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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 如果星主再不动身,恐怕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科其的话提醒了星主,如果他不进去,那等待他的绝对是其他星盗团拿到原料后漫天要价,这群贪婪的鬣狗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只会将你吃干抹净。 星主黑着脸拿出一枚徽章,将它别在了胸口上。 科其认出那是星主家族的徽章,但从他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是恭敬的低着头等待命令。 星主摸了摸胸口的徽章,沉声道:“出发!” 一声令下,他们就跟着大部队的尾巴进入了星穹。 沉浸在兴奋中的星盗们没有发现的是,解除了保护罩的星穹本部安静得可怕,空洞像被蚁虫侵蚀干净的枯树,昏暗的人造日光下,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探出头,随后低下头,将消息传达给每一位兄弟姐妹。 第13章 命运之神——弥忒狄托 烛火下,白色的茧房被整齐的摆放在餐盘上,香甜的味道让原一面具下的嘴巴蠢蠢欲动。 盲担忧的望着一动不动的原一,他仍站在桌尾,头顶的窸窣声似乎更大了:“为什么您不食用呢?是我那里做的不够好吗?” 原一恍若未闻,只是将手放在了面具上。 他们都清楚面具下遮盖的是什么、 盲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不住的伸直了身子,睁大了眼睛不敢错过一丝一毫,霎时间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你很想看到我的样子?”原一拿下面具,令人惋惜的是面具下并非想象中的真容,而是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出大概轮廓的人脸。 盲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又痴迷的看着原一的轮廓,贪婪地目光犹如实质一寸寸舔舐着原一的轮廓,他毫不迟疑的说道:“当然!能看见您的真容,是我无数个日夜中最盼望的事情,是我诞生于世的意义!” “真的吗?” 原一把玩着手里的面具,似乎并不相信盲说的话。 “当然!”作为狂信徒,盲无法忍受信仰被质疑,尤其是质疑他的人还是他信奉的神明,他迫切的想表达自己的忠诚,所以他拍手,无数缕蛛丝从天花板垂落,它们裹着或大或小的茧房,凑近了还能清晰的听见茧房里砰砰的心脏声。 但对原一来说,比心跳声更吵的,是身上那张嘴难耐的磨牙声。 你完全可以想象一个长期处于饥饿的人面前突然摆上满汉全席会是怎样的感觉,来自生物最原始的欲/望没有人能忍得住。 如果不是有原一摁着,那张嘴已经迫不及待的扑向茧屋了。 原一深深吸了口空气中甜到发腻的味道,为自己一去不复返的食谱默哀了两秒,他注视着这些茧房,并没有如盲想象中急不可耐,反而往后一靠,提了个牛头不接马嘴的问题:“所以‘彩虹’的原料是这些东西?” 除此之外原一很难想象自己是怎么和“彩虹”原料扯上关系的,也很难解释为什么“彩虹”具有如此强烈的传染性。 没错,传染性。 “彩虹”最火的那段时间原一都呆在那个偏僻的小星球,那里没有人买得起“彩虹”,所以原一并未察觉,但当他回到黑市时,他几乎要被四处若有若无的香味逼疯了。 当他发现那些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香味的人身上都带着“彩虹”或吃过“彩虹”后,“彩虹”的原料也就呼之欲出了。 “是的。”盲干净利落的承认了。 但原一还是不明白。 既然“彩虹”是用眷属为原料做成的,那制作“彩虹”的人绝对知道眷属是什么东西,这东西从被做出来到流行也不过短短几天,如果是意外获得的眷属,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研发完眷属并发明出“彩虹”,所以制作“彩虹”的人一定很了解眷属。 但是—— 按照游戏设定,眷属都是看到邪神后被污染或者转化而成的,他穿越过来也就一个月不到,除了倒霉死在野外然后被卖掉的眷属尸体,连他这个邪神本神都找不到眷属,更别提了解了,那对方到底是怎么了解的眷属的? 除非——他能未卜先知。 原一又想起了那三张无法改名的图鉴。 盲脚下倾倒的神像,双手捧着的头颅,还有那介绍: 人真的能杀死神明吗? 见面后,盲从始至终没有靠近过自己,也没有触碰大厅里任何一个东西。 甚至如果不是“看”见盲站在那里,他几乎要以为那站着是团空气,毕竟邪神的身体告诉他,这个房间里除了头顶那群东西,面前空空如也。 