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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绝对会立即将他包围。 “你做不到的,奥尔加先生。” 在元素护盾消失的那一刻,诺比特的双脚立即被钢铁荆棘捆住,轻轻刺入皮肤的尖刺上附有铅化魔法,他的身体立即沉重得难以动弹。 维尔利特就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坏蛋一样,坏笑着围着诺比特转了半圈,最后飞到半空中,看着他被钢铁荆棘渐渐包裹住。 “现在轮到托尔芬先生了。” 视线被完全挡住前,诺比特看到维尔利特转身飞向武者们的背影,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在这空心的荆棘茧子里,默默地祝福尼萨克今天不会在医疗室发出烧伤愈合的惨叫。 诺比特:不是我不帮你,现在我是铅人。 尼萨克:…… 诺比特:不过说真的,他对魔法使真温柔,我只有脚上有荆棘刺伤。 尼萨克:……你再多说两句,我就要开始嫉妒了。 加班,只有长短区别,没有有无区别。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79 章 正所谓独木难支, 本就在个人赛输给过维尔利特的尼萨克,在看到搭档的情况后顿时心如死灰。 维尔利特难对付他是知道的,一直在牵制他的这个剑士也很要命啊。 该说不愧是骑士世家培养出来的吗? 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席尔方斯的掌控之中。 自从诺比特偷袭失败反被禁锢后, 席尔方斯就像是抛开了什么顾虑一样, 打法越发狠厉起来。 尼萨克略转枪尾,席尔方斯的剑刃就压着他的枪杆逆转回去,到最后没有一招一式是能成型的。 明明他的战斗经验比一年级的小子要多,这会硬生生打得像刚开始拿枪的初学者一样。 就在尼萨克陷入苦战之时,他们的斜上方传来一道声音。 “和达维克学长比起来如何?” 原来是已经解决了诺比特的维尔利特有空了,来搭档这边看看情况。 席尔方斯先是看了眼尼萨克的脸色,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还行。” 尼萨克:…… 达维克, 哦, 菲林达维克,斯诺特国立魔武学院的四年级首席, 也是个用枪的好手。 这下尼萨克顿悟了。 斯诺特的三大家族中,布拉德利家和达维克家是政敌这件事,在全大陆都不是秘密。 说不准这两个少爷经常“切磋”呢。 大贵族家请的私人教授, 是他们这种小家族从冒险者行会雇佣的私人教授能比的吗? 想通其中关节后,尼萨克更丧气了。 他自认天赋也不低,只是家族无法供给他更多资源, 这才会被低年级的后浪给拍在沙滩上不得动弹。 至于他心里是否清楚,自己差的不只是资源,还有天赋上的高底之差, 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坐在坎贝尔学院席上的四皇子表情平静, 他的目光注视的并非尼萨克和诺比特, 反而在关注维尔利特。 席尔方斯没有需要支援的意思, 维尔利特也就安静地等他解决战斗。 看着尼萨克在席尔方斯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却又没有半点要认输的意思。 他忽然想起昨天尼萨克也是这样,在胜负已经很明显的情况下,依然不愿认输。 和昨天不同的是,尼萨克一直紧盯着席尔方斯的动作,没有空去看自己学院的方向。 这会维尔利特空闲下来了,想起这件事后他转头看向坎贝尔学院席,恰好和四皇子的视线对上了。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而后都当作无事发生一眼,错开了视线。 真晦气。 维尔利特心想着,从空中落到了地面。 昨天要思考的问题太多,坎贝尔这事尚且不急。 那四皇子昨天见了他,脸色差得很,没有半点要揭露的意思,指不定他自己都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突然冒出来的疑似亲人。 