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 安宁抿了抿唇,“也不是不行哈,到时候灯一关……”也就没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了。 …… 晏方旬后背血肉模糊的趴在病床上。 晏家老爷子的拐杖就放在床边,“你态度这么强硬,到现在也不松口,跟景家的这份婚事,你是退定了?” “是,我退定了。” “旬啊,你糊涂,你真的是糊涂,这么些年,你过的还不够苦吗?难道,你要让你的孩子,跟你一样,从小无父无母没人教,无人管,浪荡着过吗?那么多条的路,你非要选一条跟你父亲一样的路……” 第483章 我满足你 谢清舟把儿子哄睡,回了卧室,江南在洗澡。 只不过手机在沙发上一直响,他拿起来,扫了一眼。 谢清舟直接没眼看,这几个女人的群里,这聊天信息这尺度也是没睡了。。 江南包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着他拿着她的手机,蹙了蹙眉,“谢总,你偷看我手机啊?” “我还需要偷看吗,你手机一直都在响,也不锁屏,不想看都难,安宁有男人了?我看你跟张沁,买那么一堆“特别”的衣服,让她男人撕着玩?” “就那小青年,安宁挺满意他的。” 谢清舟眼角一跳,“这是……打算睡他?” “既然满意,两个人又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不能睡的?” “什么时候两个人成了男女朋友的,安宁的神经也是大条。” 睡了谁? 不知道吗? 江南回头,“什么意思?” 谢清舟沉默了片刻,“这事,不能说。” 江南双手抱胸,“哟,谢总秘密不少呢,这不能说,那不能说的,是吧?” “这事我一个人知道了,已经很烦恼了,已经惹你不快了,你要是知道了,必然会经历跟我一样的纠结……不知道为好。” 他让她重新坐在梳妆台前,吹风机打开,给她吹头发。 江南从镜子里,就看着谢清舟眉头紧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我自己来。”江南说。 谢清舟把吹风机给他,就坐在沙发上,手机在掌心里转来转去的。 江南吹干了头发,搂着他的脖子,“怎么了,医生不是说,不许你多思嘛。” 他之前的眼睛看不见,就是神经的问题,想的太多,又不注意休息,这不才看不见的吗。 “你让安宁别睡那个男人了。” 江南讶然,“谢总,你现在管的好宽啊,住太平洋了?” 婚后,江南的睡衣就变了风格,那周光滑的绸缎料子,里面是吊带裙,外面是一件晨褛,很有韵味。 特别是黑色的这种料子,与她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谢清舟摸了摸她的腰,抬起眼,看着她,“晏方旬回去退婚了,被老爷子连着打了三天,住进了医院。” 江南捂了下嘴,“为什么啊?” “能为了什么谁?” “安宁都没跟他好,他就这么……不像他的风格。” “你不了解他,就连安宁说上,安宁都不见得多了解他。”谢清舟搂着她的腰。 江南推了他一把,“可他伤了安宁也是事实,一面要跟她在一起,一面跟景然订婚,他挨打不是活该吗,你还帮他说话。” 谢清舟还想替好友说上两句,想了想转移了话题,“老婆,你说这事我要不要跟晏方旬说?说吧,好像把安宁卖了,我决定说,我看晏方旬会不会气死。” 江南:“……”晏方旬认识他,也是挺倒霉。 …… 晏方旬趴在枕头上,医生刚换完药,他疼的出了一身汗。 方驰拿着他的电话进来,“是谢总。” 他接起电话,“说。” “你怎么样了?”谢清舟关心地问道。 晏方旬笑了下,“你是疯了吗?这种关心的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谢清舟沉沉一笑,“我是来给你送消息的。” “什么消息。” “她们三个不是有一个群吗,我老婆跟张沁给安宁买了很多那种薄的啥都能看清的衣服,安宁打算要睡那个小青年。” 晏方旬因为这话,下意识的起身,牵动了身后的伤,疼的龇牙咧嘴的。 “谢清舟,你故意的吧?”晏方旬重重喘了一口气,开口道。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如果不是朋友,这样重磅的消息,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谢清舟又道。 晏方旬趴在枕头上,咬牙启齿的,重重吐了口气,索性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了。 方驰看到,吓得瞪大了眼睛,“这……” 这得多疼啊,打的血肉模糊,一动就冒血的,就这么坐起来了。 “谢清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告诉我,就是让我求你帮我,是吧?”