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也跟着来了。 希娜的怒气一点也不比原一低。 在二皇子被刺杀时,希娜心里是高兴的,虽然不知道杀手的身份,但她由衷的为他祈祷。 直到和西柯回到公爵府邸,她才知道——那个被她认为是恩人的杀手,竟然就是西柯! 希娜直接就炸了。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只剩西柯一个亲人了,她简直不敢想,在近卫军扑上去,魔法师们围攻、风刃绞杀中的西柯到底是怎么躲开这一个又一个的致命伤,她甚至不敢回想,如果西柯当时稍微偏离了那么一点,是不是就会被风刃拦腰折断。 这份由惊恐催生的怒意希娜忍了两天,现在终于让她逮到西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吐出去? “好好好,一个个都要当英雄是吧。” 希娜怒极反笑,西柯瑟缩地抖了一下,可怜兮兮完全不见之前在广场暗杀二皇子,对国王大放厥词的模样。 “希娜姐……你听我解释……”西柯弱弱开口。 “我当然会听你解释——” 希娜一脸狰狞,狠狠给了西柯一个暴栗,怒气冲冲道:“在我教训完你以后!” 就这样,在外面流浪了两天的西柯就被原一友情提供的黑袍裹成春卷的模样,由阿斯托克扛着回了公爵府。 府邸里,西柯牌春卷被堂堂端了上来。 上座:原一。 次座:希娜。 陪座:奥古斯、阿斯托克、黑猫。 观众:卫桥。 在场人里,大概只有卫桥不在状态。 他这些天醉心剑法,两耳不闻窗外事,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次还是出来放放风被原一硬拉了过来。 “为了审判的公正,我需要一个观众。”原一振振有词道。 “所以我要做什么吗?”卫桥茫然。 “不需要。” “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原一想了想:“凑数。” 卫桥哭笑不得,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原一过来了。 眼看人员到齐,原一大手一挥:“我宣布,关于‘西柯偷摸搞了个大事且没带上我’审判正式开始!” 西柯想,正好趁这次机会说清楚,于是连忙开口道:“我不是鲁莽行事……” 但还没等他“认罪”,台上的“法官”原一看他一脸不知悔改的模样,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啪”的一声拍桌而起。 “不用审了,死刑!直接死刑!”原一嚷嚷道。 第90章 他不想把西柯剃光头了,他想把西柯吊树上当沙包。 偌大的“审判庭”里, 原一激动的尾音回荡。 片刻静默后,忽然响起一阵掌声。 “啪啪啪啪!” 原一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不停鼓掌的阿斯托克。 阿斯托克歪了歪头, 不知道吾主为什么看着自己,但愉悦的心情让它鼓得更起劲了。 其实它现在有点迷糊,因为它听不懂“死刑”是什么, 虽然带着个死字, 但它能感应出吾主并无杀意, 为数不多的智商飞速运转,想起之前看到有人激动说完话就会响起热烈的掌声, 于是一根筋的阿斯托克毫不犹豫地充当起气氛组。 小狗有什么错呢?小狗只是想别人有的,吾主也要有。 眼看再不阻止阿斯托克就要拍到天荒地老, 原一终于忍不住开口:“够了够了,阿斯托克你先停下,别拍了哈。” 阿斯托克听话地点头, 然后遗憾地放下手。 原一清了清嗓子, 稍稍酝酿一番情绪:“总之, 死刑!直接死刑!抬下去毙了!” 至于谁来执行? 希娜微笑着站起来,扭了扭手指,发出一阵“咔咔”的响声。 “等、等!”西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无情的希娜压根不听他的,直接往西柯嘴里塞了一块糖堵嘴,然后拎着西柯牌春卷怒气冲冲的往旁边房间走去。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西柯嗷嗷乱叫的声音。 一盏茶功夫后,希娜昂首挺胸地走出来,身后跟着有一个头发凌乱, 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西柯。 希娜解气了,坐回位置上猛灌了一口茶。 西柯左看右看, 似乎没有给自己坐下的位置,于是试探着想原地坐下。 “咳咳。”原一敲了敲桌子。 西柯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像霜打的茄子低下头,眼睛却可怜巴巴地望着原一,小声道:“别生气了……我可以解释……” 原一单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道:“说。” 