原一不由回忆起进入星穹的种种细节。 感谢暗网的各种奇葩船贩,趁着这波浪潮大肆抛售手里各种二三手甚至纯手工拼接飞船,主打的就是一个绝无差评,因为出问题的飞船已经连人带船成了宇宙垃圾了。 原一不会开飞船,但他雇了一个星盗帮他开,当然落地后星盗试图黑吃黑结果被阿斯托克反杀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等他登上星穹时,各种星盗已经进去的差不多了,宛若蝗虫过境般将星穹从外到内的搜刮进去,甚至连大门都被人拆得七七八八,主打一个贼不走空。 可让人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群贪婪的星盗涌入星穹,星穹内却安静的可怕。 昔日庞大的星穹处处透着诡异的安静,透着一股荒凉的废墟感,好似看不见底的无尽深渊,将前来此地的星盗尽数吞没。 原一来的很晚,但落地星穹还没五分钟,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请您跟我来。” 一盏盏灯随着声音亮起,组成一条让人目眩头昏的星光大道,在昏暗的星穹内部显得格外突兀。 “很抱歉我不能亲自迎接您的到来。” 盲的声音带着遗憾,扩音后多少有些失真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产生了回声。 不知道盲在星穹到底埋了多少个摄像头和扩音器,总之直到原一被指引着走到大厅,盲的声音就没停下过。 奇怪的是在这个过程钟原一没看到过一个星盗,倒是听见一阵巨响,想必是进入星穹的人引起的,他忍不住道:“看起来你似乎有麻烦了。” 盲的声音停了片刻才再次响起:“您无须担心,我已经解决了。看来我给您准备的礼物还能再加一个小小的惊喜。” 既然是惊喜,那肯定是要时候到了才会拿出来。 这话一出,原一就没有继续深问,盲也没有再提起。 比起异动,显然是宴会更重要,为了让吾主相信自己,盲主动提起一些关于宴会的事情,比如他精心布置了许久宴会节目希望原一会喜欢,亦或者若有若无的挑拨他和阿斯托克的关系。 “一定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幸运,这样没有大脑的家伙才能有幸充当您的临时坐骑。” 盲如此评价阿斯托克。 甚至在原一进入大厅前,盲还坦然说道:“如果可以,我只想请您独自赴宴,而不是带着那个扫兴的家伙,它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明白。” 原一能感觉出盲是真的不喜欢阿斯托克,但不是因为阿斯托克“没脑子”,而是单纯的嫉妒阿斯托克能和自己这么亲近,就好像家里新收养的野狗看不惯他亲近之前养的家养犬,试图用排挤的方式向他邀宠。 这种奇妙的即视感让他感觉很新奇,加上他心底还有疑惑,所以就让阿斯托克没有跟着进来,而是让它朝着星穹内部出发探寻。 原一落座在主位上,嗅到了许多不同的香味,其中有一股香味格外突兀。 在看到投影器上播放的影像,结合阿斯托克离开后遭遇的各种肉虫的袭击,原一才明白那些星盗究竟去哪里了,头顶的香味从何而来,也就是此时,盲打开大门走了进来。 当盲走进来后,突兀的香味似乎淡了不少。 回忆至此结束,那些散落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串联起来,原一恍然大悟。 隔着幽幽燃烧的蜡烛,原一问:“在今天之前,我们不曾见过面,但你很早就认识我了,对吗?” “是的。”盲神情低落,他的脸上首次出现厌恶的情绪,极致的怨恨甚至让他不由自主用上一种堪称失礼的刻薄语气,“无知、愚蠢、傲慢,那个可恶的家伙阻挡了我与您相见,欺骗了我的信仰,让我蒙上了愚昧。” “那他现在在那里?”原一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手摁着面具上起身站到了椅子上,纯白的面具与漆黑的袍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您何必去理会一个可恶的人,而不多看看我呢?”盲却话锋一转,可怜巴巴地望着原一。 他对祂的爱毋庸置疑,却不代表他没有私心。 就比如直到现在他总在呈上别的眷属,而非在祂面前显露真身,因为他知道,在稍稍填满祂无尽的欲望之前,自己就是最好的餐品。 贪婪的他不仅想要祂的目光,还想永久的陪在祂身旁,所以他才按捺住奔向祂的欲望,尽心策划了这次的宴会。 可现在,这点小心思似乎也被看穿了。 盲一边惶恐,一边无比崇拜的赞美祂的无所不知。 “我想见见他。” 原一说道。 盲面色一僵:“是我准备的祭品太少,您不满意吗?请您再等等,更多的……” “我不喜欢眷属反驳我。”原一再次强调这一点。 盲不得不闭上嘴巴。 他还不想惹怒祂。 “而且。”原一歪了歪头,用一种疑惑的口吻说道,“我还要等什么呢?” 只有轮廓的脸上浮现一张嘴巴,它像有自我意识般勾起个嘲弄的弧度,好似在嗤嗤的嘲笑着盲的贪婪。 妄想保留最后自我的眷属,虽然原一并未感觉到冒犯,但也足够祂的一部分感到愤怒。 于是它咧嘴大声说道:“最好的祭品,不正在这里吗!” 这句话仿若一句开关,一根从天而降的金色标□□/穿了座位上那件被主人抛弃的黑袍。 盲看到标枪先是感到愤怒,却又在抬头时忽然浑身僵住了。 他呆呆的,呆呆地仰着头,看见了那漂浮在灯光下如粒子闪烁的雾霭。 ——啊,糟了。 盲面无表情的喃喃自语,他的脸开始崩溃,像融化的蜡烛流下两行眼泪,但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欢喜,虚拟的投影再也支持不住这份伪装,彻底消失在原地。 大厅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像沉睡许久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引发了可怕的连锁反应。 墙壁在摇晃,地面开始凹陷,无数肉虫从天花板掉下,僵硬的足肢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们早已死去多时。 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一只足有一人高的眼睛缓缓浮现在破裂的屋顶上,彩色的眼球没有眼白,宛若教堂中玻璃窗,在阳光的折射透着下圣洁与悲悯。 琉璃眼前漂浮着一个被金光包裹着看不清脸的男人,他的手里正捏着一根标枪。 空气中,只有原一能闻到的奇特香味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咕噜”的吞咽声。 变回本体的原一兴奋地注视着男人,不大的声音却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该叫你盲。” 屋顶上响起躁动的嘶吼声,好像有谁在愤怒的对着什么咆哮。 “还是该叫你命运之神?” 男人握着标枪的手捏的更紧了。 原一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亦或者该称呼你为——” “我亲爱的眷属。” 在眷属两个字时,他咬字格外的重。 此刻,系统再次在原一耳边响起完全不符平静无波语气的热烈通知语: 在原一的视角里,图鉴表再次被打开,三张图鉴跳出然后迅速融合成一张,飞到了乌鸦先生同排的位置上,属于盲的图鉴不但晋升为S级,而且“狂信徒”图鉴的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倒在盲脚下的不再是石膏制成都神像,而是一具被人斩断了头颅的尸体,盲高高捧起的也不再是石像,而是个尚在睁眼的人头!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个被斩首的神明,有着和盲一模一样的面容! 图鉴的名字再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这张图鉴下的名字只有三个字——弑神者。 图鉴的介绍更加简洁,只有一句话: 与此同时,系统也跳出了新的提醒: 原一将他重新命名为“盲”,图鉴上的盲表情似乎更加虔诚癫狂,他清晰的感受到一股联系强硬的攀上自己的食指。 他可以强行断开这个联系,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原一顺着那股联系,掌握了这位新眷属的能力。 那来自命运之神同源的力量,回望历史、窥伺未来的神奇能力。 原一意识下沉,眼前缓缓浮现出一条流淌着的金色河流。 那河流自远方的瀑布流淌而下,落在地上蔓延出去,分成了无数支细小的支流,流向四面八方。 它们有时交汇,有时分开,除了几个固定的节点流入同一片湖泊,其他时候走着走着往往就这么湮灭在远处的黑色之中,连带着你回头望时会惊讶的发现,这条支流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找不到半点来时的踪迹。 在这些金色的河流中,有几条格外的扎眼。 那璀璨如流动黄金般耀眼的金色河水中,混杂了许多红色如鲜血般不详的杂质,它们都来自另一条红色河流,明明颜色不一样却强硬的汇入金色的河流,通过支流不断与金色河水融合,河水最终变成了暗金色,到最后你甚至分不清面前两条同样暗金色的河流究竟来自那一边。 原一云雾般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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