沈越的不当关系,便更加不相信他们的话了,笃定是他们为了占苏家财产才做的一出戏。 吴管家被下了牢狱,不日便会被斩首。 沈母和林芸被仗责一百丢了出去,之后便没有了消息。 事情终于结束了,甘州百姓同情我丧夫又被算计,对我便更加多有照顾。 我故作悲伤接受了所有的帮助。 有了圣上的封赏,我经商更加顺利,不到五年便将苏家商行开遍每一处。 当然,我也知晓圣意难测,将赚来的钱财大半都捐给了国库。 而留下的那些,也足以我挥霍无度了。 转眼间十年过去,我坐在马车里,随手掀开帘子竟在路边看到了沈母和林芸两人。 她们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面前摆着一个破碗期盼好心人散些银钱。 丫鬟见我出神,好奇地问道。 “小姐是看到什么了吗?” 我放下车帘,淡淡说道。 “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她们活不过这个冬日,可我却会看到冰雪消融,春花绽放,迎来属于我的盛景。 ydxz 爱情悖论(双李玉X简隋英) 有一天,19岁的李玉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五年后和简隋英的家中…… 大约就是一个,大李玉教小李玉(爱)做(简)人(哥),顺便秀恩爱给“自己”看结果一不小心吃了“自己”的醋的故事? 1> 简隋英洗完澡出来时,发现李玉正侧躺在床上。屋内暖气很足,李玉却和衣而眠,颀长矫健的身体微微蜷起,背对着他,露出后颈一小块白皙的皮肉。 浴室里成团的热雾带着沐浴乳的清爽香气,简隋英面露诧异,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放轻了脚步。 几天前,公司在广州那边督办的项目出了问题,事儿不大,但却需要能拍板儿的管理层亲自处理。原本应该是简隋英去的,但是赶上年底,公司内部事多也忙,加之白新羽那边的安保公司也要人盯着,所以最终李玉替了他。 中午那会儿,李玉打来电话,人还在广州。简单跟他报备了一下情况,然后就是腻腻歪歪的情话。简隋英本来以为怎么还得再有两天才能忙完,却没曾想李玉动作迅速,居然没有吭声,晚上就到了家。 “怎么困成这样?”简隋英嘴里嘟囔一句,抬手将额前垂耷下来的半湿黑发撩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带笑的眉眼。 他身上就裹着一件浴袍,松垮领口裸露出大片被热水冲刷过而透着粉色的紧实肌群,靠坐在床边,随手拨了拨李玉耳边的头发。眼看着李玉被搔痒着缩了缩脖子,似是要醒,简隋英无声一乐,弯腰在他耳廓上落了个吻,“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学会瞒着我了。” 李玉眉川蹙紧,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一双狭长好看的眸子茫然了一瞬,眨了眨逐渐聚焦。简隋英真是爱惨了李玉这副模样,无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工地那边的事儿都了了?” 简隋英尾音低沉,很普通的一句话,从他嘴里问出来,却像是调情似的。李玉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原本困顿的双眼倏然睁大,脸上表情愕然而惊异。 “嗯?怎么……” 简隋英一句话都没问完,李玉身子一震,蓦地翻了起来。 任简隋英怎样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从李玉这儿讨来的不是一枚热吻,而是上来就照着脸的一记重拳。 “简隋英我操你大爷!” 李玉这一下来的太狠也太突然,简隋英根本毫无防备,闷哼一声跌在地上,从下颌到太阳穴都火烧火燎似的疼。李玉一张秀丽精致的脸涨得通红,满面怒气眦目欲裂,他死死盯着被他打倒在地的简隋英,两步上去扯住他睡袍的领子,尤嫌不足地补了两拳,每一下都极狠极重,打得简隋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他妈给你脸你不要!要不是之前看在隋林的面子上不愿意计较,你真以为叫你一句简哥你就了不得了?!”李玉声音阴狠,虹膜上都映着怒火,“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你有几条命?!姓简的,这事儿我他妈跟你没完!” 说完,李玉站起身,一脚狠狠踹在简隋英的肚子上。简隋英身子一弯,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冷汗爆浆似的湿了头皮,无数咒骂涌上喉头,他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浓烈的血腥味随着痉挛般的疼痛一齐在他嘴中漫开。简隋英蜷缩在原地,倒了半天气,才终于缓过来。 卧室天花板上暖色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大片昏黑的影子,他疼得眼眶都红了,充血的耳膜反复过滤着李玉刚刚带着脏字的怒吼。逆着光看向旁边斗牛似的怒气冲天的一张脸,简隋英断片的大脑迟了好几拍才在疼痛中意识过来。 ——这个李玉,看上去也太他妈的年轻了。 这真的不能怪简隋英反应慢。 任谁也不可能想得到,自己家卧室的床上,躺着的却不是自己的爱人,或者说,不是自己“现在”的爱人。 这事儿太夸张也太离谱了,说出去根本没人会信。深受唯物主义教育多年,简隋英头一次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被怒气冲昏了头的李玉此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任何不对,他紧握拳头看着简隋英,脸色铁青,只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如今更是不知廉耻地趁他醉酒将他带回了家。 ——他姓简的还真敢! 简隋英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在疼,眼前一阵阵发黑。李玉的拳头多硬啊,俩人之前没少动手,简隋英可是深有体会。但是自从这次和好之后,李玉别说跟他打架了,平时就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 操,真是让养娇气了。 简隋英啐了口血沫,模糊视野里,李玉那双压着愤恨暴怒的眼睛却异常明亮——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就连里面的厌恶跟抵触各占几分他都一清二楚。 当初他对李玉一见钟情,垂涎美色时没少出馊主意骚扰撩拨。 李玉十次里有九次顾及其他不愿与他计较,就总是那这种眼神剐他,直到后来搅进了简隋林…… 一想到这里,简隋英心里就犯起一阵恶心。 两人对峙剑拔弩张,空气里都是散不尽的火药味儿。简隋英大脑炸开似的疼成一片,根本摸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李玉却压根不想再跟他多做牵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满脸厌恶转身就走。 简隋英心里一惊,起身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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