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了闭眼,“他这是豁出去了?命不要了吗?” 谢清舟跟江南一边往那边去,先让医生过去。 人还没到,医生就说,这种情况太严重了,他的伤口本来就有些感染,现在又高热,不去医院根本不行。 安宁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几乎是脑袋一片空白的看着医生护士,在她家里进进出出的。 没一会儿,救护车的声音,再就是一群人,慌慌乱乱的,将晏方旬从她家给抬走了。 “家属,家属……” 安宁回过神,机械的跟着医护人员跑。 准备上救护车的时候,安宁才发现,自己的鞋好像掉了一只。 江南到了她家楼下,就看着安宁恍恍惚惚的。 “你们一会儿再来,我先跟着去医院。”谢清舟跟江南说,自己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的声音远去了,安宁仿佛才回过神,她有些紧张的抓着江南的手,“他……不会死吧?” “不会,你先别乱想,我先跟你去找鞋。”江南牵着她。 安宁有点自责,“我出门的时候,我发现了他的脸色有点白,我没太关注他,没太在意。” “我知道,如果你知道,不会丢下他的。” 安宁声音有点哽,“你说……他有病,病的那么重,不好好养病,来我家干啥,我又不是医生,你说对吧。” 江南带着她先回家,她的鞋子,一进电梯就掉了,可见她多么慌,肯定是吓坏了。 一个人忽然晕倒,医生护士呼呼啦啦的来了,又呼呼啦啦的把人抬走了。 江南抱着安宁,安宁趴在她的肩上掉下眼泪来,“我现在,有一点理解沁沁了,其实就算不爱,也从未想过要对方死。” 那毕竟也是她曾经,真心爱过,义无反顾也要在一起的人。 “别自己吓自己,你要去医院吗?” 安宁点点头,“他……要是,我会不会又责任?” 江南失笑,“明明就是担心,你这个嘴,什么时候这么硬的?” …… 安宁到了医院,就见着人进了抢救室,脚下一软。 景然没一会儿也到了。 “他伤成那样,怎么来海城了?”景然很不解。 谢清舟没敢说话,“这事,我有责任。” 安宁有点站不住,就茫然的看着景然。 景然看着安宁,叹了口气,“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 安宁也是实诚,摇摇头。 “安宁,你问我吧,问我我告诉你。”景然说,她实在看不下去,这样好歹让晏方旬心里好受一点吧。 “那,他……他这是怎么了嘛?”安宁鼻子酸酸的,吓人是吓坏了,眼眶红红,鼻子红红的,看着就怪可怜的,也难怪晏方旬上头。 安宁听说,他是回去要退婚,死活不松口,被他爷爷打的。 打了三天。 晏家老爷子本想是把晏方旬打服的,打了三天一口饭不给吃,最后直接去了医院。 这不,人还没消停两天呢,又来海城了。 安宁靠在墙上,说不出话来。 她以为那天,他说的要跟她结婚,只不过就是说说的而已。 “他干嘛回去,要退婚?”安宁很不解。 “因为那天他问我,一个人要一个没有的东西,他问我怎么办?我说,如果这个东西,没有就去创造。” 安宁还是不解,“我没有问他要什么?他没必要这样的。” “安宁,他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给不了你。” 安宁眼泪掉下来,“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太贪心了。” 相识时,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不是不给你,是因为他也没有家,他给不了你,他不知道怎么给你!” 安宁:“什么?” 第485章 你要谋杀亲夫吗 安宁只是惊讶无比的看着景然,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一直往下落。 江南也被震惊到了,她忽然想起了晚上,谢清舟说的话,说她不了解晏方旬,哪怕安宁也不见得多了解他。 “晏方旬没父母吗?” 谢清舟点头,“嗯,七岁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 江南抿了抿唇,“不是吧?” 可是,晏方旬不是有父母吗? 只听说,晏方旬跟他父母的关系不太好,曾经还因为对父母不好,在香城的风评并不好你。 就算是现在,晏方旬成了晏家的掌权人,媒体还时不时拿出这事来膈应膈应人呢。 原来,不是亲生的。 景然看着她这么难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上次去找你,就是觉得他挨了一顿打,如果你去看他的话,他心里好受一点。” 安宁说不出话来。 她跟晏方旬也算是认识很多年了。 她一直都觉得,在这段感情里,一直都是她在朝着他走,他好像没有在这段感情里,付出过什么有效的行动。 以前,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 因为她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付出过什么有效的行动,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 安宁有点茫然了。 