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 如果她作恶多端,杀孽太重,请让天道劈下天雷,而不是让两个笨蛋剑修来折磨她! 炽炘剑君不满地拍了拍桌子,“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对银月也有至死不渝的爱意?”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我特别相信。”净亭道君无比沧桑地摆了摆手,让她别说了。 道宗心眼子们最大的克星就是这些一根筋的剑修! 凭什么银月元君和谢怀雪享受找剑修道侣的优点,缺点却集中到了她身上。 “您说的不是这个吗?”黎烬安是真的疑惑,不是故意气净亭道君的,她沉思了一下,还以为净亭道君是变着法的夸她,矜持地笑了笑,“那应该就是我高尚的德行和顽强的意志,以及在剑道上……” 谢怀雪垂下眼睑,挡住眼里漾开的笑意。 “你闭嘴!”净亭道君忍无可忍地拍了拍桌子。 黎烬安和炽炘剑君对视一眼,开始齐齐拍桌子示威,还默契地打着拍子,是一首慷慨激昂的民间小调,正是战歌。 下一瞬,净亭道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黎烬安和炽炘剑君莫名其妙地再次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之色。 “她老人家到底咋了?话说不全,还一惊一乍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她都加入您和元君了,认识几千年了,您不知道?”黎烬安哪壶不开提哪壶。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都不带虚与委蛇一下的。 炽炘剑君干脆利落地拒绝道:“不认识,不熟悉,少来攀扯关系。” 刚收拾好心情返回的净亭道君:…… 她狞笑两声,强行拎走炽炘剑君,临走之前还给黎烬安一个眼神。 玉不琢不成器,剑修不揍不知天高地厚。 这群叽叽歪歪的剑修就该使劲收拾! 黎烬安抢走谢怀雪手里的茶杯,一边品茶一边规矩坐好,悄咪咪地四下看看,很小声地说道:“这些老前辈就是太暴躁了,咱们可不能向她们学习。” “好,我们不学。”谢怀雪语调轻扬地说道。 黎烬安点点头,余光看到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跟没事人一样一前一后地回来也没嘴欠,装上了老实人。 揍了她师傅,可就不能揍她了。 黎烬安还不放心地往谢怀雪旁边坐了坐,她有大乘期道侣护着,她不怕。 谢怀雪轻柔地拍了拍黎烬安的手背,意思明显,以作庇护。 “……”净亭道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一板一眼地说道,“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绝不可落入乌照行之手,我言尽于此。” 黎烬安恍然大悟,眼神有一瞬间的飘移不定。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什么,但因为净亭道君所言的‘不是好东西’,她下意识地对号入座,想成了自己,还以为净亭道君说的是她…… 这坏毛病得改。 “您说那个啊……”黎烬安往识海里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我知道了。”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不请而来的天书。 祸害之源落入孽畜手中只会一加一大于二,单比一个更恶心难缠。 通通铲除就好了。 “哪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啥都不知道的炽炘剑君着急询问道。 但在场三个人没一个人理会她,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极了,出现了让人坐立难安的死寂。 黎烬安自然不会让谢怀雪为难,所以她选择去为难净亭道君,“道君您知道的多,您说。” 银月元君陨落之前绝对和净亭道君说了什么,既是托孤,也是交付重担。 净亭道君不忍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句话就让炽炘剑君不再闹腾,“银月不让我告诉你,你非要不听她的话,那我也没意见,可以告诉你,就看你怎么选了。” 炽炘剑君表情阴晴不定,变幻数次,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要告诉我!” “你自己说的啊,可不要再急赤白脸地怪到我头上。”