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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眸,而是半张精巧面具,半遮玉面,宝马香车,驶于洛阳街道,引无数路人翘首回望。 为左冯翊公守孝完毕的玉楼夫人终于回归洛阳。 时隔两年,月前,她以一张蝴蝶黄金面具覆面,首现身于皇宫的一场夜宴之上。 第二天,洛阳仕女便开始争相效仿,追随者无数,俨然成为风潮。 …… 清早,天方蒙蒙亮,小乔就醒了。 喧了一夜的惊雷骤雨,已经消弭无痕。 小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叽喳鸟鸣叫声。 倒显得屋里格外的静。 小乔慢慢地睁开眼睛。 她还躺在驿舍的床上。身子酸软,仿佛还没从昨夜的肢体交缠中游离出来。 魏劭熟睡着。 许是昨夜,他真的太过疲累了。 向来警醒的人,在她轻轻拿开他伸过来的圈着她的那条臂膀的时候,也没有醒来。 只是一双睫毛颤了颤,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信都初秋的清早,已经带了凉意。 小乔披了件衣裳,将滑到他腹部的被角轻轻往上拉了拉,下床趿鞋来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 窗外那条昨夜被风雨摧的发出魔兽呜咽的槐枝上,停了两只白头鹊。 相互亲昵地喙梳被雨水打湿了的羽毛,交颈跳跃,叽叽喳喳。 她方才便是被这两只小东西给吵醒了。 第127章 小乔微微仰脸,出神地看了枝头鸟儿片刻。 身后床上,魏劭朦朦胧胧地伸手,摸一把身畔。 摸了个空。 他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忽猛地睁开眼睛,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方被小乔拉到了他肩的被角沿着他的胸膛滑落,堆在了他的腹肌侧。 他撩开被,便要跳下床,忽看到小乔立于小窗侧的背影。 一顿。 停了下来。 小乔转过头。 四目相对。 “过来。” 魏劭望着她说道。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 小乔关上窗,回到了他边上。 他握她手,微微一扯。 小乔跌坐。被他抱入怀里。 “昨夜我很快活。你也快活。是吧?”魏劭俯视她,问。 小乔靠在他的肩上,仰面注视他那双尚带着些淡淡血丝,似在审视自己的双目。 迟疑间,唇方微翕,魏劭忽似又不要听她回答了。 低头以吻封了她口。 …… 巳中,房门方开。 魏劭昨夜脱下的衣物,春娘已经以火烘干熨平,送了进来。 二人起身,简单用了饭,便离驿舍回往信都。 魏劭让小乔再等他几日。等面过了济北侯郭荃的使者,他便和她一道回渔阳。 …… 幸逊既为相,又被幼帝刘通尊为相父,地位尊崇。不但皇宫如他宅邸,出入类天子舆驾,呼三台召尚书若他家臣,甚至到了如今,因懒怠去往皇宫,命朝臣直接到他面前商议朝事。 时人坊间言,洛阳今有两朝廷,一是皇宫里的千秋万岁殿,一是相父莲花台。 莲花台的得名,来源于幸逊那座建于洛阳东郊的华丽别邸。广厦轩宇,雕栏玉砌。园中湖池中间,建有一座形如莲花的高楼,玉石筑阶,镶嵌金缕,内里不但积藏黄金珠宝,纳尽天下之财,亦藏美人,犹如幸逊后宫。 苏娥皇从十余年前嫁到洛阳起,便盛名远播。 幸逊还在洛阳之外为刺史的时候,便听闻过洛阳玉楼夫人之名。 除了她的美貌,也听过她的命格。 后幸逊拥重兵入洛阳,铲除异己,定时局后,第一件事便是于宫宴中见苏娥皇。 当时她还是左冯翊公夫人。 幸逊欲淫她。伺候暗寻各种机会。 苏娥皇岂会看不出幸逊对自己的念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尤其深谙男子之劣根性。 她这一辈子,对男人可称无往不利。 迄今唯一栽过的,便是魏劭。此是后话。 她知幸逊对自己的逐艳之心。 幸逊权倾朝野。这样一个人物,也为自己所迷,她心中自然难免得意。 但她却不想叫他得手。 男子若轻易得手一个女子,便绝不会放在心上。 幸逊虽大权在握,但那时毕竟刚入洛阳。 苏娥皇是皇族之人。 汉室再衰,她若不肯就范,幸逊还真不能闯入左冯翊公的府邸将人捉走。 这般若即若离了半年,刘利死。苏娥皇新寡。 幸逊三日后便派人暗中接她去莲花台。 即便那时,她依旧瞧不起幸逊。 