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念呢?” 刘妈道:“也一早就出门了,早饭没吃。”“你定是早饭准备的不好,所以他们都不爱吃!”姚太太语气颇严厉:“如此下去,他们会责怪我用人不周,刘妈你再这样,我可没办法留你!” 刘妈甚觉冤枉:“[ròu]馒头白米粥小菜都有,小翠还去买了生煎包子和锅贴,替少爷煮了咖啡烤面包煎了[jī]蛋和火腿。”无声的在心底叨叨,太太就会捡软柿子捏,干她何事呢,要迁怒到她身上。 姚太太似没听见她报菜名,估摸也懒得听,她头上有缕鬈发因为短,总往眼睛上搭,拉开[chōu]屉想找夹发片,一下子就看见那枚拾来的发卡,胸[kǒu]倏得如被一拳结实的打在那里,她咚的一声阖上[chōu]屉,惊天的巨响把刘妈小翠唬了一跳,不待平复心情,听到太太道:“去问赵太太和竹筠,还没吃早饭,就请她们一起过来罢!” 第44章 只有赵太太进来,才洗过头,她不像姚太太跟风烫了发,还维持梳髻的丰姿,半湿半干拢在肩后,抹了桂花油。 姚太太喝[kǒu]咖啡:“大清早的洗发,也不怕得头疼病。”挟了块雪花方糖丢进杯里,很快融化了:“你也把发绞了烫鬈罢!天渐凉了,洗一次头跟打仗似的。” “他们家守旧,崇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套,剪发烫发视为大忌,要按家法打板子的。” “我听说赵先生小公馆里那个秘书,在政府工作时就烫发了,她不是去见过赵老太太,有打板子么?” 赵太太脸[sè]微变,坐到桌前,刘妈给她端来白米粥,还有生煎包子,她喝[kǒu]粥才道:“赵老太太门槛[jīng],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连姨[nǎi][nǎi]都不是,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原来是这样。”姚太太饶有兴致道:“你说那秘书也是,做姨[nǎi][nǎi]有甚么不好,你是个能容人的[xìng]子,名份定了,赵先生整个人被她霸占去,你也不能把她怎地。她偏不领情,非撺掇赵先生和你离婚,要当正太太。邪气有野心的女人。” “可不是呢!”赵太太咬破生煎包子皮,用的咬劲大了,汤汁像箭一样[shè]出,又油又烫,飙在湖青旗袍胸前,星星点点,她皱起眉掏出手帕子擦,一面道:“昨晚没睡安稳,晨起脑里昏沉沉,做甚么都提不起[jīng]神!”又朝姚太太打量:"你倒是气[sè]好!" 姚太太淡道:“我一直这样的,竹筠呢?” “竹筠去学校读书了。” 姚太太还是头趟听说:“哦?她进的哪所学校?倒是出息了呢!” “培文女中,是教会学校。”赵太太不以为然:“她是看玩[shú]的那几个都进学校读书,赶时髦装装样子。哪里能学甚么,照我说,正经嫁人才是正途,你说是不是?” “话也不能这么说!嫁的好自然皆大欢喜,嫁的不幸就完了。我倒赞成自由恋爱,有情人终成眷属,勿要如我们这般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样嫁了,苦一辈子。” 赵太太立刻道:“苦也是我苦,你是一直享福的。” 分卷阅读49 “家家有本难念经。”姚太太用刀叉切着一根蒜味香肠,油锅里小火煎过的,蒜味不那么浓烈了。 赵太太晓得昨晚她和姚先生之间不平凡,见她又守[kǒu]如瓶,便抛砖引玉道:“谁说不是呢!旧式婚姻真的害死人。我在苏州未嫁时,认识个大家小姐,也是可怜人。” “她怎么可怜了?” “她是自幼订过亲的,就等及笄嫁过去,哪料得清明时有一户少爷回乡祭祖,两人遇见了,可谓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那少爷已经娶妻,据说是奉父母之命,门当户对,并没有深感情,两人商定,退亲的去退亲,离婚的去离婚,分别时还约定了再见的时候。” “后来又如何?” “没有后来!”