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都要激动得跳出来了,忙一迭声应承,动作麻利地就去找衣服了。 “给我的?”因为早早就和雄虫确认过关系,因此,威斯克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这衣服是要送给自己的。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看你的衣柜里不是军服就是军便服,还没有这样的套装呢,就送你好了,其实也是早该送的,谁让你们父子俩都那么宅。至于赛尔,还是带人亲自来挑选的好,不合身也能修改,这次不行。”裴斐嘴里碎碎念,没留神身旁的雌虫却因此激动不已。 “谢谢,谢谢您雄主。”威斯克感动雄虫的细心,更是为着这份在意,如果不是在外面,他都要忍不住抱紧雄虫亲吻了。 “好了好了,平时对你更好的也不是没有过,一套衣服就感动成这样,丢虫了啊。”瞧着自家将军眼角都有些晶莹湿润了,裴斐连忙止住话头,推着人去试衣间,他才不想自家将军“梨花带雨”的诱人模样被除自己以外其他虫看到。 这一片因为是高档区,试衣间除了各自专柜所独有,还额外设有一处更加宽敞舒适的所在,属于几个专柜共用。如果试的件数较多,又不赶时间的话,公共试衣间倒是更好的选择。 裴斐购物向来出手阔绰,他这手一挥,直接是点了数件套装。让售卖员把所有衣服都送去了公共试衣间,催促将军去试穿后,他找了服务生看东西,自己也一并跟了过去。 裴斐过来的时候,除了自家将军这间,其他的都是敞开的。他见四下无人,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雌虫换装时衣衫不整的样子一定很性感。于是,他运用精神力,悄悄打开了换衣间内里的门插,蹑手蹑脚进去,再将门划上。 “不准动,非礼!”裴斐从背后将正穿戴好一套铁灰色套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口的雌虫抱住,捏着嗓子压低声音威吓。 “雄主。”在换衣间这样私密的地方,被人从身后突然抱住,威斯克反射性浑身肌肉紧绷得钢铁一样。但很快,那熟悉迷恋的味道和即便是伪装也不会错认的声音,就让他放松下来,无奈宠溺地唤了声雄虫,脑海里一时回想起两人初遇的情景。 “啧,不好骗了啊,刚才看你那认真的样子,想什么呢?”裴斐没有放开手,树懒一般挂在雌虫的后背上,从一旁透过镜子欣赏自家将军非凡英挺的姿容美貌。将军的长相一眼看去就是很有气势的那种,平时身着军服不怒自威,铁血刚硬。此刻,换上这正统的套装,没想到竟也出乎意料地相衬得体,又是另一种自律沉稳的帅气,不愧是天生的衣架子! “在想您,殿下,想象我穿着这样的衣服,从您手里接过婚书的场景。”威斯克抿了抿嘴唇,蜜色的脸庞上一抹绯红浮现,即将离开的不舍,让他忍不住向雄虫吐露心声。 “真是迫不及待啊,将军,这么急着想把自己嫁了。可分明很正经的事情,为什么这里会有反应呢?”这样帅气又羞涩的将军,让裴斐的心痒痒的,色不迷人人自迷。他暧昧地贴近雌虫颈项边吐气,手掌贴合着西装挺括柔密的布料,一点点下滑,直至跨间苏醒勃起的欲根,罩住。 “被您拥抱,我……忍不住……”是的,忍不住。这具身体早已经被雄虫操熟玩透,只一点点撩拨就会背叛他的意志,只为取悦真正的主人。威斯克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生理反应也强烈冲动地不可抵挡。 