席尔方斯分神看了维尔利特一眼,察觉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眉头微蹙,顿时紧张起来。 他非常尊重尼萨克这种面对强敌还能坚守信念,绝不低头认输的精神。 如果没有别的事,他是愿意配合对方拆招到最后的。 可现在维尔利特的心情显然低落了下去,他无法忽视这种情况。 “抱歉了,托尔芬先生。” “嗯?什么……!” 巨力袭来的那一刻,尼萨克是想喊一句坎贝尔文明用语的,但是席尔方斯这一记猛击的力道过大,连他的身体都感受到了震动,嗓子像是堵上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便是后背撞到挡板的疼痛,他的身体撞到挡板后,被学院席前的防御魔法反震了一下,脊背顿时向前弯曲,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在昏迷的前一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 至少他没可能再在联赛见到这两人了。 他,尼萨克托尔芬,讨厌斯诺特。 裁判上前确认尼萨克的状态,又询问了被困在钢铁荆棘里的诺比特,确定他没有办法脱离困境后,宣布了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的胜利。 席尔方斯朝维尔利特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归剑入鞘。 他伸手牵住维尔利特垂在身侧的手,担忧地问道:“遇到什么事了吗?” 维尔利特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朝竞技场地边缘的传音魔导器方向抬了抬下巴。 随后他挥动魔杖,解除了钢铁荆棘和诺比特身上的铅化魔法,朝他礼貌地点了点头,便拉着席尔方斯离开了竞技场地。 米洛城主看着这平坦到空无一物的场地,这算是破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吧?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人过去恢复了它的“原始”布局。 抽选机继续安排下一组选手,维尔利特也没有带着席尔方斯回学院席,而是趁观众们的注意力大多放在抽选机上时。 带着席尔方斯直接走了场边的通道,并一路走向观众席上方的观察室。 期间席尔方斯没有提出过任何疑问,只是握紧了维尔利特的手,直到他带着自己走进了斯诺特魔导院的观察室中。 这间观察室有里外两个房间,维尔利特向待在观察室中的瑟拉菲娜和克莱恩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席尔方斯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里间是个休息室,里面有一张能供临时休息的单人床和一套桌椅。 维尔利特走进房间后便坐在了床边,席尔方斯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所以拖过了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他担忧地看着维尔利特,放轻了声音询问,“怎么了,维尔?” “……席尔,假如这个世上如果有两个陌生人相遇,发现对方的外貌和自己相似度有八成以上,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席尔方斯顺着他的问题想了一下,答道:“亲人,或者确实是陌生人相似只不过是一种巧合。” 人类的五官特征是有专门的词汇形容的,比如桃花眼、鹰钩鼻等等。 这些特征经过排列组合,总会有和自己同样五官组合的陌生人出现。 当同样五官组合的两人相遇,往往会令人惊叹,明明毫无血缘关系,却又十分相似,实在是有缘。 但当他们静下心来仔细辨别的时候,又会发现两人有所不同。 就算是双胞胎,在仔细观察后也能分辨出他们之间的不同之处。 “说得好,如果所有人都是后面一种理解就好了。” 