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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还是有其他的追求的。这样最好，无论是对他还对王文轩来说，这样都是最好的结果。这天大概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陈晓家的门铃被按响，他先是来到王文轩的房间，看到他还在熟睡，把门锁好后才来到门口。看到是李良，他把李良请进屋内，陈晓笑着说道， “有日子没来了，很忙吗？” 李良吐槽道， “忙死人了，大事没有，小事一大堆，又有人失踪了，不过毫无头绪，这不，刚把案子移交出去，要不我还得继续忙活。” 陈晓看着他笑道，“这种事和我说合适吗？” 李良摆摆手不在乎道，“没事，我就是简单提一嘴而已，又没说其他的。” 陈晓点头，“这么忙，好不容易休息还来我这？” “唉，天生劳碌命，回去也睡不着，又没事干，这不就过来你这看看。” 随后两人和平时一样开始制作标本，期间李良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李良电话响起，然后说有事就离开了。李良离开后，陈晓眯起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今天李良的到来就是像特意告诉他警方又发现有人失踪的事一样。他转头看向地下室，地下室的门被牢牢锁住，父亲绝对出不去，那就不会是父亲做的，想到这他也就不担心了。李良走到外面上了车，和陈晓想的一样，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陈晓这个消息，是为了让陈晓能更加警惕。这起失踪案到底是不是陈晓做的他不知道，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他有其他目的，他的目的和杨树，柳眉都不同。现在陈晓父亲已经认罪，但是警局内有人怀疑这件案子可能不是这样，如果按照柳眉的说法去做的话，最后的结果是陈晓的父亲是真凶，这和之前的结果一样。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如果一样的话，这件案子就没什么让人惊讶的地方了，不够亮眼，只有案子被彻底推翻整件案子才会显得更加震撼。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陈晓才是真凶，他的父亲是为他顶罪。这样一来，陈晓最后被定罪，那就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他是顺势而为，这比翻其他案子容易得多，得到的也更多。他想把陈晓定罪，这才是他的目的。至于陈晓是无辜的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不重要，因为在他心里陈晓就是帮凶，他没有举报他的父亲就是帮凶的行为。他知道陈晓为什么没有举报父亲，因为代入陈晓的视角，举报父亲得到的结果可能说不清，甚至还会让自己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他是为了自保。但这不是理由，他怎么能不相信警察呢？第一百九十三章失踪何况据柳眉所说，陈晓现在体内已经产生了父亲的人格，这个人格很可能已经开始作案了，说不定这些失踪的人就和陈晓有关，只是他们还没有发现而已。从陈晓家离开后，他又找到了杨树，此时的杨树正在烦心失踪案的事，但他们暂时没办法把这次的失踪和上次的失踪联系在一起，不能并案处理。虽然不能这么做，但杨树总觉得这件案子和之前的案子应该是同一人所为。看到李良到来，杨树问道，“你不在家休息来我这干嘛？” 李良笑了笑说道， “这不回家也没啥事干吗，想着来你这看看，看看你在干什么，要是想案子我还能跟着学习学习。” 杨树点了点头， “行，你来得正好，帮我想想，你觉得这件失踪案和上次的是同一人所为吗？” 李良皱眉说道， “不确定，但失踪嘛，排除掉失踪人员自己离开的可能，无非就那几个原因，第一是被拐卖，第二是绑架，第三是谋杀，第四是器官交易。绑架可以直接排除，因为没有绑匪的消息，器官交易也可以排除，我们银市的治安还可以，没有出现过这种案例。那剩下的就是拐卖和谋杀了，如果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人或者是同一伙儿所谓，拐卖的话也不可能，拐卖一般都是卖到山里给人当媳妇，那就不需要男的了。之前的失踪的是小情侣，这些人不会挑选这种人下手的，毕竟有个男人存在，还是有一些风险的。” 杨树点点头，问道， “所以你的倾向是这些人已经遇害了？” 李良犹豫道， “现在唯一的难点在于我们不知道这两起失踪案是不是同一人所为，如果是同一人所为的话，我认为这些人就已经遇害了。而且...” 杨树皱眉不耐烦道，“而且什么？就咱们两个人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听到杨树的催促，李良才开口道 “而且上次的失踪案我们怀疑是陈晓做的，但这次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陈晓与此次案件有关联。失踪人员是个化妆师，根本没有和陈晓有过交集的地方，我怀疑这就是巧合而已。说不定是她自己工作不顺心了，离开了去散心去了。” 杨树皱眉，他知道李良说的有道理，但就是这种有道理才更让他烦闷，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柳眉和他们说的事影响了他。现在陈晓体内是有一个父亲的人格的，这代表陈晓很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开始作案了。这时杨树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了起来，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表情越来越严肃，挂断电话后，杨树叹了口气，说道， “唉！