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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过,发出沙沙的树吟。 小乔慢慢地松开了手。 “我方才去探望了魏梁将军。阿弟和我同行,代父亲向魏梁将军请罪。” 魏劭的视线,落于殿前甬道旁的那株香木上。 小乔凝视着他岩石般的面容:“所幸魏将军不予怪罪。临辞,我对魏将军说,希望他能收我阿弟于帐下历练。承蒙魏将军不弃,答应了。只是没你的点头,他不敢擅自做主。” 魏劭猛地转头。 “这也是你能擅做决定的?”他的语气很重。 “所以我来告夫君知晓。”小乔说,“并无别意。只是如今家里事情过去了,料接下来一段时日应无多少事了,阿弟年少,不当虚度光阴,我家又有愧于魏将军,让阿弟到将军面前听用,无论牵马,抑或扶鞍,都是应当。” 魏劭盯着她。 小乔迎着他的目光:“自然,留或不留,留他多久,最后一切,都凭你的心意而决。” 魏劭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脚,衣袖拂风,疾步下了台阶,人已走到那株香木之下。 小乔追了上去,停在了他的对面,挡住他的去路。 魏劭终于停下了脚步:“你还要做什么?”语气带着质问和不耐。 他比小乔高了大半个头。两人这样面对面站着,小乔微微仰脸,凝视着他的面容。 “我知你恨我乔家屡次背约,更恨我对你虚与委蛇,名为夫妻,实暗中防备。方才我既说了,我想对你说说我的心里话,是以不管你听不听的进去,我都必须说出来。” “我在很久之前,便重复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梦里乔魏两家联姻,我乔家嫁女于你为妻,然,并未如愿化解两家仇恨,你一心复仇,最后我家人无一幸免,或直接死于你手,或间接因你而亡。” 她闭了闭目,睁开。 “我便是带着如此一个如同前世亲历般的噩梦,嫁你为妻。婚后我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一步。渐渐你我关系终于有所破冰,然,那时候,不管你对我如何的好,你的言行举止,总是令我深感压力,便似我和我家人的生、死、福、祸,全在你的喜怒一念之间,何况还有那样我无法摆脱去的梦谶。” “便是那样的情况之下,我希望我的家人图强。并非是要与你为为敌,而是想着万一哪一天,当你我夫妻之间的恩情不能够再维系偷安现状的时候,我的家人能够自保。即便如同螳臂当车,也好过像我梦中梦到的那样,坐以待毙。” 魏劭原本并不看她。 慢慢将视线定在她的脸上。 他盯着她,眸里目色阴暗,眉头皱了起来。 “我所求的,不过是安心两字。”她慢慢地道。 “今日你我关系到了这一步,你骂我处心积虑,原也没错。只是夫君,从前那样的情况之下,你我谈何交心?既无交心,又何来的信任,能叫我放心将自己和我母家人的性命全都交付于你?” “即便是到了此刻,我依然不认为我当时那么做是错误。只是我那时没有想到,到了后来,夫君你会为我做出如此的退步,给了我一心想要的允诺。如今你恨我,也是人之常情。” “我确实负了你,负那夜你追我至信都郊外驿舍的一腔赤诚。” 说出这一句话,她腔内阵阵发闷,胸前双乳,更似随她情绪,忽然间乳水仿佛汹涌而出,胀痛不已。 她侧身,长长地释出了一口气,等着情绪稍稍平复。 “我来,是向你致歉。为我从前引你真心对我,你给了,我自己却未同等付出。” “倘若从前,我是以乔女之心入了你家,那么从今开始,我便是你的妻,腓腓的母亲。” 她说完话,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有乳黄色的香木花絮从树冠间随风飘落,无声地沾在了她的发顶,也落于他的肩膀之上。 魏劭一动不动。 “腓腓快三个月大,极惹人爱怜,我对她日思夜想。我这就动身,上路回渔阳了。” 小乔忽然道,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那张不见血色,即便是笑容也不能完全遮掩住憔悴之色的面容,在他的面前倏地转了过去。 魏劭仿佛才回过神来,看着前方那个正在离去的天青色亭亭背影。 她走的很快,脚步越来越快。 仿佛只在他的一个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宫道的尽头。 …… 马车都还停在皇宫的朱雀门外。 小乔在春娘的陪伴下,安静地离开了洛阳,就和来的时候一样。 六月初,她顺利回到了渔阳。 