席尔方斯顿时想起那天的临时演讲,有人说维尔利特的黑发碧眼像是坎贝尔人,并且还点出了坎贝尔的王室。 结合坎贝尔四皇子就在今年的联赛选手中,很有可能是有人将维尔利特和那位四皇子联想到了一起。 席尔方斯对坎贝尔四皇子的印象并不深刻,最突出的信息点便是,对方是坎贝尔的四年级魔法院首席,在联赛中有可能对上。 这条信息还是他从家族教育中得知的。 身为大家族的子弟,他们需要记住各国王室成员的脸,和他们的对外身份。 以防将来私下遇见的时候,因为互不相识而发生不愉快的事件。 同理,王室成员也会选择性地记一下他国王室和贵族们的面孔。 比如坎贝尔四皇子应该对席尔方斯的哥哥,德修斯布拉德利更熟悉一些,因为他不仅是布拉德利家的长子,还是斯诺特第一骑士团的团长。 小家族的子弟们更惨一些,他们不仅要记住各国王室成员的,还要记那些大家族成员的脸和每年都会更新的基础信息。 此时席尔方斯从记忆中翻出了坎贝尔四皇子的外貌,那是已经是去年的信息了,对方的眉眼的确和维尔利特有七八分相似。 “你担心的是,自己和坎贝尔的四皇子有某种关系?” 维尔利特闭上眼,点了点头。 外貌相似也就算了,黑发碧眼也对上了,如果再…… 维尔利特攥住身下的被面,有些紧张地问道:“坎贝尔有第五个或者更多的皇子吗?” 席尔方斯抬手抵着唇,更努力地在脑海中翻找着信息。 关于各国王室的基本信息,大家族每年都会更新一次,他们也会随之更替记忆中的内容。 坎贝尔的开国统治者因为自己占据的土地比其他三国都大,所以自称为皇帝。 对于他特立独行的自称,其他国家都是随他去的心态,反正在大陆上你称皇和我们称王是一样的,左右不过一个称呼,就让脑子不是太聪明的战士自己爽一下得了。 现任的坎贝尔皇帝不像斯诺特王那么专一,他的皇后虽然一直是喀恩家族的大小姐,但是更亲近的是另外三个妃子,同时情人也有不少,光是公开的就有三个。 妻妾数量多,也就意味着坎贝尔皇帝的子嗣数量也有不少,公主有五个,皇子有……呃,截止去年的最新数据是坎贝尔的六皇子降生在秋末,是妃子珀莎娜所出。 据情报所示,坎贝尔皇帝很喜欢这个六皇子,所以犯了选择困难症,从大臣们那收集了一大堆的名字,最后一个也没定下来。 同时他自己也没想出更好的,所以六皇子的名字直到现在还没定下来,只知道有个小名叫威塔。 第五个皇子…… “第六个皇子去年刚出生,而第五个皇子因为身体虚弱,没能活过半岁就离世了。” 听到他的回答,维尔利特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他就说嘛,一个贫穷村庄里长大的小孩,怎么会和坎贝尔的王室扯上关系。 就是过去这些作品看多了,才会有这样异想天开。 “太好了,这样算来我和坎贝尔的王室没有关系,”维尔利特朝旁边一倒,枕在了枕头的一角上,“和我再说说坎贝尔王室的事吧,我能更放心些。” 席尔方斯点了点头,将记忆中的内容慢慢复述。 “就从皇子们说起吧,年纪大的皇子信息比较复杂,六皇子年纪还太小,有些信息还得等年末的情报传回,就从五皇子开始吧?” “好。” 早夭的孩子也没什么内容,马上就能说到四皇子,维尔利特也就不急。 “五皇子出生在夏初,他的母亲在生产后出现了魔力暴动,虚弱的身体遇到魔力暴动是难以救治的,最终在五皇子降生后的一个小时,他的母亲离开了人世。” “……”猝不及防听了段悲剧的维尔利特一时无言。 “那位王妃的名字是薇欧拉,是坎贝尔第二大家族温森家族的三小姐……嗯?” 席尔方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维尔利特伸出的手按住了嘴唇。 他看着维尔利特更难看了的脸色,满脸疑惑。 “我觉得……情况好像变得更糟糕了。” 赶,赶完了……呜呜……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80 章 “瑟拉菲娜老师, 帮我一个忙!” 瑟拉菲娜听到这声呼唤,优雅地转过身来,看着朝她跑来的维尔利特。 这可真是少见的光景。 维尔利特平时成熟稳重得不像个小孩, 像这样跑着求助, 她可是第一次见。 “怎么了?有什么事是我们维尔利特先生解决不了的?” 被揶揄了一句,维尔利特也不羞恼,他跑到瑟拉菲娜面前仰着头,神情郑重地开门见山,“您知道坎贝尔王室的信息吗?” 