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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据岂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被放出来了？杨树看到两人的神色，有些不解，以为他们是怕被报复，问道，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提供保护的。” 六子老李两人听到这话并没有感觉到好一点，说得好听，提供保护，但能保护多久？此时陈晓已经到了，看到大开的屋门，他眉头皱了皱，这是已经跑了？既然已经跑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步走向屋子，走近后他一下就听出了杨树的声音，他表情突然变得玩味起来。他想到了那晚的那辆车，看来是杨树他们在跟着自己，他就说自己怎么这么在意，自己的直觉还真准。然后悄悄走到门口，看着屋内的四人，敲了敲门。杨树看到他来了，直接道， “陈晓，你限制他们人身自由，我现在依法逮捕你。” 陈晓笑了笑，“杨警官，我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们不远万里的都要盯着我？” 说着陈晓把屋门关上，看到陈晓的动作，杨树摆出格斗姿势，因为是暗中调查，他们没有配枪。杨树回头看向六子三人，他有些担心，嘱咐道，“找机会跑，不用管我。” 陈晓看了杨树一眼，然后向右走了几步，让出大门的位置，看着杨树说道， “杨警官，你猜他们会跑么？” 说着满脸笑意的看着三人。果然三人谁也没动地方，他们之所以没动地方，除了女人是另外的原因之外，六子和老李一是害怕陈晓报复，二是和他们生存的环境有关，他们不相信警察，这是哪？这是花城，在花城警方并没有其他城市那么管用。杨树转头看向三人，一脸不解，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陈晓看着满脸疑惑的杨树，说道， “杨警官，你误会了，我没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不信你问他们。” 六子听到陈晓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道，“对对对，这位警官，你误会了，他没有绑架我们。” 杨树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明明他进来时两人是被绑着的，这么明显怎么可能不是绑架？他转头看向女人，女人同样摇了摇头， “我们在玩cosplay。” 杨树死死地盯着女人的眼睛，女人也毫不畏惧的盯了回去，现在杨树进退两难，没办法，三人不报案，他没办法抓捕陈晓。陈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提醒道，“杨警官？” 杨树没有理会他，而是对三人严肃道， “你们不用害怕，只要实话实说，我们警方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三人齐齐摇头，六子说道，“这位警官，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就是在玩而已，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树点头，明白了三人的选择，然后走到陈晓身边，一字一句道， “我们会抓住你的！” 陈晓耸耸肩，“杨警官慢走。” 第三十一章徐莹的病杨树走后，陈晓看着三人，他想了想说道， “你们别误会，我其实没杀过人，我也不知道那个警察为什么死盯着我不放。” 六子老李两人听到陈晓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谁会信？你什么都没做警察会盯着你？陈晓就知道他们会这么想，不过这样也好，杨树的到来看似的找他麻烦，其实间接帮助了陈晓很多。他通过刚刚短暂的观察，大概发现了一些问题，猜到了他们可能是在试探自己，如果杨树没来，没有侧面帮他证明他是个‘杀人狂’，他这时应该是进退两难的状况。杀人自己肯定是不能杀的，那只能关着他们，但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对自己言听计从了，也会变得有恃无恐起来。现在好了，他们因为杨树的原因，已经打心底里相信自己是个‘杀人狂’，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帮助杨树的原因，没人会选择得罪一个‘变态杀人狂’。如果警方有证据还好，他们会选择配合警方，抓住枪毙没有后顾之忧，但没有证据，他们怎么敢赌？陈晓一边给六子松绑，一边说道， “情况你也知道了，警察在盯着我，你们现在确实可以离开。” 六子看着陈晓干笑道，“没事，你不是说事情快办完了么？我们在等几天，不碍事的。” 陈晓转头看向老李，老李也是急忙点头，然后陈晓继续道， “好，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待在这里，我这几天会很忙，不会经常过来，如果有事我会提前打电话过来。” 六子两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说完陈晓看向那个疯女人，女人看到陈晓在看自己，表情很是激动，陈晓看到这一幕有些犯难，这个女人现在不好处理，她和正常人不一样，陈晓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打算问问，实在不行就继续关着，但这样的话，杨树既然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了，在绑着她就不太保险了。刚才她是表现的很配合，没有说是自己绑了她，但谁知道以后呢？万一她一犯病，又不配合了怎么办？这也是陈晓觉得她难处理的原因。他给女人松了绑，然后把她带进车里，问道， “叫什么名字？” “徐莹。”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晓一脸疑惑的看向她，此时她脸上有些脏，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的漂亮，看到她要回答，陈晓打断道，“千万别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话，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我很傻。” 