晏方旬说,“说吧,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那块地,一半都给了,不差另一半。” “你……怎么不去抢!” “我正在抢啊,就看你舍不得了,我保证这一周之内,让安宁睡不成那小青年,你考虑一下。” 晏方旬倒吸了口气,“给,给,给,行了吧!” 谢清舟“啧”了一声,“我曾经追我老婆,让你办点事,你也没少让我真金白银的出啊,这样挂了。” 晏方旬没出声。 谢清舟想了想又道:“晏方旬,我要是你,我就不在香城待着,我爬也爬到海城来,你试一试。” 电话挂断了,晏方旬低低一笑,对方驰道:“看看,论心计,狠心,他多狠。” “可不嘛,那可是山崖,底下虽然是海,说跳就跳。”方驰也附和,“当时那局,虽然很完美,但是掉下去,万一一个捞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凤凰山的计划,晏方旬是知道的,铤而走险。 不过,他也赌对了,要是没有那么一遭,谢清舟不可能一口一个老婆叫着了。 …… 谢清舟就在一旁给晏方旬打电话,有点都不避着江南。 江南走过来,趴到他的背上,“谢总,你这是大声密谋。” 谢清舟转身,很轻松的就捞起自己老婆的腰,往床上走,“这种事,不能瞒着你。” 江南挑着眉梢,就见着他剥了她外面的晨褛一丢。 “人家安宁跟秦叙是男女朋友,你别插一脚,乱承诺,那是安宁的私事。”江南说。 谢清舟亲了她一会儿,“我跟安宁的交情她肯定不能听我的,所以要老婆大人出马了。” 谢清舟蹭着她的脖子。 江南倒吸了一口气,自从两个复婚后,谢清舟可没有底线了。 以前觉得他清冷,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现在可好了,气质全无,各种贴贴,一点都不羞耻。 “谢总,这是为朋友做鸭?” 谢清舟眯了下眼,“江总,喜欢这个调调,也行,怎么也得找晏方旬去讨个赏。” 江南抱着他,“你可要点脸吧,他都多惨了,不是打的在床上起不来嘛,安宁说景然去找过她,她啥事都没问,这就算了,还听说安宁要去睡别人,你又敲竹杠,要不要这么惨?” 谢清舟想了想,“那还真的是有点惨。” 江南摸着谢清舟的脸,“为什么那么帮他,你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 “你跟晏方旬接触不多,他也听不容易的,对安宁吧,爱或许是真爱,就……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从那时候过来的,他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帮不帮。” “那……如果安宁跟晏方旬在一起了,会像你对我这样好吗?如果像你对我这样好,我可以帮忙啊。” “老婆,我哪里知道,总之我觉得安宁跟那个小青年不合适,安宁玩玩他还行,要是结婚,不合适。” “我还以为,你会排斥女人玩男人呢。” “这有什么,这是什么刻板印象,这又不是男人的特权,只要双方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行了。” 江南看着他半晌。 谢清舟也看着她,笑着问她:“要不,我先把你伺候舒坦了?” 江南翻了个白眼,“我怎么跟安宁说……她做了那么多的准备。” …… 安宁的确做了挺多的准备。 她总觉得跟秦叙缺了点感情的培养,怎么说呢,就是得知秦叙对自己有好感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好好的相处过。 所以,她总觉得两个人之间除了那次她喝醉了,总缺了那么点水到渠成的氛围感。 安宁觉得,她下决心容易,但实施起来可太难了,就光发微信找秦叙,她一个小时过去了,删删减减的,不知道怎么斟酌用词比较好。 看着沙发上堆着的一对衣服,她想了想,真觉得自己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或许,秦叙主动,自己又不排斥她,有了上次两个人在一起的经验,也就好了。 可是现在,她感觉那热乎劲下来了似的。 那天晚上,应下的谈恋爱,因为秦叙忽然进组,就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安宁瘫在沙发上,任由时间一点点的溜走,毫无行动力。 其实,秦叙在家,也是坐在沙发上叹气。 在给陈昭打电话,他想去找安宁表白。 就觉得自己太功利了,刚刚才拿下男二的一个角色,这忽然去表白,就像是为了安宁姐手里的资源似的,他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他的内心里,是真的很欣赏,喜欢安宁姐的。 她人真的很好。 “我感觉,安宁姐也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吧。”陈昭说,如果一点意思都没有的话,怎么可能为了秦叙,亲自约程导呢。 那可是程导啊,很大很大的面子。 “那怎么办,难道你要这么耗着?” 陈昭深吸了口气,“不耗着了,择日不如撞日了。” …… 安宁歪在沙发上书看不下去,在摆烂的拿着手机,在刷小视频。 刷了一会儿,她又觉得挺没有意思的,不如去睡觉。 安宁洗了个澡,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门铃响。 她从猫眼里扫了眼来人,皱了皱眉,没开。 可门外的人,极其的没耐心,开始用力的砸门。 安宁:“……” 打开门,一把将人拽进来。 晏方旬被她拽着衣领,拽进房间里,看着她头发都是似的,又穿着睡袍,这是…… 刚结束? “你来做什么?” 晏方旬就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被热气熏得红润诱人,“你……自己在家?” “你管得着吗?” “就来……看看。”他说,然后扫到了扔在沙发的衣服,好像还有兔子耳朵,“安宁,你玩的挺花啊……” 安宁:“你管得着嘛你。”她赶紧的把衣服拿起来,扔到衣橱里。 晏方旬一只手撑在墙壁。 安宁回来,“我跟你说,你悄没声的走。” 晏方旬笑,“怎么,怕小男友看见我?” “废话。”安宁道,我跟秦叙的关系,还没那么稳定呢,他在外面砸门,她都不好解释了,何况如果被秦叙看见,他从她房间里出去,那要怎么解释? 只不过,有时候,人怕什么来什么的。 安宁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起来,安宁扫了眼,还真的是秦叙啊。 可这行为,在晏方旬看来,就是安宁跟秦叙这个时间约好了,两个人要睡。 他忍着身上剧痛,直接把安宁压在门上,手指探到前方摸她,安宁尖叫了一声。 “安宁姐,你怎么了?”门外传来秦叙焦急的声音。 晏方旬则压着她,贴着她的耳朵,“我满足你,好不好?” 安宁的头皮就要炸了。 这个晏方旬,怎么老爱玩这种把戏! 他一边摁着她,安宁看到他还伸出了一只手,去开门…… 而且,门还打开了,秦叙声音无比清晰的叫她:“安宁姐……” 第484章 不知道家的样子,给不了你家 安宁“啊?”了一声。 身前的手,用力的一抓,安宁几乎要叫出声来,他深吸了口气,把门用力的关上后,然后低喘着看着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 晏方旬沉着眼,看着她,“安……” 话都没说出口,安宁就捂住他的嘴。 “晏方旬,你非要这样吗?”安宁要气死了,景然上次去找她,她虽然没问什么事,大概就是生病了,想让她去看看什么的,谁想到这男人怎么好这么快。 “安宁姐,怎么了?”秦叙在外面叫她。 他又要故意出声,想要让秦叙发现。 她有点头疼,捂着他的嘴巴,可算是方便了他了,她就穿了件睡袍啊,腰带都快被他扯开了。 “晏方旬,你!”她压低了声音,眼神警告他。 晏方旬现在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他吸了口气,索性将身体的所有力道都放在她的身上,“别跟他睡,我藏起来。” 他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再没别的力气干别的了。 “我能相信你吗?” “安宁,你没得选!” 安宁咬了咬牙,“把他推到衣帽间里,你别出来,也别出声,知道吗,你要敢出来,我跟你拼命!” 晏方旬点头。 安宁扫了他一眼,怎么就觉得他今天脸这么白吗? 她深吸了口气,暂且先不管他。 就换了一件还算得体的衣服,出去给秦叙开门。 秦叙站在门口,“姐,你没事吧?” 安宁摇头,“没事,我没事,就是刚刚刚洗了澡,忘了换衣服,给你开门,觉得不妥,又换了件衣服,你是有什么事吗?” 秦叙想了想,摇了摇头,“也,也没什么。” 这么晚了表白,有点没诚意。 若是以前,安宁肯定会邀请秦叙来家里吃点水果的。 但是她家里现在有个炸弹。 “你不是喜欢喝茶吗?陈昭的老家有茶园,说是最好的了,给我了一罐,我喝不出来。” 安宁看着那罐茶,人家送茶了,这个点也不过九点,若不让人来家里,好像不合适,可是如果来了……她又怕晏方旬出来。 “要不,秦叙你给我泡茶吧,我吹干头发,去你那边喝。” 秦叙眼睛一亮,“好啊,我去煮水。” 安宁随便吹了几下,不过,让她比较满意的是,晏方旬竟然没出来阻止她。 …… 安宁再次踏入到这里,难免的不会想起那天晚上,他抱着她,在沙发上,揉着她的小腿,会舒缓她僵硬的肩颈…… 还有那个温馨动人的吻。 “就喝一点点吧,别让你睡不着。”秦叙说。 安宁坐在茶台的另一边,就看着他在泡茶。 只不过,看起来不太熟练。 秦叙的眼睛挺漂亮的,眉骨很高,眼神很深邃。 这样的眼睛看人通常都会显得很深情,因为晏方旬就是这样的眼神。 所以才会让她在年少无知时,一眼沦陷。 只不过,晏方旬看人的目光冷淡疏离,不像秦叙染着一点讨好的笑意。 安宁好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点淡淡的尴尬。 