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立刻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经过她的面前,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门槛之外。 …… 魏劭向徐夫人叩头:“孙儿才回来看祖母,实为不孝。祖母身体可好?” 从去年初魏劭去并州开始,戎马倥偬,直到现在,徐夫人才再次见到他的面,欣喜异常,握住他胳膊扶他起来,端详了他片刻,含笑道:“好,好,虽黑瘦了些,精气不错。方才可去看过你媳妇和女儿了?” 魏劭道:“看过了。” “你母亲也许久未见你,颇思念。“ 魏劭道:“方才已打发人去告诉她了。祖母这里出来,我便去看她。” 徐夫人点头笑道:“回家就好。我都好,这里也无事,你这趟家住多久?多陪你媳妇女儿要紧……” “禀告祖母,孙儿这趟回来,一是许久没见祖母,心里挂念,二来腓腓出世我也没回过,有些不妥,是以在出兵之前回了这一趟。恐怕留不了多久,过些天便要走了。” 徐夫人看了他一眼:“是要打汉中乐正兄弟了?” “非也。出兵攻琅琊。灭了琅琊,再对付乐正兄弟。” 徐夫人微微一怔,神色渐渐变得郑重:“何解?乐正恺发檄讨你,你怎先去攻打琅琊?” “我知此次兖州之事,刘琰从中搅动浑水……”她迟疑。 “祖母误会了,”魏劭微微一笑,“我定下此策,并非是为报复。而是另有所想。” 徐夫人双眉舒展,独目望着他,微光闪烁,笑了:“说给祖母听听。” “刘琰以汉室宗亲之身份称帝,自命正统,如今琅琊朝廷虽也聚了些人,除了袁赭,其余皆不足虑,便是袁赭,汜水一战败后,如今也是师老民疲,实力大不如前。趁刘琰羽翼未丰,天下都以为我要应汉中而战,我偏来他个出其不意。我欲兵分三路,从泰山、沛、谯郡三地,同时进攻琅琊和徐州,待形成合围之势,到时便如瓮中捉鳖,琅琊必破!” 魏劭的语气听起来颇是淡然。 徐夫人沉吟道:“此策确实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只是汉中衅战,若发兵而来,你当如何应对?” 魏劭笑道:“汉中乐正家虽实力不俗,实内有隐患。我听闻乐正功的几个儿子,一向面和而意不和,暗中争权夺利。乐正功身死,便如群狼失首,几个儿子必相互猜忌防备。乐正恺此人,好大喜功,称帝后虽发檄文讨伐我,看似慷慨激昂,实则迫于颜面,应为无奈之举。我若送以厚礼安抚,再加一城池,表我向好之心,他必顺势下坡偃旗息鼓。让他乐正家在汉中自大称帝,兄弟内耗,我灭琅琊后,再去攻他,则事半而功倍。到时天下,还有谁能与我争锋?” 说到此,他的语气里,终于带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傲然。 徐夫人慢慢地从坐塌上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对着窗外的远山,默默站立了片刻。 “劭儿,我算起来,也是汉室旁支。汉室之衰,始于哀帝。若有朝一日,你能一展宏愿,须记住,成败相因,理不常泰,顺德者昌,逆德者亡。” “孙儿必定牢记祖母教诲。” 魏劭站了起来,恭敬地道。 …… 先前小乔晚上舍不得和女儿分开睡,基本都是自己带着同床,房里同睡着乳母或者春娘。 今天魏劭回来了。天一黑,腓腓就被乳母抱到了隔壁厢房里。 小乔跟了过去。酉末,和平常一样,腓腓吃饱了乳水,甜甜地睡着了。 乳母轻声催促她:“女君去吧。交给我了。” 小乔在女儿额头,轻轻印下了一吻,叮嘱了乳母一番,才回了房。 魏劭白天见过了徐夫人和朱氏便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小乔在春娘服侍下洗了澡,换了身新裁的湖绿色家常夏衣。 生产后,应是年轻的缘故,她的身材恢复很快。如今四个月过去了,腰肢还是一握,身段也轻盈依旧,和少女的时候,并无多少分别。 只是双乳丰盈,从前衣衫都嫌紧了,只能新裁了几套。 柔软的绢丝衣料贴覆在她肌肤上,将她玲珑身段完全地包裹,却又一目了然。 小乔亲自准备好魏劭回来沐浴衣物,便在房里等他。 一直等到很晚,将近亥时末了,才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 小乔迎了上去。 魏劭面无表情,一脚跨了进来,目光在床上扫了一眼,转向小乔。 小乔柔声道:“腓腓在隔壁,随乳母睡。” 魏劭眉头一拧,仿似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只撇下她,自管入了浴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147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再次伪更。