徐莹一撇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到她确实没有继续说的意思，陈晓无奈，“好好好，就算我相信了你说的你喜欢我的事，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是变态杀人狂啊。”徐莹理所当然道。听到这话陈晓眼睛眯了起来，这句话不难理解，但话里面的意思很有意思，是因为自己是变态杀人狂而喜欢自己。在他看来这种脑回路只会出现在那些初中高中的未成年身上，她们还没培养出正确的三观，会对那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和年级里的‘差生’感兴趣，因为这些人在她们眼里和她们过的生活截然不同，好奇，进而喜欢。但一个成年人还这么想就纯纯是脑子有病了。陈晓知道因为杨树的关系，自己现在否认自己是‘杀人狂’，她是不会相信的。他看着徐莹问道，“这么说的话，你是喜欢杀人了？” 徐莹快速点头，看到她点头，陈晓内心一沉，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杀过人么？” “没有，不过我会尝试的，以后你在杀人时叫上我，我在旁边学习学习，很快我就会学会的，到时候我们两人就是...” 陈晓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内心更加沉重，如果不听内容的话，她现在整个人的表现就像是那种和喜欢的人憧憬未来时的样子，开心，幸福。但听到内容后，却会让人脊背发凉，这是潜在的杀人狂，距离她正式成为罪犯，只差一个机会。看着她的样子让陈晓不自觉的想到原主，从日记内容来看，原主和她简直太像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原主已经开始杀人了，而她还没有。陈晓觉得这是一种病，心理疾病，想到这，他突然灵光一闪，他打算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既然她和原主那么相像，自己因为自身秘密太多的关系没办法去看心理医生。她可以啊，如果她可以被治好，自己也可以在医生对她治疗时，根据医生的方法治疗自己，到时候就不用担心原主会继续杀人的问题了。而自己的父亲就是知名的心理医生。他这时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之前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明明自己父亲就是知名的心理医生，为什么自己下意识的想要去找别的心理医生？他摇摇头，可能是原主因为自己杀人被父亲知道了，然后不想面对刻意逃避的原因？大概是这个原因吧。不在多想，他看着兴奋异常还在喋喋不休的徐莹，打断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一种病？” 徐莹摇摇头，“我不认为我病了，恰恰相反我觉得我这样很好。” 陈晓对此没有发表什么看法，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徐莹眉头皱在一起，看着陈晓疑惑道，“你想让我去看心理医生？为什么？” 陈晓知道自己不能说她病了之类的话，在她眼里自己没病，没病去看医生这才是有病，他撒了个谎， “你觉得你自己现在的表现和普通人一样吗？” 徐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陈晓继续道， “对吧，相信你自己也发现了，但你觉得我和普通人一样么？” 徐莹看着他依旧摇头。陈晓笑了笑解释道， “你之所以会觉得我和普通人不一样，是因为你打心底里认为我是变态杀人狂，但你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你觉得我和普通人一样么？” 徐莹想了想说道，“那时候，你确实像个普通人。” “没错，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么？因为我打心底里认为我就是个普通人，你能做到么？” 说着陈晓看向徐莹，他其实也想听听这位潜在的杀人狂的想法。徐莹皱眉不语，过了良久，她才说道，“我办不到。” 陈晓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办不到？” “哪有为什么？就是办不到，我是我，怎么会变成其他人？” 陈晓知道自己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了，如果父亲在这的话，他应该能问出来，他有些无奈，父亲那么厉害的一个心理医生，原主竟然不去学，反而当一个制作标本的，真是搞不懂原主的脑回路。他让徐莹在车里等着，自己出去打个电话，他想给父亲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拨通后，他开门见山道， “爸，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但一直没有时间，我想问问我这种病能治好么？”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陈晓也不着急，他静静等着，过了良久父亲才说道。 “不能确定，但你应该治不好了。” “为什么？” “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杀人这种习惯已经刻到你骨子里了，想改太难了。” 陈晓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如果父亲能治好的话，早就治好了，哪能让他变成现在这样？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是穿越过来的，他是他，原主是原主，终归是不同的，他相信自己可以恢复正常，他继续问道， “如果我没杀过人的话，这种病能治好么？” “还是不确定，但被治愈的希望应该不小，为什么这么问？” 陈晓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徐莹，说道， “我这碰见一个和我差不多的人，她还没杀过人，但有要杀人的迹象，你能不能给看看？” “可以。” 听到父亲的回答，陈晓又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第三十二章提醒回到车里，陈晓看着徐莹问道，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打算跟着我？” 