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他是浩瀚宇宙星(校园h) > 第216章

第216章

凭借本能卷入食物,全然不顾后面跟随进入祂体内犹如触手般粘稠的黑暗。 进入,切割,吞没。 不断削减的身躯让光明神本能的觉得不对劲,但没有脑子的祂想不到哪里不对劲,于是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紧靠着邪神,妄图像过去一样撕下可口的血肉。 可是,这次祂什么也没有吃到。 那撕下的血肉薄如残阳,被否定的真实成为了虚幻,连被光明神咀嚼的资格都没有。 漆黑一寸寸侵占光明,这个过程可以漫长到玻璃球中的世界毁灭无数次,原一沉浸在久违的进食中,完全忽视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联系一个个灰暗下去,属于眷属的气息越发浅淡。 世上没有什么比得过时间,除了祂与祂。 祂们是无视时间的存在,所以当时间被抛之脑后时,时间便不再重要,只是落在祂们造物之上时厚重的分量才让人恍然它的可怕。 盲已因为无望的等待陷入了混沌的疯狂,身上的命运之河不再流动,成为一座绝望的石像。 迪尤尔清醒的日子越来越短,当白月再次照耀他的羽毛,下一次苏醒的可能微乎其微。 系统盘踞在数据的世界中,螺母被它彻底吞没,但它没兴趣成为新的螺母,于是属于智识生命的历史就此戛然而止。 阿斯托克坐在红月上,脚下是安静的乐园,它将自己休眠,将乐园关闭,只等唯一的主人回归再次唤醒这里的欢声笑语。 西柯、李圆圆、伊小小……这些比眷属还要渺小的存在更是早就淹没在时间的长河中。 世界成为了一片荒芜的寂静,生命不再诞生,眷属不再呼喊。 直到哥哥变回本体缠绕上原一的手指,来自亲人的拥抱终于让他从无限的索取中恍然回神。 于是时间再次被看见,运转的指针在他的意志下不断后退。 命运之河再次涌动,祖母绿的瞳眸再次睁开,沉寂的数据又开始翻涌,乐园的灯光再次闪耀,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迪尤尔眨了眨眼,它有种奇异的迟滞感,但快的好似错觉,扇动的翅膀仍然快速而有力。 盲似有所感地转过头,四目相对的片刻已经知道对方同意奇异的感受。 但只是短短相触的片刻,他们又厌恶地撇开了头。 很明显,时间和等待也无法让相看两厌的眷属变得相亲相爱。 那些许的迟滞只在他们这些曾经历过漫长时间的眷属上有些许体现,但对其他生物来说,那点迟滞感都不曾存在,只会觉得自己恍惚了一瞬。 奥古斯若有所思地看着掌心,他明明记得这本该有无数道纵横交错的伤疤,此刻却完好无损。 但很快,这份疑惑被他抛之脑后。 ——若是因吾主而起的不可思议,那是最平常不过的神迹。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发现天使的污染正在极速下降甚至消失不见的系统。 恒娥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有无数个疑问产生又摁下,它知道对于这些不科学的存在,规避危险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听、不看、不去思考。 但考虑到系统在旁边,可能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恒娥还是开口询问了一句: 系统没有回答它,只是通过无数个画面收集到的信息证实了它的猜想。 大概是想到未来吾主夸奖自己的场景,系统难得心情好,竟然在回答时不再带着讥讽与嘲弄,而是沉浸在吾主的伟力下,轻飘飘地回答了一句—— 被身体吃掉的光明神并不是单纯失去了那些能量和身躯。 而是连带着在这个世界上的力量、记录、甚至是文字的记载一并吞下。 一旦抹除到最初的降临,那么天使,甚至是雅阁西都将不复存在。 人们仍然记得信仰侧,它切实存在过,却再也无法使用信仰侧的力量,也再也没有人能想起有关光明神的任何一句颂词,甚至回想不起天使的模样,就好像全世界的人一同做了一场有关信仰侧的梦境,梦醒了,却叫人茫然梦中到底是真实发生还是虚妄的记忆。 这是雅阁西绝对无法忍受的结局。 集体意识的好处是可以集思广益,从不同角度去思考解决的办法。 但坏处也同样明显,一旦产生了负面情绪,就会如同放在放大镜下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雅阁西让所有存留在世界中的天使用自曝的形式强行扩宽了污染的范围,瞬间让集体意识又壮大了几分。 在达到最低的要求后,雅阁西毫不犹豫地朝着某个方向靠近,他只有一个念头—— 逃! 