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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 女帝仍坐在案前,姿态稳如山水未动。只是与方才不同,她手中已经展开了一张名册,眉宇间染上凌厉。 “展素。” 展素躬身:“臣在。” “替寡人传一封密令。” 叶昭杨将狼毫笔搁回笔架,这才抬眸,眸色如水,却无半点温度: “沈靖州若真无辜,他也是寡人的大将军,那他挨几下板子,也能顶得住。若不是无辜,那些伤痛,也不过是应得的惩戒。” “传天牢戒司,今夜开始,对沈靖州施以刑罚。不许打残,不许致死,但务必让他开口,承认自己所有的所作所为。” 展素眉眼微垂,沉声应道:“遵命。” 叶昭杨合上名册,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还有。” “传令封锁京外三座兵营,任何人不得擅自调兵、调粮、调防,违令者,立斩不赦。沈靖州旧部之中,军衔在四品以上者,明日入京问话,理由是......协查兵械案。” ——陛下,这是动了杀心? 展素愣了愣,皇帝都如此了,大将军还不跳反吗?那个叫做Nec的玩家,真的这么能忍? “让人放出消息。说沈靖州在宫宴之中下毒,意图行刺寡人,幸而寡人察觉及时,未曾出事。先不需定罪,但要传得广、传得响,要朝上人尽皆知” 她冷冷一笑,眼底寒光乍现, “不是为了震慑沈靖州,而是为了看看谁先跟着传话。谁慌了,谁站错了,谁藏不住了。” 展素垂首抱拳:“是。” 当夜,命令陆续传出,密件快马送往天牢,封令接连送达京外兵营。 有人说大将军早怀不臣之心,有人说是因皇帝削其兵权在即,他先发制人;更有甚者称,宫中毒案与户部大火本为一体,全由沈靖州一人操控,意在清君侧。 ——沈靖州要反。 而女帝早已知悉。 从今晚起,朝中再无“北疆战神”,只有一个带着沉重嫌疑的阶下之囚。 ...... 天牢,东司刑院。 阴湿幽寒,铁锁生锈,石壁渗水。黑暗仿佛化作有形之物,如墨如雾,终年不散。 这是大宣最深的地牢,关押者皆是重犯。 可以说,这里是整座皇城最阴冷、最安静的地方。 三丈厚墙,铁皮封顶,日光永不见天。血与湿腐的味道在空气中积淀多年,早已渗进砖石之间。 没有人愿意待在这里太久——除了拷问者。 沈靖州被送进来的时候,四肢被缚,左肩旧伤未愈,步伐却仍然沉稳。 他进门不语,连看都不看周围那些提刑戒吏一眼。 “将军到了。” 值司的老狱头低声通禀。 角落里,一名穿着玄甲的老者走出,他是天牢戒司最为严苛的“审官”,姓鲁,人送外号“鲁大师”。 他不问罪名,也不问来由,只认令牌。今日密令金印盖首,来自御书房,内容简明: ——不伤命,不打残,但必须开口。 第177章 天牢 朝堂风起,两日过去,风声愈紧。 关于沈靖州“宫宴行刺”的传闻,已在朝中不胫而走。传言版本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那位镇北大将军,在宫中动了手。” 而今上早朝,是宫宴之后的首次群臣聚议。 辰时刚至,金銮殿钟鼓敲响,朝臣肃立两列,衣冠齐整。 气氛,明显异样。 往日朝会上,总有几位尚书官随便低声耳语、交流章奏,今早却分外寂静。连顾延清这等惯常自持的老臣,此刻都神色凝重,仿佛一举一动都需谨慎掂量。 众臣都很有默契。 金銮殿内,御座之上,女帝身着玄底鎏金朝服,龙冠之下,一双眼冷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没有赘言,直入主题。 “距寡人于宫宴昏厥之事,两日已过。寡人知道,这两日你们等的心焦,但寡人身有不适,只得休养,让诸位爱卿久等了。” 众臣赶紧七嘴八舌道“臣惶恐”、“陛下无碍就好”。 “太医院初步诊断,确系异香掺毒所致。”叶昭杨继续说,“目前尚未查出毒源,但寡人心有所疑——这宫墙之中,本应是大宣最安全之地,如今却频频出事。寡人昨夜入梦,却频频惊醒,恐也是为着这个缘故。” 她话锋一转,缓缓道: “因此,从即日起,禁宫上下,凡能随身携带之香囊、粉盒、饮具、方巾、印绶、饰物,一律登记查验。外来供奉之物,暂停入宫;御膳房每一批食材,全数留样三日;尚药司加派四人,常驻司膳房、御前、后苑。” “此外,”她目光一扫,“兵部、户部、吏部三司所属内廷职员,着暗卫协同御前校尉,自今日起轮查三轮。” “宫中之毒,非一日所来,查不出源头,朕寝食难安。此事,即日起,列为国案。” 话音落地,殿中无人敢语。 众臣心中惊骇却不敢露出分毫。 “宫宴之毒”为名,女帝这一番布令,却几乎动用了内廷、三司、御膳、御前、暗卫、司膳、校尉——几乎半个中枢机构的力量。 许多官员心底发凉。 ——这哪是查毒? 这是以“毒”为名,将整座皇城翻底查骨。 那些曾与某人有所往来、或在账册上暗藏几笔灰色之数的,都不由自主站得更直,连袖中的手都不敢动。 也有些人,在恐慌之中嗅到了机会。 太常寺卿温冶躬身出列,恭声请旨:“陛下英断,此毒案牵涉极广,震动朝纲,实当彻查。但臣斗胆一问,日前入狱之沈将军,正逢宫宴事发,其人身份特殊、掌军多年,臣愿率御史台人手,协同刑部,共审此案,以昭清白,或定其罪。”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顿时齐刷刷投向御座。 温冶这番话看似中立,实则字字藏锋:既提“入狱”,又请“共审”,实则逼陛下表态——沈靖州到底是“罪人”还是“疑人”? 若是罪人,审便是定罪之意;若是疑人,那如今这份传言四起,是否也是宫廷故意引导? 不得不说,温冶是朝中难得看清局势的人,他出言之后许久,很多朝臣才反应过来他的用意。 女帝沉默了片刻,手指轻扣案几三下。 “沈靖州之事,天牢已有三问审录。审录结果如何,寡人过些时日才能知晓。” “御史台若有本事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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