徐莹点点头，“当然了，我肯定要跟着你的。” “那这样，等我回银市的时候，你也一起，然后跟我去见一个人。” “谁？” “我父亲。” “这是要见家长么？” 看到徐莹想歪了，陈晓解释道，“不是，我父亲是知名的心理医生，我想让他给你看看。” “我是不想去看心理医生的，我又没病，但谁让那是你父亲呢？” 看到她同意，陈晓继续道，“这几天你就待在这，就当帮我看着他们了。” 徐莹想了想同意了下来。 ...... 另一边杨树在离开的时候，就给老赵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暴露了的事。老赵听完以后，没有怪他，他们是警察，救人要紧，当时那种情况，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万一晚了几步，造成人员伤亡怎么办？老赵来回踱步，然后对着手机问道， “那据你观察，陈晓有没有放弃的迹象？” 杨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说道， “我觉得他应该还会继续，因为他当时给我的感觉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那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样子，既然这么有信心，应该不会放弃。” 老赵松了口气，陈晓自大是好事，他就怕陈晓这人谨小慎微，稍有风吹草动就龟缩起来，那样就麻烦了。 “行吧，你先回来，然后咱们从长计议。” 杨树见到老赵时脸色有些难看，老赵安慰道， “别放在心上，这不怪你。” 杨树有些愤怒道，“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老赵看了看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杨树，你这样不对，你让他们怎么相信你？你说的提供保护，你怎么提供？又能提供多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陈晓真是杀人狂，他们的安全怎么办？难道你想拿他们的人身安全当诱饵？如果陈晓决意报复，你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阻止他么？警察抓捕犯人确实是我们的职责，但我们最重要的职责是保证人民的安全，其次才是抓捕罪犯。” 杨树点头，他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想法有些偏激了， “我错了，遇见陈晓让我一时有些冲动，以后不会了。” 老赵看到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没在纠缠这个话题，转头看向于彤彤，说道， “既然现在已经暴露了，那我们就只能打明牌了，李立群那边先放一放，既然他们没有报警，说明他们认为自己现在还是比较安全的，我们也别去打扰，否则在把陈晓逼急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们现在就光明正大的跟着陈晓，他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吗？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自信？走，现在就去陈晓住的酒店，我们在他对门开一间房。” ...... 等陈晓回到酒店时，他看到了杨树他们，杨树此时正在自己门口和于彤彤有说有笑，看样子并没有被之前的事打击到。杨树也看到了陈晓，他故作惊喜道，“又见面了。” 陈晓对他笑了笑，然后看向于彤彤，“你也来了？” 于彤彤点点头，算是回应。打完招呼，陈晓拿出房卡，在开门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身看向于彤彤，说道， “我记得你的母亲就是死在那个连环杀手手里的，你恨他么？” 杨树听到陈晓这么说，表情一变，当即就要上前阻止陈晓，却被于彤彤拉住了，她眼睛直视陈晓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恨！我没有理由不恨，而且我坚信我会把他抓到的！” 陈晓点点头，然后问道， “你也认为是我杀了你母亲？” 于彤彤听到这话，既没承认也没否认，陈晓看着他突然说道， “假如啊，我说的是假如不是真的，假如我是那个杀人狂，你打算怎么办？” 杨树插嘴道，“当然是将你绳之以法了。” 陈晓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看着于彤彤问道， “从你母亲去世到现在，三年过去了，很快就四年了，你们依然没有抓到这个凶手，你能保证以后一定会抓到他么？据我所知警局里还是有不少悬案的。” 于彤彤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没有抓到凶手，你会不会对我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么官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问的是你，不是警方。”陈晓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杨树，说道，“杨警官，你也看到了，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希望你能看好她，别让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我很怕啊。” 老赵这时从房间走了出来，看着陈晓说道， “你放心，我们是警察。” 陈晓点点头，“那最好不过了。” 说着陈晓转身进屋，杨树看着于彤彤，他知道于彤彤此时内心一定不好受，他张了张嘴安慰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事情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他的安慰又有什么用？于彤彤看到他担心的神色，勉强的扯了个笑容，“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她回到屋里，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陈晓说过的话，如果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