一进门,不顾旅途疲累,换去衣裳,飞快地洗了把脸和手,立刻便去了北屋。 一个多月不见,腓腓似又大了些,睁大一双漂亮的圆圆眼睛,起先仿佛没有认出小乔,只是看着她。 “小女君,你娘亲回了!” 乳母着急,不停地在旁提醒。 可是腓腓依旧仿佛没有认出她。 小乔朝腓腓伸出手。手指一下就被她捉住,紧紧地抓着。 她的力气很大,母女肌肤相触。 “腓腓——” 小乔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女儿粉嘟嘟的柔嫩面颊,唤了声她的名字。 腓腓一下辨出了母亲才有的那道柔软的熟悉嗓音,立刻变得欢喜,嘴里咿咿呀呀,小胳膊晃着,探身朝小乔伸出来另只手,手腕上戴着的那只镂有福纹的老银铛发出悦耳的轻微碰击之声。 小乔立刻接过女儿,将她小小的身子抱在了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散出的那种熟悉的淡淡乳香味道。 所有的疲倦和酸楚,瞬间荡然无存。一颗心里,充满了柔软的怜惜和歉疚之情。 生产后她的乳汁很多,又甘甜,腓腓似乎更喜欢吃母亲的乳,所以之前徐夫人虽也预备了两个乳母,但一直都是小乔自己喂养。 出门后,她不舍就此断了女儿的乳,在春娘指导下,每天都会定时排挤,免得因胀久了而断乳。 此刻终于再次将女儿抱回在了怀里,乳汁又涌了出来。 仿佛闻到了来自母亲的乳香味道,腓腓立刻朝她胸前凑了过来。 小乔接过温巾解衣轻轻拭了一遍,哺乳女儿。 腓腓肉肉小手紧紧地抓住小乔的衣襟,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吞的咕咚作响,吃饱后,在小乔怀里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推的基友的文,有读者说没看到,再推一遍,搜题目《撩汉这件事儿》或点链接,文笔没的说^_^。 第146章 小乔将女儿继续抱于怀中,等她睡熟了,才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小家伙肉嘟嘟,睡觉时脖颈胳膊窝里爱出汗。 小乔展开一条适合这初夏天气的薄衾,盖住女儿身子,留乳母在旁照管,到了徐夫人的跟前。 方才她来北屋,本第一时间先去见了徐夫人。 徐夫人不过问了两句路上的情形,先便打发她去看腓腓。 此刻她正在小乔从前给她建的那个花房里,浇着一丛去年新移栽过来的稽山重台蔷薇。 庭院里生机勃勃。蔷薇青翠的枝叶上沾了水珠,枝头打着各色花骨朵,尚未展苞,吐露的芬芳便已引来几只扑戏其间的蜂蝶,一只圆背金点黑色天牛忽然从斜斜里飞了过来,撞到徐夫人的身上,“啪”的仰面掉在泥地里,不住地振翅,划拉着须脚,发出嗡嗡的声音,笨拙地一次次努力,想翻身再次飞起,却徒劳无功。 那只猫儿,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敏捷地扑了上去,一爪子摁住了,闻了闻,拨拉着玩儿。 徐夫人抱开猫儿,将虫子翻了个背。 天牛在泥地里爬了几步,振翅“嗡”的一声,再次飞了起来,黑色圆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了花丛里。 “腓腓睡了吗?” 徐夫人收回目光,微笑问。 “睡了。” 小乔应。 “祖母……” 她又唤了一声,喉咙里仿佛有无数的话想说。 却无从说起。 “替我递把剪子。”徐夫人说。 小乔从钟媪手里接过,递了上去。 徐夫人接过花剪,小心地剪去一簇留了白色虫卵的败叶。 “我都知道了。”她一边修剪枝叶,一边说道,“劭儿能克制,这便好。我听说你父亲双目失明,如今如何了?” “他无大碍了。慢慢调治,想必往后目视也能恢复。” 小乔忍住心里的难过,说道。 徐夫人停下了剪,仿佛在回忆往事:“我还记得从前你父亲来幽州的情景,儒雅宏达,我印象深刻。十数年了,光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小乔心中忽然慢慢地浮出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念头。 想问这位她无比敬重,也无比孺慕的老妇人,为何当初愿意接纳乔家求好,让她唯一的爱孙娶一个来自乔家的女儿。 “劭儿没说什么时候能回?” 徐夫人忽问。 “汉中衅战,他应忙于备战,恐怕一时还回不来……” 小乔回过了神儿,忙应道。 徐夫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小乔迎上了她的目光,并无退避。 “你刚回来,路上辛苦,先去好生休息。