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 陆迁听到那些话语,心知今日自己是彻底栽了,他恶狠狠地看向江眠月,“你故意害我,你因为那日晚上的事情,故意害我!” 话音刚落,江眠月便见那陆迁要从地上爬起来,她害怕地一颤,踉跄后退几步,却见祁云峥一把扯住了他的后脖颈,缓缓道,“陆监生。” 陆迁身子猛地一僵,忽然惊恐地如狼狈的蛇一般扭过身子想要往后看。 可他的后颈被祁云峥死死掐住,疼得他想要喊却喊不出声,只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江眠月离得近,可以看清他额头上陡然冒出的青筋和冷汗,像是极为痛苦,可是远处的监生们看来,他似乎只是被祁云峥轻轻拽住了一般,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陆迁徒劳的张口,却无法发出任何声 音,仿佛被人掐住了命门,疼得他瞬间冒出冷汗,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衫,外头却完全看不出来。 江眠月心中微颤,看着祁云峥的手指微微绷紧,指关节上殷红的痣在阳光下极为显眼,他似乎并未耗费什么力气,可捏着陆迁却如同捏着一只大鹅一般轻而易举。 司业大人也被祁云峥亲自出手的模样吓了一跳,不过祁云峥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陆迁虽然满脸惊恐,却没有吼叫,想必是没什么事,只是被吓得如此罢了……司业大人如此想着,捡起祁云峥方才比对过的题纸一看,猛地怔住了。 “这,这……”司业大人嗓门不小,“陆迁题纸上的字迹,几乎和这舞弊的纸张上一模一样啊!” 这声给在场的所有监生都听了个全乎,所有人一片哗然。 “果然是他要扯江眠月下水啊,安的什么心啊。” “真是个小人,我记得他刚入国子监便跟眠眠拉关系,眠眠当时便不怎么搭理他,他还扯眠眠的手,眠眠还被连累的去关了禁闭。”兰钰声音也不小。 “真是恶心,我还因为他的谎言去找江眠月理论过,差点误伤了她。”刘钦章说。 “……”没人接下一句,兰钰轻轻瞪了他一眼。 “咳咳。”刘钦章闭上了嘴。 祁云峥一直捏着陆迁的脖子不放,司业大人见此,问道,“祭酒大人,您累不累?如今事情既已经水落石出,不如让卫官将他拖下去?” “也罢,不过他如今情绪不慎稳定。”祁云峥声音幽冷,“不如……” 话音未落,他微微眯眼,手指上微微用力,司业大人只见祁云峥手背上的经络显现,随即便见那陆迁如被雷劈一般剧烈的抖了抖,便彻底如一只瘟鸡似的瘫软了下去,地上缓缓的出现一滩微黄的水渍。 “哎咦……”司业大人赶紧嫌弃的躲开。 江眠月也后退两步,视线却看向祁云峥微红的指尖。 她可以确定,他那手……掐中的地方,绝对没有让陆迁好受,如今单用手指,便将他生生掐晕……这也太可怕了。 陆迁被卫官拖了下去,已然是昏迷不醒,宛如一滩烂泥,那些卫官也十分嫌弃,拖着他的地上蜿蜒着一道水渍。 在场的监生们都被恶心的捏住了鼻子,司业大人也待不下去了,问祁云峥。 “祭酒大人,今日这大考,还继续吗?” 祁云峥缓缓蹙眉,迈开大步走上彝伦堂前,扫视面前的诸位监生,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警告之意。 “陆迁,三番两次违反国子监规矩,接近三月未上课签名,此次更是严重触犯不允许舞弊的规矩,此乃小人之行,令人不齿。”祁云峥声音微凉,“敬告诸位监生,以此为戒。” “是!”场上诸位监生都大声应道。 “而陆迁,第三次受刑,已无宽限次数,将作充军处置。”祁云峥道。 在场的所有监生,都倒吸一口冷气,再也不敢出声。 祁云峥第一次在这露台上训话时,他们当初听到这一条作充军处置时,都并不是太当回事,只当是祭酒大人随意的一次警告罢了,毕竟他们是来国子监读书的,又不是来犯规的。 却没想到,只过了接近三个月,便已经有人真到了如此的地步。 不过细细想来,陆迁得了这般下场,也不算冤。 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罢了。 祁云峥淡淡的看向江眠月,却见她目光微红看着自己,他心中微微一动,开口道,“今日大考取消,此题作为三堂课业分发做完,明日收上来,大家散了吧。” 祁云峥说完这句,便拂袖离开,司业大人立刻跟了上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监生们,一个个惊呆了。 “不考了!” “吓死我了!新学的我还什么也没背!” “太好了!” “不考了不考了,天降喜事!”兰钰一脸兴奋的冲上来抱住江眠月,却见她似乎若有所思,问,“怎么了?” “你说。”江眠月皱眉道,“祭酒大人是不是能随意出入男舍?” “啊?”兰钰疑惑道。 那祈福袋……若不是陆迁自己拿的,那还会是……谁呢?! 第七十四章 祈福袋的事情,江眠月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却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祁云峥会潜入那举业斋,去费劲的将那祈福袋塞进陆迁的怀里?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而且中途若是陆迁发现,事先将东西拿出来,那便行不通了。 而且,这场大考,来的着实有些突然而蹊跷,就像是……专为了陆迁设计的一样。 真是祁云峥吗? 若是祁云峥…… 江眠月心中顿觉毛骨悚然,若真是他,他为何当初会拿走那风祈福袋?莫不是…… 江眠月越想越觉得心惊,他难道上辈子的事,他都记得? 不可能…… 且不说上次用柿子试探的时候,他半点防备也没有,而且平日里他的种种表现与细节都并不像是记得过去的样子。 而且,若是过去的祁云峥,要对付陆迁,恐怕陆迁早就坠崖或是意外而死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江眠月陷入了困境,左右百思不得其解。 “恭喜你啊眠眠。”一旁的尹楚楚在离开彝伦堂回崇志堂之前冲上来笑着看着她,“那家伙终于不用烦着你了,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嗯。”江眠月想到这个结果,心下也是有些舒坦。 总而言之,不管那祈福袋是怎么回事,此次不论如何,都该谢谢祁云峥。 他处理此事,看似秉公,却似乎有些……微妙的护着自己。 若不是后来他死死掐着陆迁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来,陆迁“死到临头”,一定会口不择言,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 如此以来,陆迁被送走,到那无人认识的蛮荒之地好好反省,也不会再回来找自己的麻烦。 江眠月抱住尹楚楚,心中缓缓放松下来,想着以后再也不必夜晚担惊受怕,不敢一个人行路,她舒了口气,声音有些软绵绵的说,“真是太好了。” 尹楚楚低头看着她,搂住她的腰,忽然开口道,“眠眠……” “嗯?” “你怎么这么软?” 江眠月迅速松开手,却听一旁的兰钰笑着扑上来,“是吧是吧,我也喜欢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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