净亭道君也很擅长阴阳怪气,哼笑一声,意有所指,“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剑修不是最喜欢快意恩仇么,可别找错了仇人,那可是憾事,我都为你感到不甘。” 黎烬安安静地靠在谢怀雪身上,看起来一本正经,实则眼珠子乱转。 谢怀雪默默把茶杯递到黎烬安手里。 黎烬安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对峙的两位长辈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谢怀雪给了她什么,下意识地就往嘴里送。 “嘶……好茶。”黎烬安咂舌,暗暗瞧了一眼干了坏事还佯装不知的谢怀雪。 她自然不会被热茶烫到,但是因为注意力不集中,直接惊呼出声。 谢怀雪拿出帕子,给黎烬安擦了擦嘴,温声说道:“慢点喝。” 黎烬安终于体会到了她倒打一耙时别人的感受,还不好生气,再坏心眼也是自家道侣。 实在?*? 没办法,只得愤愤不平地抽走了谢怀雪的帕子塞进自己袖子里。 炽炘剑君回过神,不再对净亭道君怒目而视,给了黎烬安一个犀利的眼神,“没看见你师傅还口渴呢吗?倒茶!” 黎烬安本想抗争,在看到炽炘剑君沉郁的眼神时撇了撇嘴,掏出干净的酒碗,把壶里的热茶都倒进去,推到炽炘剑君面前。 “剑修喝茶也该喝大碗的!咱们家大业大,不用节省!” 正好让她师傅做这个水牛。 炽炘剑君更想把大碗连带着热茶扣在黎烬安的脑袋上,岌岌可危的师徒情谊让她没有这么做,而是一手拿起大碗,咕噜咕噜地把茶水一饮而尽,豪迈地用袖子抹了抹嘴。 “看我做什么?商量你们的事情。” “知道冲你来的,你还去三界山吗?”净亭道君收回看向炽炘剑君的目光,对着黎烬安问道。 “去。”黎烬安毫不犹豫地说道。 “只要乌照行现身,哪怕是诱饵,我也得去,不然谁能杀她?” “不过……” 谢怀雪和净亭道君知道天书,命数被裹挟其中,受到最大限度的克制,根本不能对孽畜主角动手。 炽炘剑君倒是可以动手,但乌照行是天书主角,气运加身,一旦动起手来,必定胜不了。 哪怕剑都架到了乌照行的脖子上,说不定下一秒乌照行就化险为夷。 既然上一次没能彻底消耗掉乌照行的气运,那再来一次就是了,作为极烬剑尊,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过什么?”净亭道君接话。 黎烬安狡黠地笑了笑:“不过什么时候出战,我说了算才是。” 极烬剑尊的战斗节奏向来在她自己手里,可不会被敌人带着走。 “我记得道宗还未向世人宣告清霄仙尊三弟子宁烛风被除名一事是吧?” “对。” 乌照行发疯自爆以后,除道宗和剑宗外的七大仙门确实问询了道宗怎么回事,只是净亭道君懒得和她们废话,并未理睬,也没有对外界做出解释。 道宗行事,何时轮到外人指摘。 “不用除名。”黎烬安往椅背上一靠,轻挑眉眼,看向谢怀雪。 谢怀雪明白她的意思,摇头失笑,而后正色道:“我的三弟子是封仙域宁家的小女儿宁烛风,和乌照行并无关系。” 那个可怜又无辜的人族小姑娘,对清霄仙尊很是憧憬,希冀拜入谢怀雪门下。 既然如此,成全她又如何。 黎烬安愉悦大笑:“我妻懂我!” 第151章 再信我最后一次 乌照行亲临三界山的第一天, 道宗和剑宗无动于衷,就好像此前并不是她们在魔界肆意杀魔,逼反魔族一样。 第二日,乌照行越过三界山, 试图大肆杀戮道宗和剑宗的长老弟子, 被等待许久的江枫眠、潇湘剑主、钧行剑主等人共同拦下。 第三日, 看似慢了一拍的道宗仿佛睡醒的狮子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终于有了动作, 却不是针对魔尊乌照行, 而是向世人宣告清霄仙尊的三弟子乃是封仙域宁家的小女儿宁烛风, 因着前面两个弟子已经被除名,所以因故陨落的宁烛风是清霄仙尊唯一承认的弟子。 和别的阿猫阿狗并无关系,不要随意攀扯。 既然乌照行放弃了宁烛风这个名字,那么就不要有所牵扯, 把这个名字还给真正的宁烛风——那个无辜又可怜的人族小姑娘。 如此一来, 才算是物归原主,窃取别人身份的小偷到底是见不得光。 真正该死的是孽畜主角乌照行,而不是什么都没做就失去一切乃至生命的宁烛风。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宁烛风的身份存疑,道宗对外宣称的声明很有问题, 其中必然大有文章, 要不然极烬剑尊不至于杀上魔界,道宗又晚了那么久才做出解释。 但聪明人之所以是聪明人,就是懂得适时闭嘴和装聋作哑, 而不是傻乎乎地去挑战道宗的权威。 黎烬安虽未亲临战场, 但好似已然看到了乌照行难堪到了极点的表情, 抬手将黑色棋子扔进盒子里,姿态悠然地说道:“此消彼长, 不外如是。” 宁烛风这个名字指向明显,和乌照行彻底实现了切割,乌照行和清霄仙尊三弟子再无关联。 而在天书中仨孽畜最重要的身份就是清霄仙尊的亲传弟子,现在直接被连根拔起,再也无法碰瓷。 这对乌照行的气运是致命的打击,一下子就撅了乌照行的根,堪称是釜底抽薪。 