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烟花落扔了8个地雷、烟花落扔了1个火箭炮、缇安扔了1个地雷 随风而去扔了1个地雷 、努力赚钱求发财扔了1个地雷 、Ariesliu扔了1个地雷、 烟雨遥扔了1个地雷 、17204327扔了1个地雷 小瑢扔了1个地雷 2017-01-01 15:42:32 第121章 1.2 “杨信多少兵马?十万!流民首多少人马?充其量不足半数!且是些乌合之众!夏丘还有薛庵的徐州兵!如此都能败仗!” 魏劭霍然起身,双手背于后,在案前来回踱步,步履踏过地面,橐橐入耳。 “去问他,到底要我再给他多少兵马,他才能给我把那流民首给打下来!” 他猛地站停回头道,语气森怒。 公孙羊心中有些诧异。 杨信未能如君侯所愿那般压制住比彘,反而丢了崤地。得知战报后,公孙羊也料到君侯对此会有所不快。 但令他意外的,是君侯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从君侯十七岁起辅他至今,大小阵仗经历不下百,攻城略地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挫折。 但即便遇到再大挫折,公孙羊也罕见君侯发如此阵仗的怒气。 何况,崤地位置虽重要,但即便丢失,只要薛庵那边不再出大的变故,对如今淮南一带的大格局,暂也不会有大的改变。 君侯的反应,实是过了。 公孙羊忙道:“主公息怒。杨信也是一时大意才令比彘走脱。且比彘虽是以流民群聚而起家,但我也有听闻,不但悍勇世所少见,治军也是有道,如今在淮水一带颇得民望,闻风投靠者无数。主公不可小觑。”说罢望向魏劭。 魏劭背影凝对公孙羊,右手本按于剑柄,已拔剑出鞘数寸,剑身寒光闪烁,片刻后,“伧”的一声,将剑插了回去,慢慢松开抓握剑柄的手指,转过了身。 “你代我去信,告杨信,不惜代价,尽快夺回崤,将那流民首制于灵壁……”他略一停顿,“灵璧亦不能落入他手!务必将他驱出!有物力人力之需,告我!” 公孙羊一怔,随即迟疑了下:“主公,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有话,但讲便是。” 魏劭片刻前的怒气似乎已经褪去,复又端坐回了案后。 “徐州一带,通扬州豫州江夏,自古为兵家争夺要地。比彘虽横空出世,但不可小觑,为主公日后天下大计,如今自然不能养虎为患。只是以我之见,倒未必定要主公大动干戈……” 他看了眼魏劭。 “我听闻,女君有个姊妹,似嫁了比彘。女君去年底南下,贾将军也曾护送她去往灵璧与那比彘夫妇会过面。女君不顾路远迢迢也要前去相会,可见与比彘夫妇情谊不浅。冤家不宜结,况沾亲带故?主公何不考虑以抚代战?非但如此,若能将那比彘收入主公帐下,主公无异如虎添翼。既是裨益之事,主公何乐不为?不若先停战事。主公可与女君商议。我料女君应也不愿见到主公与那比彘剑拔弩张。若得女君去信,或是从中转圜,挟以主公如今海内之威名,料比彘当会欣然来投……” “军师!你当人人都值得我用抚计?” 没等公孙羊说完,魏劭便打断了他的话。 神色冷漠。 “不过区区一个占了弹丸之地的流民贼首而已!何至于要我如此容忍?你不必再多说了!我意已决,绝不更改!你照我方才所言,传信至杨信手中便是!” 说罢撩起衣摆从案后再次起身,头也不回大步而去。 公孙羊目送君侯背影离去,眉头不解。 公孙羊十分清楚,君侯定北方,又平西之后,接下来与幸逊,必定会有正面大战。 只是个时间迟早问题而已。 若胜,天下势如破竹。 若败,鹿鼎前途未卜。 不是说淮水和徐州的局面不重要,而是这个节骨眼上,和幸逊大战才是节点,需君侯全力应对。 公孙羊不信君侯不知这个道理。 他来冀州召见各地郡守留将,前些时候,信宫里夜夜设宴,自然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为的是归纳人心,未雨绸缪。 如今淮南战局,分明可以先试着以不战而解。 照公孙羊的思路,比彘若是不肯受抚,再打也是不迟。 但是,倘若能够以不战收了比彘,以比彘之力,加上杨信,吃掉已经死了薛泰的徐州,易如反掌。 如此,淮水一带大片美地,不战便入君侯囊中。 非但得地,还能得比彘这样一个日后或能与李典大将军比肩的大将。 