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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给他多背一个暗杀、一个通敌,他也不是不能担。” 曹林话音刚落,一名亲信快步上前,献上一封密折。 “顾延清回京了。” 礼部尚书顾延清,老成稳重,深谙文官之道。如今操控他的,是玩家。 此次“文官三诏狱”,崔远被捕,他和李直先一步潜逃,但如今他却调转回来,再度进京,想必是找好了脱罪的路子。 ...... 时隔许久,顾延清再次步入御前大殿。 人人都以为他是来负荆请罪的,没想到他却衣冠整肃,神色刚正,眼神中比之从前更多风霜。 他在御前稽首,衣摆不乱。 女帝叶昭杨坐于御座之上,眸光冷冽,微微垂眸,盯着他良久。 “顾卿。” 她淡声开口, “你失联多日,朝中风声震动。崔远入狱、李直潜逃,寡人几乎以为,你也是畏罪出逃。” 女帝的声音不大,却是句句沉如砥柱,让朝中众臣皆是悬心。 顾延清抬起头,神色坦然:“臣确曾私自离京,但非为避责。臣是为追查李直藏身之处而行,消息突至,时间紧迫,未及上奏,实为疏失。臣心有愧,今日自请下狱听审!” 他话音未落,便重重叩首三下,将额头叩得一片乌青。 女帝眼神冷漠,根本不信:“你有何证据?” 顾延清从怀中取出一册册文书,恭敬借由太监之手,奉到龙椅之上。 “此乃李直亲信家宅搜出账目,记有与南陵中转中吏、工坊工头交易银两之数,正是兵械出入之混乱源头。” “此为太学书吏供词,指李直与礼部侍郎程书钧联手卖官鬻爵,谋利颇丰。” “最后一卷,乃臣亲自查验所得,崔远主导户部调拨银两配合李直勾结。” “所有款项皆有批示、有凭证、有印章可对照。” 说罢,他跪地不动。 殿中侍臣面面相觑,不敢言语,内心不是想着“背信弃义”,就是想着“回头是岸”。 女帝未动,只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若早有此物,为何之前不言?” 顾延清拱手,沉声回道:“臣当时尚未能成案,李直行事谨慎,他早设伏线,府中几处皆有伪账,若非臣绕道查至其舅家旧宅,断不能取证。臣离京三日,乃为锁其证据,才未得上奏。” “今日一应佐证俱在,李直之贪、崔远之谋,皆可立案。臣虽失仪,但自信此举,可正朝纲!” 女帝的指尖微顿,缓缓拂过御案边缘,似在犹豫。 但她并未立刻应允,而是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念头。 顷刻之间,数道带着火药味的心声回荡在她耳边: “他娘的,真是匹配到两个坑比队友!” “崔远不仅贪,而且蠢——他就是十足的蠢蛋!先前我劝他回头,他不听,这下好了吧?自己栽进去不说,还差点把我牵扯进来!” “还有那个李直!呵,卖题的蠢货!还试图绑着我一起和他共沉沦,也不看看我跟他能一样吗?!老娘追你三天三夜就为了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第173章 陛下遇刺,封锁全场 女帝眉眼低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延清自称“老娘”,但是这心声却确凿无疑。 ——听着很诚恳,姑且不治他知情不报之罪。 许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终于道:“寡人信你。” “李直、崔远之事,寡人自会审断。而你——既能查明贪污,又自请伏罪。此等忠直,寡人不可不赏。” 顾延清脸上划过一抹喜色。 叶昭杨抬眸望着顾延清,最终下令:“自即日起,李直入狱,听候秋审。只是你不告而别,也应将功赎罪。吏部暂由你接掌,配合你清算冬日粮储,三日内,筹齐北疆粮秣所需。你要以‘清廉’之名,把这批粮食送到前线,送到士兵手上。若有一石一豆落空,寡人便降罪与你。” 顾延清重重叩首:“臣誓以性命担之!” 女帝抬手:“退下吧。” 顾延清起身,眼中满是肃然之色。 其实早朝也没什么别的事。比起顾延清回朝,供出李直,其他事情与之相比都小了很多。 待朝臣走后,展素轻声上前,低声问道:“陛下真能信过他?说不定,他只是觉得如此能脱罪,才——” “寡人敢信。” 叶昭杨没抬头,只淡淡道, “他有理由恨李直与崔远。虽说他从前知情不报,按道理该算是欺君,但一个心有仇火的老臣,比那些伪装忠诚的更好掌握。” “更何况,此番之后,他急切地想要证明,那寡人何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若办得好,正好抬一抬文官的旗帜,平息流言蜚语,以安民议军心。” “他若敢假公济私......” 女帝冷冷一笑, “他会落得比崔远还惨的下场。” 展素心头一寒。 叶昭杨看着殿外,狂风呼啸,虽没吹到她身上,她还是不由得紧了紧毛氅。 现在,什么文官集团,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确认沈靖州——这个手握重兵的定远大将军——到底是大宣锋利的刀,还是外敌暗藏的鹰犬。 ...... 一纸圣旨下,顾延清完美洗白。 李直被押待审,文官集团彻底瓦解。 顾延清顺势上位,成为礼部、吏部、户部三司之首。 尤其是那个户部,虽说一开始并没有被移交到他手里,但朝中实在无人可用,最终还是被他摘了桃子。 沈靖州并不知道,他已经站到了皇帝的审视之下。 “......他知情吗?” 女帝在御书房中低声问展素。 展素跪地应道:“沈将军未曾表现出异常,所做所言皆与此前行事风格一致。” 女帝轻轻点头。 “照旧,不要让他察觉,”她说,“一丝一毫也不行。” ...... 初冬之时,皇帝设下宫宴,只邀请了寥寥数人。 名义上是为“肃清兵部案”与“礼部整肃”而庆,实际上,女帝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沈靖州。 沈靖州收到诏令之时,并未感到意外。 这一整个秋天都是乱七八糟的,皇帝需要用一场仪式性的宴席,为这些划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句号。 宫宴设在御花园侧殿,不如朝中大宴繁华,反而清冷几分。 除女帝与宫中的德妃外,前来赴宴的沈靖州、顾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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