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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中。 国王勃然大怒,命人堵住了裂缝,并大肆抓捕参与的人。 那段日子,就连奴隶都能每天吃一顿饱饭。 可不满随着时间推移日渐增加,只是藏在了暗处。 当他被抓起来时,他没有反抗,只是对着人群高呼—— “太阳!我们需要太阳!” 然后被打碎了下颚,拖到了十字架上。 这一次,作为叛逆的首领,他足足流了五天的血才成功死去。 再次睁开眼,他已经有些厌倦了。 但对外界的渴望驱使他继续投身这场伟大的运动。 当初被他赠予书籍的奴隶拉出了一支庞大的队伍,他也是队伍中的一员。 他们冲破王城,杀死了贵族,并将国王压在石头面前。 他回想起这几世的死亡,对着国王痛骂道:“你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你只是个固执的独裁者!” 国王却用怜悯地目光看着他,讥讽道:“你以为外面是什么?那儿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死亡!可怕的死亡!你会让洞穴中的所有人都葬身在这里!” 国王失态地怒吼,挣扎起来像一条蛆虫。 他只觉得吵闹,用骨头堵住了国王的嘴。 他看过那些书籍,当然知道洞穴的由来——但那束无害的阳光足以证明,外面已经恢复了正常。 在这激动人心的一天,所有人类挤满了洞口,无数双眼睛注视着那块石头,他们将见证新的历史。 他们派遣了最健壮的勇士,让他们去搬开那块石头。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用力,石头都纹丝不动。 他失望至极,但并没有灰心丧气,绕着石头走来走去,试图寻找一点契机。 忽然,他有一种神奇的预感。 “朝着这里刺下去!”他指着石头某处大喊,勇士迟疑地拿着石棍,对着他说的地方戳了下去。 坚硬的石头好似被打中了薄弱的部位,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满它全身。 有机会! 所有人兴奋不已,看着勇士一下又一次朝着那地方用石棍戳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巨石崩碎,金色的阳光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他迫不及待的往前走,甚至不顾失控的泪水,对因为暴露在阳光下而感到灼热疼痛的皮肤浑然不觉,只想拼命睁开眼,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会是何等美丽的模样? 他期待着,渴望着,在水雾朦胧中—— 看到一片漆黑的羽翼。 来不及惊愕,那片羽翼挪开了位置。 那是一片无望的荒原,没有半分生机。 “啊!” 他发出惨叫,接触太阳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肤被灼烧出水泡,然后又瞬间结痂、收紧,在看清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他死于灼热的太阳。 死亡时候最后失去的听觉,他听见了身后此起彼伏的惨叫。 国王说的没错。 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死亡。 他被晒成了一具干尸,再次睁眼时,手上多了新鲜的肉块。 他没有再重生成孩子,而是成为了被他推翻的国王。 身旁,面黄肌瘦的王后将一节炖烂的指骨倒进他碗里。 这位在王城被攻破后毫不犹豫自杀的王后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焦距的灰色眼眸无喜无悲,平淡地说—— “欢迎回来,我的陛下。” 他镇压了那场声势浩大的对外运动,仓库里的肉堆得都快发臭,恐惧终于让人们不再敢谈及关于外界任何一个字眼。 国王的书籍比任何一个贵族都要多。 他知晓了全部。 坐在石制的王位上,他对着王后惨然一笑:“您见过多少次我了?” “一百三十二次。”王后说。 “您为何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疼痛。”王后伸出手,荆棘从她掌心刺出,她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 “我很高兴,陛下,在一百三十一次荆棘刺穿我的手掌后,你没有再失去之前的记忆。” 王后悲悯抚摸他的脸:“清醒快乐,我们该面对更深的绝望了。” “不过没有关系——” 她递上一朵荆棘结出的花,一朵绝不属于洞穴的花。 她说:“我与你同在。” 他接过那朵花,芬芳勾起沉睡在身体深处的记忆,他看到了蓝天,看到了白云,看到了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也看到了那代表不幸的黑雨。 他开始大肆屠杀,用血肉供养荆棘,慢慢组成了一件厚重的血肉外壳,直到洞穴中最后一个人类倒下,他披上那件厚重的衣服,再次打碎了那块巨石。 高高在上的“他”目睹了洞穴中的一切,但从未出手阻止。 因为就连“他”都好奇,他能否走到尽头。 猛烈的太阳和高温已经将他身上的外壳烧灼殆尽,露出里面的皮肤。 