她心里所想的那个男子,远在幽州。 为了再次得到那个男子,她已暗中谋划了许久,怎肯如此委身于莲花台? 趁着幸逊战于汜水,她便以守孝为名回了中山国。 一去双年,如今再归,纵然洛阳贵女如云,玉楼夫人的风头,却始终无人能盖。 …… 莲花台酒池肉林,盛宴过后,幸逊宠苏娥皇于内室。 毕,幸逊卧于榻上,鼾声如雷。 室内富丽堂皇,美人乌发如云。 苏娥皇目露厌恶之色,推开幸逊肥躯,下榻坐于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出神凝视。 半张黄金面罩,高价请巧匠打造而成。覆于中鼻之处,以软带勾悬于脑后,精致而严密。 除非她自己解带,否则睡梦之中,也绝不脱落。 她看了自己片刻,视线落到镜中映出的身后的幸逊背影,出神了片刻,起身回到榻上,惊叫一声,用力推搡幸逊。 幸逊酣梦里被惊醒,心生不快,迷眼道:“夫人吵嚷作甚?” 苏娥皇惊惶道:“我方才睡梦之中,恍惚见到一道金光忽从房梁落下,直奔丞相而来,我道要对丞相不利,失声大叫,不想那道金光在丞相头顶盘旋数圈,竟又腾化为龙,摆尾越出房梁,落于东郊!我被惊醒,这才扰了丞相。丞相恕罪!” 幸逊本是不快,听罢,睡意全无,睁眼道:“当真?” 苏娥皇道:“丞相面前,岂敢胡言?“ 幸逊出神。 苏娥皇下跪道:“方才那梦,实是清晰。便如亲眼所见!我心慌不已,丞相何不派人去东郊看个究竟?” 幸逊许。当即派人。天亮后,人来报,称于东郊野地挖出千年龟甲,上篆九个大字:孙在山,走之运,王天下。已将龟甲奉于宝匣运来,请丞相过目。 幸逊当即召亲信群下聚会于莲花台。众人围观,无不称奇。当中有主簿冯异道:“孙在山,走之运,乃逊,合丞相之名。此乃天降异兆,言丞相有坐天下之命!” 司直臧常也道:“汉室气数已尽,民不聊生,天下怨声载道,若非丞相一力苦苦支撑,早分崩离析。丞相有匡扶社稷之功,去岁又败袁赭,海内人心归一,当应天顺命,正位九五!” 余下众人,纷纷附和。 幸逊今虽尊显无比,连幼帝刘通也尊他为相父,每至皇宫,跟前若无朝臣,幸逊坐位,幼帝反而立在一旁,战战兢兢,只是终究不及自己称帝来的满足,早就存了僭位之心。只是之前颇多顾忌。今日既得天兆,又有群下异口同声主张上位,当下心动,留冯异臧常等亲信私下议事,为自己择日称帝,大造声势,至晚方散,幸逊再临苏娥皇,欲以手揭她面上蝶罩,被阻,笑道:“丞相忘乎?我曾告丞相,去岁我遇一方士,再问命格。方士云,我本有极贵之命,奈何左右兰台阻挡运势,这才丧夫守寡,须以五行之金破运,这才面覆蝶罩。丞相取我金蝶,岂非破我运势?” 苏娥皇遮瞒严密。幸逊虽也有所起疑,对她这托词半信半疑。只是苏女生而带了异象之说,却早根深蒂固,且昨夜又有她托梦之辞,助自己今日之事,幸逊自不会强行要解她蝶罩,反觉这般半遮半掩,更具秘韵,当下哈哈大笑,道:“夫人真乃妙人。得了夫人,方知我从前媾和之女子都不值一提!他日我若为帝,必定迎夫人入后宫,方不负你生而异象之命!” 苏娥皇道:“谢丞相厚爱。只是我却担心,丞相如今虽得天降祥瑞,恐怕诸侯未必肯从。尤其北方魏劭,他岂肯俯首称臣?” 幸逊听到魏劭二字,勃然大怒:“魏劭小儿,去岁正旦日朝贺,诸侯无一不至,独他不来!今岁又驱冯招占凉州,狂傲至此,真当我奈何不了他?等我大事毕,我必亲兴兵,伐幽州!” 苏娥皇道:“丞相果然有男子气概!娥皇钦佩,便坐等丞相一统海宇,威加八方!魏劭野心勃勃,娶兖州乔女,乃借兖州,方便他日后南下图谋不轨。丞相若伐魏劭,当一并伐兖州,如此方能一举两得,断其后路!” 幸逊看了她一眼:“我听闻,夫人早年与那魏劭,似有故交,何以如今这般切齿痛恨?” 苏娥皇道:“不过是小时候认识,见过数面罢了,何来故交之说。他与丞相为敌,便也为我之敌。” 幸逊道:“好!待我位及九五,必定提携于你!” 苏娥皇笑:“多谢陛下隆恩。” 幸逊哈哈大笑,忽想了起来,道:“袁赭干儿丁屈,去岁改投我帐下,曾言于我,魏劭之妻,有稀世之美貌,天下男子见者,无不失魂。闻陈翔之失并州,败之起因,亦是其子夺魏劭之妻,引魏劭攻石邑,方夺回乔女。魏劭小儿,艳福倒是不浅。你与他既相识,可见过乔女?与你相比,孰更美?” 苏娥皇媚笑道:“我怎能与魏劭之妻比美?至于乔女美到何等地步,丞相亲自见上一见,胜过万千言辞描绘。” 幸逊出神,心渐痒难耐。恨不能立时能将那乔女夺来,藏入莲花台里。 既为泄恨,令魏劭品尝被夺妻之羞辱,更要亲眼目睹,那乔女到底如何之美,竟能令陈翔失了固守数十年的石邑,继而一败涂地,将大好基业,拱手送人。 …… 魏劭带着小乔于当天傍晚,回到了信都。 