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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百倍的自责。 就算顾锦朝以前有千般不对,现在是他无意伤了她。 “父亲,这是我的错。丫头沏了茶上来,我不想喝就搁在高几上……”他低声说。 陈彦允走到他面前。 父亲比他高了半个头,沉默的时候更显得严厉。陈玄青熟知父亲,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越是生气,他就越不会说话…… 父亲在陈玄青心里的地位很特殊,他是祖父、祖母带大的,和陈彦允父子之情并不深。但是周围的环境一向是让他耳濡目染的,小时候母亲也常教导他,做人做事都要像父亲一样。待人有礼,学识渊博,他心里很敬重父亲,觉得自己恐怕一辈子都难以达到他的成就。 父亲就这么看重顾锦朝吗?他想续弦谁不能娶,非娶了顾锦朝…… “刚才为何不说?”陈三爷问他。 陈玄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苦笑一声:“是儿子考量不周到。” 陈彦允看了陈玄青很久,才说:“既然是无心就罢了,你明日自己去赔礼道歉,她好歹也是你母亲。” 陈玄青应诺。 这一番问下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下午荷叶饭吃多了,现在倒是没什么胃口了。锦朝仅喝了一碗绿豆粥,梳洗后换了身衣裳。青蒲看了她的伤势,很是疼惜:“夫人这伤恐怕要好几日才能消肿了。幸好没有烫起水泡。” “无碍就好。”她穿好衣裳,说,“还是让小厨房备下晚膳,三爷恐怕还没有吃……” 正说着,屋外已经有小丫头通禀,说陈三爷回来了。 青蒲退下去传话,陈彦允走进来之后就吩咐丫头放了幔帐,锦朝一时愣住。他叹了口气:“我是想看看你的伤。” 锦朝摇摇头:“真的伤得不重……” 他走到她面前,挥手让服侍的丫头退下去。不容拒绝地解开她褙子的系带。 “三爷……您还没有吃晚膳……”锦朝抓住他的手。 他沉默了一下,不理会她的拒绝,脱去她的褙子、中衣……鹅黄绣并蒂莲的潞绸肚兜,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背。他把她的手轻轻扣在背后,仔细凝视着她的伤处。 顾锦朝低垂着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屋子里刚点了烛火,照着他沉默的侧脸,没有丝毫笑容。 她心里突然一跳。 “怎么会不痛呢,都红成这样了”他低声说。不等她说什么。陈彦允就问,“药膏在哪里?” 陈彦允替她抹了药膏,问她吃过晚膳没有。她点了头。陈彦允就打横抱起她走向内室,把她放在床上盖了锦被,像照顾孩子一样掖了被角。柔声说了句:“你先睡,我等一会儿过来。” 锦朝心想她伤的是肩背,又不是脚,还是能自己走的…… 不过她也确实累了,沾着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夜里顾锦朝是被疼醒的,不过不是背疼…… 小腹一抽一抽的疼,身下濡湿……不是吧。这个时候!锦朝闭着眼算了一下,她的小日子好像真是这个时候。她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肯定要起来处理的。 顾锦朝侧头看了一眼,陈三爷睡得正沉。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这样的事情,还是别惊动他吧。 顾锦朝小心挪开他的手,喊了在西次间值房的采芙。 陈彦允睡得不沉,她一出声他就醒了,但见她不想吵醒自己,便也没动。等她的丫头扶着她去了净房,他睁开眼睛看着承尘,听着净房里的动静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换了干净的亵裤整理好,绣渠又给她端了一碗红糖桂圆姜汤给她喝下。锦朝复躺下后,见陈彦允依旧闭着眼睛,小小地松了口气。 身上两处都疼,锦朝有些睡不着,身子蜷缩着盯着床边放的落地灯罩。一会儿又觉得不舒服,转过身子对着陈彦允的方向,再一会儿又侧过来。 身后却伸过一只大手揽她过去,顾锦朝浑身一僵:“三爷?” 背后的人没有说话,揽过她的大手却温柔地替她揉着小腹,疼痛果然有所缓解。 恐怕是刚才就把他吵醒了,锦朝低声说了句谢谢,身体渐渐柔软下来。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觉得陈三爷可能有点不高兴,他今天也应该心情不好吧。陈六爷做了这样的事,还浑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但他以前对自己也从来没有不理会过…… “顾锦朝。”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顾锦朝睁开眼,从来没有听到三爷这样叫她。 “下次疼,记得跟我说。”三爷的声音淡淡的。 “嗯。”她应了一声后闭上眼睛,只觉得心里一阵柔和。 过了好久,她的手却轻轻覆上他的。 陈彦允身子一僵,半晌再看她,却发现她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道歉 小日子到了,顾锦朝就不太爱动弹了,早上去陈老夫人那里请安回来,就坐在罗汉床上绣给三爷做的斗篷。绣渠打帘进来,跟她说三位姨娘过来了。 三位姨娘进来都携了贴身丫头,次第给她请了安。 薛姨娘躬身笑道:“昨晚来给夫人请安,三爷说您已经睡下了。