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了一只淫乱的人体喷泉: “啊啊啊啊啊!” 林疏玉翻着白眼,叫声堪称尖利,尿液和淫水直直地飞了一地。那种快感不是作用在宫口上,而是直接刺激了他的精神和腺体,让血液中的激素含量刹那间突破阈值,突兀地打破了身体承受的极限。 漫长的高潮长达二十秒。林疏玉只叫了三秒便失声了,神志不清地流着口水躺倒在地。他第一次产生了“真的要爽死了”的怀疑,意识和身体几度分离,连已经射不出什么的前端都挣扎着喷出了一些稀薄的液体。而这二十秒内,可怜的肉屄则被那些东西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却没有因此而愈发红肿鼓胀,而是诡异地渐渐复原,直到恢复如初,变成了娇嫩粉白的模样。 快感消散的时候林疏玉已快要说不出话了,舌尖都是战栗的。尽管没有东西继续缠着他,他依然保持着高潮时的姿势,两条雪白的大腿岔开着踩在两侧,大腿下方的肉颤颤巍巍地抖着,屄里一阵一阵往外漏水。直到两三分钟过后,他的身体才陡然一松,软软地栽在了地上。 两根跟刚才差不多的东西鬼鬼祟祟地凑过来,想上前扶他一下,在被他一把打开后窘迫地僵在了原地。林疏玉吸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还不说话?” “……”两条触手像人的食指那样对在一起,不安地碰了碰头。奈何它俩没长声带,没法替主人回答。 林疏玉撩了一下眼皮,失去耐心:“我叫你一声,你敢不敢答应?” “不……” 一个嘶哑但熟悉的嗓音在响起一个音节后猝然滞住。林疏玉顿时气得想死,牙差点被生生咬碎: “柏洛斯!你到底在干什么?” 能够离开深渊,短暂地得到过LIN,就已经很够了 “……”又是漫长的沉默。 林疏玉的舌尖及时地抵住上颚,摁住了一堆即将脱口而出的骂骂咧咧。捡来的狗子不听话,不能以暴制暴,要讲究科学。于是他硬生生放缓了语气,强行和蔼可亲道:“游戏应该失败了吧,怎么还不放我出去?” 黑暗凝结成的两根触手焦虑地抱成一团,拧成了一根麻花,在半空中甩来甩去。可惜急也没用,主人就是不说话,跟声带退化了一样。 林疏玉耐心地等着。在知道对面是柏洛斯后,他便不紧张了,反正对方又不能怎么样。不想说就不说吧,他也没什么事,就等着吧。 他撑了下软乎乎的地面,半坐起身,把姿势摆正。有两三根触手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试试探探地凑上来跟他玩,只是力道没把控好,将林疏玉冷白的皮肤缠得泛红。林疏玉不以为意地逗弄着它们,想起刚才柏洛斯说话时的声音不太对,还关切了一句:“是不是哑了?” 天地良心,他就是关心一下对方的嗓子,没有“你小子是不是哑巴了”的意思。但柏洛斯的防御一向比较低,被一句话破防也是很常见的事。对方静了几秒,居然肯开口了,只是声音闷闷的,甚至带了点哽咽的意思:“为什么要着急出去呢。您不是挺喜欢记忆里那个我的吗,宁愿重新体验一遍五感尽失的过程也不愿早一点离开。” “呃。”林疏玉莫名听出一股酸酸涩涩的味道,不明白对方又是在吃哪门子醋:“你又不可能一直十几岁,我也不能。” “我可以啊!”柏洛斯一急:“如果您喜欢,我可以一直那个样子啊!” “……”林疏玉简直无语。说实话他感觉柏洛斯很多时候都笨笨的,一直困死在一些基本问题上,很难不怀疑对方是从某种智商低下的深渊犬类进化来的。他决定先绕开这个“喜欢”“不喜欢”的诡异话题,直奔最关键的考点:“你先别急,这个一会再说。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个游戏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我去收容你的恶欲?” 柏洛斯又哑巴了。 他心中堵着一口气,冷冰冰地往心房心室里灌——为什么不愿跟他说那个?重新捏一个柏洛斯不好吗?按着你的心意,把他弄成你最喜欢的样子,这样那个我就能配得上你,也不会惹你生气、被你厌弃了。 