一早应站内发来的短信的要求,再次修了文,后头增加了一截,补足被删的字数。 魏劭回来已经很迟,浴房里出来,也无话,径直上了床。 小乔随后熄灯,随他爬上了床。 他似乎很快就睡了过去。 小乔渐渐感到胀乳。慢慢翻了个身。 腓腓作息十分规律,平常酉末,吃饱了睡觉,一般睡到亥末会醒来一次,替她换尿布后,再喂一次乳,便能一夜安睡到天明。 她侧耳听着隔壁房里的动静。 片刻后,果然隐隐传来腓腓的一声啼哭。 魏劭忽的一声坐了起来,倒是吓了小乔一跳。 “她怎么了?” 昏暗里,小乔听他问道。 “她醒了……” 魏劭立刻翻身下床,点亮灯,匆匆出去。 小乔披了件衣裳,也跟了上去。 乳母替腓腓换好尿布,想喂乳哄她入睡。 腓腓出生后,就一直是小乔自己带。 腓腓喜欢娘亲身上散发的那种特有的花蜜般的甜甜乳香味儿。 两位乳母自然也都是干净健康的年轻妇人,但腓腓一直不习惯。上月和娘亲分开,起先数日,吃也吃不好,睡也不安稳,后来一直等不到,才无奈地慢慢接受。 这些天,小乔一回来,腓腓立刻再次依恋上了她喜欢的那种娘亲才有的香甜气味。方才醒来,又闻不到了,变得不安,吐出塞进嘴里的□□,啼哭起来。 乳母正哄着,忽听到推门声,回头见男君闯了进来,忙掩好衣襟。 魏劭眼睛落在哭个不停的腓腓身上,一个箭步过来,伸手要抱她,又仿佛有点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随后跟了进来的小乔。 小乔过去,接了女儿抱在怀里,低头将面颊轻轻贴到她的额头上,柔声道:“腓腓乖,不哭,娘亲在。” 腓腓慢慢地止住啼哭,轻轻抽噎,面颊上还沾着泪珠,两只小手,紧紧地抓她衣襟不放。 乳母有些不安,小声道:“怪我不好,扰了女君……” “无妨,”小乔道,“还是我自己带她睡吧。”唤侍女取了幅薄衾,将腓腓盖住,抱着往外去。 魏劭在旁看的发呆,忽的回过神,转头见小乔已经出去了,忙转身跟上去。 小乔回了房,见魏劭进来,关门后站边上一动不动,便微笑道:“你来抱抱她啊?” 抱着腓腓送到了他的面前。 腓腓刚睡醒,哭回了娘亲,躺在香香软软娘亲的怀里,此刻精神好的紧,一边啃着手,一边睁大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望着面前这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咦?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和平常自己跟前来来去去的有些不一样啊—— 魏劭凝视着女儿,慢慢地伸手,接了过来,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臂膀里。 他的肩膀略发僵。 “胳膊这里轻轻托她脖颈,她会更舒适,另只手这般环着,这样——” 小乔靠过去些,低声指导他抱腓腓的动作。 魏劭抱着怀里软绵绵粉嫩嫩的小人儿,低头注视着她仿佛正在打量自己的滴溜溜双眸,小心翼翼,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弄痛了她。 两人靠的很近,中间只隔了腓腓。忽然间他鼻息里闻到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香甜味道,似曾相识,如腓腓身上散发的乳香味,却又不尽然是…… 若有似无,却随了鼻息,径直入他肺腑,令他呼吸一滞。 下意识地抬眸,瞥了她一眼。 她并未看他,视线落于他臂弯里的腓腓身上,双颊皎若新月,眸光温柔似水,一段玉颈露于衣领之外,再往下…… 魏劭其实早便留意到了,她生产后身段暗盈,胸前鼓囊,仿佛一掐,便能出水…… 腓腓盯了片刻这个抱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奇怪的人的脸,就没了兴趣。 改将脸蛋儿往他胸膛凑了凑。 硬邦邦的,不是她习惯的像娘亲那样的香软感觉。 不喜欢。 她嘴巴扁了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魏劭吓了一跳,方回过神儿,慌忙拍她安抚。 腓腓哭声更响亮了。 魏劭顿时手忙脚乱。 本就浑身发热,这下额头都冒汗了。 “给我吧。” 小乔伸手接回了腓腓,抱住她轻拍几下后背。 腓腓很快就不哭了,小脸蛋委屈地蹭着娘亲,带了点急切地往她怀里钻。 “她饿了,我喂她。” 小乔侧身,稍稍避开他的直接视线,解衣哺乳。 腓腓在娘亲的怀里,渐渐地安静下来,闭目张嘴含住,用力地吸。 魏劭只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耳朵里却听到了她怀里那个小人儿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喉结跟着动了下,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液。 