景然看着安宁这副难过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你别在意我的话了哈。” 安宁擦了擦眼,“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行吧,你既然在这里,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开了一天会,我挺累。” 安宁:“……” 江南去送景然。 安宁就坐在抢救室外的座位上,她觉得时间挺漫长的。 漫长到她觉得,晏方旬可能出不来了。 直到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 晏方旬在特护病房待了一天,他迷迷糊糊的醒过一次,入眼一片白,就连照顾他的人,似乎也穿着无菌服。 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宁来看过他一次,他的背血肉模糊,医生说,是因为衣服与血肉粘在一块,清理的时候,粘连厉害的地方,是连着皮肉一起剪下来的。 他明明被打的那么厉害,去她家的时候,还跟他调情,真是有病! 安宁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就走了。 …… 晏方旬彻底清醒,是转入了普通病房。 谢清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削苹果。 他啃着苹果,然后靠近了端详他,“没想到啊,你还挺英雄的!” “这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 “我说一周内,我没说让你立刻来!”谢清舟道,真是服了,“你把自己命折腾没了,你还有什么?” “她没来看过我?” “没有,跟她的小男友出去玩去了。” 晏方旬趴在枕头上,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没良心,这么狠心,软硬不吃!” 谢清舟笑,把水端给他。 晏方旬扫了眼,“谁还用吸管。” “用吸管、渴死,选一个!” 晏方旬:“……” 喝了点水,谢清舟把桌上的饭打开,“睡了两天,吃点东西,我陪你去外面散步。” “我这个样子,怎么散。” “医生让你尽量在不扯到伤口的时候,去散步,不能在床上一直躺着,不利于身体的恢复。”谢清舟说。 想要让晏方旬从趴着,到站起来,最好别扯着伤口,挺费劲的。 “安宁在这儿,你这状态她弄不动你,昨天晚上来看过你,你好好养着吧,直接在人家家里昏倒,跟赖人似的。” 晏方旬一听,唇角扬了扬,“这还差不多。” 晏方旬出了东西,谢清舟扶着他下楼晒太阳。 只不过一走路,还是会牵动后背,他疼的龇牙咧嘴。 “矫情什么,那天的劲儿呢。” 晏方旬手指指着他,“要不,你回家吧,别在这儿气我了,我没被打死,会被你气死。” “好咧,晏总,再见!” 晏方旬:“……” 因为那个混账,真的走了。 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医院的走廊里,晏方旬是真的挺疼的了,佝着身体,站在墙根。 安宁从电梯间出来,拐了弯,就看到晏方旬一个人在走廊里,站在墙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看起来还挺郁闷的。 “你站在这儿干嘛?” 晏方旬几乎是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啊……我准备去晒太阳,医生不是说,多晒太阳有利于伤口恢复吗?” 安宁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奈,“你不疼吗?” “疼。”他看着她,语气看起来也怪可怜的,“帮我一把。” 安宁终究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晏方旬卸了大半的力气到她的身上,“我醒过来,没看到你,心里还挺难过。” 安宁扫了他一眼,没理他,“你是回病房,还是出去晒太阳?” “晒太阳。” 安宁撑着他,进了电梯,到了医院的小花园。 扶着他坐下,清晨的阳光很舒服。 “你怎么来看我了?” “谢清舟没跟你说,我这个时间跟他换班?” 晏方旬“哦”了声,心中暗喜,他交的谢清舟这个朋友是真的不错呢。 “你要喝水吗?” 晏方旬摇头,伸手去摸她的手。 安宁抽回来,瞪了他一眼,这个死东西,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 看着她不大情愿,他也没动手动脚的。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春阳灿暖,照在人的身上,别提多么的舒服了。 