他贪婪,善妒,嗜杀,做过的猥琐事更是数不胜数,包括但不限于趁对方睡觉时摸上床舔批,在对方离开他后把人抓回来软禁,把对方床上的样子录下来对着手冲,偷偷把对方的内裤收藏起来闻来闻去。对方逃跑过一次,踹过他两次,骂过他无数次,但他屡教不改,或者说想改也改不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可能因为魔鬼在瓶子里等了四百年,第一百年满心期冀,第二百年焦灼不安,第三百年心灰意冷,第四百年就彻底发疯了吧。所以当渔夫把他捞起来的时候,也就只能被好心反噬了。 柏洛斯想过很多次,是不是LIN在他被绝望摧毁之前回来就好了。但是时间是单向的,一切理论都指向了时间不可逆转的事实。于是他又想,如果能抹掉现在的他,让一个新的柏洛斯替代掉恶心的自己,得到LIN的喜欢就好了。 而且效果不是很明显吗?在切走暴烈的毁欲、过剩的性欲之后,LIN愿意说喜欢他了。又抹掉杀欲之后,LIN愿意主动吻他了。 但柏洛斯是不会把这些说出口的。如果真把他的所有想法和盘托出,一定会被LIN当成神经病,然后对方会为了帝国的稳定捏着鼻子跟他往下过,直到彻底不耐烦的那一天。自由恋爱在一起的夫妻尚且有那么高的离婚率,何况LIN从一开始就是被逼着和他上床的呢。 为了隐瞒他的真实目的,柏洛斯必须找一个完美无缺的说辞。他一向不怎么会撒谎,但他知道,让一个谎言经久不破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它成真。而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您还记得乌屏节时的黑塔事件吗?” 林疏玉一直等不到回应,差点睡过去。他感觉在对方做心理斗争的时候入睡很是不礼貌,费了好大力气才维持住清醒,闻言顿时一震:“嗯?那不是你……“搞得鬼么? 吓死,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林疏玉咬住舌尖,重新说:“你不是说过,是一个极端宗教组织搞得鬼么?” “是的。对不起,当时没有和您说实话。”柏洛斯的声音似乎更哑了一些,半晌才道:“其实,他们信奉的那个所谓的深渊之主就是我。” 林疏玉微微挑起了眉,觉出几分可信度。看柏洛斯当时咬死要跟魔王身份划清关系的表现,还以为对方这辈子也不会跟他说实话了呢:“细说。” 柏洛斯轻吸了一口气,从头开始说起:“其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普通的混血小孩,虽然能操控自己的梦境,但我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十三岁时,因为一些不知道怎么说的原因,我被很多人霸凌了,嗯,然后我情绪有些失控,出现了魔力暴走的情况……总而言之,当时我很害怕,就撕开了一条深渊裂缝替我背锅,将端倪掩藏起来了。” 林疏玉点了点头,对此事有印象。差不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将柏洛斯带在身边的:“嗯,你继续说。” “从那以后,我一直在探索自己的血统,然后越探索越慌,因为渐渐意识到自己和深渊有很深的关联。我开始频繁出入深渊裂缝,好几次都进入了深渊内部,潜入了他们魔物的大本营。但我怕我……的事被您发觉,还会刻意制造一些被魔气造成的伤口来骗取您的怜悯。” “……”算了,不计较了:“再然后呢?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其实是魔王的?” “是十六岁。不知道您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您被一只深渊大恶魔亲王劫走了。”柏洛斯收紧了指骨,不自觉地将它们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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