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女回家过年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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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晋营长陆柏山，一身戎装，正在操练新兵，他举着喇叭，气势十足。 “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舒妤站在场外，紧攥老照片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发生的那幕，像老式电影，一帧一帧地狠狠地扎进了舒妤的心底。 “阿菲，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陆柏山绷着脸跑到自己面前，他寸发微耸，一脸英气，军人的正直气场。跟舒妤手上拿着的老照片里与初恋女友合照的他，全然不一样。照片里，他噙着笑，笑起来眉眼似星辰。直到今天，舒妤才知道原来他陆柏山也是会笑的。从前，乃至上辈子他都只是不想对自己笑罢了。是了，她重生了，重生在嫁给陆柏山的第五年，女儿出生的第三年。上一世，她和陆柏山是自由恋爱。那个时候，陆柏山是特战军区最优秀的新兵，舒妤是电子信息通讯助理。部队领导看好他们，所有人都说他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陆柏山也不负众望，三十岁当上营长，四十岁成为现役最年轻的首长。舒妤也没懈怠，努力跟上他的脚步。成为了电子信息通讯工程师，指挥技术部。陆柏山在前方保家卫国，她的后方科技强国。婚后她生下一个优秀的女儿，女儿从小就展现了超高的学习天赋，十六岁就上了国内第一的大学。她和陆柏山是让人艳羡的人生赢家。他们从未有过争吵，一直相敬如宾，岁月静好。如果今天她没有抽出时间来恭喜他，就不会在他的办公室看见他锁在抽屉里的照片和个人日志。日志上写满了他对死去初恋的怀念。最重要的是，照片上陆柏山初恋的名字，叫霁月。而他们刚满三岁的女儿也叫霁月，是陆柏山亲自取的。霁月，霁月，谐音忌月…… 陆柏山没察觉她的情绪，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回话。舒妤终于控制住放在口袋里颤抖的手。她收回痛殇目光冲陆柏山扯了抹笑：“今天是你升职的日子，想跟你说声恭喜，但通讯部有些忙，只来得及煎两块饼。” “好久没吃了，等我忙完新兵演练，就回去了。” 舒妤的理智渐渐回笼。他的初恋已经死了，自己生气亦或者是想质问，都起不了作用。何必再作茧自缚。陆柏山拿了煎饼又去了演练场。舒妤沉默望着他走远后，才转身往回走。刚回到通讯部办公室，她的好闺蜜兼同事林伊却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擦泪。 “阿伊，你怎么了？”舒妤急忙上前。林伊的眼睛红肿一片，想来是哭了很久。 “小菲，周隽燃就是个骗子！”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只谈过我一个，结果今天，他初恋找上门来了。” “说怀了他的孩子，已经一岁了。” 她突然记起，当初和陆柏山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他说：“阿菲，我以前从未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怎么会？”舒妤有些呼吸不过来。林伊和周隽燃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平日里，周隽燃谦逊有礼，洁身自好，是出了名的绝世好男人。 “小菲，我不想结婚了，我受不了他的欺骗，可我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我该怎么办啊？”林伊抱着舒妤小声抽泣。舒妤想安慰，可脑海里全是陆柏山写满初恋的个人日志……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晚上，舒妤接到了陆柏山的电话：“阿菲，新兵训练提前结束，我明天回家。” 换做以前，这是非常值得开心的消息，可舒妤却开心不起来。对面似有所感：“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不开心。” 舒妤顿了瞬，把林伊和周隽燃情变的事说了出来，末了，她忍不住问：“山哥，你骗过我吗？” 陆柏山没有半分犹豫，笑道：“我不会。” 舒妤闷在胸口的气舒畅了一半。 “不过，”陆柏山突然继续道：“如果是我的初恋，谈了就必然是要娶的，除非有不可抵抗的意外。” 舒妤一直绷紧的那根弦，这一刻彻底断了。窗外的暖风钻进舒妤的脖颈，舒妤身凉心更冰凉。她紧握着话筒，脱口而出：“所以你没娶陈霁月，是因为意外对吗？” 那边，却被突然间响起的警务员打断：“陆营，你叫我买的月季到了。” 陆柏山清脆的声音跟着响起：“放这儿吧，用水养着。” 舒妤的呼吸有片刻僵硬，她愣在原地，不由得想起那本日志上写的：“霁月喜欢月季，以后的每年夏天，我都会送她一束，只愿她开心快乐。” 上辈子的舒妤不喜欢月季，但陆柏山每年都会送她各种各样的月季。她以为这是男人对女人爱的心思。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有了期待，也有了欢喜。现在，舒妤才明白。陆柏山送月季，只是因为收的人再也收不到。他睹物思人罢了。该有多爱，才会连细节都多年念念不忘。而她一直都在眼前，他却从不记得她喜欢雏菊，窗台上她精心养着的雏菊盆栽，每年都被他摘掉，泡了茶水。舒妤捏了捏酸涩的山根，电话那头陆柏山回神追问—— “你刚说谁没娶谁？” 舒妤不想说了，只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了。于是，她随口转移了话题：“林伊说周隽燃说不想娶她了，她很难过。” “男人选择结婚本来从来都是将就，你跟她说，没什么好难过的，结了婚就那样，过日子跟谁不是过。” 电话那头，陆柏山的声音理智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