这等便宜好事,君侯为何一意孤行,偏要节外生枝,定命杨信将他打掉? 听君侯口风,似乎是他看不起比彘出身,这才不屑用他。 但公孙羊知道,君侯性虽高傲,在礼贤下士这方面,做的还是令人称道的。 否则他帐下,也不会聚汇如此多甘心受他驱策的良臣猛将。 譬如李典,早年出身亦是贫寒,如今却成他帐下第一大将。 偏他竟如此敌视比彘,实在有些反常。 公孙羊久久沉吟,心里其实隐隐有一种感觉。 他疑心君侯迁怒。 君侯仇敌乔家,偏又似乎沉迷于乔女,竟隐有不可自拔之兆。 虽然已经有些时日,公孙羊未再见君侯在自己面前提及乔家便露咬牙切齿之状,但以公孙羊对君侯的所知,料他内心,应不可能如此轻易便放下家仇。 比彘也算半个乔家人。 若抚比彘,在君侯看来,大抵与抚乔家人无异。 他如何肯轻易松口? 也只能作如此想了。否则,公孙羊真的是想不通在此事上,君侯的态度何以如此刚愎,不合常理。 议事堂里,公孙羊捻着胡须,慢慢来回踱步。 他也想过,可否将消息转给女君。 由她出面劝,或许比自己磨破了唇皮,效果来的还要好些。 但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显然,君侯命杨信驱比彘,此事应还瞒着女君。 他在军中平日虽得君侯礼遇,君侯对他所言,几乎无不听,将士也尊他地位。 但他的官职是军师。 所谓军师,监察军务,参谋军事者。最后决策,听命于上。 倘是别的原因,遇到君侯做如此不合常理的节外生枝之举,公孙羊便是冒着犯上罪名,定也会再想法上言。 但君侯若真是出于自己方才揣摩的这种私心,而执意打掉比彘,当中牵涉魏乔两家的仇恨,自己身为外人,忤逆君侯心意私下行事,未免不妥。 他是军师,看问题首先的着眼点,自和军事有关。 以当下淮水一带局面来看,若杨信事成,比彘势力灭,自然最好。 若杨信事不成,应也能继续维持如今三角鼎立的局面。料比彘能力再出众,短期之内想反噬杨信,继而吞掉全部徐州,也是不大可能。于大局当无大的影响。 是以公孙羊踌躇半晌,最后决定,还是先照君侯心意行事。 暂先只能让他任性一回。静观局势变化,到时再随机应变,以定后策。 …… 第二天,小乔已预备好要动身了,魏劭却又告诉她,因忽生变故,暂时先不走了,要在信都再留些天。 他说话时候神色如常,小乔又怎能猜到他临时改变行程再留下的目的是为了淮南战事?只道他男人大事不方便和自己说,也没多问,只□□娘将已经归置的行装再取出来。 如此一住,便又十来天过去了。也不见魏劭提何时再走。 倒是知他去了封信给已经回到渔阳的徐夫人,说因事羁绊,只能再推迟些回去面慈。 又说,他和自己两人如今处的很好,请祖母放心。 小乔也写了封。 她心里记挂着比彘大乔夫妇。又不方便向魏劭打听淮水一带如今的战局,便给大乔去了封信,询问他们的近况。 她将信私下交给贾偲,叮嘱他派个信靠的信使,尽快送往灵壁。 这里和灵壁,中间虽也隔着黄河,但路途已经近了不少。 信交给贾偲的时候,她特意问,大约多久能收到回信。 贾偲说,以流星快马传送,倘若路上没有意外,半个月内,足够来回。 信出去后,小乔便一直翘首等着回音。 …… 半个月后。灵璧。 大乔侧卧在床,将手中拨浪鼓摇出骤若雨点的清脆响声,逗弄坐于床内的乳儿。 乳儿小名鲤儿,才半岁多,养的白白胖胖,极爱笑,可爱至极。此刻坐于母亲身侧,被她手里那能发声的鼓儿吸引,伸出一双肉肉的小手过来,口中咿咿呀呀。 大乔将拨浪鼓给了鲤儿。 鲤儿抓到了手,胡乱摇晃几下,听到发声,看向母亲,似乎露出惊奇之色,随即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大乔和儿子玩了片刻,见乳儿渐渐犯困,喂他饱肚。 乳儿柔嫩面颊贴于母亲温暖的皮肤,安然地睡去。 大乔望着在怀里睡去的乳儿,眸中满是初为人母的一片温柔爱意。忽想到此刻还在崤地作战的丈夫比彘,心里又牵挂起来。 就在数日前,被击退的杨信,再次卷土而来。 虽然比彘没和她说,但她也听闻,杨信再次来袭,声势浩大,气势汹汹。加上徐州军在北。 大乔实是有些担心。 她接连几夜思虑,都没怎么睡好。此刻儿子在旁安睡,午后的房内静悄悄无声。慢慢一阵倦意袭来,渐渐便也阖上了眼。迷迷糊糊,觉到面庞似被手指轻轻触摸,以为鲤儿醒来了,立刻睁开眼睛,却发现丈夫比彘不知何时竟回了,此刻坐于床畔。 方才触摸自己面庞的,便是他的手掌。