31、试衣间play 公共围观 对镜操射 “想要吗?”裴斐把玩揉捏着手中的肉棒,感受它迅速膨胀坚硬,将布料高高撑起,而雌虫的神情也渐渐迷醉沉沦,柔软着失去抵抗。因为是在外面,裴斐控制着自己浓醇的信息素,只对着将军精准释放,愈发令雌虫不可自拔。 “想……可,别,不要……在这,雄主……不能……”雄虫的味道侵入身体,让情欲如同热油内滴入冷水,快感和空虚同时强烈爆发。威斯克仅剩残余的一丝理智还要挣扎,却也愈发无力,最终化为碎泡落下。 “确定不在这里,撑得住回家吗?”裴斐嘴上询问,动作却是毫不犹豫解开了雌虫层叠上衣的系扣,纯白色的衬衫也被从西裤内拉扯出来,散乱地半敞着,露出内里结实分明的蜜色肌肉。他的手掌伸进去,抓着饱满的胸肌爱抚揉捏,拨弄拉扯乳头,将乳肉挤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嗯……雄……主……我……忍不……住了……”威斯克身体无力得厉害,下身一阵阵瘙痒空虚,他双臂撑在穿衣镜上,目光迷蒙地望向镜子中神情淫荡的自己,脆弱低吟。 “那要不要操?”镜子中的雌虫脸色绯红,目光涣散,微张着嘴唇不住喘息,一副沉浸在情欲中难以自拔的骚浪模样。裴斐手指抚摸过雌虫的脸颊,然后伸进口腔,不断拨弄着湿滑的舌头,令涎水顺着嘴角流淌。 “要……雄主,给我……唔……”雄虫的亵玩,让威斯克愈发饥渴难当,身下淫水黏腻腻地流出来将底裤打湿,连大腿根儿都是凉的。 “嘘,外面来人了,你可别大声哦。”裴斐耳尖,远远就听到一群人朝这边涌过来。 试衣间四周由隔板阻挡,上方却是完全空的,通透连接,隔音什么的完全谈不上。 “咦,我分明看到裴斐殿下往这边过来,人呢?” “走了吧,殿下又不可能在这里等着,再宠爱,也不过就是雌虫。” “不是吧……我特意选了这套衣服来试,还想着能偶遇呢。” “偶遇又能怎样,殿下又看不上你。” “这怎么说的好,也许幸运之神眷顾我呢,之前殿下也从未偏向任何雌虫,如今不还是钟情威斯克将军了吗?” “对啊,对啊,我这身材也是殿下的菜吧,不比将军差呢。” “一时新鲜懂吗,等着看,我才不相信殿下会一直对他保持兴趣。” “一时新鲜我也愿意,曾经拥有也好啊。” “哼哼,别做白日梦了,试你的衣服去吧。” “真是可惜,哎,这间有人,换个,别抢,别抢,排队去,我先来的!” 一堆人呼啦啦拥挤到这边的公共试衣间,叽叽喳喳裴斐的八卦,还差点为了争抢位置吵起来。中间拽过威斯克占用试衣间的门,一拉没来,就又不在意地放弃,全然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正主,这会儿正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与雌虫偷情似的浪着呢。 “真是好骚的将军,为什么好像更加兴奋了呢,是因为外面有人吗?”手指被在情欲中忍耐折磨的雌虫急切讨好地舔舐吮吸着,情色的触感撩得裴斐欲望勃发,雄根硬胀。他抽出手指抚摸过雌虫滚动的喉结,美好的锁骨,沿着两块贲起坚实胸肌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滑下,一路到肚脐,然后终于是拉开了雌虫的腰带和裤链,将紧绷粗长的肉棒释放出来、把玩。 “没,不是……雄主,给我,求您……操进来……”威斯克在情欲中不断煎熬燃烧,整只虫都要被蒸干了,即便知道门外有人,此刻也顾不上。