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知,因为至今为止,命运之神陨落都是太阳神一面之词。 如果命运之神陨落,那么属于祂的权能失落,肯定会引起整个西幻侧的能量波动,然而在探查中,西幻侧的能量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水平,说明权能并未失落。 众所周知,初始神们的权能都是自诞生起就固定了的,不存在剥夺其他人权能的可能,至今也没有低等神明进化或者向上发展的先例。 终上所述,联盟认为命运之神应该只是重伤,不然以太阳神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完狠话就再没有动静,甚至连太阳都不再出现,西幻侧已经陷入极夜好一段时间了。 估计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作为被放狠话的盲不但没有逃跑,甚至气势汹汹的直接杀上门,直接把太阳神杀得不敢出门。 盲、命运之神、太阳神…… 卢卡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却偏偏抓不住。 原一则微微一愣。 听季山这句话,他怎么感觉是在指自己呢? 可是,作为邪神自己明明在这里,那眷属们后面的那个大家伙又是什么? 原一没忍住直接联系了迪尤尔。 迪尤尔笃定地回答。 按下心里的疑惑,原一跟着几人离开了酒店,驱车前往钟夏家里。 另一边,阳光,草地,还有原初。 小鲸鱼百般无聊地在天空中游来游去,游着游着看到一团白云,直接扑进去,欢快地甩甩尾巴,可怜的白云瞬间被拍散成雾。 散开的雾气和原一本体很是相似,让小鲸鱼开心极了。 它乐此不彼的开始祸害更多的白云。 玩得开心的小鲸鱼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来了个不速之客。 迪尤尔站在原初旁边,仍然撑着一把黑伞,但蓬勃的雨水仍然毫不留情地打湿了他的袖口。 望着自己独有的那片乌云,迪尤尔无奈极了:“吾主即将回归,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原初背靠树干,闻言偏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厌厌:“他会伤心的。”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原一一定会伤心的。 “成长总是要付出些代价。”迪尤尔想到吾主可能会难过就忍不住也心头一悸,但那份心疼很快就被吾主回归的激动所覆盖。 他已经迫不及待侍奉在吾主身旁,那些日日夜夜的忍耐,终于可以结出甜美的果实。 原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淡淡道:“我会告诉他一切。” ——包括你搞的小动作。 迪尤尔用手摸了摸鸟喙,他当然知道吾主不会喜欢他的做法,但随风飘散的羽毛又怎么可能受他控制呢?他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一旁观察,观察蓬勃的欲/望是如何激发人类心底的丑恶,如果吾主真的因此生气…… 一想到那个可能,迪尤尔竟感到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对于迪尤尔来说,世间的一切都值得他观察,他喜欢站在苦难之外,静静用祖母绿的兽眸将人类的反应收尽眼底,去赞叹那些丑恶和光辉。 可看久了,似乎也就那样了。 唯有吾主不同。 祂是那么的神秘,宛若漆黑的深渊,站在边缘不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甚至连自己都染上了那抹黑色。 他仍然记得,小时候的吾主是那么的柔软,那触感叫眷属甘愿奉上一切只为吾主展露笑脸。 欢快、悲伤、愤怒……吾主的一切都是如此让眷属着迷,却没有一个与他相关。 渐渐的,他不再甘心只当一个旁观者。 再多一点点牵绊吧, 再多一点点注视吧, 我会奉上一切。 愤怒也好、欢快也罢, 只要能让祂有一瞬间的动容, 那就足够了。 第102章 盲目的愚痴。 钟夏家离酒店并不算远, 是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 朱红色大门旁,有块金色牌匾,上面写着“光荣之家”四个字。 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帮他们开的门。 “谁来了?”面容憔悴的女人探头看了眼, 看到是季山时匆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了出来,“是小山啊,怎么想到来看叔叔阿姨了?” 她走到季山面前, 上下打量, 仿佛在确定他是不是完好无损, 确定无误后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却还要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吃了吗?阿姨正在煮饭, 和朋友留下来吃点啊……啊,就是家里什么也没有, 老钟,赶紧下单买点什么好菜上来。” “不用不用,阿姨我们吃过了。”季山连连摇头, 他犹豫了一瞬, 还是侧身露出了身后的卢卡斯, “这位……是钟夏的搭档。” 