晏方旬抬眼就能看到安宁,她坐在一旁的小亭子里,虽然穿着简单白T,浅蓝色的牛仔裤,一身简简单单的,可是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的,看起来挺稚嫩的。 两人没说话,晏方旬就静静的看着她。 安宁就看向别处,气氛,多多少少的就有些别扭,可是在晏方旬的眼里,还挺甜的。 在外面晒了大半个小时,“回去吧,慢慢溜达回去,一直坐着,还要给你的腿做按摩。” “好。”他应。 安宁走过去,抱住他的腰,给他使力,怕他的伤口用力过大,再崩开。 软软香香的小女人,钻进他的怀里,晏方旬低头亲了她的发顶一下,再使力站了起来。 安宁扶着他往回走,也不说话。 进了电梯,男人的手落在她柔软的腰上,安宁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晏方旬可无辜了,“不然,我放哪,我现在又使不上力。” “无赖!” 晏方旬低笑,整个身体靠在她的身上,“就可怜我这一回吧。” 安宁惊讶极了,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是奇了怪了。 到了二楼,电梯门再次打开,进来了一个人,安宁下意识的把脸往他怀里一藏。 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近距离,还是容易让人看出她的样子。 进来的人,看到两人。 “谢先生?”清亮的女孩的声音,让安宁竖起耳朵。 晏方旬没理会,“谢先生,您不认识我了?” 晏方旬这才定睛一看,“你……这是?” “我妈妈住院了,您……”迟蕊看着他,他穿着病号服,可是却抱着一个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谁生病了。 “我病了,马上出院了,好好照顾你母亲。” 迟蕊点头。 晏方旬比她下电梯早,搂着安宁,朝着她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到了病房,安宁才问他,“他怎么叫你叫谢先生?” 晏方旬看着她一会儿,然后沉沉的笑,笑的可狡黠了。 安宁反应过来,“人家不会问你叫什么,你叫……谢清舟吧。” 晏方旬摸了摸她的脸,“宁宁,怎么这么聪明。” 安宁特无语,“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狗。” 晏方旬一眯眼,“我那天走了,你一定在骂我了,是吧,给我道歉。” 安宁心虚,“谁骂你了,你有证据吗?” 晏方旬手臂搂上她的腰,“你闪躲的眼神就是证据。” “放开。” 她刚要用力,他就开始龇牙咧嘴的,“疼,疼,疼!” 安宁只好扶着他的腰,“这样好一些了吗?” 他很享受的贴着她身体,低眸就能看到她眼里,那些许的担忧,让他挺受用的。 只不过,人总是会很贪心。 晏方旬看着她微微仰首,询问他,他低头含着她的唇。 她眉头一蹙,“晏方旬,你……” “止疼。”他低语,沉沉的眸色,仿佛能勾人。 他胳膊稍稍用力,让她往上提了提。 安宁倒吸了一口气,怕他的伤口,可又不敢剧烈的挣扎,就是这犹豫的片刻,他已经缠上了她的唇。 他让她的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安宁倒吸了口气,最终还是折服在她的吻里。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亲密之事,是他一手调教的。 他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体似的。 有时候,安宁也在想,就算是她与晏方旬走肾比走心的时刻要很多,也不否认,在这种事上,他一直在用糖喂她。 哪怕分手许久,她有时候也会沉迷,他的身体带给她的愉快,因为他真的太会了。 她的胳膊缠在他的颈子上。 所以这个吻,到了最后仿佛就成了,她主动的似的。 她抬眸看着他,他的眸色深深,似乎真的是勾着一片深情,“为什么?” 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他却清晰的知道她指的是他回去退婚的事。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红艳诱人的唇上,“总得让你看到点诚意吧。” “我说的是……你向来都是权衡利弊的男人,这不是你的风格。”安宁说。 晏方旬的做事风格,就应该是,确定好她要跟他了,才去跟景家退婚的。 他可聪明了呢,用他曾经的话说,安宁,你要清楚,有钱的男人大都聪明,却也现实……王子爱上灰姑娘,那是童话,现实世界里没有。 “或许就是贪心呗,发现有了权利,还想要最想要的那个女人。” 安宁一笑,“这才是符合你的人设。” “再吻一会儿。” 安宁似笑非笑的,他落下唇之际,女人的手就在他背上稍稍一用力,他就疼的闷哼出声,虚汗涔涔…… 晏方旬吸着气,“安宁,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第486章 难伺候 安宁把晏方旬收拾了一顿,他就老实了,乖乖趴在床上养伤。 十点钟的时候,方驰就过来了,怀里抱着一堆的文件。 