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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茸茸的尾巴,让原一应接不暇,花了点时间才把两只瑞瑞不安的眷属安抚下来。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敲门声几乎无缝衔接。 “进。”原一摸了摸黑猫身上越发油光水亮的毛毛,rua的不亦乐乎。 敲门的人不出所料的是奥古斯。 他先是放下手中热腾腾的饼干,然后才开始简要说明在原一睡着期间发生的事情。 奥古斯提出的条件太简单,伊小小总感觉里面有诈,但眼下回联盟送资料才最重要,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也不知道奥古斯和国王进行了怎么样的利益置换,最后联盟小队成功在封锁之前离开了魔法侧,顺便一提,季山也跟着回去了。 卢卡斯虽然想跟着一起回联盟,但地狱的攻势太猛烈,他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家族和文明不管,所以最后决定等魔法侧这边的事情解决再代钟夏回科技侧看看,后面跟着查西贤者回了白塔。 至于卫桥,他不放心原一一个人在奥古斯这里,最终选择住在原一隔壁,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看望原一。 睡之前还是热热闹闹一大推人,醒来后居然只剩卫桥和奥古斯还在身边,原一一时有些感慨,但他和联盟小队也不是很熟,分开就分开了,他一边听奥古斯讲地狱的近况,一边啃起了饼干。 别说,这饼干虽然因为没有加眷属作为食材,所以吃起来总是差了那么点味道,但在火候和薄脆上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原一不知不觉就把一碟的饼干全吃完了。 见此,奥古斯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不枉他废寝忘食的研究烘焙,在嚯嚯了无数材料后终于做出最完美的一碟饼干。 原一可能永远不知道,为了呈在他面前的一小碟饼干,公爵府的人吃失败品都快吃出心理阴影了,睁眼是饼干,闭眼还是饼干。 天知道为什么公爵大人在做饼干这件事上也这么卷啊! 他居然能因为手抖撒多了百来颗砂糖就把整屉饼干视为失败品,以至于他的侍卫长伊诺现在听见饼干两个字就胃疼。 不过也正因为近距离围观了公爵大人的严谨,加上平时对公爵的了解,伊诺才发现——公爵大人最近似乎不太对劲。 自从奥修少爷死后,公爵大人没有为他举办葬礼,而是挑了一块挨着夫人的土地匆匆埋葬,公爵府中所有的侍卫在出事那天都被以各种理由调走,甚至仆人都没留几个,也正是那天过后,公爵大人身上似乎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伊诺熟练地来到奥古斯房间,他与其说是侍卫长,不如说是奥古斯的管家,只不过是很能打的管家,为公爵大人准备一套同色系随时可以更换的衣服是每天必做的事情,但这一次,他打开衣柜,却蓦地愣住了。 因为在收拾整洁的衣柜里,除了那些昂贵的礼服,还放着如小山般高耸的绷带。 伊诺忽然意识到。 ——公爵大人身上奇怪的味道,就像被刻意遮盖的血腥味。 而浴缸里连水流都冲洗不干净的血迹,仿佛在告诉伊诺,这里曾盛放着许多浓郁的,宛若活生生从身体上剥离腐肉后流出的深色淤血。 第75章 如果血族参与这件事,将成为地狱种族集火的对象。 眷属都是疯狂的产物, 而被污染成眷属的生灵,之前性格越是扭曲,那么污染后眷属的恶意也就越大。 奥修之所以被红月攻击后, 眼睛一直好不了,其实是因为那部分灵魂已经被眷属污染,不断的在缓慢侵蚀周围的灵魂, 后面服用“彩虹”更是饮鸩止渴, 表面上遏制了疼痛, 实际上摄入的“彩虹”越多,奥修的污染就越严重。 如果没有仓皇逃回魔法侧, 奥修也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被污染侵蚀完整个灵魂死去,要么在痛苦中加剧扭曲的性格自取灭亡。 奥修死之前的绝望让天使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劝服”的同伴, 于是同化时保留了奥修的灵魂,让他得以在死后再存活一段时间。 没想到的是,奥修宁愿去死, 也不想再向谁祈祷, 趁着集体意识和天使注意力都在原一身上时, 直接逃了出来,然后一头扎进奥古斯的幻境中。 奥修知道自己必死,但死之前,他看到奥古斯淡然的模样,忽然不甘心起来。 