听到了意外的名词,瑟拉菲娜用手中开了小半的折扇,掩着嘴疑惑道:“怎么突然问坎贝尔王室?” 身为魔导院十二席,出于外交关系的考虑, 瑟拉菲娜也不能随便议论他国王室的事。 即使这间观察室内只有他们四人。 她和克莱恩对视了一眼, 彼此眼中都只有疑惑。 克莱恩疑惑地歪头,“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唔……因为涉及到了他国, 还可能是外交问题,老师您不太擅长这方面,对吧?” 克莱恩闭嘴了。 瑟拉菲娜笑了一声,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坎贝尔那个皇子闹矛盾了?” 她看了昨天的比赛, 维尔利特的巨木之槌抵着那个枪士和巨石撞上了坎贝尔的学院席,他去处理巨石时在那边停留了一会。 难道是那时和坎贝尔的皇子起了冲突? “……您知道了的话不能笑。” “这是什么话,老师难道还会笑话你吗?”瑟拉菲娜弯腰牵起维尔利特的手, 带着他走到沙发旁坐下。 维尔利特闭了闭眼, “我怀疑我和坎贝尔的王室有点关系。” 他的话音落下后室内安静了一会, 瑟拉菲娜眨了眨眼, 克莱恩表情直接空白了。 过了半晌,席尔方斯端着刚沏好的茶送到矮几上,瓷盘落下的轻微声响让瑟拉菲娜回过神来。 维尔利特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性格,他定然是有什么依据才会这么说的。 但是学生突然和他国王室扯上关系,这可是个大惊吓。 “维尔利特,你怀疑的依据是什么?” “说起来有些草率……我的脸和坎贝尔的四皇子相似,或许在坎贝尔的选手内部已经有人发现了这一点。根据席尔所知的信息,坎贝尔早夭的五皇子和我的年龄是能对上的,再加上……” “嗯?” “坎贝尔五皇子的母亲名字……是Viola。” Viola,意为紫罗兰。 而维尔利特的名字,Violet,同样是紫罗兰之意。 用孩子的名字来纪念母亲,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行为。 瑟拉菲娜顿时理解了维尔利特怀疑自己身世的原因,她合拢了折扇,将它抵着下巴沉思。 这件事实在太过突然,如果维尔利特的怀疑是正确的,那斯诺特就要做好应急准备了。 “你那天在坎贝尔的学院席前,是在和四皇子对话?” “是,我们聊了几句,为了托尔芬先生的事。当时四皇子对我似乎有些敌意,不确定是因为我赢了,还是他知道些什么。” 维尔利特仔细回忆了昨天的对话,确定不管是四皇子还是他,都没有提到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的信息。 “而且刚才在比赛时,他也在看我。” 席尔方斯立即反应过来,“你在困住咒术师后情绪低落了下来,是因为坎贝尔四皇子吗?” 瑟拉菲娜欲言又止。 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重点抓在维尔利特情绪低落的原因? 难道这时候的重点,不是坎贝尔四皇子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吗? 维尔利特沉默了一下,考虑到席尔方斯抓歪重点也是关心自己,于是解释道:“是这样,我脱离战斗状态后下意识看了那边一眼才发现的。” 瑟拉菲娜摁了摁扇尾,告诉自己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幸好今天不是单数日,否则她手里的扇子就要换一个落点了。 她冷静地捋清了现在的情况,将话题带了回来。 “维尔利特,我记得你是有父母的,他们是什么情况?” “他们在四年半前去典赞城进货的时候失踪了,城里的供货商和卫兵都说没有见过他们。因为没有人见到尸体或死亡现场,无法确认是否是被魔兽或者盗贼袭击。所以身份认证没有改为死亡,只登记了失踪。” 在这个世界上,因为神秘莫测的地下城和活动范围极广的魔兽们存在,只要没见到尸体、死亡现场或者同行证人证明,失踪者的身份认证都不会改为死亡。 如果失踪时间超过30年,才能由亲属去登记失亡,也就是失踪后大概率已死。 这时失亡者的遗产才能按照遗嘱分配,若无遗嘱,则会按继承顺序分配。 