妾身就想着今儿早来补上。” 丫头端了杌子过来给几位姨娘坐下,陆姨娘身后的丫头提了一个红漆的食盒,她接过后打开,从里面端了一个紫砂盅放在炕桌上,“三爷说夫人身体不适,妾身就熬了虫草老鸭汤,夫人尝个咸淡。” 青蒲上来盛了一碗给锦朝,锦朝不爱喝补汤,尝了一口就放到一边。 等她抬起头,却看到陆姨娘的神情很是惶恐。 锦朝才说:“陆姨娘有心了,先坐下吧。”陆姨娘神色一松,屈身坐下。 锦朝心想着,她给三位姨娘定下初一、十五定省的规矩,本来是不想麻烦。现在一到时候,她们却争先恐后献殷勤,无非是怕不被她看重罢了。几个身份不高的姨娘,是死是活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薛姨娘看了一眼她绣的斗篷,又笑道:“夫人女红真是好,样子栩栩如生的。妾身自觉得在几个姐妹里还是绣艺出挑的,一看还真是远不如夫人。”顾锦朝嫁到陈家小半月,从来是气定神闲没有理会过她们,好似根本没她们这几个人。这倒让薛姨娘心里不安。年纪这么小……竟然如此沉得住气,想来不是一般人。 讨好一些总是没错的,她已经人老珠黄,不靠着夫人还能靠谁。 余娴音一直没有说话,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绣石斛兰的褙子。肌肤莹白无暇。闻言才道:“夫人应该是做给三爷的吧,颜色花样都是男子用的。果然做得十分好看……” 这话有点不符合她的身份,她说完后见没人搭话。心里也是一紧,又补充道:“妾身要是有夫人手艺万分之一都好。” 说完又觉得更不是什么好话。只好喝茶不再开口。 顾锦朝倒是不在意,余娴音前世就不怎么会说话。不知道的总觉得她心胸狭隘,不过是她不长心而已。 锦朝想了想说:“羡鱼阁路远,几位姨娘往来不容易。要是有什么缺的,可要派人来和我说,平日若是无事,就多做些针线活计。我上次去羡鱼阁,看薛姨娘的屏风绣得好……”给她们找了事做。也免得在羡鱼阁里过得无聊,生出许多事端来。 薛姨娘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一会儿采芙端了桂圆红糖水进来,薛姨娘接过后服侍她喝了。 等三位姨娘退下了,王妈妈才屈身道:“夫人,您大可不必对她们和颜悦色的,姨娘就是要拿捏的。前夫人在的时候,姨娘们还有轮流来服侍,一站就是半天……” 锦朝看了王妈妈一眼,说道:“我喜欢亲近的人伺候,拿捏倒是无所谓。别惹得自己不痛快就好。” 王妈妈笑笑,“自然是以夫人的喜好为重。昨夜……夫人似乎是小日子来了?” 顾锦朝不说话,低头喝茶。 王妈妈继续道:“三老爷原先为太老爷守孝三年。又为前夫人守了两年。一直没有通房……现在夫人在小日子里伺候,难免会不周到,您不然也安排个通房。”她犹豫了一下,才说,“奴婢看余姨娘还不曾伺候过……” 她这话一出,屋子里站的几个丫头未免不自在起来。 顾锦朝一怔,突然想到陈三爷昨夜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他对自己这样的好……一般男子除了姨娘,自然还有通房,不然伺候着不方便。陈三爷不是重女色的人。他前世一个人住,清心寡欲的连女色都不近。也从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姨娘、通房之类的话……他会怎么想呢? 王妈妈提起通房的事,恐怕也是怕她再这样下去。会早早的有孕,对江氏留下的孩子不善。顾锦朝淡淡地道:“这事自然不用你操心,上次说让管理田庄、铺面的陪房过来回话,人你可找过来了?” 王妈妈道:“是奴婢多嘴了!奴婢已经派人去传过话了,想必再有两日就过来了。” 想到陈三爷会对另一个女子这样好,她心里也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气,心想果然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女子善妒是犯了七出之罪,这事不能她拒绝,应该问三爷的意思。 不过一会儿,陈曦就由她的丫头秋棠陪着过来了。 秋棠十四岁,人长得很秀气,穿了件蓝紫色的比甲,小心地护在陈曦身后,屈身给顾锦朝请了安。 王妈妈看到陈曦却很高兴,喊了声:“四小姐!” 陈曦却几步上前,睁大眼睛小声道:“母亲……你昨天要不要紧?” 锦朝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想着这大热的天她过来,难免会热着了。又让青蒲去端冰镇的甘蔗汁过来,笑着摇摇头:“我不要紧。” 陈曦松了口气,跟她说:“祖母说,要我谢谢你。”她人还小,并不太懂这些事,想了想,从袖子里掏了张帕子出来,“……这条手绢是我前几天绣的,送给你。” 上面绣了一只红色的蜻蜓,眼睛绣得很大,和陈曦有点像。 锦朝笑着摸她的头,“嗯,我们曦姐儿绣得真好看。”她当然不会用挑剔的眼光来看孩子的东西。 陈曦就高兴起来,小小地笑:“那我多绣几条给你。” 青蒲端了甘蔗汁过来,陈曦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却不住的四处看。 锦朝想起她说的那架荷池的围屏,就吩咐了婆子去库房里抬出来,陈曦从罗汉床上下来,围着围屏转了好几圈,看得目不转睛的。还指着荷花跟她说:“安嬷嬷就绣不出这么好看的荷花,跟真长在荷池里的花一样……这真是您绣的吗?” 锦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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