西柯老老实实的事情交代清楚,包括他装睡听见原一和奥古斯的对话、偷偷联系希尔、抓到新贵后引着奥古斯的人发现…… 他知道就算自己抓到新贵,也没有办法带到国王面前,更没有机会在大庭广众下刺杀二皇子,所以他将新贵交给了奥古斯。 他准备等,等帝国对二皇子的审判,如果真的如奥古斯说的那样不痛不痒,那么他会想之前计划的那样,找个机会在大庭广众下刺杀二皇子。 奥古斯嘴巴很严,在原一明说不要将沦陷真相告诉西柯后,他没有透露一丝有关新贵的事情,但他似乎忘记了,克拉不是个藏的住事的人。 那天克拉离开后,曾给西柯发过一条信息。 虽然不到半分钟就被克拉撤回,但西柯还是看到了这条信息。 他假装没有看见消息,给克拉回了个,克拉很快也回了消息。 这条消息后,克拉再也没来过公爵府,也没有回过西柯的消息。 原一虽然没有告诉西柯他的打算,但从他有意无意的小心试探,西柯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将二皇子的罪行放在明面上,让二皇子无处可逃。 西柯已经看清楚奥古斯以原一马首是瞻,原一想要做的事情,奥古斯肯定会把它做到最好,瓦奥莱塔说王室保存了很多魔法,再联系克拉反常的表现,他已经将奥古斯的计划猜的七七八八了。 那一天,西柯想了很久。 原一、希娜、尼尔……甚至克拉,不知不觉,他不仅拥有了家人,甚至还有了朋友。 多么幸运啊。 晚上的风很冷,吹得眼睛发疼,西柯摸了摸眼眶,然后用舌头舔了舔指尖。 苦涩的眼泪,竟然在咽下后回味出几分甘甜。 “原一,我似乎总是在对你说谢谢。” 西柯轻声道。 “你总是保护我的安全,照顾我的生活,甚至在意我的感受,关心我开不开心,难不难受。可是……” 西柯伸手,一簇火焰自掌心浮现,热浪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我不想永远成为你的拖累。” 这是西柯第一次将心底隐藏的话宣之于口,他从未在原一面前展露这份惶恐,因为他知道,这只会让原一更加不放心自己。 原一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他抬手,发丝飞速生长,如游蛇轻轻缠上西柯的手腕和他掌心的火焰。 那足以将钢铁烧融的火焰却怎么也烧不断那一缕细小的发丝。 “可是西柯,你明明不需要这么冒险。”原一走下座位,一步步朝着西柯走过去。 过长的黑袍在地上留下拖拽的痕迹,但很快又被黑猫用嘴叼起,它脚步轻快,亦步亦趋跟着原一的步伐。 “我很强,你完全可以带上我,但你的计划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我。”原一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在这份平静下才是那真实的怒火。 就像原一说的那样,他审判的从来不是西柯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而是“你做这件事竟然不带上我”! 且不论原一背后的眷属,光是奥古斯明面上的势力,完全有能力保下两人,甚至原一都不需要出面,他只需要像那天一样给西柯提供逃跑的机会,西柯就可以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爵府邸周围。 有时候,朋友并不是谁付出的更多就越好,而是会不会向彼此索取。 如果只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一味的推开身边的人,在感动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推开人的心情呢? 原一一直在向西柯表示:你可以对我有所要求,这是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的“特权”。 但西柯从未使用过这份特权,甚至像避瘟疫一样躲得远远的。 这甚至让原一开始怀疑,西柯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朋友。 “当然有!”西柯猛地提高音调,原一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刚刚还情绪稳定的西柯突然激动起来,他呼吸急促,眼里甚至泛起了泪花:“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独此一份!” 他说得毫不犹豫,无形中消弭了原一心里的怒气。 但这还不够。 “可你还是拒绝了我。”原一郁闷道。 “那是因为——” 西柯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骨手挡住了。 瓦奥莱塔显形了。 