只要能逃走,他们的集体意识总有一天可以完美和吾神融合,到时候孰强孰弱就不好说了。 雅阁西计划的很好。 光明神没有意识没有关系,他们有啊! 只要他们能得到片刻吾神的承认——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们是祂的信徒,是最尊崇祂的存在——那无数个意识齐声的赞颂,总会让吾神为他们垂怜。 原一察觉到他们的打算,却不准备放过他们。 只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 在原一出手之前。 一个陌生的声音蓦然响起。 原一怔住,就连集体意识都停下了步骤。 激动、狂喜、庆幸…… 集体意识已经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他们垂泪,他们哭嚎,他们兴奋,他们为祂献上忠诚,等待属于神明的箴言。 而那淡漠如初晨的阳光,甘洌如山顶的融雪的少年音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第157章 他从高纬度坠落,落入一个充满青草香味的怀抱。 短短两个字如重锤落下, 那高贵的意识毫不留情地展现属于神明的漠然。 祂轻飘飘地评价:“喋喋不休,嘈杂之音。” 雅阁西不可置信地颤抖着身躯,他像个茫然的孩子, 满心欢喜地递上自己的宝贝,却被毫不留情地评价为一句“废物”。 可他不是孩子,集体意识也不是孩子。 他们付出了一切, 只为求得祂的垂怜。 可现在, 他们信仰的存在, 却亲口否定了他们。 那他们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如此的…… 构成集体意识的信仰开始崩塌, 若他们自愿成为祂手中的矛,可祂的唇舌却否定他们存在的意义, 那么这柄矛到底该指向何方。 无形的指针从表盘崩落,无力维持的尖端逐渐坠入代表警告的红色。 一个接着一个意识在崩溃中溃散,雅阁西流出两行血泪, 他如泣如诉, 好似字字都浸染着血:“您……难道没有一丝的触动吗?那我们……我们……我们到底算什么呢?” 说到最后, 他的尾音甚至带着几分癫狂,无数意识共同发出的悲鸣甚至能让石头为之落泪。 在这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他们甚至“看”到了那道声音的主人——一道模糊的人影。 祂是如此圣洁,哪怕看不清面貌,哪怕衣着模糊,可只要站在哪里,就让他们知道是自己顶领膜拜千百年的神明。 可惜,哭泣是被爱者的特权。 对于不爱者来说, 所谓悲鸣也只是同协的音律中应当剔除的杂音。 祂微微歪头,理所当然地回答:“什么都不是。” 他们于祂, 轻若鸿毛。 连困扰都算不上,因为他们还不值得让祂降下神迹。 所以根本不是祂无法诞生意识,而是他们的存在,根本不足以撬动祂分毫的在意。 哪怕只有一丝凝眸的欲/望,这千百年的时间,又怎么还是那团游历在门扉后无知无觉的存在,祂早该苏醒,在他们决然之前扶大厦将倾。 今日会降临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另一个和祂同等的存在。 原一感受着无数张唇齿间刺痛的辣意,一边咀嚼像橡皮糖一样难啃却美味的能量,一边注视着这场闹剧,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光明神否认天使们存在的意义后,他心里竟觉得雀跃——不是因为坏人得到了惩罚,只是单纯的为面前戏剧性的发展感到兴趣盎然。 简称——吃瓜看戏。 所以他没有出面打扰,而是饶有兴致地听着光明神的意识和雅阁西的对话,却没有一点放过送到嘴边光明神的打算。 再次被否认的集体意识终于各种意义上的崩溃了,甚至连雅阁西自己的意志都被动摇,属于“雅阁西”的存在开始分散,飘逸出一缕一缕的意识体,可即使心中的楚痛逼的他快窒息,却还是执着地望着神明的方向,像无数次献祭那般跪下垂首,用吟诵到几乎成为本能的祷告触动他无法不爱,不能去恨的神明。 那是万万千千的悲泣。 渺小如尘埃的信徒,试图唤醒神的一丝悲悯。 可惜,善良与仁爱,是他们自己说了无数遍的谎言,说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相信了。 无所谓美德,不在乎罪恶,条条框框的限定词只是他们一厢情愿附加在祂身上,于祂本身来说毫无意义。 于是祷词声渐缓,只剩听不清的混乱低语。 光明神抬起手,托起那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的集体意识。 柔和的力量维持着他们的意识存在,雅阁西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因为他发现那股力量虽然维持着他们的存在,却也在抹去他们的自我意识。 