一瞬间,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卢卡斯身上。 “是卢卡斯先生吧,常听小夏提起你,坐,都坐吧!”钟夏的父亲招呼着几人坐下,自己却走到妻子旁边,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去给这些小客人们倒杯茶吧。” 转身的一瞬间, 卢卡斯看见女人眼角有泪滑落。 联盟那边,钟夏已经宣告死亡了。 没有尸体, 只有一处衣冠冢。 但人总抱着侥幸心理,没有尸体,是不是意味着孩子还有机会活着呢?是不是还在和搭档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呢?所以两人没有把那块象征着烈士的牌匾挂上,只留了钟夏当兵时那一块。 可卢卡斯的到来,相当于把这最后一丝妄想都亲手击碎。 短短几面,两人仿佛又老了几岁。 五杯热茶端上桌,卢卡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反倒是钟夏的母亲最先整理好心情,还泛着泪花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卢卡斯,用微微喑哑的声音安慰道:“没关系的……我们都知道了……能多告诉我一点他的事情吗?”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连忙加了一句:“如果涉及到机密,不告诉我也可以的,我只是……” 她手指不自觉蜷曲,紧张的摩挲着手背,声音逐渐放弱:“只是想知道他平时过的好不好。” 有没有像通话时说的那样吃饱,有没有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睡个好觉,会不会多了些什么爱好,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他们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他,却因为不想打扰到孩子的工作,每次通话都没能问出口,只能反复地叮嘱一句“注意安全,春节等你回家”。 卢卡斯很想告诉他们,钟夏就是个笨蛋,忙起来别说吃饭,就连鞋子跑丢了,踩了一脚碎玻璃都好像察觉不到痛,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 不仅如此,钟夏还是个大木头,人家小姑娘约他,爱意都快溢出眼眸,他却因为那天要去帮助难民重建家园,一直放人家鸽子,到最后小姑娘结婚了,他甚至还去随了个份子。 为了帮学长报仇,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伤,差点就回不来了。 可最终,这些卢卡斯都没有说。 卢卡斯说:“他过的很好,很多人很喜欢他,走的时候给他扔了一地的礼物,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我帮他搬东西时差点还把我腰闪了。” “他用的设备都是联盟最新款的,每次出任务除了累点不怎么受伤。” “他是部门里最积极的那个,部长经常夸他,一直说等自己退休了,就推荐他当部长。” “大家都很友好……” 卢卡斯的话真假参半,但在他塑造的故事里,没有白眼狼的教训,也没有高层的压榨,只有一个傻傻努力着,被大家喜爱的钟夏。 钟夏的父母依偎着,静静地听着属于自己孩子的故事,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笑容。 直到迎来那个众所皆知的结局。 “……他保护了我们,却将自己留在了星穹。” 卢卡斯伸出手,两枚徽章静静躺在他的掌心之中。 灯光下,徽章闪着微弱的光芒。 卢卡斯望着它们,轻声道: “我带你回家了,钟夏。” 钟夏的残魂保留在徽章里,他可以走鬼修的道路,可谁知道要多久,才能将他残破的灵魂修复如初,才能再次睁眼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呢? 这一刻,卢卡斯多么希望今天回到这里的不是自己,而是钟夏本人。 在卢卡斯将徽章放到钟夏母亲手里的那一刻,意外忽然发生了! 钟夏的母亲先是看见一抹刺目的光芒,她下意识闭上眼,却在感受到那双熟悉的手时猛地睁开,入目,是一张令她魂牵梦萦的脸。 半透明的身躯半跪在她面前,他伸出手,明明什么也摸不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却仍然执着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呼唤—— ‘妈妈,我回来了。’ 一滴、两滴、三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女人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季山“唰”的一声站起来,眼里难掩激动。 卫桥却注意到卢卡斯逐渐苍白的脸,低声询问:“要帮忙吗?” 他能感觉出钟夏的灵魂远远不到能支撑他出现的程度,否则也不会一直沉睡,一定是有人做了什么。 卢卡斯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交付徽章的那一刻,他心底忽然多了个声音,告诉他只需要付出魔力,就能够让钟夏再次出现。 那声音十分古怪,但卢卡斯来不及想太多,几乎下意识就按照声音说的那样,通过与钟夏的连接渡去大量的魔力。 