若有一日,失亡者出现,经过确认其身份的程序后会取消其失亡状态。继承遗产者需要按正常的法律程序,赡养失亡者至其逝去。 维尔利特的父母现在就处于失踪状态,他的家依旧是在他的父母名下。 席尔方斯绕过茶几,走到了维尔利特身边。 这时候的安慰是苍白的,所以他只是伸手托着维尔利特的后背,希望自己略高于他的体温能让他感到一些暖意。 听到维尔利特的讲述,瑟拉菲娜有所意动,但维尔利特脸上并没有出现悲伤之色,或许是四年的时间早已走出了那段悲伤的记忆。 也是这时,她才理解了维尔利特为何有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表现。 四年前他才八岁,卡诺村又是个贫穷之地,难怪刚认识他的时候,孩子那么小小的一个,肯定是因为营养不足。 她都能想象出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子,跟在村长身后,跑到城里询问供货商和卫兵有没有看到他的父母去哪了。 他那时候或许还不清楚什么叫生离死别,只知道他的父母莫名其妙地抛下了他。 说起来这都要怪阿卡兰德,他确认维尔利特的天赋后,第一时间封锁了关于他的所有资料,将其放入了需要首席权限才可以查阅的资料库。 这才导致她不清楚背景就问了这问题…… 等等,难道阿卡兰德知道些什么? 瑟拉菲娜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五大元素亲和者的身份信息封锁是很正常的事,将其设定为需要首席权限才可查阅的等级也无可厚非。 但这也意味着,阿卡兰德很可能早就发现了维尔利特的身份有问题,并且另外收集过资料。 因为权限的关系,整个斯诺特只有他能把这些情报串联起来。 瑟拉菲娜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只能祈祷是她想多了。 “克莱恩。” “嗯?”正在认真听他们对话的克莱恩疑惑地看向她。 “该请阿卡兰德阁下来一趟了。” 不论阿卡兰德是否隐瞒了什么,事关维尔利特的身份,他们最终都要询问首席的意向。 自己私下里隐蔽地调查是不可取的。 假设阿卡兰德不知详情,而维尔利特确实与坎贝尔王室有关,那他们隐瞒事件自行调查,很有可能会错过时机,让斯诺特陷入被动。 若阿卡兰德早已知晓此事,清楚维尔利特的身份问题,不论他是否与坎贝尔王室有关,他们都不会浪费时间做无用功。 克莱恩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头后转身离开了观察室。 瑟拉菲娜收回视线,抬手轻轻揉了揉维尔利特的头发。 她放弃了继续就现有信息进行假设延伸,转而重新整理思路。 “他们失踪时是什么季节?” “春末的时候。” “典赞城和卡诺村之间的距离是多少?” “大约三十公里。” “三十公里还在城市的保护范围内,春末魔兽食物充足很少会接近人类开辟的主道,而盗贼……维尔利特,虽然让你回忆当时的细节不太好,但为了真相,还是得辛苦你仔细想想。你的父母是武者或者魔法使吗?” 要确认维尔利特的身份,从他的父母那头查起是最好的选择。 根据阿卡兰德转述过的资料,维尔利特的父母在卡诺村开了一间草药店维生,这有些奇怪。 在一个贫穷的村子里开草药店,根本赚不到什么钱,说是维生,可能连温饱都成问题。 说他们是在卡诺村行善积德,保护村民们不被病痛折磨还差不多。 如果真的是亲生父母,又有能开草药店的本事,真的会守着那么贫穷的村子吗? 凭那种穷村子,想养大孩子或者让孩子接受教育,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维尔利特没有上过私学这点就可以证明,他的父母根本没赚到钱雇佣私学老师的钱。 但如果他的父母是武者或者魔法使,这个疑点就能解释了。 他们有额外的收入,并不是只靠草药店赚钱,同时也不用请私学老师来教孩子,自己掌握的知识就足够为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启蒙。 维尔利特翻了翻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在发现那对夫妻展现过武者的体术。 