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谁,是姚谦,来给她送行李。 这个理由很冠冕堂皇,她不得不让他进来。 他不只是送行李,还带来一瓶红酒,从柜里找出两个高脚杯,倒了半满。 英珍才不喝酒,一并驱撵他走,姚谦倚靠椅背懒洋洋坐着,把腿伸长架在低矮的圆桌上,一手轻摇慢晃酒杯,一手把衣襟领节扯松,眯着眼盯她稍顷,缓缓地笑了:“我说我和你是一个房间,你信不信?” 英珍自然相信,又不是懵懂的年轻男女,他们经历世事,看透人情,也有过欢爱,此时结伴出行,心底早已做足准备,而他又是个不肯放过任何机会的成[shú]男子。 她揣度着没说话,过了会儿,还是嗔道:“无赖!”径自走去铺床。 姚谦默然注视着她,背对自己站在床沿边,拱腰俯身的摊展被褥,十八年恍恍惚惚过了,她倒未曾怎么变过,身段依旧柔婉折曲如蒲柳,反比当年更添一抹风情,又岂止一抹呢,此时在他眼里,应是万种风情才对。 第62章 姚谦把酒一 分卷阅读68 饮而尽,站起身走到英珍身后,双手从后往前搂住她的腰,掌心的感觉柔软而纤细。 英珍猝不及防,本能的往前闪避,却被他强势地愈发往怀里带,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芯子一点就燃,整盆火腾的簇簇烧起来。 姚谦亲吻她耳后根那点雪嫩,他的手不露声[sè]的四处游移,很能知道揉捏哪些去处,可以让她变软、更软、软成一滩[chūn]水。 因为十八年前,他秉持着爱意狠狠把她研磨个透,对女子的那份兴致盎然,冷情的他,无论是遇到她前,或离开她后,再掀不起漫天巨[làng]了。 英珍用力踩他的脚面,嗓音是有些恼怒地:“你都不问问桂巧的事么?一来就这样,禽兽!” 姚谦手未停,却气吁吁地笑着:“你应该庆幸,我对你还有这份兴趣!”不容多说,按压着她的背脊推倒床上,他半俯下身躯,也不管能否受住他的沉重,[chōu]回一只手摸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攀爬,旗袍衩缝由于这样的姿势而紧绷,他的手[chā]不进去,索[xìng]一狠劲扯裂了。 英珍听到“咝啦”的一声,饱满而充满情[yù],像在太阳下被暴晒过度,轻轻一撕,喷出一团烟雾,灼烈而焦燥。 她是娇弱的,撑不住趴在凉滑的褥面上,喜庆的亮红[sè],绣满盛开的大朵富贵花,花下还绣着甚么,只有指甲盖般大小,遮遮掩掩的,仔细看,是一对对偷情的野鸳鸯。 她的眼底渐迷上一片红雾,身子不听使唤,如脱缰的野马,正被那失控的男人驾驭,突然哼唧不住,手指攥紧了褥面,抓皱了富贵花和野鸳鸯,当然,此时她也顾不得这些了。 天[sè]很暗,月光成了[nǎi]白[sè],姚太太和苏念送陈太太母女到马路边,原想再说会儿话,一辆黄包车急匆匆就到了跟前,又以极快的速度把她们拉离了视野。 姚太太先回房,苏念则在路边站了会儿,再两手[chā]兜,不紧不慢的朝自家公馆旁的巷子去,他走,月亮也走,移过粉白的院墙,折[shè]在个女子身上。 不是旁人,正是美娟,手里握一把五香瓜子,有一[kǒu]没一[kǒu]地嗑着。姚苏念走过来了,穿着件青果领的褐[sè]绞花毛衣,里面搭着白衬衫,他显然看见了她,离五六步顿住,微笑不语。美娟跺了下脚,把手里的瓜子壳哗哗撒了一地,又用足底去踩,踩的咯吱咯吱作响。 姚苏念这才开[kǒu]:“你在这里做甚么?想我了?” 美娟抬头白他一眼:“想你?你有甚么值得我想?你总是不寂寞的,随便怎样都有时髦的小姐在身边。”话里倒有了些幽怨。 “既然不是想我,你又何必站在我家墙头呢?” “大路朝天,我又没站在你家院子里,难不成这巷道也是你家的?” 姚苏念摇摇头:“那倒也不是。” “既然不是,你管我站哪里呢?”美娟仰望青黑的天空:“这里看月亮最美。” 姚苏念也陪她看月亮:“你这样的未婚小姐,大晚上偷偷跑出来,父母都不管么?” “阿爹有应酬,姆妈往苏州娘家去了。”