公孙羊正在信宫等他。 面上虽无多少异常,但显然,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魏劭送小乔先回了射阳居。随后到书房,问:“先生何事?” 等待他的,是一个他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消息。 公孙羊说:“白天流星快马来报,琅琊王刘琰联东海国,发兵徐州。薛庵为保地盘,匆忙退兵……” 魏劭的思绪,一开始还有点没收回来。 琅琊王刘琰? 他终于回过神。蓦地看向公孙羊。 公孙羊语气变得愈发谨慎:“据探子报,刘琰随后亲自去往灵璧,疑他意欲招抚比彘。”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被锁,只能删除修改了原来的一段内容。为了补足删除的字数,末尾另添加了一段原本属于这章的内容。 删去的内容就我个人觉得,是不能删的,所以贴在了WB里。大家可以去我WB看。我的WB号,山中蓬莱客 第128章 1.6 琅琊国地处徐州北,国都开阳,距州治徐州城,不过四五百里地而已。皇室衰,早虚有其名,偏安一隅而已,薛泰从前并未将区区琅琊放在眼里,只知道去岁琅琊王死,世子刘琰继位,当时不过去信,先吊唁,后贺表罢了。却分毫也不知,刘琰这两年暗中结能人,纳豪杰,广存粮,坚壁垒,早不是当初那个因遭离间而被迫寄身兖州长达数年的少年了。 刘琰一直暗中关注徐州之势,从去岁比彘初战薛泰开始,比彘便入了他眼。至今日,徐州大乱,终于果断出手,说服东海国联合出兵攻占徐州城。 薛庵一心为父报仇,陈兵夏丘,徐州城后备空虚,竟叫刘琰突袭得手,等他返兵回救,已是无力回天,攻城不利,那边又怕杨信背约趁机来夺其余城池,权衡之下,无奈只能先弃徐州城,带了剩余不过数万人马,恨恨先回下邳整兵休养。 刘琰占稳徐州,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亲自去往灵壁拜访比彘,表结纳之心。 …… 魏劭坐于案后,案面横搁他的宝剑。 修长手指,慢慢抚着剑柄上的龙纹错金饰纹。 神色澹然,眸底却暗波翻涌,宛若山雨欲来。 “……刘琰乃汉室贵胄,又礼贤下士,被誉为皇族中不可多得之芝兰玉树。他少年时候也曾客居于兖州,论起来,与那比彘也是有故可循。若真被他招去,可惜了。此事说大不大,但也不可不顾。以我之陋见,主公还当以大局为重,摒弃前嫌,借此次退兵之机,将那比彘纳为己用,方为上策……” 公孙羊在旁叽叽个不停,说了什么,魏劭并没怎么入耳。 他的心魂,都集中在了刘琰这个名字上。 他妻的青梅竹马,曾经的未婚夫,在他大婚娶她后,此人还不死心,于半道将她劫走,这才有了后来他一怒发兵攻打石邑之战! 魏劭到了今日地位,心力要分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攻城略地,接纳投效,厉兵秣马,未雨绸缪,除了这些天下战计,他私下的情感,又全系在小乔一身。被她一个女子迷的每日患得患失,心神不定。时而一腔柔情,恨不能和她化泥捏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而又爱恨嗔痴,心意难平,原本早就已经将刘琰丢到了不知何处。 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名字突然又冒了出来,且是以如此出人意表的方式。 不但占了他早虎视的徐州,最叫魏劭心若扎刺的,是他竟想延揽比彘! 不管魏劭怎么不肯承认,口口声声唤比彘为“流民首”,他心里也是清楚,在小乔的心目之中,流民首因是她阿姐大乔丈夫这个身份的缘故,她看比彘,恐怕看的比自己还要重。 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乔姓! 对此他有点心酸,更感愤愤。 昨夜他冒雨独行百里,追她到了驿舍,为换她甘心,一时冲动,为她做了那般令他往后可能都无颜再去面父兄灵位的让步。 当时确也换来了她的柔婉相待,叫他欲,仙,欲死,一把肉身,所能达到的极致酣美,应也不过如此了。 只情潮过后,心里却依旧还是仿佛缺角。那种向来的若有似无失落,似乎并未因她那一声听起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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