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里的痛苦,可是没有……想到医生说的有关抑郁症的情况,宁妄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大部分患者都是一次服药终身服药,因为停药后复发的几率很大。’ ‘精神科的药物副作用很大,肌肉震颤、口角歪斜、头晕头痛……’ 那些密密麻麻的副作用,宁妄记都记不得,可方梨若是想要痊愈就得一直吃,一直吃。 宁妄压抑着呜咽起来,江砚辞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安慰。 受折磨的是方梨,宁妄这种……不值得人安慰。 不过作为兄弟,江砚辞也没有抛下宁妄,而是静静的一边坐着,直到宁妄发泄够了,才懒懒的说: “我拍张你现在的相片发给阿梨,她应该会高兴。” 宁妄现在鼻青脸肿不算,主要是哭得眼睛通红,两边的头发也被泪水打湿沾在脸上,看起来就很狼狈。 宁妄黑着脸:“不必。” 话落,他视线从江砚辞阴沉的脸上扫过,像是不经意问: “在温酒那里没讨到好?” 否则,江砚辞这个时候应该陪在温酒身边才是,哪里会来这里陪自己打拳? 江砚辞:“……” 他擦了一下唇角火辣辣的伤,没有回答宁妄的问题,而是起身将宁妄也拉了起来。 “死不了就滚回去好好养伤。至于方梨那边……” 江砚辞说:“如果打听到消息,我可以告诉你方梨的近况。” “行。”宁妄感激的拍拍江砚辞的肩,笑容刚出现嘴角的伤就疼得他面目全非。 吸了一口冷气,宁妄才抱怨道:“温大小姐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下这么狠的手。” 宁妄打赌自己绝对破相了。 第66章砚哥在等你 66 “什么都没做。”江砚辞看似随意的回,但是眼神中的失落宁妄却看得一清二楚。 宁妄拍了拍江砚辞的肩,带着些安抚的味道:“温酒这个人我看不透。” 看不透温酒的又岂止宁妄。 江砚辞想着温酒每次在自己接近时下意识的防备,还有那扎心的‘没必要’三个字,只觉得一颗心凉得透彻。 那小祖宗总给他一种触手可碰,又遥不可及的感觉。 “没良心的。”江砚辞轻声又骂了一句,但是眼睛里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看到这一幕的宁妄嘴角抽了抽,哪有人骂人还骂得这么宠溺的? 江砚辞也是没救了。 “温酒不是马上就要回京市了,你就这样将人放走?”宁妄忍不住提醒。 温酒不是方梨,她身后站着的是产业遍布全世界的文森特家族,她若是走了,没人能勉强她回来。 “不然学你吗?”江砚辞淡淡的看他一眼,“然后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江砚辞从没想过要用自己的感情留下温酒,哪怕她不是文森特家族的大小姐。 “呵。”宁妄眸光一暗,看着潇洒走下擂台的江砚辞自嘲的笑笑:“得,我自作多情。” 他就不该多嘴。 但方梨和温酒不同,方梨对自己的爱意只会做出逃避。 如果不把人强行留在身边,宁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能再触碰她。 宁妄不止一次的后悔束缚了方梨的自由,可后悔过后宁妄又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放方梨自由,放她做她想做的事,就代表着方梨会在某一天喜欢上某个人。 而那个人一定不是他。 所以,宁妄做不到。 而温酒,虽然她对江砚辞是什么样的感情还不确定,但至少……她和江砚辞之间有可能。 宁妄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往拳击馆外面走一边打电话: “告诉周医生,我现在过去。” 周修仪是国内乃至国外最顶尖的那批精神科医生之一,关于方梨的情况,宁妄还有很多具体多的问题要问。 * 六月一号,中午十一点,这是温酒离开港城的航班时间。 九点三十整——盛世·佳景。 穆菱看着自己的行李箱陆续进入被送上车,摘下墨镜不解的问温酒: “所以,你安排方梨姐坐你的私人飞机,结果带着我挤民航航班?” 温酒脸不红心不跳的把穆菱摘下来的墨镜给她戴回去,然后回: “申请航线很麻烦的,而且做人要低调。” 穆菱:“……” “行吧。”勉强接受这个理由,穆菱妥协的点点头,见温酒盯着江砚辞停在不远处的车,不由暧昧的捅了捅她纤细柔软的腰身: “砚哥在等你。” 似乎是为了印证穆菱的话,车窗落下,江砚辞的视线直直落到温酒身上。 树顶的叶传出‘哗哗’的声响,光影穿梭过叶片投落在地面婀娜的摇摆。 隔着这样短暂的距离,温酒却有些看不清江砚辞掩在光影后的脸。 她拇指和中指捏着一枚金币,食指轻轻的拨弄着让其在她指尖转动。 若是温家的人在这里就会明白,这是温酒在纠结一件事才会做出的小动作。 就这样定定的看了江砚辞许久,温酒才抬脚走过去。 等她走到车旁,江砚辞已经下车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温酒神情自然的上车,等系好安全带江砚辞才跟着上了驾驶位。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指尖轻点了几下,才下定决心似的问: “到京市会给我发消息吧?” 温酒眸光微动,“当然。”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江砚辞却根本不信温酒说的话。 但到底,哪怕是哄自己,江砚辞心情也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 车子驶出盛世·佳景,在他们后面的车里,齐秦瞟了一眼满脸兴奋的穆菱: “你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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