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见燕朝阳一双浓眉皱的紧紧的,大眼中有着不可思议和惊恐,不由笑了,“你说鬼厉害还是她厉害?” 隔了良久,只见燕朝阳拿手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木筷被他扣在了桌上,而他异常气愤的大声说道“狠毒,凶残,有辱斯文,没人性啊,简直是没人性!”心想着,敬事房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女人怎的不抓起来,还留在人间害人! 见此,张顺一惊,心想这个蠢货怎么回事,惊疑不定瞪着他 “喂,你这是干什么?” 燕朝阳重重的出口气,平复心内的起伏,一脸正义的问着张顺“三皇子怎么不将她送到敬事房受教!” 送你个头!这傻子,这个彪子不会坏他事吧。 “你可答应我了这事不对别人说的,至少别说是我对你说的!”张顺心中有些不安,大声警告着一脸异常严肃的燕朝阳。 燕朝阳看了眼张顺,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缓声说道“你放心,张顺,你这个事告诉我就跟没告诉人一样。” 缺心眼,傻瓜,二百五,神经病,蠢货…… 张顺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燕朝阳,心里将他所知道的骂人话都骂了个遍。他想着以后得躲着他点,能躲他多远就躲多远,省的被他气的吐血。 离魂关,几百年来,那里作为防御抗西奴异族的重要屏障,已不知经历了多少重大的战役,下面的黄土中埋藏了多少气壮山河的热血之士?三十三年前北丘在大败西奴后,便在关外沿线加固了三塞,福塞,禄塞,寿塞,如铁三角般护住了离魂关这个门户上的咽喉,如果西奴想进攻北丘,单打开三塞就十分不易。塞内住的都是出关往来贸易的北丘人,别看是边塞,条件不甚好,但在太平的日子里,这里住的人靠着与异族买卖交换大多富的流油,彼时的离魂关便可称为富贵关。离魂关旁有两山东西对峙,其形似两把即将出鞘的锋利宝剑,关上刻有鲜红的离魂大字,据说那是用西奴人的血一点一点染上去的,那代表北丘的威严、震慑和警告,在葱绿的夏季只显森寒,关口高踞于离魂山上,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浑气势。 当初西奴几次小的周边骚扰后,终于有了大动静,如猛虎饿狼般生生将离魂关口撕开了道血肉翻飞的大口子,接连血洗福塞,禄塞和寿塞,西奴霸储夏裨契发誓要对北丘发动最强大的侵占,北丘庙堂终于坐不住了,从商丘和旭阳调取二十万精锐大军进行镇压,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初一,以司徒凌霄为首的北丘将士正式与西奴狼人进行对决,金戈铁马,兵戎交锋。第一场,北丘二万对决西奴五千,死伤惨重,回信商丘,朝野震惊,自此军情如雪片般自远方快速飘来。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初四,北丘纠集了七万大军,开始猛攻,兵分三路进攻西奴,一路精锐由掌帅清河率领烧其粮草;一路精锐由升官为正都尉的焚恬率领攻其战马,另一路稍弱势的则由大司马唐骏率领直接阻挠钳制夏裨契,西奴全力抵抗,双方均受重创,战死者多达五万人之多。北丘因消弱对方粮草和战马获得胜利。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初六,北丘再次夜袭西奴,进了福塞之后发现塞内全空,掌帅清河认为西奴因为上次受挫,撤离到禄塞修养整顿,不顾唐骏的忧虑,再次前进,却不想中了地阱,被西奴内外包抄,对战两个时辰,北丘被绞杀三千,生俘一千三百人,夏裨契一声令下,将活着的人全部放进了翻腾的油锅中,直接给烹了!清河颜面扫地,北丘士兵惊魂动魄,心生恐惧,士气大降,同时旭阳军与商丘军内部有了可见的裂隙。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初八,双方对战,难分胜负,小休。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初十,夏裨契三万人马到关外明目张胆的挑衅,北丘以将军赵昀为令,帅五万精兵迎战夏裨契,厮杀整整一下午,赵昀被夏裨契生擒,夜晚离魂关上灯火通明,一众把守眼睁睁的看着关下三十多只猎犬在争夺啃噬着一具被死绑的活人,场面凄厉至极,让人心惊胆寒,赵昀惨死!