这次的高温伤害的不仅仅是身体,甚至连灵魂都会感到疼痛。 他走到了墙边,伸手想要去触碰近在咫尺的墙。 可就像上天给他开的一个玩笑,他亲眼看着那堵墙往后移了一寸。 他倒下了。 离墙只有一线之隔。 只差那微小的一寸。 意识彻底消散之前,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有趣。” 他一百三十二次的轮回,无数次的痛苦,换来的只有这么两个字。 他将这份疼痛与愤恨刻入灵魂,由此,渡鸦的第一位成员诞生。 与象征着死亡的乌鸦不同,渡鸦虽然长得和乌鸦很像,但渡鸦却往往有另一层含义:坚定与无畏。 无论死亡多少次,他都会归来。 ——直至击破墙壁。 第131章 他……真的该诞生吗? 锋利的镰刀轻而易举穿透皮肉, 却丝毫没有凝滞的感觉,好似那副皮囊中只有空无。 “张卓”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来不及多想, 属于渡鸦和荆棘的攻击接踵而至。 当挥出这一击时,他们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然而疼痛并未如想象中到来,各式各样的武器轻而易举的穿透原一的身体。 肩膀、胸膛、大腿…… 能破开山峦的全力一击全被不知名的力量吸收, 原一用被洞穿的手掌握住“张卓”的镰刀用力往外一拔, 无血无肉, 漆黑的眼眸沉静如水。 任谁都能看出,他们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甚至无法伤害原一分毫。 四目相对,“张卓”惆怅地弯了弯唇角, 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哪怕付出一切,也就这样了吗?” 原一神色复杂,他松开握着镰刀的手, 轻叹一声:“该结束了。” 宛若降世的箴言, 所有刺入他身体的武器尽数被震开, 迅速愈合的伤口甚至让人来不及看清在那具皮囊下的到底是血肉还是空气,原一的面容逐渐模糊,纯黑的袍子笼罩他全身,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姿单薄,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沉重。 他离地漂浮在半空,缠满绷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静静地俯视着被震开的“张卓”。 “张卓”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原一。 犹如无数次仰视那双遮天蔽日的翅膀。 “又输了啊。”他喃喃自语,拖曳在地的镰刀却并未放下, 反而更加收紧了掌心。 真是—— 毫不意外啊。 “张卓”没有逃跑,也没有恐惧, 他用最冷静的大脑操控着因为预感到死亡而不自觉颤抖的身体,像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再次冲了上去。 当长眠成为奢望,就只能一次比一次更快的燃烧自己的生命,才能在楚痛中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在无数次死亡的结成的伤疤下咬紧牙关忍受苏醒时的绝望。 原一抬手,借用命运之河的力量抵抗着渡鸦与荆棘们的攻击。 在刀光剑影间,他对“张卓”提问:“如果我说能让你们有新的未来,你们会停下吗?” 不会再有实验,也不需要再像今天这样拼尽一切破开墙壁。 红色的河流缠住所有的武器,让他们无法再挪动分毫,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武器,哪怕是用拳头、用牙齿、用脚踹等等一切能想到的方式试图从原一身上撕扯出一块代表胜利的血肉。 但命运的重量让他们动弹不得,宛若一尊尊被定格的雕像。 原一并不想与他们为敌,哪怕他们对他展露野兽般的爪牙,还试图为他们做些什么:“或者你们可以生活在这里,不管是用什么身份,但绝对是自由的。” “相信我。”原一伸出手,缠满绷带的手掌不久前还揽着“张卓”的肩膀,听他畅享对未来的期许。 张卓想参军,喜欢写小说,还有个暗恋的姑娘,但他只存在于原一的记忆中,存在于2024的虚假地球,现实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张卓”一无所有,破碎太多次的他比谁都能适应当下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成为张卓,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那只手近在咫尺,宛若触手可得的救赎。 “张卓”被命运之河束缚了身体,他看着面前的手,他当然相信原一,也知道原一能够做到。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乌鸦如此小心翼翼,别说痛苦,连一丝灰尘都不忍让珍宝沾染,张卓的记忆和这次柔和到不可思议的实验,都在为原一的话语增添可信度。 “张卓”的嘴角忽然咧开一抹向上的弧度,他稍稍往后仰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然后—— 猛的前扑,朝着原一的指尖狠狠咬下! 