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南乐得清闲,心想,他那日说不离婚了,大抵就是吓唬她,过不了几日,他就会跟她去领离婚证,给冯梨月一个名分。 周五晚上,江南想回娘家看看妈妈。 因为公司临时有点事,她九点钟才结束。 手机上有好几通江家老宅的电话,江南回过去才知道,她妈妈从傍晚出去就再没回来。 她爸爸过世后,妈妈有时候会糊涂。 但是不受刺激,人是很好的。 江南到了家,问过照顾的阿姨才知道,妈妈是去找胸针去了。 “什么胸针?” 胸针不是在谢清舟手里吗? 江南呼吸紧了紧,去冯梨月的微博上看了看,才知道她戴着胸针参加了电视节。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谢清舟怎么能这样? 她隐隐的明白,那次在周潜的朋友圈点赞,是警告的意思。 他说过,他没耐心,让她乖一点。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他知道这胸针是她爸爸的遗物吗? 江南吐了口气,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找到她妈妈。 这两年,妈妈的状态很稳定,佩戴的定位手表也没再戴。 海城今日的天气不好,预报有雨夹雪。 雪没有,但是淅淅沥沥的雨不大,可在夜里却冰凉刺骨。 江南是在山上的墓园,找到了湿透了的母亲。 江妈妈秦霜很不清醒,“老公,那个胸针,你为什么给别人了?” 江南听到这话,难受死了。 “妈,我们先回家,好吗,胸针在家呢,你忘了?” “江江,你爸爸是被人害死的。”秦霜又说。 江南知道的,当年想害死谢家父子的人,得知父亲救得人,来报复。 “妈,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秦霜回家的路上,一直念叨着胸针,那是她的宝贝。 将她妈妈送到医院,已经凌晨了。 江南独自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谢清舟的电话。 第20章 哭什么 谢清舟的电话,江南打了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一股无力感攫住了她,她手肘撑着膝盖,额头抵着交握的双手,平复自己的情绪。 结婚三年,这一刻她才知道谢清舟挺难缠的。 她吐了口气,让李嫂好好照看睡着的妈妈,她去找谢清舟。 车子顺利进入了梧桐路6号别墅。 进了客厅,江南看到了谢清舟。 他陷在浅棕的沙发里,慵懒的靠在那儿,两腿大喇喇的岔开,面容冷峻,蕴着不可忽视的侵略性。 像等候多时了。 江南看到他的手机就在手边,“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淡瞟了她一眼,笑了笑,“我给你发的微信,为什么不回?” 江南:“……” 记仇的小心眼! “怎样才把胸针给我?”江南道,既然放下身段来了,什么里子面子的,就都不要了。 谢清舟听到这话,手掌撑在后脑勺端详着她,挺愉悦。 你看,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他什么都没说,她就轻松get到了他的意图,来了。 就是不知道她刚刚干什么去了,妆花的连那颗痣都遮不住了,脸色白的都要透明了,楚楚堪怜的。 “先把我哄开心了,再说。” 江南眸光闪烁的与他对视了半晌,“你……想怎么哄?” “你觉得呢?”他反问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眼里透着危险。 这结果,是她预料到的,可是真正去做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羞耻。 外套扔在了地上,她走到了他面前。 谢清舟面色淡淡没啥情绪,轻轻皱起的眉头让江南知道,他是不满意的。 可是她做不到脱光了,去哄他…… 眼泪似要跌出眼眶了,江南咬住了下唇,弯身趴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像那天晚上一样…… 江南从对面巨大的电视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不堪,也看到了他姿势一变不变,像是局外人的姿态在“观赏”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贴了上来,手指不客气的摸进衣服里。 江南抖得不成样子。 她今日上班,黑色的基础款毛衣,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也像那天晚上一样,去咬她的脖子,含弄她的耳珠,没有吻她。 那天他咬在她肩上,出了血的伤口,现在有了一圈鲜艳的痂,他用唇在描绘,好似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江南眼泪终究是没忍住的滚落下来。 