这些魔力传输过去损耗高的吓人,差不多十分魔力只能传去一分,所以想要支撑钟夏出现,耗费的魔力十分恐怖,如果卢卡斯不是大魔法师,恐怕早就被吸空了。 但看着钟夏和父母团聚,卢卡斯觉得这些魔力用的很值。 在场所有人里,只有原一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钟夏父母的那一刻,原一就再次联系了盲。 他言简意赅地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不然他怕晚上愧疚的睡不着觉。 盲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轻松,他悠悠进了命运之河,找到了属于钟夏和他父母的命运之河。 而某个被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初始神就这么倒霉的跟着进来了。 死神望着四周,感觉到了深深的无语:“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 明明祂是初始神里公认最老实,也是实力不咋样的那个。 可不知道为什么,盲偏偏就盯上了祂,不但强硬的霸占了祂位于死亡海的居所,甚至走哪里都要带着祂。 盲笑而不语。 或许其他初始神会被死神的假象蒙蔽,但他不会。 西幻侧初始神的神名,往往就是祂们权能的体现。 如果死神的权能真的只限于初始神之下的生灵,无法对同级别的初始神使用,那祂不可能成为初始神。 这些天他都快将西幻侧翻了个底朝天,不止是他,其他焦心信徒的初始神也在挖地三尺的寻找太阳神的踪迹,可偏偏太阳神就这么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要知道消失的可不止是太阳神,还有西幻侧的太阳。 那么大个太阳,究竟要藏在哪里,才能不透露半分光芒呢? 盲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他不着急,因为他有种预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定会走向一个令他愉悦的未来。 现在,就让他再试探试探。 “虽然我是厄命之神。”盲引领着薄弱的河流缠绕上那两条命运之河,在它们每次都因为斥力分开时强行粘合,硬生生让它们汇聚出一个个小小的湖泊。 “但偶尔做些好事也会让人心情愉快呢。” 盲望着那些湖泊,虽然嘴上说着心情愉快,但谁都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几分无聊和困倦,可以想象,如果不是的命令,他这辈子都不会去做这种好事的。 被迫绑定的这么些天,死神已经深深的认识到对厄命之神的影响。 不涉及到时,厄命之神只是个普通的变态,乐忠于看生灵在困苦中挣扎,自以为找到了出路,却在转角后发现那光芒并非希望,而是悬崖的寒光,在绝望中跳崖自尽。 可一旦涉及到,厄命之神就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变态。 他会因为某朵开得艳丽的花逗留,小心翼翼地摘下它,用最精纯的能力保护着这朵再普通不过的鲜花,然后满怀期望地献给。 一秒、两秒、三秒…… 满腔的热情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盲忧愁地叹了口气,然后将精心呵护的花塞入嘴中:“吾主不喜欢啊……” 鲜红的汁液自嘴角溢出,似鲜血,又似哀鸣,全都随着残破的花瓣在咀嚼后被咽入喉中。 于是,他抬手,轻轻地拨弄—— “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一种花的河流何其薄弱,不过轻轻一拨弄,就让在这片陆地上繁衍了千百年的它消失了。 连死亡都算不上,轻飘飘的泯灭在盲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里。 而厄命之神看除了自己以外的生灵,没有比看那朵花好多少。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观看绝望更能让厄命之神高兴的事情吗?恐怕根本不存在吧。 死神想。 然而下一秒,刚刚还一脸无聊的盲忽然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一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激动起来。 “您、您能再说一次吗?” 这是死神第一次看到厄命之神如此卑微的模样,他就像个陷入恋爱的毛头小子,因为“爱人”一句话而失了分寸,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怕自己太过冒犯让对方不高兴。 然而此刻的盲已经无暇顾及身后的死神,他满心满眼只有吾主刚刚的那句话——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犹如久旱逢甘霖,巨大的惊喜甚至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吾主的期盼早就了这份幻象。 他感觉构成身体的河流在沸腾,在呼啸,理智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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