牙齿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像一把利刃穿透原一天真的想法。 胸腔的震动带出气音,由小变大,最后变成“张卓”喉咙中似哭似笑的嚅嗫。 他明明在笑,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 他说:“不要施舍我。” 如果一句轻飘飘的“相信我”就能抹去过去所受的痛苦,那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又成了什么呢? 明明只要站在原地,像其他人一样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实验品,在一次次睁眼闭眼间抹去过去的记忆,就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刻,得到来自神明的特赦,感激涕零地拥抱新的生活不就好了吗? 可是。 我的不甘。 我们的痛苦。 又该去往何处? 属于“张卓”的皮囊开始消融,在强烈的情感冲突下,他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一个由纷杂色彩拼凑而成的半透明人形存在,色块浑浊,黯淡无光。 “很可笑吧。”他的脸上没有五官,甚至没有轮廓,只有蜘蛛网般的裂缝,和伤痕累累的坑洼,无机质的面庞直视原一。 “直到在这里苏醒,看到周围的一切,我才突然明白——” “原来我也是怪物。” 拥有人类记忆的他们是扭曲的实验品,而被乌鸦藏起来的珍宝,却用怪物的身体成为了真正的人。 人类从未被玩弄,因为他们不是人类。 坚持的信念轰然崩塌,他们走在无处可逃的独木桥,要么跳下去拥抱深渊,要么在桥苟延残喘。 原一听着“张卓”字字泣血的话,茫然与楚痛密密麻麻爬上心头。 ——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是不需要呼吸的身体,原一却有种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他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张卓,很开心可以回到过去的生活,甚至对周围熟悉的一切感到安心。 但这不应该建立在痛苦之上。 大脑一片乱麻中,“张卓”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一,再次相见,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原一失焦的视线重新汇聚在“张卓”身上。 一股浓郁的黑暗仿佛感应到什么,妄图从世界之外降临。 但阻挡祂的不是脆弱的屏障,而是来自原一不容置喙的意志。 于是“张卓”那句话如沉湖的石子落入原一耳中—— “你到底是什么?” 轰然一声,什么东西在原一心里崩塌了一角。 他是人类——但祂吃了整个地球。 他是原一——可2024的地球是虚假的。 他是邪神——一切的悲剧正始于此。 原一忽然发现,明明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想回到过去,为什么却将事情导向更为糟糕的境地?他该指责迪尤尔或原初吗?但他们做这一切的初衷都是为了满足他的意志。 眷属就是这样的存在,不折手段的推行祂崇高的意志,没有道德、没有对错、甚至没有自我。 狂热的火焰将眷属烧灼,最终顺着联接让原一感到了灼烫。 他明明早就知道,却因为心中的侥幸而闭眼点燃了引线。 他……真的该诞生吗? 那一瞬间的质疑,从根本上否决了自我的存在。 于是就连那副类人的身躯,也在顷刻间崩塌溢散。 “咔。” 一道清脆且微小的声音,碧蓝的天空化作透明的薄壳,上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眷属。 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原一,包括世界之外的身体。 听不清谁的悲鸣或是抽泣,以原一为中心徒然掀起一股巨浪般汹涌的能量,刹那间将整片天空的薄壳尽数击碎! 命运之河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微小的虫豸,和原一失去联系的那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盲就重新掌控了河流,拼了命地试图冲向溢散中的原一。 “张卓”等人被那股冲击波甩飞几百米外,身上属于人类的壳子全部被剔除,露出彼此最本质的模样。 巨大的斧子深深嵌入地里,李艺仍然顶着大红的头发——只是比起廉价的染色剂,恢复原本模样的她属于头发的部分更接近妖异的血红色,分不清是溅到他人的血渍还是浸染了自己的血液。 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无力被卷飞的张卓,作为被牺牲的一员,她用自己的性命赌同伴的计划,相信他们可以带回胜利。 拥有一切或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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