等明日养好了精神,再抱腓腓回西屋吧。” 徐夫人端详了她片刻,点了点头,面上露出微笑。 …… 自古起,军中便设专门的行军从事,录检阵亡士兵名单,于战后对家属予以抚恤。 虽有古法,然,真正能实施的,也只有盛世皇朝,或圣贤理想中的仁义之师。 生逢乱世,烽火连年,兵凶战危,死的人太多了,人命真正轻贱如同草芥。 遇大战,阵亡士兵尸体交错,更是如同堆丘。 甚至,当军粮匮乏,便拿死去士兵的尸体或劫掠百姓充当军粮,这样的事也屡见不鲜。 当打仗和死人已成了如同吃饭喝水般的日常存在,即便在魏劭军中,逢连绵战事,也不能做到能将每一个阵亡士兵的姓名检录下来。 更多的母亲和妻子,只能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望穿双目,直到绝望。 随魏梁同去兖州死去的一十六名随卫,名录齐备。其中有几人是渔阳人氏,都出自普通民户。 噩耗早些已随军中抚恤传至家人处。以普通阵亡论。 小乔从自己的嫁妆里另备了一份足够能让死亡随卫家人度日的额外抚恤,派人分送。 她没有亲自上门抚慰。 地位尊卑的天然不对等,决定了即便那些随卫家人知道儿子或丈夫的真正死因,心怨,能够表露出来的,想必也就只有感激和惶恐。 数日后,她只去探望了魏梁的母亲和妻子。 在洛阳,她与魏梁临辞,魏梁曾特意说,女君回渔阳,若见到老母,勿告她自己曾受伤濒危的事。 …… 已经差不多一年半没见到儿子的面了。 忽从女君口中得知魏梁过些时候应就能归家探亲了,魏梁母亲和妻子十分的欢喜。 对女君上门来看望,更是感激不尽。 小乔告辞的时候,魏梁母亲不顾年迈,执意相送到了门口。 小乔回家路上,眼前浮现出片刻前魏梁母亲和妻子喜气洋洋的笑脸,心中五味杂陈。 马车在街上徐徐而行,渐渐靠近城北的魏府,到了门口,停了下来。 小乔被春娘扶下马车,一眼看到大门右侧石础旁的拴马桩上,拴了一匹黑色的大宛骏骓。 乌骓高大雄壮,四蹄修长,浑身油光水滑,仿佛刚停下来没多久似的,肩颈处汗水淋淋。 马奴在旁,正为它擦拭汗水。 “男君的马!” 春娘一眼便认了出来,脱口而出,声音充满惊喜。 小乔心口一跳,浑身血液仿佛忽然间加速了流动。 门房看到马车回来了,忙上前迎接:“女君可回了!男君方也回了!就和女君前脚后步!” 春娘挽住小乔胳膊,急急地几乎是拖着她进了大门,一路径直往西屋去,直到到了院门之外,才停了下来。 脚步有些快了,停下后,小乔略喘息。 础阶下站了一溜的仆妇侍女。林媪在院门口张望,忽看到小乔,匆匆迎了出来,笑容满面,压低声道:“男君回了!就在房里!小女君睡着,男君在旁,看她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唉哟,心都要化了…… ” 春娘目露喜色。继续送小乔到了础阶下,帮她将方才被风吹的略散的鬓发捋到耳后,端详了下她,方微笑着,柔声道:“女君今日很美。进屋去吧。” 小乔停于门口,对着那扇虚掩着的门,定了定神,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 这个舒展小手小脚酣睡在他眼皮子底下,娇弱漂亮的像朵小花儿似的雪团小人儿,竟就是他魏劭的女儿? 魏劭挨着半边身坐于床畔,倾身向里,屏住呼吸低头望着床上睡着了的那个小小的人儿。 软软的头发,淡淡的眉,长长的睫,小巧的鼻头,睡着了微微张开的粉色的唇瓣,肉嘟嘟的小胳膊和小腿儿…… 魏劭靠的再近些,闻到她身上的一股淡淡的乳香味儿。 心瞬间酥软得一塌糊涂,心里甚至涌出了一种冲动,恨不得将她的小手小脚塞进嘴里,轻轻地咬上她一口。 似唯有这般,这才表达他对她的喜爱和歉疚之情。 她都这么大了,他竟直到现在才回来看她。 魏劭睁大眼睛,贪婪地凝视女儿的睡颜,忽然留意到她的鼻头上,凝了一层薄薄的小汗珠。 他便慢慢地伸手,朝她的小脸,小心翼翼地够了过去,想替她擦汗。 指尖快碰到她的鼻头,他转过头,看到小乔立在屏风旁的小窗之前,双目看着自己。 微风从窗外徐徐吹入,轻轻卷动那扇低低垂落的雕花卷帘。帘子遮不住窗外的午后丽日,漏进来的几点细碎日光便撒落在了她的一侧面颊上,肌肤若玉,眸光愈发的清澈和明亮。 她便安静地这般看着自己,微微上翘的唇畔,带着一丝柔软的笑容。 魏劭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并没和她对望,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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