这一战西奴死伤两千多,北丘折大将,备受重挫!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十二,司徒凌霄亲来挑衅,夏裨契亲自前来应战,司徒凌霄节节败退,夏裨契一路猛追,至东西山夹道口处,遭到北区伏兵用巨石攻砸,夏裨契自知上当,快速遣兵回营,却遭到大司马唐骏埋伏出击,西奴重败,北丘俘获西奴狼人两千,全部拉至离魂关上悉数绞死!离魂关三字更加鲜艳,夺目! 宝成四十五年七月十三,大司马唐骏乘胜直上,发重兵突袭西奴,烧其数十处营帐,死伤妇女幼童不计其数,削其根基。更值得一提的是射死西奴猛将匪顿!同时,唐骏遭到夏裨契一刀,险险丧命。 短短时间双方战役七场,相持之下,均受重创,司徒凌霄是真怒了,攻势是一波紧接一波,尤其最近两次,都占据了绝大优势,他似乎找到了感觉,接连的扳回局面大大刺激了北丘将士的应战热情,司徒凌霄赏罚分明,犒劳丰厚,这让北丘士兵大感欣慰,尤其年轻人怀抱着建功立业、驱逐狼人的信念,充满了无所畏惧,愿意为民族与个人的荣誉而粉身碎骨,浴血疆场。这是北丘与西奴交战以来,其最具士气的时刻。 禅房中,古佛青灯,伴着袅漫的青烟,缓缓的木鱼有节奏的被一下一下地击打着,古朴而和谐,淡淡的香火味,让人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女子闭目而坐,白发青衣,宁静,淡薄,仿佛是雕像,没有丝毫情绪,可谁又能知道此时的她脑中却是千军万马呼啸奔腾厮杀,刀光剑影中带起一串串残血和尸首…… 梆……梆……当最后两声木鱼敲完,女子凤眼豁然睁开,她微微抬首,无波无澜的看着三尺高处的一尊神灵……何为正何为邪?心心难可寻,宽时通法界,窄也不容针,我本求心不求佛,了知两世空无物,若欲求佛但求心,这心是佛,我本求心心自持,求心不得待心知,佛性不从心外得,心生便是罪生时!嘴角微牵,仿似超脱。 “王妃可参悟到了什么?”玉庭寺住持师太含笑相问。 苏晚缓缓立起,她扭过身去,缓声回道“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真因为明,她才知道该怎么去做。心生便是罪生时,那便用罪抵罪吧。 主持师太微微一愣,凝神看着眼前的苏晚,那淡漠冷寂的样子下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呢?打坐念经数十年,她自觉灵台早已空明,自认看人看事也越发的超然,此女来此近二十日,无悲,无喜,无嗔,无怒,无怪,真让人看不清,窥不透,但凡接近她时,不自禁会生出一丝仰望之情,实在怪哉。 “善哉,善哉,王妃慧根异常,实乃贫尼生平少见,愿王妃早日健康,造福一方。” 苏晚淡淡告退,转身离去,嗤然冷笑,造福一方?当真是天大的讽刺,柳眉微挑,嘴角真真带出片片寒锋。 回到室内,苏晚快步走到桌前,但见她拿起嚎笔,一笔一划,细细勾勒,冷面如霜,凤眼含煞!挥手间可见城郡,落笔间便是山陵……十天前司徒凌岳给了她一副离魂关周边地图,她早已熟记于心,不,应该说早在很久以前,读地形杂志的时候便特别注意了那个敏感的地理位置。现在她不是夸张的说,离魂关周围的一个不起眼的老土丘坟冢她都能置于笔端。她虽然没经历那种大规模的征杀,但世间之事都不过大同小异,与她对持伙伴,击杀武装分子,端对手老巢一样,总归都是战斗,一屋扫净便完全可以扫遍一方!如今战局僵持间,北丘死伤不少,但却没伤根本,而司徒凌霄已经找到了自信和应战感觉,北丘正一点一点待起,她怎么甘心让他如此好过?从确定他征战出发那一刻起,她的心便已有了定论,所以,她才会去找骆箫,所以她才会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研究战略……十天之内,她要让司徒凌霄丢盔弃甲,损失惨重!如若做不到,她也算白活一回!啪,一声脆响,但见那狼嚎竹笔自那只纤细的指间生生折断,平平整整,仿似刀切,干净利落。 夜色很美。月似盘,星如珠,空气中夹着佛寺中所特有的淡淡的,却沁人心肺的馨香。夜,给这古寺笼上了一层清新的神秘。使它生出无限的韵味。雾,像一袭绝柔绝薄的轻纱,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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