男人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哭什么呢,胭脂公主。” 江南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眼里笑透着几分恶劣与嘲弄。 “想要胸针,就别哭!”谢清舟说。 江南知道,她打扰了他兴致。 她将眼泪逼了回去,深吸了口气。 “这一次,你能开心了吗?” 这话有些煞风景了,但是她还是要跟他讲清楚。 怕他再反悔,说什么我又没答应这类的话。 以前她觉得他哪里都好,哪里都香。 现在了解的全面了,知道出尔反尔这事谢清舟做得出来。 还是事先讲明白最好。 谢清舟的手指摁在她的颈侧,能感受到她的皮肤温度与滑腻,这女人啊,什么样子了,还这样清醒? 第21章 娇 “看你表现?”谢清舟回她,语气挺敷衍。 江南很不喜欢这样,执意要个章程,“你具体一点,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算什么?” 他不说话了,专注在她白嫩修长的脖子上留痕迹。 江南懂的,既然来了,她就彻底落了下风,没有选择,先配合就是了。 除非她不要胸针! 身上只剩了小两件,被他从冰凉的茶几拽到腿上时,她还是无所适从的再次红了眼眶…… 谢清舟并没有碰她,他像是摆弄玩具一样,摆弄她的身体。 江南身上又疼又麻,身体也止不住的抖。 可是他呢,除了呼吸略重,眼里全是清明,丝毫未被情欲所控。 衣服,一件挂在脚上,一件落了地时,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大概是嫌弃她又哭了,败兴致,谢清舟锁着眉头,甩了甩手,上了楼。 他衣衫很完整,再看自己,江南扯过薄毯遮住了自己的不堪。 她想甩他两巴掌,可想到妈妈的样子,心中的火气合着屈辱的感觉,全咽了下去。 …… 谢清舟站在出凉水的花洒下,许久,身体里的火才浇灭。 他抿着唇,想到她挺着身体,脖子不自觉后仰的模样,眼神又暗了暗。 走出浴室,谢清舟上了床,没打算再管她。 要睡着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去了客卧,她没在。 他下了楼,就见江南盖着个薄毯,缩成了一团,别提多可怜了。 手掌落在她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他垂眸睨着她,本来白的透明的脸色,如今红的又不成样子了。 谢清舟弯身抱起了她。 江南惊醒了,挣扎着,“你干嘛?” “做!” 她扭过头,没再动了。 将她丢在主卧的床上,让江南心中涩了下。 没感情了,却要在这儿做,挺可笑! 她麻木的躺进被子里,谢清舟却走了。 江南:“……” 她很困,晚饭因开会没吃,被子又有他留下的余温,暖暖的,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也不想强撑着等他了。 谢清舟端着粥回房间时,就见她趴在枕头,露着挺翘的鼻子与朱唇,长发散落满枕的模样,细碎的光打在她脸上,一时惊艳了时光。 江南被摇醒,满眼不情愿的看他,可看到他递来的粥时,都懵了。 “喂你?” 这情形完全不在状况内,江南不知如何应对,接了粥碗去了窗边的沙发。 她没有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 谢清舟歪在床尾凳上看着她小口的吃粥,模样挺斯文。 一碗粥,见了底,他才开口,“把药吃了。” 江南“哦”了声,去拿药,倒是挺乖的。 走到他的身边,他拉住她的胳膊,将人扯进怀里,说,“是不是,碰一碰你,你就赖人,嗯?” 上次没做完就晕了,还进了医院。 这次更夸张,没怎么着呢,烧成这样,娇的哟!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又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你别叫胭脂公主了,豌豆公主更适合你。” “你别胡说八道了。”江南心莫名一颤,推开他,去吃了药。 气氛暧昧,又奇怪。 江南吐气,告诫自己,千万别被这片刻的温情给迷了眼。 她重新躺了回去,这次把套上的毛衣脱了下来。 灯关了,男人结实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他的唇贴在她的耳上,说,“跟周潜断了。” 第22章 爱,消失 江南不想说话,她跟周潜没什么。 周潜约她的时候,都带着安宁,很有分寸,也很尊重她。 在谢清舟眼里,她就是跟别人不清不楚呗。 为了能顺利拿到胸针,江南“嗯”了声,答应了。 他也不再说话了,手臂缠在她的腰上,脸在她颈窝里,好似睡着了。 四点多时,不知道是感冒药的作用,还是他的胸膛太热,江南开始出汗了。 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想洗澡。 