这种尴尬,安宁形容不出来。 是因为那天睡过了,他后悔了,还是因为别的? 总之,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每次,安宁觉得,跟他在一起,会像那晚那样心动时,每次都会失望。 这次,也是。 安静的房间里,其实泡茶是引子的,可是秦叙真的在煮茶,而她真的在等着喝茶,两个人之间就缺少了点什么,安宁说不清。 茶的确是挺清香,安宁静静的喝了两杯,问起秦叙的家里情况。 秦叙家里是普通的家庭,所以他想要出人头地,挺难的。 安宁走过这一条路,知道这条路的艰难,只见别人风光无限,不见多少人怀揣梦想进入这个圈子,却连个机会都没有,又灰溜溜的离开。 这一刻,安宁忽然发现,秦叙才25岁。 对事业,他渴望成功,因为他比别人更努力,想要往上爬。 只因为那晚的温柔,她想要跟这个人结婚? 她能给她心目中想要的那个婚姻吗? “秦叙……” “怎么了,安宁姐。”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抓住,我朋友婚礼的那天,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姐,你别那样说,你也别不好意思,有需要……你再叫我就行。” 安宁“啊?”了一声。 这是……让她潜他吗? “姐,没事,我很愿意帮忙。” “帮忙,呵呵……”安宁摸了摸鼻子,掩饰着笑容。 怪不得,江南提醒他,让他把陈昭跟秦叙签到她公司里呢。 现在小年轻们,真的是想得开啊。 她说谈恋爱,那就是满足……金主的要求呗。 安宁叹气,想到自己在一个做演员的人的身上,寻求真情,也是脑子有问题了。 只不过,看着秦叙那清澈的眼神,她还是没有办法联想起来这事。 “秦叙,你跟陈昭,愿意签到我的公司里来吗?” “姐,真的吗?我现在找的这个经纪人,几乎不怎么管我们,正好下个月,我们的合约就到期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跟陈昭,当然愿意。” 安宁点点头,“行,我有点困了,先回家了。” 秦叙倏地站起来,“安宁姐,我喜欢你。” 安宁愣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嗯,我知道了。” 秦叙摸了摸自己的头,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啊? 而安宁心里挺不舒服的。 这种喜欢,好似跟情爱没什么关系吧? 安宁回了家,就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敲门声又响起,安宁打开门,秦叙对她说,他去告诉陈昭这个好消息。 看得出,秦叙因为签到她公司里来,非常的高兴。 比任何时候都高兴,比那天晚上睡了她,似乎还高兴。 安宁就抱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 感觉那天晚上的温情心动,像是用钱买来的似的,让她的心里酸酸涩涩的。 安宁沮丧了一会儿,又甩甩头,心想这有什么呢?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她坐在沙发上,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一件事忘记了。 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晏方旬还在她家呢。 只不过,他今日也太反常了吧,一点动静都没折腾出来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安宁去了卧室,没看到人,他真就在衣帽间里待着呢? 她咋那么不相信! 推开门,就见着晏方旬真歪在地毯上,像是睡着了。 衣帽间没开灯,安宁站在门口,“好了,你可以走了。” 没有人回答她,安宁走向他,“晏方旬,你……” 她只是手指碰了碰他的肩膀,他整个人歪在了地上,安宁愣了愣。 她打开灯,看到了他的衣服上好像是血,还将她的地毯染红了。 “你……怎么了?” 他不回答她。 安宁呼吸一颤,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摸到了他身上血,“你怎么了?” 他倒在她的怀里,“别跟他睡。” 安宁:“……” …… 晏方旬晕倒了,她根本弄不动他,也不确定他这种情况,是不是适合移动。 谢清舟跟江南准备睡了,手机就响了。 江南听安宁说晏方旬在她家晕倒了,“不会吧?” “真的。” 江南倏地坐了起来,“好,好,我马上过去。” “不是,打了三天吗?怎么来海城了。” 谢清舟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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