是以黎烬安才会说此消彼长,孽畜主角流失的气运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虽然大头被天道拿走了,但小部分气运会落到黎烬安等人头上,就像戚岭子在擂台上正面击溃兰慈后气运暴涨一样。 有时候气运就是如此玄妙,可以在生死之际化险为夷,可以在逆境之际的临门一脚时突破境界,可以反败为胜…… 别看修士都说我命由我不由天,恨不得一剑劈了天道,可气运真落到了自己头上,那就是气运加身,天命在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了。 嘴脸就是这样子的。 所以黎烬安很是得瑟,毕竟如此精妙的主意是她想出来的,容不得她低调。 谁说她们剑修只会闷头直莽的,世人还是对她们剑修误解太深,她这不就展现了作为剑修的智谋无双嘛! 谢怀雪看了眼乱七八糟的棋盘,又看向若无其事的黎烬安,只得沉默地点了点头。 剑修不会下棋,但会纂改规则,这也就罢了,改的规则她自己都记不住,一会一个样,这个规则和上个规则还能冲突起来,就差上手明抢谢怀雪手里的白棋了。 谢怀雪很少有后悔的时候,一旦做出决定只会坚定不移地往下执行,心性冷峻又决绝,但现在她真的在后悔和黎烬安下棋了。 饶是以清霄仙尊的心计和城府,都跟不上对面极烬剑尊诡秘莫测般变化规则的速度。 可以推演出任何的无常世事,但算不出来道侣跳脱的想法。 黎烬安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有点恼羞成怒但不多,更多的是心虚,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谁说下棋只能遵循一种规则了,做人不要太死板,要灵活变通懂不懂!” 不懂。 谢怀雪不语,只是眸光清凌凌地看着她狡辩。 黎烬安掩耳盗铃地捂住了谢怀雪的眼睛,这样就看不到谢怀雪谴责的目光了。 “再来再来,这一次我绝对不随便改规则了!”臭棋篓子看到了谢怀雪平静的目光,忍不住拔高音量,“你相信我!再信我最后一次!” 明明在生死大事上都可以坚定不移地信任彼此,从不疑心对方的真心,但在下棋这样的小事上产生了极大的分歧,双方都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一次黎烬安确实没有再纂改规则,但是她胜负欲上来了,输一次就拉着谢怀雪再来一次,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输到脸红还是不服气,叫嚣着再来一次,下一次绝对能赢谢怀雪。 怎么都赢不了的感觉实在让人上瘾着迷,加上修士对时间的感知其实并不明显,全神贯注的时候很难察觉到,时间迅速在两人执棋的指尖流逝。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都以为黎烬安和谢怀雪心里有数,就没有去找两人过问,对于越来越激烈的战况也只是派出增援。 乌照行就像焊死在了三界山一样,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总也等不来极烬剑尊,偏偏想要不讲武德肆意杀害低阶修士的时候,被留在扶风域的高阶修士联手挡了下来。 一肚子怒火,却又发泄不出来,搞得经常和她打架的江枫眠等人都快同情她了。 和黎烬安比怎么气人? 如果说极烬剑尊在剑道上一骑绝尘,让人望尘莫及,那么在气死人不偿命上,已经到达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境界,没人会想不开在这上面和她硬碰硬。 不管是孤身一人杀上魔界,还是视魔尊为无物,都展示出了黎烬安对乌照行绝对的蔑视和不屑。 虽然她们每个人都打不过乌照行,但在无形之中对乌照行强者的敬畏早就消弭得一干二净,看到她只会想到她被极烬剑尊又打又遛的悲催样子。 而且若是此前的宁烛风就是乌照行的话,那么岂不是更倒霉了? 真就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怪不得乌照行紧咬着极烬剑尊不放,极烬剑尊一日不出现,她就一日不离开三界山,还疯狂地冲击人族防线,试图杀上太上道宗。 “若是真让魔尊杀上了道宗,倒是我等的无能了。”一位参战的京谷谭家长老如此说道。 她出身正是谭宴衣的谭家,自然向着自家少主的师傅说话,哪怕极烬剑尊并不需要,但有些态度是必须要表明的,要不然家主怎么知道她为了少主做了哪些努力。 功劳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都是自己挖掘出来的。 “话虽如此,可为什么魔尊想杀剑尊不去剑宗,去的是道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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