她很小心的挪开他的手臂,蠕动着下床,还是吵醒了他。 谢清舟摁住了她,睡意朦胧的拿着温毛巾给她擦拭了擦拭。 身体清爽了很多,她却没有睡意。 她想,这样的时候为什么不早一些时候来,而不是在她死了心的时候。 翌日,江南惦记着妈妈,还是早早的起了床。 李嫂说,妈妈已经醒来了,想见她。 江南想拿到胸针再过去,可以让妈妈开心点。 谢清舟这边的阿姨昨日休息了,怪不得他在客厅那么放、浪! 江南煮了早饭,谢清舟倒也挺给面子在餐桌前坐下了。 中式的早餐,粗粮、水晶饺,还有一碟可口小菜,挺合胃口的。 江南觉得他心情不错,开口:“你什么时候给我胸针?” 他的面色微微一沉,语气还算平淡:“只为胸针?” “不然?” 谢清舟吃了一口的水晶饺,放下,“你一定要大早上的败坏我的兴致?” 江南很委屈,就知道他会出尔反尔。 她的饭吃不下去了,“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睡也睡了,哄也哄了……” “你管那叫睡?” “是你不碰,也怪我吗?” 谢清舟“呵”了一声,嘲弄道:“想要,倒是说一声。” 江南吸了口气,耐着性子,“你到底怎样才把胸针给我?” 他的筷子也放下了,身体懒懒的往后一靠,开了口,“搬回来,冯梨月继续代言,答应,去拿胸针!!” 江南:“……” 怪不得,他不提代言的事儿,在这儿等着她呢! “我答应,请务必通知冯小姐,我要去取胸针。”江南说,一秒钟都没多待,起身走了。 谢清舟眸色凛凛,全是不高兴。 这女人的爱,消失的可真快! …… 江南让助理去找冯梨月去取胸针,自己去了医院。 秦霜在吃饭,看到女儿,满脸的歉意,“江江,是妈妈不好,让你担心了。” 江南靠在妈妈怀里,温柔安抚:“妈妈特别好,已经超棒了。” 她不忍心责备妈妈的,6年前爸爸过世后,妈妈是最痛苦的,状态也很差,但是为了她,哭都忍着的。 秦霜一直在说话,说跟爸爸恋爱的事,也说起了求婚的胸针。 “江江,你说当年胸针怎么会丢了呢?” 助理杨知打来电话,“江总,冯小姐说胸针是谢总送给她的礼物,不能给您。” 江南摁了摁眉心,这个谢清舟! “冯小姐今天会去公司谈拍摄的事,要不,您亲自问问她?” 江南挂了电话,没立即去公司,陪了秦霜一上午。 她到了公司,下午两点了。 江南见到冯梨月的时候,看到了她的黑裙子上别着那枚胸针,无比刺眼! “谢清舟没通知你,把胸针还我?” 她如此开门见山,冯梨月微微一怔,笑了笑,“江小姐,令尊的遗物,按理说是该还给你的,可清舟没有说这样的话,我还给你,他会不高兴的。” 江南心口一窒,谢清舟知道这胸针是她爸的遗物,还是给了别人! 第23章 贪图 江南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谢清舟什么了? 年少时遇到他,被他好看的脸庞迷了眼? 还是他说,会回去找她的承诺? “江小姐,你真好看,如果混娱乐圈,一定风生水起。”冯梨月坐在她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翘着腿,身体往后靠,多少有几分主人的姿态。 黑色长裙,衬得她身材凹凸,玲珑有致,那枚胸针别再那,更是让人觉得她极有品位。 江南不说话,双手抱胸,半倚半坐的在办公桌前,与她对视。 冯梨月又说,“可江小姐,美貌单出是灾难的呀,只会沦为男人的玩物,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丢了的。” 江南眉梢轻轻一挑,她拢起自己的长发,扎了起来,然后慢慢朝她走了过来。 冯梨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的视线在江南修长纤细的脖颈上,耳后颈侧有一枚清晰红艳的吻痕,却不自知。 她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谢清舟才回国几天,就这样贪图她的肉.体了。 她甚至在想,谢清舟结婚一周就跑去了国外,是不是因为江南了。 毕竟三年前的江南,比现在更要娇嫩,男人更想采撷吧? “胸针,你是自己给我,还是我帮你摘?”江南道,声音不大的,却让人颇有压力。 冯梨月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三年前就知道她了,这算是第一次正式打交道,她比想象的要难缠许多,竟没被吓住! “江小姐,我说过……” “江总,谢太太这俩称呼,冯小姐选一个。”江南打断了她。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儿。”冯梨月带来的小助理忍不住了。 江南笑出声,“那么爱,怎么不娶你?” 她脸上没了表情,掌心在冯梨月面前摊开,“胸针不是谢清舟的,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有权索回,冯小姐配合一下?” 冯梨月的助理见状,立刻转身给谢清舟打电话,“谢,谢先生……江总在欺负梨月,您能过来一下吗?” 