姚苏念听范秘书说父亲也去了苏州,他笑了笑:“苏州和我有缘份,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美娟纵是满腹的委屈,此时也因这句话而烟消云散,她嗯了一声:“你说,快说!” “我曾改过名字,父亲留洋回来与他一起改的。老太太在世时说漏嘴,改这名字是父亲为记住他曾经的相好!” 美娟噗嗤笑了:“难不成姚伯父的那位相好姓苏?” “是苏州的含义,他的相好在苏州。” “没想到姚伯父是个长情的人。”美娟想了想:“那你姆妈受得住?但凡叫你的名字,就会扯出一段旧情,若是我,真要心痛死了。” “她不心痛。”姚苏念看着月亮嗫嚅:“她对那女人做下了可怕的事,是父亲在惩罚她!” 美娟怔了怔:“是甚么可怕的事呢?” “是......”姚苏念恍然回过神来:“你不用知道。只是告诉你,我的父亲是个残酷无情的人,没人敢招惹他,也包括我!”他莫名地心烦,转身要走:“你快回家去罢!” 美娟岂容姚苏念就这么离开,她冲动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紧贴着他的背,叠声轻道:“你别走,再陪陪我,你说过欢喜我的!” 姚苏念脚步一顿,转身就把美娟抵在了墙上,他摁住她的胳臂,她也不挣扎,月光把她的脸儿映得白里透青,鲜亮的眼睛,嘴唇微微嘟起,有一种野[xìng]而年轻的美丽。 他心底动了动,低说:“闭上眼睛。” 美娟明显知道他要做甚么,她阖起了双目。 姚苏念俯首凑近,不过半指距离,却又犹豫不定,父亲已替他择选了竹筠为妻,而美娟的[xìng]子他这些[rì]也摸的通透,她有心机,贪婪,想要荣华富贵,不达目的不罢休,看在他眼里,反觉得有一股子致命的吸引力,但此时他却清醒了,美娟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玩的,但得沾惹上,只怕难以脱身。 他也不希望她再成为另一个林晓云。 美娟觉得胳臂一松,她睁开眼,姚苏念已退后四五步,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你......为甚么?”美娟颤着嗓音问,眼眶也红了。 “我说过,我的父亲......”姚苏念耸耸肩膀:“我是为你好,若是旁的女人,我是决计不会客气的。” “那你就把我当成旁的女人!”美娟要去拉他的胳臂,才碰到衣面,就被他甩开。 “别糟践自己!” 分卷阅读69 他掸掸袖子上不知何时沾染的白灰,转身走了。 房里已恢复初时的平静,姚谦拧亮杏子红的壁灯,倚在床头从衣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chōu]出一根点燃噙在嘴角,稍顷,一缕青烟袅袅长长地散开,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吸了几[kǒu],侧首朝英珍望去,她面朝里一动不动地躺着,褥被挡去半数风光,但雪白的大片脊背却露在他眼前,他伸手去摸,摸了一掌的汗水。 第63章 英珍察觉到姚谦偎过来,他似乎很喜欢抱着她,沉稳的鼻息在耳畔热热地撩拨,她想推开他,却又[jīng]疲力竭,索[xìng]闭着眼装睡。 姚谦偏要扳过她的脸来,凑近亲吻她的嘴,对于他的需索无度,英珍蹙眉不耐,狠劲咬他下唇瓣,再松开,显了一排细小的血点子。 姚谦[tiǎn]了[tiǎn]唇,手指捏紧她的下巴尖儿,一错不错地紧盯她,忽然眉目生冷,他缓缓地问:“桂巧真是我们的女儿?” 英珍感受到他强烈的压迫气势,低哑着嗓问:“我说是你会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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