又一起失踪案被转到咱们这来了。” 李良皱眉惊讶道，“又一起？” 杨树点点头，“没错，走吧。” ...... 转眼过去了三个月，杨树在警局内眉头紧锁，他面前贴着许多照片，都是近期失踪人员的照片，从最初的那对小情侣到最近一起整整九人失踪了。警局对这次的案件高度重视，警方已经确定这一定是同一人所为了，因为案件发生的频率太密集了。如果不是同一人所为，不会这么密集。这个发现也让所有人的心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大概率已经遇害了，不然不可能会出现新的失踪人员。只有人死了，这个凶手才会选择下一个受害者，也就是说现在这已经不是一起失踪案了，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而整件案子的难点在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听起来有些可笑，警察还能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查看过监控，但一无所获，就能看见失踪人员自己离开了监控范围，然后就失踪了。这些地点没有任何关联，也圈定不出凶手的作案范围。此时李良和杨树坐在一起，同样在看着白板上贴的照片，但是他想的却不是这件案子，而是王文轩。他发现王文轩也失踪了，那还是两个多月前的一个下午，他从陈晓家出来之后，心血来潮想要去看看王文轩，毕竟王文轩和陈晓说不定有关联。等他到了之后，发现王文轩不在单位，打听后才知道王文轩已经辞职了，之后他去了王文轩家里，从房东嘴里得知王文轩已经搬走了。他倒是没把王文轩的失踪和这起失踪案联系起来，因为所有现象都表明王文轩是自己离开的，不然怎么会辞职和退租？他起初怀疑是王文轩干的事情出了纰漏，被他园长赶走了，但接触之后他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他能看出园长对于王文轩的离开也是充满不解的。但这就更加让他疑惑了，他想不通的是，一个在银市生活了这么久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选择离开？通常这种情况要么是老家有事，要么是出去旅游散心。至于去别的城市发展，这一点李良不赞同，因为王文轩没有动机，如果银市是个二三线的小城市还差不多，但银市是一线城市，他离开能去哪？何况据他调查这个王文轩并没有什么钱。他先是秘密调查了王文轩老家，发现他没什么亲人了，之后就开始等待，因为他不确定王文轩到底是不是出去旅游散心去了。这一等就是三个多月，这也让他确定了王文轩一定不是去旅游了，对于一个经济条件不是那么好的人来说，旅游不可能这么久。最重要的是王文轩的辞职时间太诡异了，在他辞职之后，失踪案开始逐渐变得越来越频繁，他觉得这里可能有着什么关联。这些失踪案很有可能是王文轩做的，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王文轩这个人了。但他没有着急，调查王文轩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他说不清自己怎么注意到王文轩的，他注意到王文轩还是因为陈晓，这一点他不能说。等到下班之后，他又去了王文轩之前工作的动物园，并向他的同事打听了王文轩这个人，经过打听他知道了一点之前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王文轩有着画漫画的副业，他之前不知道这一点，也完全没有看出来。可惜的是没人知道王文轩都是在哪画的，又画了什么，他有心想查一下王文轩的经济信息，但碍于现在是保密阶段只能暂时放弃。回到家，李良躺在床上，他想着王文轩的事情，辞职，失踪，画画，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王文轩离职之后，他的收入来源是什么？如果是打工的话，那他就没有必要辞职，那他想维持自己生活就只能靠画画。但画画的话收入应该不高，如果高的话他没必要干着动物园的工作。这样一来，王文轩宁可降低收入也要辞职，那他一定是有着不得不辞职的理由，他做了一件事，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才辞职。这就对上了，失踪案是他做的，只有这样他的辞职才显得合理。那动机呢？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犯罪的，而且从他之前的经历也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会犯这种大罪的人。画画会是他的动机么？李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或许自己还得仔细挖掘一下才行，不过好在他感觉自己有了大致的方向了。第一百九十四章上门二天李良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和警局请了个假，好在最近大家伙儿为了这件案子忙前忙后的，领导都看在眼里，没有拒绝。他开车来到陈晓家，两人简单寒暄过后，李良开口问道， “陈哥，我发现你最近活儿有些少了，怎么回事？” 陈晓给让倒了杯水解释道， “没办法，这种生意就这样，做的人少。” 李良点了点头，继续道， “就没想过和别人合作什么的？我听说有挺多地方都需要你这种人。” 陈晓眼睛一眯，内心松了口气，终于问了，李良的意思他明白，应该是王文轩失踪的事情被他发现了，想借着这件事来试探他一下，毕竟他和王文轩两人曾经见过。陈晓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解释道， “不好找，别人都是有固定合作对象的，我这种单人的效率不够快，没人会要的。说起来也有些遗憾，之前确实有人找过我谈这方面的事情，但那阵我生意很好，手里活儿又多，我想着等把手里的活儿干完在联系，结果人家不同意，说是着急等不了。之后我又联系了几次，想着能不能商量商量，对方还不同意，可能是我这人太烦了，之后再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估计是人家已经把我拉黑了，现在想想，当时要是答应下来就好了。” 