小助理转过身,可骄傲对江南说,“谢先生,让你接电话。” 江南接过通着话的手机,直接点了挂断。 小助理瞪大了眼睛,“你,你……” 谢清舟看着黑了屏的手机,哼笑了一声,道:“去微风集团。” 乔正从副驾上扭过头,“谢总,我们要去看太太了?” 谢清舟抬眼,“去看她那么高兴,你们很熟?” “我们熟啊,这三年太太总是打电话问我您的情况,您每一次生病,太太都比我着急,让我嘱咐您,什么时候吃什么药,连您哪些药物过敏,都知道呢……您胃不好,国外的冷食多,我这个厨艺,就是太太……” “这么多事,这三年你没嘴?” 乔正张了张嘴,“太太不让。” 谢清舟“呵”了一声,“你可真听话,你是谁助理?” 乔正小声碎碎念,“说了,您更烦她吧,觉得她是在监视掌控您吧?” 谢清舟:“……” 到了江南的办公室,谢清舟看到的是江南蹲在地上,捡胸针掉落的钻石与松石,就是冯梨月坐在地上哭…… 小助理脸上带着巴掌印,朝着谢清舟哭诉,“谢先生,江总不能不高兴就打人吧?” 江南仿佛没看见他似的,一颗松石在他脚边附近,她挪过去,头顶传来冷厉的质问:“江南,这怎么回事?” 第24章 你不配 谢清舟的声音极不高兴,伸手将冯梨月扶了起来。 江南扫了眼,他已经认定了她欺负了冯梨月,还多此一举的问什么呢? 她继续捡散落四处的钻石,多少有些摆烂:“你觉得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 冯梨月虚弱的靠在他怀里,梨花带雨的开了口:“清舟,都是我不好,胸针我应该确认江小姐接住,我才松手的。” “谢先生,梨月也是不小心,江总脾气真的太坏了。”小助理也过来帮腔,“梨月的手腕被她抓红了,我的脸也是江总打的。” “江南,是这样吗?”他又问,声音更是凉了几分。 所有的钻石与松石都找到,江南才起了身,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办公桌上,她慢条斯理的捋着袖子,走到冯梨月面前。 她没回答谢清舟的问题,只是将人从他怀里薅出来,一巴掌就甩在她脸上。 小助理尖叫出声,冯梨月被她给扇懵了。 连着几巴掌后,连着几巴掌后,江南才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道:“现在才是我打的你,为什么打你,心里……”没点数吗? 她的话还没完呢,手腕就骨节分明的指捏住,“够了没?” 江南鼻子泛着酸,她仰起下巴,“没够!” 谢清舟将她甩在一边,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冯梨月头上,让小助理带着她去车上等他。 江南腰侧撞在办公桌角上,很疼。 她泪花在眼底打转,就看着他温柔护着冯梨月走到了门口,转过身看向她时,眸光冷厉的让人发寒。 “问你话,事情是不是她说的那个样子?” 江南梗着脖子与他对视,“事情什么样子,重要吗?” 他的态度已经是答案了,她再多说,还有意义吗? 谢清舟看着她满身的倔强与不服气,他是真没想到,她脾气挺大! 他骨节分明的指捏住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模样,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男人的身躯贴住她的,感受到她的情绪起伏,比往日要大。 还以为她不会生气呢。 江南嫌弃,躲不开,只能吼他:“滚开!” “你这张嘴,不能对我说点软和话吗?”他又道。 谢清舟忽然就想念起从前的她,不会这样疾言厉色,会扒着他的门,探进脑袋来,温温柔柔的问他,“今天晚上我们吃鱼,好吗?” “软和话,你不配!” 谢清舟低笑了一下,握着她的腰,将她提起,坐在办公桌上,“我知道让你怎么软……” 江南头皮一麻,衣服被掀起来,他太知道她了,只要几下……她就抖得不成样子了。 她半躺在办公桌上,她头发、衣衫都乱了。 而谢清舟,像是只为看她软了的模样,目的达到,就起了身了,立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道:“江南,你应该好好学一学,怎么当好一个总裁,现在一点都不专业。” 他丢下话走了,江南跌倒在地上,颤抖着手指扣好裤扣。 欺负冯梨月,就是不专业呗。 他只看到了她打了冯梨月,不问她为何打她。 自然看不见,她掌心里有一道口子,是冯梨月用胸针划得…… 第25章 哄 杨知把江南从地上扶起来,也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桌面上的那一滩水润,让江南很尴尬。 杨知只当没看见,看到了她手掌心的血口子,说:“我先带您去处理。” 江南点头,就去了附近的社区医院。 杨知去缴费,她坐在医院的长廊里,想着胸针要怎么修复,才能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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