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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遥控器,他抬头看着电视屏幕,黑的,什么东西也没放。原来自己不知觉睡着的时候,身体将遥控器碰到了。 他眨了眨眼睛,看向阿姨:“没事的阿姨,您忙您的去吧。” 阿姨做惯了这行当,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听夏安远这么说,“哎”了声,也没再多话,转身就去厨房忙活了。 想必是在叫醒夏安远之前她就把饭做好了大半,这时候只是一点收尾工作。她将饭菜端上岛台,招呼夏安远:“夏先生,那快来吃饭吧,这粥啊温度凉得刚好。” 夏安远没动,愣愣地盯着眼前:“好,您先回家吧,碗我自己洗就行。” 洗碗这个问题他们昨天刚刚交涉过,夏安远总觉得让她等自己吃完洗碗的时候太别扭了,干脆让她之后做好饭直接回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自己洗个碗不是什么大事。阿姨推拒了几回,最终还是按他的意思来,这会儿便没多留,应了声就离开了。 窗外的晚霞把屋子里映得很漂亮,夏天的傍晚不太需要开灯,夏安远摸索着将遥控器擦干净,放回原位,站起身来,有些茫然地四下张望。 紧跟着,他辨着方向,朝着记忆中客厅顶灯的开关处走去,半路上没留意脚前,腿骨在茶几一角狠狠磕了下,他随便在伤处拍了拍,拧着眉,步子加快,三两步到了墙边。 “啪――” 客厅灯被他一掌全都拍开,眼前的光线确实是又亮了不少,却仍旧一团团的,只能看出颜色和大概轮廓,完全认不清是哪里是什么东西。 夏安远揉了揉眼睛,揉的时间很长,再睁开时天边的彩色散了些,那些失焦的物体还是安安静静待在原地。 他垂下眼,认真地看着脚边,摸到了岛台旁,坐下。 这种时候有个安稳的地儿能让他坐,感觉还挺不错的。 他端起来盛粥的碗,香扑鼻而来,今天不是青菜粥了,是瘦肉粥,熬得稀漉漉的,阿姨把温度晾得刚好。 他被香味勾起来饥饿,甚至没就菜,两三下就将碗里喝了个干净,动作粗俗得不太好看。 是因为这几天哭得太多了吗。 夏安远盯着手里的碗,有些放空地想。 夏安远,你这样真不像个爷们。 第51章 “眼睛怎么了。” 夜深。 纪驰推开门,怔了怔。他没料到已经凌晨,灯还开得这样亮。 他换好鞋进屋,往下松了松领带,看了眼空调的温度,显示屏上灰色的数字定在26,没动,跟他早上出门时顺手调的一样。 往里走两步,一眼就看到夏安远坐在岛台前面发呆,面前摆着一个空碗和一桌子小菜,看那样子,菜早都凉透了。 纪驰在门口站了站,才往屋里走,夏安远仿佛这时才听到动静似的,偏头看了他半天,起身对他笑:“纪总,您来了。” 纪驰先瞥了眼桌子上,菜一样也没动,光喝了粥,他又看向夏安远,灯很亮,因此夏安远跟平时的不一样也很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面。 脸上像是有些脏,眼睛微微发肿,有点不太聚焦地望着自己,一副懵懂,像刚睡醒不久的模样。 “睡觉睡傻了?”半晌,纪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透出两分不耐烦,“饭也不好好吃,” 话说到一半,他往回咽了咽,因为他这时又从夏安远这副笑容里,看出来些许脆弱来,那是夏安远很少在自己面前流露的情绪。 这样子像哭过。 纪驰沉默了会儿,问他:“怎么了?” 夏安远没回答他,那双眼睛专心地看了他半天,才轻声说:“纪总,您又喝酒了。” 他是喝了点酒。今天有个m省地产公司的老总来京城,他亲自招待的,这种场合喝酒少不了,但没像昨晚那样喝。其实就算像昨晚那样喝,平时他也没那样醉过,他很清楚,醉,是因为带上了个人情绪,因为夏安远。 下意识想问他,喝不喝酒跟你有什么干系呢,纪驰忍住了。下一刻,夏安远又说:“还是……少喝一点吧。对身体不好。” 纪驰不讲话了,他想用冷淡的眼神对这个建议不置可否,但夏安远很轻地眨了下眼睛,教他看出来端倪。 哪有人的眼睛会一直这样,明明看着你,却好像总在放空,视线根本聚焦不到一个点上来,这不是正常现象。 纪驰直起身,声音冷了些:“眼睛怎么了。” 夏安远“啊”了声,讶异从脸上一闪而过,似乎没想到纪驰这样敏锐,一两句话就瞧出不对来。他往后退一步,腿间有东西挡住,是吧台椅,他别过脸,没吭声。 纪驰跟着往前,站在他面前,夏安远身上有股衣帽间香水的味道,就这样跟着空调风,扑在纪驰被酒精熏麻木的鼻间。 心跳声很响,呼吸声很轻,像只受惊的鹿,慌乱和小心翼翼被夏安远收了起来,他安静地垂下眼睛,似乎想要将自己藏到无形的丛林里去。但风一过,那些藏不住的细小的绒毛就摇摆得乱乱糟糟。 纪驰捏住他下巴,比起前几个月,已经瘦得发尖。纪驰看了他半天,大拇指在夏安远颊肉上拭了拭,那是泪痕,他认出来了,横七竖八,把脸糊得脏兮兮的。 “说。”纪驰声音松下来,很简单地讲出口,情绪和缓,沉稳,落在夏安远脸上的眼神更深。 中央空调往他俩之间送风,深夜寂静,教时间的流逝也变得绵长,夏安远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纪驰等了等,又伸出另一只手,将夏安远执意要转到一边去的脑袋托住,让他正视自己。 手掌贴着的颊肉早被这风吹得冰凉。 他看着他。 “呼……”好一会儿,夏安远长出一口气,抬眼,漂亮的眼皮褶还是有些肿,他总是在这种跟纪驰的僵持中先败下阵来,呼吸和语速是冷静的,只是嗓子仍然有些哑,说起话来把声音放得很轻。 “眼睛……好像有些看不见了。” 纪驰手指间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轻缓了一些,他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在夏安远眼前晃了晃手,声音仍然很稳,他低声问:“现在能看清哪种程度?” 夏安远犹豫地抿了下嘴,像在思考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都看不清。” 纪驰停了动作,目光揪在夏安远的眼睛上,过了会儿,松开手,与他擦肩。 夏安远垂眸,纪驰带着身上的烟酒气从他身旁掠过去,随后,客卫传来水声,哗啦啦地淋在瓷面上。 他在原地等了会儿,等到水龙头关掉,脚步声又响起,到了他身后,他面前。 脸上一热,夏安远感受到了毛巾被拧干之后的那种湿润,纪驰的动作很轻,擦过的地方被空调风一吹,比之前的凉意更甚。 他能感知到纪驰注视自己的眼神,却并不敢抬眼去看他眼里含着的情绪,纪驰没说再说什么了,只有落到脸上,一下一下,轻缓的擦拭,在扰夏安远被破乱的节奏。 是心跳,但夏安远装作听不到。 脸应该是擦干净了,纪驰又去到客卫,水声再响起。 不知怎么,夏安远刚才还冰凉的脸颊,仿佛后知后觉地吸收到了毛巾的热量,发起烫来,他用手背给脸颊降了会儿温,再抬头,看到纪驰刚才身上沉闷的黑色变成了白色,似乎是去卧室换了套便装。 “能走吗?”纪驰问他,拿起车钥匙。 “嗯。”夏安远点点头,跟在纪驰身后,往门口走的这条道上没有挡路的东西,倒不怕摔,但看不清的时候,哪怕是康庄大道,他迈步也迈不出来安全感,只能缓慢地往前。 纪驰在门口耐心等着他,夏安远不敢让他多等,于是穿鞋的时候速度快了些,还没塞进去一边,被纪驰按住了手。 “穿反了。” 夏安远听到他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随后纪驰蹲下,用手稳稳托住夏安远的脚腕,“抬脚。”他现在一贯都是这样命令得简洁明了,让人不敢违逆。 夏安远身体僵了僵,然后扶住玄关柜,微微抬起一边脚,让纪驰帮他把鞋子穿进去,再是另一边。 “谢谢。”夏安远低声对他说。 鞋穿好,纪驰站起身时手指不小心擦过夏安远的手背,夏安远又对他说了声谢谢,抬脚要往外走,纪驰忽然拉住他,掌心包裹住他的手腕,力气很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永远都不愿意松手一样的力度,给夏安远捏得都有点疼。 落俗游戏 第35节 “走。”纪驰带他出门。 没给他任何拒绝的空间,夏安远只能跟上。 纪驰牵着他,一路无话。 出门,走过走廊,上电梯,到停车场,又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纪驰把他带到副驾驶坐下的时候夏安远还在想,纪驰的车怎么全是一水儿的黑色。 车往外面开,地下停车场的灯都不大亮,夏安远这下更不能分清楚东南西北了。 出了车库,大概是因为夜深,路上车流不多,纪驰开车的速度很快,一路上也没什么停顿。外面安静,再加上车窗隔音绝佳,车里面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 这么晚了,纪驰到他这里,肯定原本是放松休息的,自己却又给他添了个这么个麻烦,夏安远想,他不能任由这种不礼貌的沉默持续下去,至少说两句闲话,让场面不这么尴尬。 他开了口,语气是很轻松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其实还是能看见东西的,就是模糊,大概和高度近视差不多吧,没那么严重,不去医院应该也行,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 纪驰没说话,看也不看他。 夏安远又补充:“我觉得可能是没睡好的原因。” 转向灯响了,“哒,哒,哒,哒。” 车往右转,夏安远没防备,车身转向时向左偏过去,他被安全带牵制着,只有脑袋碰上了纪驰的肩。 车平稳了,夏安远坐正回去,纪驰终于开口:“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眼睛么? “下午睡了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说完这话夏安远才想起来,好像在反复看录像的时候,记忆中的后半段,他就有些看不清了。 但这话不能说,夏安远后面被他带到医院,见了医生,还是保留在纪驰面前的那个说辞。 没有近视,没有既往病史,没有剧烈运动。 全天下的医生好像都一个样,无论大病小病,他们都一副处变不惊的口气。 “下巴放上来。”医生说。 他打开裂隙灯,手指撑住夏安远的眼皮,轻声命令他,往上看,往下看,然后再换另外一只。夏安远眼睛被光照得酸疼,忍不住眨了眨,几滴水珠就从眼角掉下去。 “小毛病,别紧张。”医生关了裂隙灯,转身在键盘上“哒哒”地打字,“角膜炎,眼底血管痉挛,开点眼药水滴,回去要多休息几天,玩电子设备时间别太长了,视力一般来说24小时内恢复正常。” “谢谢医生。”夏安远点点头,拿着医生给的药单,起身准备往外走。 纪驰抱手站在一旁,突然出声问:“什么原因引起的?” “睡眠质量差,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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