而乳儿依旧在她身畔酣睡。 她望着丈夫含着笑意的双眸,怕惊醒儿子,慢慢地起身,这才投入了丈夫怀抱。 感受到丈夫强劲而有力的稳健心跳,大乔心里原本的那些忐忑和焦虑,忽然就都消失了。 …… 大乔唤乳母照看鲤儿,和丈夫到了另间房里。 比彘抱她上榻,解她衣裳。两人耳鬓厮磨,紧紧相拥。 缱绻过后,大乔枕在丈夫肩上,问道:“战事如何了?” 比彘拥着妻子道:“崤地易守难攻,一时还打不进来。你莫担心。” 大乔不解道:“杨信原本不是和薛家交恶吗?为何如今不打薛庵,反而三番两次要为难于你?” 比彘道:“我回来,便是想和你说这个。昨日我俘了杨信身边走动的一个副将,审后,获悉了一件事……” 大乔见他停下,翻身追问:“何事?” 比彘迟疑了下,注视着大乔,缓缓道:“据那副将所言,杨信似已投向燕侯。”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见。 我尽量早点。 第122章 大乔一愣,旋即面露惊喜:“夫君之意,是说杨信如今在自作主张背着燕侯攻打夫君?” 她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我这就去给阿妹写信,让她告知燕侯……” 比彘将激动的妻子拉了回来,让她躺回去,凝视她纯净若水的一双美眸,苦笑,摇了摇头。 “我说错了?夫君你不必感到为难。阿妹知道的话,一定会助我们的!”大乔不解地望着丈夫。 比彘疼爱地摸了摸妻子的秀发,沉吟了下,道:“若我所料没错,杨信忽然一反常态,屡来攻击于我,应是奉了燕侯之命行事。” 大乔大吃一惊,怔怔望了丈夫片刻。 “我妹夫——”她迟疑,“燕侯他为何要和你过不去?” 比彘不语。 …… 从昨日得知杨信已然投靠魏劭的消息之后,比彘便也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若论二人之间私怨,他想来想去,唯一能提的,便是去年于胡家庄外他来接女君,自己因误会和他起了的那场打斗。 当时他胳膊挂了点小彩。 但比彘断定,他绝不可能会因如此小的一点因误会而起的摩擦,便这般兴师动众地前来攻伐自己。 倘若心胸狭窄至此,他的出身再高,手下再多的良臣宿将,也不可能这般年纪轻轻便掌如此的兵要,获如今之地位。 既非出于私怨,那么就是出于天下大计考虑了。 魏劭北方霸主之名,比彘如雷贯耳,方不久前,又听闻他挟平西之余威,吞并了冯招之地。 他剑指天下,意在逐鹿,这早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除了魏劭,当世幸逊、袁赭、乐正功……这些枭雄已经到了那般地位,个个手里有兵,又逢汉室气数将尽,哪一个不想争夺天下? 但令比彘感到困惑的,是魏劭何以刚刚平西归来,立刻就将目光盯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如今虽也占了一块地方,麾下有些人马,但论实力,远不能和那些出身世家的阀门军阀相比。 他据的灵壁,更非徐州那般,是个战略要地。 魏劭放着那么多如今显然更值得他去对付的敌手不动,竟直接先将矛头指向自己这块小小的灵壁,到底所图为何,他实在想不明白。 …… “夫君……” 大乔忐忑之余,更是感到难以置信,见丈夫沉吟不语,唤了他一声。 “莫非那人是在中伤燕侯,故意离间?燕侯娶了我阿妹,前次阿妹又亲口说与我,燕侯待她极好。夫君又未开罪于他,好好的,他怎就派杨信来攻夫君?” 大乔柔善,总是将人往好的方向去想。 何况魏劭还是自己阿妹的丈夫。她更不愿真会发生这样的事。 比彘道:“应当不会有差。我与燕侯素无往来,实无离间的必要。许是燕侯谋划要夺徐州,我挡中间了。” 大乔顿时心乱如麻,怔忪了片刻,喃喃地道:“若是真的,也不知道我阿妹知不知此事。她若是知……我怕她会和燕侯起争执……” 她忽又爬了起来,捉住丈夫的臂膀,“夫君,你将崤地还给杨信!还了崤地,他便应当不会再来攻打了吧?我不想你们再打下去了!” 比彘道:“昨日我已传话给了杨信,传达过此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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