赵太太耸耸肩膀:“少爷失约未来,小姐被迫嫁了,婚前失贞能有甚么好下场!”她又道:“那位少爷的妻子也邪气可怜,她又何尝无辜呢。好在少爷终是迷途之返,留在她的身边。” 姚太太有种感同身受的难过:“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算甚么好!” “是啊!”赵太太沉默半晌,才喃喃的说:“我也知晓这个理!可我不能离婚!都这把年纪了,再离婚......不是把我往死里[bī]么!将心比心,你说是不是?!” 姚太太听得“离婚”二字,一颗心如刀剜般,几乎泪落,面对同病相怜的眼前人,她急生出宣泄的强烈冲动,要把憋闷许久的怨言一股脑儿倾诉出来,抬起头看向赵太太,恰与她探究的目光相撞,姚太太胸腔一窒,失智的情绪很快收回,她不能和赵太太诉苦,即便说出来的滋味一定很酣畅甜美,但后遗症巨大。 姚太太又喝一[kǒu]咖啡,有些凉了,愈发的苦,她叹[kǒu]气道:“所以说封建礼教害死人,现在流行新思想要解放,我们也不能做老古板。竹筠你让她多出去见见世面,多[jiāo]些新朋友,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甚么!你现在替她包办这包办那的,不用她思想,乖乖顺你的意,待[rì]后遇到挫折,定要狠狠地怪你呢!” 赵太太听得面无表情,算是彻底明了姚太太的心思,对于两家儿女的婚事,她并没有如自己这般渴望结亲,或许根本就不想,否则怎会说出让竹筠多见世面多[jiāo]朋友这样的混帐话出来。 她弯起嘴唇却没有笑容,可恶的姚太太,她终[rì]里对她溜须拍马,俯首应承,容忍她的讥讽嘲弄,为的甚么! “你要做甚么?” 赵太太一下子清醒过来,才发现手里紧攥着姚太太切香肠的刀,抬眼见她目光惊疑,随手从果盒里拿起一颗秋梨,笑道:“嗓子有些痛了。” 姚太太道:“我说大清早不好洗头的。”命刘妈取水果刀来。 待用完早饭后,姚太太站在院里,指挥着佣仆,把[yīn]干的[jú]花瓣和决明子塞进枕头里,恰见赵太太盘好发髻,换了件天青[sè]旗袍,施了粉脂,拎着手提袋要出去的样子。 她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约了周太太逛公园!” “哪个周太太?周朴生他的姆妈?” 赵太太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大门[kǒu]走,姚太太朝佣仆吩咐:“这个枕头做好给赵太太,让她的眼睛清明些。”语毕她往房里去打电话。 英珍站在条桌前,[jīng]心修剪花枝,再[chā]进霁红釉梅瓶里,鸣凤过来道:“李太太的电话。” 英珍走过去接,原来是邀她现在就去姚太太家打牌,她本要婉拒,却听李太太道:“姚太太点名要你一定去,准有好事儿,莫错过了。” 英珍有些心慌意乱,幸得是电话,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她问:“甚么好事儿?” 李太太笑说:“到那里你就知道了。”不容分说的就挂了。 第45章 英珍在街旁拦到一辆黄包车,去大马路要价五十元,她也没心思和车夫磨嘴皮子,坐稳后直催着跑快些,赶时间。 车夫呼噜呼噜喘粗气,哑着嗓道:“呵,太太我跑得快......无奈红灯多,怪勿得我!” “你跑在红灯前面就好了?!” “太太说笑,莫说我,就是年轻后生,也没那脚力!”他缓停下来,甩了一把汗。 英珍这才瞧见车夫脑后发脚一茬茬雪白,有些后悔拦车时心神的恍惚,她们都愿意雇年轻后生的车,一则跑得邪气快,二则头脑灵活,纵是红灯也有法子闯过去。 这些年数的老车夫,反而胆子小了。 待她赶到姚太太家,佣仆领到会客厅时,发现李太太早就到了,和姚太太坐在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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