如果说世界上少有能看穿奥古斯的人,那么奥修一定是其中之一。 他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捂耳遮眼,不愿意去往那方面想, 好像这样,他就还是那个能伏在母亲膝头天真的孩子。 直到母亲的死亡碾碎了他对爱最后一丝妄想, 家里最后一个还会骗骗自己的人离开了,只剩下那连虚伪的爱也吝啬给予的奥古斯。 当奥古斯下意识想救人,却又意识到奥修的死亡是自己一手促成又停下的动作,让奥修彻底心死。 既然爱无望,那叫恨吧。 他总得在这世上留下点什么,不是吗? 于是奥修甚至连这短暂的存活也不要了,他知道奥古斯想向新文明投诚,于是帮了奥古斯一把。 巨大的全身镜面前,奥古斯慢条斯理地解开层层叠叠的礼服,回忆自己今天在照顾吾主时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回忆了一圈,吾主今天除了多吃块蛋糕,似乎并没有提出其他要求,但这样不好,他宁愿吾主提更多的要求,也不要无欲无求,毕竟有所求,才会记住他,记住血族。 一位独裁者的喜爱,就是血族去新文明最大的依靠。 他的脑子依然清醒,动作也不见丝毫停滞,可直到最后一件打底的衬衫被脱下,露出的却不是匀称的身体,而是被绷带紧紧包裹住的半边。 不知道要多少的血才能透过层层的绷带染出大片的猩红色。 一只手拿起纯金的剪子,在剪开绷带之前,奥古斯忽然转过头:“直到现在,你仍然有后悔的权利。” 自进来以后就沉默的像个透明人的西莉娅这才如梦初醒,她怔怔地看着奥古斯,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是我?” 论地位,族长日后成婚生下的孩子一定更优;论天赋,同龄中有不少优于自己的存在;论智慧,她更是无稽之谈。 哪怕她曾受族长多次委托,代他做了很多事情,但西莉娅知道,那些事其实换了谁都能做。 所以当奥古斯找到她,笑着对她说:“我想将你定为下任继承人。”时,她的惊愕远多于惊喜。 先不说族长这么年轻,按照血族的寿命还可以活很久,就是未来他意外死亡,比自己优秀的血族也多了去,为什么偏偏会是自己? 奥古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想吗?” 不是问你能不能,而是问你想不想。 西莉娅说不清楚那一瞬间,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她只知道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在奥古斯的房间里了。 野心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一直都不存在,却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冒出头来,如雨后春笋般长成茂密的竹林。 面对西莉娅的询问,奥古斯依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剪刀的刀尖直直对着西莉娅,耐心地询问道:“你想吗?” 这一次,西莉娅的决定做的更快。 她接过了那把剪刀,亲手剪开了那些绷带。 于是,她看到此生都无法忘却的画面—— 在奥古斯被绷带缠紧的半边身体上,有无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它们不断的流着血,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有无数的肉芽试图长出新的血肉,但愈合的伤口中,长出的平滑光洁的皮肤下,是一张张狰狞的脸庞。 该怎么去形容这些脸?像被一层肉色的透明塑料袋蒙上头颅,于窒息的危险下挣扎地向外逃生,你能描摹它的眼眶,它的鼻梁,甚至它嘴唇的厚度,但你知道,你永远也不想看到它真正的模样。 它们挣扎着,像存于母体内的幼兽,妄图真正来到这个世界。 然而迎接它们的,只有奥古斯无情的刀刃。 “吾主很喜欢你。”奥古斯温声道,他早就发现,吾主受古地球文化影响很深,对于朋友,他从不在意门第能力,性别出生,他只在乎对方是不是也真心相待。 西莉娅是他精挑细选派去接触的血族,没有血族普遍高傲的脾气,却有着健谈的口才,会有些小脾气,却懂得分寸,是个很容易搏得陌生人好感的女孩。 哪怕原一猜到西莉娅和自己交朋友目的不纯,但和西莉娅相处的时候,你只会被她侃侃而谈的自信吸引,从不会觉得她刻意交好,不过分谄媚,也不过分卑微,她鲜活的像盛放的花,哪怕带着刺,也不损半分美丽,只会让人莞尔一笑的宽容。 奥古斯像跳一只舞,喝一杯葡萄酒那般轻松拿过已经愣住的西莉娅手中的剪刀,对着已经恢复的地方——也是脸挣扎最激烈的地方——狠狠往下一刺。 “噗!” 已经腐烂的细碎肉块混杂着血液倾泻而出,他的脸色愈发苍白,不管他如何对抗污染,这仍然是他的身体,不管是他还是这些东西所受到的伤害,他都最真切的体会到。 血族强悍的愈合力甚至让奥古斯无法刻意流出一个伤口去治疗,因为只要他稍稍不关注片刻,那片皮肤就又会有肉芽长出,而当伤口痊愈的那一刻,就是它们卷土重来的时候。 “这是奥修对我的诅咒。” 赤脚踩在自己的血泊中,奥古斯习以为常地再削去几张狰狞的脸庞,上半身的绷带尽数剪落,但这半边身体也没有什么好肉,就像一块坑坑洼洼的路。 他低头看了眼,不知怎么的,唇角泄出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容,又带着几分无奈叹了口气:“他总喜欢这样。” 做些明明没什么用,对奥修也没有半点好处,可偏偏给他增加烦恼的事情。 就像那次反叛。 明明有无数次机会毒死、杀死他,却偏偏选择最声势浩大,最容易被发现的反叛,让血族的历史上多添一笔有奥修的经历。 正是因为用常理无法推断,更无法理解奥修吃力不讨好到底是为什么,所以奥古斯才对奥修重燃兴趣,仿佛拿到什么新奇的玩具,时不时摆弄一下。 这些脸对奥古斯的影响并不算大,有了吾主的特赦,污染都被控制在一定范围,这些最多只能算污染的副作用,只要他像往常那般穿衣,无视衣服下躁动的它们,其实它们也不会真正破体而出,毕竟吾主亲口的允诺,它们又怎么会违背祂的意志? 但奥古斯知道,他绝不能在这段时间里让它们出现在吾主身边。 眷属是祂的食物,当祂意识到奥古斯也可以是食物时,无论是否有意,眷属都会朝着祂的意志前进,会大大加快奥古斯成为眷属的过程。 因为奥古斯曾说:“请您允许在需要之前,我能保持一半到清醒。” 什么时候需要眷属?当然是吃饭的时候。 而食物,是最能让人想到进食。 所以哪怕承受巨大的痛苦,奥古斯也仍然要坚持每天削去新生的脸,只为了杜绝危险的可能。 但他不喜欢将一切置于唯一之上。 他是个疯狂的赌徒,能用自己去赌血族的未来,但同样,他也会竭尽所能,保证这场赌局血族获胜。 西莉娅就是他的保证。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奥古斯指着自己,笑着说:“当我撑不住的时候,杀了我,然后取代我。” 不是杀死变成眷属的奥古斯,因为奥古斯永远不会变成眷属。 变成眷属前,只要奥古斯还承认自己的名字,他就一定会求死。 他的野心,他的骄傲,甚至他的姓名,都注定他是一个对自己都残忍冷漠的领导者,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带着血族,完成他的野心,才能让血族不断的延续下去。 所以他才会觉得奥修的挣扎很无趣,这不是很早就该看清的事实吗?他如此,父亲如此,甚至连先祖也是如此。 克拉的道歉是西莉娅的考验,很幸运,她满分通过。 还沾着血的剪刀再次被放进西莉娅掌心,这一次,锋利的刀刃因为她无意识的攥紧划破了皮肤,她听见自己如鼓般狂跳的心脏,疼痛无法遏制她的野心,反而叫她愈发疯狂。 “我可以吗?”她几近颤抖地问。 奥古斯耐心等了片刻,又听见她的自言自语—— “我可以。” 她像是要说服谁那般,紧紧握住了剪刀,猛地抬头看向奥古斯:“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奥古斯弯了弯眼睛,仿佛回到很多年前,父亲也是这般看着自己,为他缚上名为家族的锁链,成为下一个带着镣铐跳舞的人。 ………… 阳光明媚的午后,西莉娅麻木地坐在位置上,她端着红茶,看着眼前的族长,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答应的有点草率了。 虽然她理解族长为血族做出的牺牲的伟大,但是—— 为什么族长你穿女仆装可以不带丝毫犹豫,甚至淡定自如地走来走去啊!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 西莉娅陷入深深的反思中。 自从奥古斯几句话将西莉娅心底的野心勾起来,让她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未来后,她就被留在奥古斯身边,一边学习如何当个合格的族长,一边继续接触原一。 但西莉娅深深怀疑,族长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多一个人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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