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多大点事?沈哥过敏多严重你不知道?上次聚餐筷子沾了点杰克丹尼,他喉头肿得差点进ICU!” 林晚看向包间里的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喝了?” 我扯了扯嘴角,“你希望我喝了?你希望我喝我还不希望给急救中心添堵呢。” 她走近,声音放软:“行了,又没喝,至于闹这么大动静?他又不是存心的,你跟我怄气就怄气,别迁怒别人,他也不容易。” “林小姐是不是觉得自己面子比天大?我因为你迁怒别人?你是眼瞎还是心盲?做错事的倒成了受害者了?” “算了晚姐,我重新给他们上就是。”周越吸着鼻子,轻轻扯她衣袖,“今晚的提成我不要了,你别为难……” 看他那副委屈样,我心头火起。 “轮得到你说话吗?!你做错了事,还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脸呢?” “沈砚。”林晚声音沉下来,“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她转头对周越说:“杰克丹尼送我们那桌。再给他们上几杯黑方,记我账上。” “免了,”我抓起外套,“大小姐要做善人自己做。赵恺,走了。” “呵,脾气真爆。”身后飘来一句嘀咕。第4章 4 和赵恺走在凌晨的街头。 “对不住啊沈砚,”他有点懊恼,“我该直接再点一杯的,省得你跟林晚又吵起来。” “凭什么?”我脚步不停,“就因为他会哭,做错事就得别人兜底?” “而且,”我停下脚步,“我今天下午,已经和林晚分手了。” 赵恺沉默地走在我旁边。 “不信?” 他叹了口气。 “说实话,沈砚,没人信你真能和林晚分手。” “况且,”他看着我,“你真舍得?” 坐在回家的车上,赵恺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真舍得? 离别墅还有一段路,我让司机靠边停,想走走。 第一次遇见林晚,就是在这条路上。 那年父母意外离世,我被接到大伯家。路上总有人指指点点。 “就是那孩子,非要爸妈赶回来过生日,结果路上……” “可惜了,多好的一对……” “哎,要不是这孩子……” 那天晚上,我避开人,走到人工湖边,一头栽了进去。 我想,用我的命,能不能换回爸妈。 不知道林晚怎么出现的,她死死拽住了我。 从那以后,五岁的她就总跟在我身后,像怕我再寻短见。 父母的死让我变得阴郁乖戾,我厌恶自己,也排斥所有人。我骂她,推她,拿石头丢她,她都不生气。 也不走。 林家大人叫她回去,她小脸一板,说不行,她是守护王子的骑士。 傻瓜。 我心里想。 小学时,有孩子骂我是克死爹妈的扫把星,林晚冲上去跟他们扭打在一起。 “谁说他没爸妈?!”她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梗着脖子喊,“我爸妈就是他爸妈!” 人群散了,我冷冷看着她:“你爸妈不是我爸妈。” “会是的,”她咧嘴想笑,却疼得龇牙,“你以后娶了我,不就是了?” 心软大概就是那一刻。那天,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两只小手握在一起,就再没分开过十几年。 直到研一那年,周越来到林家。 他是林家司机老周的儿子,考上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搬来和他爸同住。 我第一次察觉不对,是林晚生日那晚。我带着礼物溜进她公寓,想给她惊喜,藏在玄关的衣帽间里。 结果看到她和周越一起进门。 “晚姐,生、生日快乐。这是我亲手做的模型,是参考你家那个老宅做的。”周越声音怯怯的,“肯定比不上沈砚送的贵重,但……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意。” “谢谢,心意最难得。”林晚说。 一股邪火窜上来,我推开柜门走出去,“什么叫不如沈砚的贵重?你送你的,踩我干嘛?我送的贵就不是心意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看到我,他吓了一跳,脸涨得通红,慌乱解释。 林晚把他送了出去。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关上门,冲我笑。 “我不喜欢他。” “他家条件不好,他妈病了,全靠他爸开车那点收入。他能考上咱们学校不容易,我爸让我多照顾点。” 她说,也就三年。 可这三年,成了我们争执最多的三年。 周越总在我和林晚独处时出现。不是拿着论文来请教,就是电脑坏了求帮忙,或是搬不动箱子需要搭把手。 我一不高兴,他就红着眼,低着头,一声不吭。 旁人看了,都以为我在欺负他。 连林晚,都觉得我小题大做。 “都是举手之劳,帮帮怎么了?我又不喜欢他,你总吃哪门子醋?” 可我就是膈应他。 他会在我和林晚约好庆祝项目中标时,打电话说家里水管爆了,六神无主,需要林晚帮忙。 他会因为自己急性肠胃炎,让林晚送他去医院,而我在预定的餐厅空等一个多小时。 他会让林晚每晚线上帮他改论文,甚至我站在书房门口,两人都未察觉。 所有人都劝我,别太计较。 他不容易,帮帮而已。 可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我闹过,冷战过,分手过。 可分手后,又辗转难眠,没出息地自己求和,甚至尝试改变,让自己更“大度”些。 赵恺说得对,我舍不得她,是真的舍不得。 十几年的感情刻进骨血,每次想剥离都像钝刀子割肉,疼得钻心。 我怕疼,所以一次次选择了妥协。 直到上个月,我负责的项目在关键节点遭遇对手恶意狙击,焦头烂额时想找她商量,打了十几个电话,无人接听。 一个人扛到凌晨,危机暂时解除。后来才知道,那晚她在帮周越模拟一个无关紧要的求职面试。 甚至连我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分手,好像也没那么难了。第5章 5 两周后,工作落定,林老爷子七十大寿。 林家和沈家是世交,虽然我和林晚分了,但林老爷子待我亲厚,寿宴必须到场。 只是没想到,周越也在。 林晚身边的座位一向是我的。我没坐,径直走到对面。 周越帮他爸摆完果盘,顺势就坐到了林晚旁边,我原来的位置上。 我给林老爷子贺完寿回来,发现林晚坐到了我旁边。 郱魟裧竵憡飹突娢靅方轫俍疹眑嚶活 “还气呢?”她托着腮看我,眼波流转,“都两周了,这次气性怎么这么大?嗯?” 我平静地坐下。 “林晚,我们分手了,你也点了头。” “真是服了你。”她轻笑,“行,那你告诉我,这次打算分几周?” 我没理她。 宴席开始,林老吹了蜡烛,长辈们聊起我们三个的去向。 “周越那份券商终面的简历,多亏了晚晚帮着改,特别出彩,这不就拿到offer了?就在晚晚总公司楼下。”周师傅在一旁抢着说。 周越腼腆地笑:“全靠晚姐最后帮我突击辅导,又教我怎么谈薪酬,这才顺利拿到offer,能离我的投行梦近一点。” 林老太太转向我:“小砚最近忙什么呢?奶奶还不知道你定了哪家?” “他也能拿到南城风腾集团的offer,我问过公司HR总监了,”林晚抢在我前面,语气带着惯有的骄傲,“能给到年薪这个数,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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