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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觉得自己不断的颠簸,被他掀起的一层层浪潮侵袭裹挟着,他的手指攥着她的脖颈,吻她的耳朵尖,将她完全掌控于手中。 一如之前的每一夜,沉沉浮浮,如坠梦中。 “江眠月。”他的声音如从远方悠悠飘来,“想要什么别的,都可以给你。” …… “江眠月!” 耳边溪水潺潺之声不绝,仿若风吹铃音。 “江眠月——” 蝉鸣声聒噪,夹杂着朗朗的读书声。 “江眠月!” 戒尺猛得敲在桌面上,江眠月猛的惊醒,头疼欲裂,面前一老夫子吹胡子瞪眼,口中骂骂咧咧,戒尺敲打桌面,嘈杂闹人。 周围嘘声笑声男女声,嗡嗡缠绕在她脑海,她呼吸急促,浑身冷汗,缓了很久,五识才与周遭事物联通,脑子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被那男人锁在内院,与他纠缠,被他掌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现在…… 江眠月抬头一看,只见堂上挂着牌匾,上书“琴心清远”四个大字,学堂里满是身穿靛色学袍的学子,且一个个都是熟悉的面孔,比起回忆中略显稚嫩。 堂外可闻溪水声潺潺,流经溪与堂门前,正有那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的寓意。 这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正是五溪书院的溪与堂。 可是,她已经有四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江眠月!”夫子站在她的面前,颇有些气急败坏,“你虽被选送为贡监生,可国子监哪里是你能稳进的,后续还有诸 多考试要应付,你却率先松懈了!实在是令老夫很失望!” 周围响起嗡嗡的笑声。 江眠月此时却无心去管那些,她头脑纷乱,正在努力的厘清思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子!江眠月日日用功读书到夜半,说不定是太累了,才会在课上睡着,您息怒!”一个清爽舒服的声音从江眠月的身后传来。 江眠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大震,猛然转头朝身后看去。 说话的人仿佛感觉到她的目光,与她四目相对。 他面色略白,面容清俊,站姿笔直如修竹,一双丹凤眼脉脉含情,正是与江眠月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陆迁。 他朝着江眠月淡淡一笑,眉宇间满是书生朝气。 不可能…… 陆迁他,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他的坟冢,她甚至还亲自去过。 这是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还是说……她真的重生了? 夫子被陆迁当众反驳,颇有些不忿,转头再看江眠月,想要数落几句,却发现她面色惨白,唇上几乎毫无血色。 “怎么了?”夫子见此状,不免有些紧张。 江眠月就算学堂上懈怠骄傲,也有她骄傲的资本,京城书院无数,不是每家书院都能出贡监生的。 三到五年,各州各府才有一个名额罢了,江眠月虽是女子,被选为贡监生,却是实至名归。 她十二岁过乡试,属文一句“爝火虽微,卒能燎野”(注),惊才绝艳,令人称道。 她的身子若是在这种时候出了纰漏,可不是什么小事。 江眠月醒过神来,顿时觉得小腹坠疼,时不时还有针扎般的痛感。 这熟悉对话,曾经发生过,一模一样……这、这不是她刚及笄过后,在学堂之中,第一次来月信时的场景吗? 她微微垂着头,脸色明显苍白,她手指紧紧捂着小腹,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模样,让夫子颇有些为她担忧。 “你若是身子不适,就先回去休息,过两日便要去国子监考到,切莫误了大事。”夫子见她虚弱至此,也不恼她不答话,只服软道,“老夫即刻让人送你回去。” 江眠月艰难 点了点头。 如她所料,与上辈子一样,这一日她家的马车去城门口迎接从边关回来的父亲,并未在书院门口等候。 而她被搀扶到书院门口不久,陆迁便让家丁驾了马车,殷勤的将她扶上车,要送她回府。 她仰头看着天边斜斜的夕阳,看着面前简单朴素的窄小马车,这正是自己上辈子常常入梦旋即哭醒的场景,心绪澎湃,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真的重来了吗? 她居然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这一次……她不想再如上辈子那般行差踏错,跌落深渊,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马车上的陆迁看着夕阳下发愣的她,止不住的心猿意马。 少女前些日子才及笄,头上还戴着他送的及笄礼……一根桂花枝式样的银簪。 她身着靛青色学袍,明明是书院统一的学袍,简单粗糙的样式,穿在她的身上,却比任何人看起来都要明艳得惊心动魄。 她身形窈窕,却有些瘦弱,此时因身子不适面色苍白,额间满是冷汗,惹人怜惜的同时,可陆迁见她如此,却更让人想将她拥入怀,将她欺负到哭得更厉害才好。 “眠眠,能上来吗?要不要扶你。”陆迁朝她伸出手。 江眠月忽然听到他喊自己的乳名,有些不适皱眉,此时却无力与他说什么,只摇了摇头,自己踩着凳子勉力上了马车。 从上辈子看来,她这青梅竹马,并非善类。 马车缓缓行进,江眠月无力的靠在马车边,坐在远离陆迁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车窗外。 陆迁的嘴巴仍在说个不停,言语间满是对她关切,可眼眸却根本无法从她的脖颈和脸蛋上挪开。 她心中冷笑,却按下不表,只看着车窗外许久未见过的熙熙攘攘街道景观,任心绪不断起伏。 经过上辈子她才知道,她体质弱,每次月信来时,都会疼得死去活来,最严重的时候,往往会疼到晕厥,人事不省。 从这次及笄礼后的第一次开始,便是次次如此,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鬼门关。 可好巧不巧,过两日,便是她去国子监考到的日子。 她此番回到家之后,疼到无法起身,陆迁在这个时候送来了一包 药,说是从京中著名的圣手大夫那儿求来的,药到病除,绝不会再痛。 江家人与陆家关系亲近,江母不觉有疑,便喂江眠月喝下了这碗药。 谁知道那药中加了什么,江眠月昏睡了七日才醒,整整七日,国子监当期监生皆已录取,江眠月身为州府选送的贡监生,无故缺席考到,再无入学资格。 她如今依旧记得,自己跪在国子监门前求着入学时,却看到原本没机会入学的陆迁,因多出了她的名额,成为国子监例监生。 陆迁满脸骄傲,站在门前对着她笑说。 “女子便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便罢了,考什么学,入什么国子监?” “待我学成归来,便去给你家下聘。” 上辈子万般苦,便是从此处开始。 江眠月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又勉力缓缓松开,如今这个时间点,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她如今能做的,只是不去看那人虚伪的面容,努力的提防,不给他任何可趁之机。 马车“吱呀”一声停下,江眠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以为到了江府,急不可待的掀开车帘想要下车远离此人,却见车夫将马车停在街边,像是在恭恭敬敬的等着什么。 “发生何事?”陆迁问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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