而魔法使……根据记忆中的画面,在那对夫妻失踪之前,他家后院的草药田长势还不错。 这点能证明那对夫妻会木系魔法吗? 维尔利特实在无法确定其中的关联,但还是将这一点告诉了瑟拉菲娜。 “有可能,不过你当时还没启蒙,没能察觉出魔力波动也很正常。” 瑟拉菲娜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等阿卡兰德阁下过来吧,各国王室的情况他比我要清楚一些。” 她因为“单数日”的关系,不负责任何外交事务,对各国王室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多,只有她感兴趣的时候才会去收集些情报。 坎贝尔那边……因为坎贝尔皇帝是个风流成性的烂人,所以瑟拉菲娜连看到他的名字都会露出嫌弃的表情,更不可能去了解他那些风流韵事了。 维尔利特叹了口气,“希望只是我过于敏感了。” 瑟拉菲娜也被传染了,她跟着叹了口气,“但愿吧。” Viola是拉丁语中紫罗兰的意思。 Violet是英语中紫罗兰的意思。 维尔利特本人的特征和紫罗兰没有半毛钱关系。 用孩子的名字来纪念父母或祖辈是欧洲人经常做的事,一般情况下是作为中间名。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81 章 克莱恩站在通道口, 截下一缕风吹向阿卡兰德。 在风即将吹到阿卡兰德面前时,他猛地抬眼,视线顺着风中的魔力锁定了目标。 见尽头是克莱恩, 他心生些许疑惑。 克莱恩在通道口朝他招了招手, 以他们同事多年的默契足以让阿卡兰德确定此事的重要性。 现在还是在联赛中,阿卡兰德离席会有些不妥。克莱恩在这时呼唤他,事情多半是和维尔利特有关。 阿卡兰德思及此处,转头看了眼斯诺特学院席。 维尔利特结束比赛后便拉着席尔方斯进入了通道口,阿卡兰德那时以为他们是去解决生理需求,便没在意。 通道口除了能去盥洗室,还能转道上顶层的观察室。 两个孩子还没回来,很可能就是去了观察室。 阿卡兰德当即给米洛城主留下一句有事要办, 又对同样坐在评委席的伊斯特首席微笑了一下, 随后便走向了通道口。 云里雾里的伊斯特首席疑惑地看着阿卡兰德走路带风的背影。 “阿卡兰德阁下这是去盥洗室?” 米洛城主:“……可能是累了,想休息一下。接下来劳烦您多费心了。” “嗯……” 伊斯特首席虽有疑惑, 但也不好多问。 评委席不能没有首席坐镇,就当是为了之后的结晶盾谈判留个好印象吧。 阿卡兰德和克莱恩汇合后没有立即出言询问,两人沉默地前行着。 现在因为要讨论重要的事, 瑟拉菲娜在克莱恩离开后立即锁上了房门。两人走到观察室门口时,克莱恩先停了下来敲响房门。 席尔方斯听到有脚步声接近后,便起身走到了门口, 等到房门被敲响后立即为他们开门。 阿卡兰德进入观察室内后愣了一下。 隔音屏障、防窥结界、恶意侦测、反魔导屏障、召唤兽驱逐,五种守备警戒魔法,在他踏入房内的同时响应了三个。 因为离防窥结界过近, 他阿卡兰德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他忍住了破除魔法的冲动, 疑惑道:“你在这防间谍?” 恶意侦测是咒术师的惯用魔法, 布置这些警戒魔法的人不用说, 必然是瑟拉菲娜了。 “哎,谁让我们的小维尔发现了一件大事呢。” 瑟拉菲娜挥动手中的折扇,让阿卡兰德和克莱恩通过了门后的守备警戒魔法。 阿卡兰德疑惑地看向朝自己走来的维尔利特,“你发现了什么?” “阿卡兰德老师,我有一件事需要求助您。”维尔利特在阿卡兰德面前停下,神色郑重地看着他。 “说说看。” “关于坎贝尔王室的那位薇欧拉王妃,您了解多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室内陷入安静,只余下了瑟拉菲娜摇动扇子的声音。 过了一会阿卡兰德叹了口气,“维尔利特,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询问薇欧拉王妃的事吗?” 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众人,他确实是知情人。 维尔利特将告诉过瑟拉菲娜的理由再次阐述了一遍。 阿卡兰德听后了然地点头,“我曾经想过,如果你参加联赛,势必会和坎贝尔的四皇子相遇。