他看文件实在是不方便,方驰就在床边给他念。 安宁抬头看了他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工作? 她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而另一边就是方驰跟晏方旬在谈公事。 她坐在沙发一侧,没想到静下心来了。 晏方旬在文件上签了字,侧目扫了她一眼,她垂着颈子在看书,本来是个小纯小白花类型的,这今年在名利场上打拼,气质卓然了不少,眉眼间也有了些英气。 晏方旬还记得,那一年,她拿下南修先生的品牌代言时,那一身黑色有点中式的衣服,很有民国时候,留洋大小姐的派头。 娱乐圈里,漂亮的女人如流水一般,像安宁这种漂亮又有气质的,也多,但是能够沉下心来,静下心来的,并不多。 晏方旬是觉得她有些方面有些钝,挺难得。 方驰看他开小差,“晏总,晏总!” 晏方旬烦躁,瞥了他一眼,“你管的怎么这么宽,咱俩谁是老板,你现在倒是指挥起我来了。” 方驰叹气,“这些活都是要干完的,不然您从医院里跑出来,这事怎么交待?追个女人,这付出多大的成本,心里多少有点数吧。” 晏方旬:“……你这是反了天!” 安宁听了一耳朵,从十点多到了十二点了还没结束。 谢清舟让薛阿姨让外卖小哥送来的午饭都到了好一会儿了。 十二点半,方驰抱着文件走了。 安宁看他一眼,把午饭递给他。 晏方旬动了动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不过,在吃午饭的时候,安宁怎么看着晏方旬的手在抖,而且好像在出虚汗。 “你没事吧?”安宁放下筷子,接过他手里的汤。 她身上摁了呼叫铃,晏方旬则顺势趴在她的肩上,“我觉得,我吃点饭应该就好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道。 “你那天晚上也是高热,直接烧的昏过去了。” 没一会儿,护士就过来,问他上午做了什么。 “我没干什么,我就趴着来着。” 听说还工作了两个小时,吃饭都耽误了,护士皱着眉头,“不能这样,你现在很虚,要休息,除了吃饭,就要好好睡觉,怎么能工作呢,太太也不劝着点……” 安宁:“……” 护士碎碎念着走了。 晏方旬笑着,看她脸色不好,“太太,喂我吃饭吧,我不能劳累。” “你爱吃不吃。”安宁说,重新坐下,自顾自吃饭。 只不过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生怕那天晚上抬出去的事情再度发生,她就心软了。 晏方旬抬头看着她,“心疼我?” “我呸,我是怕再吓到自己。” 薛阿姨煮的鸡汤味道好,又鲜亮,里面的鸡肉成丝,倒是营养挺丰富的。 安宁从来没喂别人吃过饭,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而晏方旬呢,吃饭就吃饭,不是碰一碰她的腰,就是摸一摸她的手的,她可烦了。 “你别没完没了的。” “你最近休的是不是有点久了?女演员的花期并不是那么长,还是要抓住机会。” 安宁抬了下眼,“嗯”了声,也没跟他呛声。 医生也嘱咐了,不许他一次吃太多,毕竟现在他不怎么走动,少食多餐。 吃过了午饭,让他睡觉,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安宁:“……” 他则朝着她笑,笑的可荡漾了。 安宁没办法,只能坐在床沿。 晏方旬的确是累了,上午没休息,还处理了公事,趴在枕头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医生说过,他现在的伤口其实应该是疼,他倒是面色如常,一直都在忍着,不吭声。 等着他睡熟了,安宁才抽回自己的手。 她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看着他的面容。 晏方旬的长相自然是出挑的,五官线条很深刻,鼻梁高挺,睫毛都很浓密。 安宁仍记得初见他时,那时候安宁还在上大学。 去的香城大学,离着海城很远,当时她的成绩去那边,她的学费是全免的,就是为了这个,她去的香城大学。 用江南的话说,她这个成绩可以保送西城大学的,但是那里,不免学费啊。 当时只是不想让舅舅再负担她的学费了,供她高中读完,已经是负担很重了。 所以,当时她的课余与假期,都用来打工了。 在晏方旬给她解围之前,她曾见过他一次。 她当时在一家咖啡店,给一个学姐替班。 那个时候的晏方旬刚从车上下来,手里挽着大衣,眉眼间带着点倦意,戴着蓝牙耳机进的咖啡店,他点咖啡的时候,用英文在谈话。 因为他的长相与气质太出挑了,安宁记得很清楚,他的个头很高,身体颀长,一身灰色西装衬得他气质很沈氏,说话间,他还垂眼看了眼腕表,然后就继续打电话,等咖啡。 当时,他的一只手搭在柜台上,姿势有点慵懒,而他用正好侧身面对着她,所以安宁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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