李良没有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陈晓没答应吗？这一点他倒是忽略了，看来陈晓不知道王文轩找他干什么。不过也是，陈晓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答应的，他又不缺钱，犯不着做那种事。但这里有一点比较奇怪，那就是王文轩为什么要拉黑陈晓，他应该不会刚见陈晓一面就把这种事和盘托出，肯定是徐徐图之，这样一来拉黑陈晓就显得非常奇怪了。除非是不干了，或者已经找到人了，他看向陈晓问道， “联系不上？不能吧？都是正经工作的怎么会联系不上呢？买卖不成仁义在，生意人就算一时间没谈拢也不会直接拉黑吧？” 陈晓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我联系了几次都打不通，我也就不联系了。” 李良点头问道， “陈哥，你能把那人的名字还有电话告诉我吗？” 陈晓皱眉疑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良笑着解释道， “没出什么事，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也知道最近接连发生了几次失踪案，这个人的表现和失踪案有些像，我回去调查调查，看到底是不是。” “行。”陈晓点了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把电话和姓名告诉了他。看着李良记完，陈晓叹了口气，问道， “唉！你今天来找我是带着任务来的吧？” 李良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晓，不知道陈晓为什么会这么说。看到李良疑惑的眼神，陈晓解释道， “我估计你应该知道我的事情了，毕竟你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不过你之前并没有表现出来，我们两人之间相处的还算愉快，我也拿你当成了我的朋友，或者说是学生。就像你说的，现在又发生了连环失踪案，我知道警方还在怀疑我，认为我父亲的案子没那么简单，你们警局肯定会认为我是嫌疑人。只不过你们没有证据，恰好你又和我相熟，他们应该派你来试探我吧？” 李良听到陈晓的话，急忙解释道，“绝对没有！我保证！” 看到陈晓不为所动，他叹了口气解释道， “陈哥，我就和你明说了吧，我们相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知道，警局里也没人知道我经常过来找你。” 陈晓明知故问道，“为什么？” 李良往后一靠，说道， “你的事我确实已经知道了，但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会选择保密，因为我身份的原因，我无法和你走得太近，加上我又是个新人，解释不清的。我刚知道那些事的时候确实怀疑过你，但和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是相信你的，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人。而且和你相处的时候我感觉很放松，所以为了和你继续相处，我才选择了保密。” 陈晓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道， “谢谢你能相信我，不是随口一说，我是真的非常感激你能相信我，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但我能怎么办？解释吗？我知道没用的，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如果事情到此结束那一切就还好，时间会抹平一切的，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被人们遗忘，到时候我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但事与愿违，又发生了一起连环失踪案。” 说到这陈晓深顿了一下，表情略微痛苦，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一样，然后深呼吸了几次才用低沉且痛苦的声音，开口继续道， “说实话，我很害怕，我不是怕死，我是怕司法的不公，上次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要不是你们警方找到了我父亲的破绽，我的结果你可以想象。可惜的事，就算现在事情结束了，我的嫌疑依旧没有洗清，恰逢这件案子发生，你们警方肯定怀疑是我干的。如果，我是说如果，警方把我抓了，说我是这件案子的真凶，你觉得我的结果会怎样？” 李良摇了摇头，安慰道， “陈哥，你放心，我们警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我们警方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就算在怀疑也没用，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陈晓笑了只不过是苦笑， “你呀，刚从警队毕业，来了警局估计也没碰到什么大案要案吧？是不是每天就是端茶倒水，再不就是看一些档案？” 李良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点了点头，陈晓说的没错，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想要往上爬了。看到李良承认，陈晓继续道， “你看，现在你们警局所有人因为上次的案件，都在怀疑我，现在又发生了这种案子，如果这件连环失踪案的真凶故意嫁祸我的话，你们警局的人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