他们的神明需要他们,却也不需要他们。 祂只需要纯粹的灵魂。 在如橡皮消去的意识泯灭的最后一刻,雅阁西深深地仰望他们的神明,向光伸出手喃喃自语:“如果有一天能回到您身边……” “请允我永恒的缄默。” 纵然有无数隐秘的小心思,但无可否认的是,雅阁西对光明神的信仰是真实的。 所有赞美都发自内心,哪怕被亲口否定了存在,可共鸣的荡漾已经浸透他的全部,信仰已经成为雅阁西构成的一部分。 活了千年的雅阁西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无人知晓的高纬度,收好那些纯净的灵魂,光明神看上去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原一注意到祂没有吧这些灵魂“吃掉”,而是收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 原一咽下一口火辣辣的能量,舌头无意识掠过森森齿牙。 是抵抗还是反击,他都耐心的等待着。 然而光明神选择了出乎原一预料的一个答案—— “我们需要一场交易。”祂伸出手,被身体叼着的光球伸出一根浅金色的线头,晃晃悠悠地飘荡到原一面前。 原一伸手握住了线头。 四周环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一似有所感,施施然坐下,面前多了一张雕花镂空的桌子,上面铺着洁白的绢布,巨大的遮阳伞张开,仿佛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自原一身后浓郁的黑暗翻涌,仿佛万物万事都被吞没在这漆黑中。 而相比起原一这边的可怕,另一边光明神所在的区域则充满了温暖的柔光,甚至还隐隐能看见一簇簇灌木丛似的植物轮廓,就连祂都换了个模样——从原本只有个人形,幻化成了一位双目被羽翼交叉遮住的少年形象。 看到少年的那一刻,你很难去明确说出自己的感受,只是目光会不自觉的被吸引,就像飞蛾天生追逐着光明,即使再如何衣着朴素,看上去淡漠不好接触,却仍然让人忍不住的想靠近。 但就像光源背后是无情的同化,少年的吸引力也是一种被扭曲的污染,你越是接近,就越在无形中被祂的韵律影响,并逐渐同化成祂的一部分。 站在少年身后的类似天使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什么说是类天使的存在呢? 因为在原一的感受中,这个家伙散发的气息和光明神简直一模一样,就像从光明神身上切了一块然后捏成了如今这个羽翼遮目的青年,从见面开始就不存在呼吸、心跳甚至是脉搏,冷峻的就像一尊雕像。 他的脸让原一有些熟悉,盯着看了片刻才恍然大悟——是那个牺牲了自己为光明神奏乐的天使徽。 徽对原一的注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沉默地端起忽然出现的茶壶,在光明神手边添了一杯热可可。 一颗、两颗、三颗…… 原一眼睁睁看着“徽”往那杯热可可里丢了不下十颗糖,莫名有些牙酸。 甜腻的巧克力香味飘散而出,让原一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虽然光明神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抿一口的姿态非常优雅,甚至可以说赏心悦目,但一想这一口绝对是致死量的齁甜,就让原一这个咸辣党敬而远之。 但输人不输阵,对方都有人端茶倒水,原一这边如果太简单岂不是显得很没面子。 思考一秒后,迪尤尔出现在原一身后。 迪优尔明显是突然被传送过来的,眼底还残存着一丝迷茫,但他很快通过链接和面前的场景明白了吾主的需要,一秒不到瞬间切换状态,不一会,原一手边也多了一杯冷饮—— 冰鲜柠檬茶,非常适合插个吸管喝。 原一咬着吸管,从迪尤尔没有因为看到光明神化身的少年而发生任何变化,确定了他们所处的地方不过是他与光明神意识共同构建的“虚假”,只是因为他们需要这么一个空间,他的承认才让这个地方成为了现实。 迪尤尔非常熟练的充当一位合格的侍从,倒完水后就后退半步,垂眸等待。 一黑一白,一冷一热,泾渭分明的爱好就注定了两人这场谈话冷淡开场。 原一不着急,反正现在被啃的又不是他。 终于,在热可可快见底时,光明神忽然开口了:“律十一。” 原一

相关推荐: 小白杨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烈驹[重生]   致重峦(高干)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