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在学习时,很多时候都不用我说透,你就能自然领悟其中含义。” 他顺着维尔利特已经长到肩膀的黑发抚了两下,带着他走向沙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在这之前,维尔利特还存着些许侥幸心理,期盼着一切都是他想得太多,现实不是小说、漫画、游戏,不会这么戏剧性。 可现在,现实告诉他,比文学作品更离谱的正是真实。 那些作品还得讲点逻辑,现实不用。 不止不用,还会挑你人生最顺利的时候给你一拳。 维尔利特闭了闭眼,感觉自己这快三年连续无休的学习日子加在一起,都没有听到阿卡兰德这句肯定时累。 好好的大魔法使养成之路,突然掉了块身世之谜的石头下来。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一天像现在这样想念那对失踪的父母。 如果他们能跳出来大声反驳阿卡兰德,他会很高兴的。 “确定你五大元素亲和的天赋后,我立即让人封锁了你的信息,除了名字和来自卡诺村之外,没有任何人能知晓你的详细信息。也是在这时,我发现了你,和你名义上的父母身份有问题,于是派了数人查证。” “您倒是挺快,我和克莱恩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眼小维尔的资料。”瑟拉菲娜酸溜溜地说道。 “事关重要。” “能理解,请您继续说小维尔父母的事吧。”瑟拉菲娜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阿卡兰德继续说,她不会再打扰。 要不是阿卡兰德的话太简略,她也不至于横插一句,打断他想一笔带过细节的打算。 老爷子报告写多了,说起话来都像是要“节约墨水”一样。 阿卡兰德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反应了过来,这种事要和当事人讲清楚才对。 “你的父母户籍信息存在造假,他们在斯诺特冒险者公会没有凭证,但是在每月的月末,他们会出现在典赞城外,违规接受私下委托,取信于他人是靠的是坎贝尔的冒险者等级徽章。” 冒险者的私下委托是一种逃避公会手续费的行为,属于严重违规。 只有一些等级或积分太低,被抽取的手续费较高的冒险者会采取这种手段谋生。 委托人被低廉的委托价格吸引,总会有人愿意给这些低水平的家伙一些机会。 “十二年前,他们带着你,以能为村民提供价格低廉的医疗为交换,从卡诺村的村长那获得了一间房子,同时村长也帮他们弄好了户籍信息。 理由是当年战乱丢失了许多户籍文件,汇报幸存者的时候遗漏了逃到其他城市的女孩,让你的‘母亲’顶替了一名实际已经死亡的女孩名字。” 维尔利特点头表示明白。 卡诺村的户籍管理其实很乱,当年的边城战役毁掉了整个村子,自然也包括一切纸质文件。 除了当年逃亡的人,这二十年来经常有人搬离,也会有搬走的人再回来,户籍变动很大,能让维尔利特的“母亲”有机会获得一个新户籍很正常。 只是还有违和之处。 维尔利特疑惑道:“我见过家里存放的供货合同,里面有不少低级炼金药剂需要的药材,且采购量较大。都是魔力补充、体力恢复、速度提升等常用的冒险补给药剂,他们应该还有给野外冒险者售卖药剂的业务。” 克莱恩赞同他的说法,“是,对野外的冒险者们来说,即使是低级药剂在缺少补给的时候也称得上是救命稻草。中级和高级药剂的药材只有交易行能供应。 而这些药材往往需要他们签发的采购凭证、冒险者凭证或者炼金术和治疗师执照才可购买。你的‘父母’选择低级药剂的药材,不仅是没有购买渠道,也可能是没人敢买没有合格证明的中高级的药剂。” 像维尔利特购买中高级药剂的药材时,都是因为他现在挂靠在克莱恩名下才能顺利购买的。 阿卡兰德没有继续讲述,而是看着维尔利特,想看看他自己能推理到什么地步。 维尔利特顿时有了自己不是在听身世故事,而是在上分析课的感觉。 你的老师希望你能接着发表自己的看法,然后再来给你评判对错。 在这种目光下,维尔利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他们在卡诺村经营着草药铺,接着私下委托,又售卖药剂。