奥古斯瞳孔微缩,卫桥警惕地摸上剑柄,就连阿斯托克眼里都警惕起来了。 “让我来为我笨拙的弟子辩解一下吧。”瓦奥莱塔叹了口气。 他看了那么久,看得心累的同时还有一点点心虚。 ——他绝不会承认,像类似的争吵他和可可西也有过! 瓦奥莱塔一口气将西柯的担忧全部说了出来:“因为我感应出王城的魔法阵不对劲,怀疑和国王有关,所以我在刺杀二皇子的计划上,又让西柯去刺杀国王。而一旦我的猜想是对的,被王城魔法阵锁定的人,最少两百年不可能离开地狱,除非你能抵抗整个魔法侧千年积攒的魔力。他猜到你要离开魔法侧,他不想你为他空等两百年。” 两百年,别说原一忍不忍得住,就是眷属也忍不了那么久,最好的情况是眷属一窝蜂涌入魔法侧,最坏的情况是眷属踏平魔法侧。 而一旦原一忍不住或者表露出要离开的意思,即使可以冲破了千年的魔力,也会让这个维持了千年的阵法瞬间崩塌,这个阵法已经和魔法侧融为一体,牵连太深了,一旦崩塌,影响的不仅仅是帝国,就连地狱都可能在崩塌瞬间被迸发的强大魔力冲击得支离破碎,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人间惨剧。 原一当时能将西柯安全带走,其实也是占了不知道计划的好处,不然在二皇子死的时候,魔法师们已经将地犁了一遍,确认没有气息相同或者情绪十分稳定的可疑人——他们的魔法可以捕捉在场所有人当时瞬间的情绪,如果知道计划,不可能表现的那么惊讶——原一绝对会暴露。 哪怕原一真的能保证情绪不露馅,可连瓦奥莱塔自己都不清楚帝国建立后,那些束之高阁的魔法典籍里有没有什么生僻而刁钻的魔法,可以用来搜查“同党”。 魔法从来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东西,连新贵的记忆都能“直播”和篡改,谁知道国王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所以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瞒着原一做这件事,否则原一真的被锁定被迫滞留魔法侧两百年,西柯一定会愧疚死的。 不仅如此,西柯不告诉原一还有另一层原因。 瓦奥莱塔看着原一:“而且他也想向你证明,他有自保的能力。否则就算你离开了,又怎么能安心呢?” 他也曾拥有一位挚友,他明白西柯的担忧,也清楚原一的忧愁,但就像他和可可西最终走向生死决斗,情分这个东西究竟谁说得清呢?不过是我为你想一点,你为我想一点,最后汇聚成汪洋,可这样的关系在西柯和原一这种不对等地位的情况下,只会让西柯成为攀附原一,汲取原一养分的菟丝子。 曾经可可西也想为瓦奥莱塔解决一切难题,但事实证明,这没有用。 瓦奥莱塔仍然不擅长战斗,用的最多的是保护罩而非攻击魔法,他最后能成为杀敌无数的末代君王,也是因为面前没有可可西为他挡住危险了。 理智上,原一知道瓦奥莱塔说的没错。 但是感情上,他却不想就这么放过西柯。 “让我和他单独谈谈。”原一说。 大家默契地起身,将空间留给了他们,就连瓦奥莱塔也重新隐匿了身形。 原一给阿斯托克和黑猫下了死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黑猫瞬间融化成沼泽,将整间房子包裹起来,阿斯托克跃上高处,攀附着一块凸出的建筑墙体,仿佛被定格般一动不动,扭曲的笑容衬着毫无感情的瞳眸,透着某种非人的惊悚感。 当房间里只剩西柯和原一时,西柯屏蔽了和瓦奥莱塔的联系。 也就是说,哪怕原一因为生气把西柯杀了,瓦奥莱塔察觉到,也只能抱着尸体思考有没有复活人的魔法。 明明知道原一没有消气,明明知道危险,但西柯还是毫不犹豫的干了。 “闭眼。”原一毫不客气的命令。 西柯没有丝毫犹豫闭上了双眼,就像之前无数次那般,对原一毫无保留的信任。 原一仍然在生气。 但比起一开始被自己的多疑怀疑“西柯根本没把我当朋友”的生气,现在更多的其实是闷气,他也说不清楚这点气究竟从何而来。 是西柯脱离掌控后的不爽、西柯居然要把自己说服的不忿、自己堂堂邪神居然因为太强一不小心会毁灭文明的荒谬等等不一而足。 原一变回了本体。 “你的担心是正确的。”原一的声音响起,但不像之前明显能感觉出他站在面前,此刻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让西柯闭着眼睛甚至不知道该看到哪边。 最后,还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抬起西柯的下巴,缠绕上他的颈间。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但西柯却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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