他定定地站在一旁,忽然口干舌燥,浑身血液渐渐刺热。 腓腓在娘亲的怀里,渐渐地睡着了。 小乔抱她来到放置在大床畔备用的小床前,弯腰将她轻轻放了下去,替她盖好了被子。 她刚直起身,魏劭便掉头,抬脚往外去。只是转身仓促了,脚竟踢到了近旁的一个熏香坐墩。 腰鼓似的坐墩被他一脚踢翻在地,骨碌碌地朝前滚去,发出一阵响动。 魏劭心跳如雷,猛地停住脚步,屏住了呼吸,回头看到小床上的腓腓似乎被惊动了下,动了动胳膊,过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终于别过脸,声音微微变调:“你陪腓腓睡吧……我忽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去书房……” 抬脚又往外去。 “夫君,你不爱我了吗?” 他走到那扇屏风旁,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泠而柔软的声音。 她来到了他身后,伸出双臂,穿过他的腰身,环抱住他,面颊轻轻贴到他宽厚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魏劭后背僵直了。 房里变得异乎寻常的安静。 小床上腓腓酣眠的呼吸声,仿佛也入了耳。 小乔紧紧抱了他片刻,将他强行转了过来,让他和自己面对着面。 他似乎并未如何抗拒,便被她转了个方向。 人却依旧木头似的挺着,连手指头也不曾动一下。 她仰着脸,一双美眸含水笼烟凝视着他。 “白天我回来,看到门口你的坐骑停在那里,知是你回了,我心里很是欢喜……” 她停了一停,一双玉臂抬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唇瓣压上他干燥的唇,微吐香舌。 “夫君,我也是爱你的……” 喃喃低语,呼吸如兰。 魏劭双眸盯着她,呼吸仿佛突然间彻底失了控制,变得陡然粗重,呼哧呼哧喘了两声,猛地将她一把抱住,箍住她头,张嘴便咬住了她的唇。 他用自己的嘴,狠狠地碾她娇嫩的唇瓣,铁臂钳住她身子,将她紧紧地贴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恨不得将她揉进肉里的那般力道。 小乔在他臂里浑身战栗,腹内情潮翻涌,方才腓腓没有吸完的乳汁溢涌而出,转眼便将两人衣衫打湿。 魏劭抱她横卧于榻,压了上去。 湿哒哒,黏腻腻,甜蜜蜜…… 小乔闭着双眸,螓首后仰,脚趾紧紧地蜷曲在了一起,身子控制不住地战栗。 “夫君——” 她忽然发出一声破碎而娇软的闷哼。 魏劭强忍住想要立刻驰骋她的念头,暂时停了下来,闭目。 回往渔阳途中的心底里郁结的炙躁和不安,在这一刻,忽然便消失了。 她的包容是如此的温暖。 即便还没做别的,只是这般,他也感到通体的舒适。 全身毛孔,在被她接纳一刻,陡然怒张。 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和她一起的这种美妙感受了? …… 即便是那日,他兵围东郡,她来找他,他最是愤怒的时候,面对着她,他也不敢说出那句一度已经冲到了他喉头的让她滚回乔家的话。 他怕她真的会走,以后再不回到自己身边了。 方才她说,她欢喜自己的归家,还说,她也是爱他的。 她对他防备至此地步,到底是在再一次地骗他,还是真的? 热汗从他的额头滚滚而下。 他是极不愿意承认的。 但就在这一刻,他心里清楚,他所有的不甘和不忿,在她的面前,或许都只能以缴械而告终。 因为他放不开她了。 …… 小乔慢慢张开一双美眸。 “夫君——” 她微启红唇。睫羽颤抖,眸色春波流转,若一头被制的小兽,在他身下鼻息咻咻,神情茫然而无助。 魏劭眸色变暗,咬牙,狠狠地撞击了她一下。 在她发出的娇吟声里,再次堵住了她的口。 …… 小乔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腓腓依旧熟睡,但身畔空了。 魏劭不知道去了哪里。 才寅中。 小乔从床上慢慢地坐起来,出神片刻,下去穿了衣裳,到小床边看了下腓腓,替她理了理被角,轻轻出门往书房去。 夜色正沉,书房窗牖里透出昏黄的灯火之色。 门未掩合实,透过门缝,小乔看到魏劭坐于案后,面前摆着那个她已许久没有看到的那只红木匣子。 匣盖开启,案上铺着的,是块半展的黑底镶白战旗。 从她的角度看,旗帜中间仿似绣了一只獠牙的金色虎面。 当年必是威风凛凛。如今旗帜残破,一角染污,透着经年的岁月黯淡。 污渍已经年深日久了,但还是能够辨认的出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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