典赞城附近的委托人、冒险者见过他们,供货商应该也会对卡诺村能售卖那么多药材而心生疑虑,他们的行踪、行为是无法做到完全隐匿的。 以常理来说,这样的可疑人员很容易被骑士团或者冒险者公会盯上,为什么能在卡诺村平安无事地生活了八年?” 阿卡兰德笑了起来,“或许是他们表现得很自然,交易的时候又足够谨慎?” “老师,我三岁的时候就不信这种事了。”维尔利特确信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哈哈,好,不逗你了。你的推理不错,但还有些偏差。” “什么偏差?” “你的‘父亲’是木系魔法使,而‘母亲’是一名咒术师。每次私下委托和药剂交易完成后,她都会用混淆魔法修改对方的记忆。” 瑟拉菲娜惊讶地打开折扇,“能用混淆魔法修改记忆,这是高级咒术师才能办到的,而且混淆记忆充满了不确定性,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让人变成傻子。” 咒术师的数量远低于元素魔法使,能升到高级咒术师,那必定是有暗元素亲和的人才能做到。 高级咒术师加上坎贝尔的冒险者徽章,再加上十二年前这个敏感的时间点。 维尔利特的“母亲”身份就非常容易查证了。 阿卡兰德话锋一转,开始讲起了薇欧拉王妃的事。 “薇欧拉王妃,在嫁给坎贝尔皇帝前,她的名字是薇欧拉温森,是坎贝尔第二大贵族,温森家的三小姐,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咒术师。因为温森家的家徽和她的名字,世人又称她为紫罗兰王妃。 据说她并不喜欢坎贝尔皇帝,只是为了家族不得已才嫁入王室,此时的坎贝尔王室并没有王妃,只有喀恩皇后,喀恩家族也是这时和温森家族成为了政敌。 也是在迎娶了薇欧拉王妃后,喀恩皇后不再坚持守护她的婚姻,坎贝尔皇帝才有机会风流起来。 薇欧拉王妃体弱,和坎贝尔皇帝结婚五年后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只可惜命运弄人,王妃怀孕时魔力不稳,有一日受惊早产,又发生了魔力暴动,在生下了五皇子后于是辞别。” 阿卡兰德说着端起席尔方斯抽空给他倒的茶,浅抿了一口后,眉宇间带着些怜悯之意看向维尔利特。 “五皇子在诞生时就遭遇了魔力暴动,暗属性的魔力带有侵蚀性,导致五皇子没能撑到周岁便去陪伴他的母亲了。维尔利特,你明白了吗?” 明白,还能怎么不明白。 维尔利特长舒一口气,靠进了沙发里,“是,暗伤,对吧?” “正是。” 在入学晚会的当晚,阿卡兰德曾给维尔利特做过一次身体检测,他的记忆力优秀,以至于现在还记得那台仪器的名字是“探寻者伯伦朗”,魔导院向珀尔福勒定做的高端探测仪。 他的身体曾经遭受过暗属性的魔法伤害,又被高级治疗师救治过。 托坎贝尔是个魔法贫瘠之地的福,那位高级治疗师虽然成功挽回了他的性命,但还留下了暗伤。 这道暗伤只有阿卡兰德和当晚与他同行的克莱恩知道,也是这次的身体检测,最终成为了佐证他身份的有力证据之一。 克莱恩立即想起了这件事发生在去年年底的事。 他右手握拳敲在左手的手心上,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那时候!” 因为“探寻者伯伦朗”是他还没成为六席之前提出的构思,所以克莱恩对它的每次“出山”都记得很清楚。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82 章 关于维尔利特身世的讨论还在继续。 “在半岁死亡的五皇子是怎么跑到斯诺特来的?是因为小维尔现在的‘父母’?他们在坎贝尔又是什么身份?” “维尔利特名义上的‘母亲’身份很好查, 坎贝尔的高级咒术师不多,大部分都是由温森家族资助成长的。我顺着这条线索查到了维尔利特‘母亲’的原名波丽娜温森温森家的养女。” “养女?” “她是个孤儿,被温森家族资助长大, 比薇欧拉王妃小两岁, 最开始是她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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