他努力压抑着不要让自己发出骚浪的呻吟,憋红了眼角,硬得发疼的雌根青筋搏动,淫水儿吐出马眼,浸湿棒身,被雄虫细嫩修长的手指攥住雌根撸动,既舒服又让他更加渴望。 “最喜欢看你这拼命忍耐,却又没有办法的样子,真的好看极了。将军,千万忍耐些,否则他们可是会听到的呢。”裴斐的话看似提醒,却带着些怂恿的意味,一点不怕将事情闹大。他同样忍得欲火焚身,却更喜欢看到雌虫隐忍撩人的模样,直到实在憋狠了,这才彻底解开自己与雌虫的裤子,握住勃发的雄屌在雌虫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上磨蹭着慢慢入洞,一点点破开甬道内收缩堆挤的淫肉,直至最深处。 “啊……啊……殿下……”被充斥填满的快慰爽得威斯克浑身颤抖,他仰起头,侧脸贴在镜面上喘息,骚浪的呻吟仿佛全部被压进了嗓子里,变得喑哑却又更加诱人。 裴斐一手紧勒住雌虫柔韧的劲腰,一手揽起雌虫的一条长腿,腰臀耸动起来,自下而上贯穿抽插着柔嫩紧窒的湿滑蜜穴,一下下将淫欲迷乱的将军顶送着压在镜子上操干。 外面聚集的人似乎越来越多起来,有的人开始不耐烦,发现有一间试衣间始终被占据,迟迟不腾位置,干脆是在外面不客气地啪啪啪拍起门来。 威斯克完全沉溺在了淫乱里,外面不耐的喧嚣让他身体紧绷反射,可也就是一瞬,很快都又被雄虫操弄带来的激爽给撞散,最终都形成了不断积累攀升的快感。 “呵,好紧,怎么这么会吸,果然是更加兴奋要把雄主我给榨干吗?”裴斐看雌虫被自己插得一副淫欲贪婪的骚浪模样,更加大幅度狠狠地抽插操弄,于紧窒的淫肉内用力戳刺顶撞。 “要……不行……了……呃……雄主,慢,求您,慢些……呃……受不了……”体内酸胀的爽感越来越强,粗硬雄根上鼓胀的青筋每一下摩擦过淫肉,都操得嫰壁发颤瑟缩。威斯克站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疯掉。 “那可不行,你最是会说反话,真这样可不能令我闷骚的将军满足。”裴斐不听到雌虫可怜的哀求还好,一听更加兴奋,忍不住就要作坏。他压住雌虫,雄根拔出来,只留个肉头儿插在穴里,然后凶狠地一操到底,再碾压两下,如此几番,很快就将即将高潮的雌虫干得浑身颤抖,眼白上翻。 终于,在雄虫又一下狠狠贯穿时,威斯克被操得喷出雌精,有力的白浊汩汩溅射在镜子上。极力坚持的防线被突破,威斯克再也忍不住,一声低长骚浪的吟叫脱口而出。“呃……啊啊……” “卧槽……这,这是什么声音,我听错了吗?”有正试衣服的雌虫,听到这呻吟,直接是虎躯一震,半裸奔就跑出来,却发现不少人与自己有着相同的惊愕神情。 “虫屎,这是得多爽……太特么骚啦!” “哪里哪里?”人群攒动起来,开始窃窃私语,左顾右盼。 “这间不是。” “这个也不。” “就是这间,虫屎的,我说怎么一直不出来。” 有大胆好事的雌虫干脆是直接上手,一边敲门,一边不断耸动鼻子摇晃触角,心道闻不出啊,没有雄虫信息素也可以?“喂,兄弟,你是在里面自嗨吗,撸得这么爽?” “嘿,说你呢,将军,你的骚叫声被大家听到了。”裴斐可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主儿,一听人群炸了,心底的恶劣因子更是分分钟疯长,压着雌虫就狂野用力地顶操起来。 “嗯……呃……呃……”如果威斯克将军此刻还清醒,一定会羞耻得恨不能人间蒸发。可眼下,他已经彻底失控,目光涣散,舌头掉落出口腔,神情无意识地放浪淫荡。下面的淫洞被操得汁水泛滥,唧唧作响,两片肥嫩贝肉外翻着露出内里来不及收缩合拢的猩红雌花,颤颤地迎接雄虫狰狞屌根的凶狠挞伐。 “喝,真是好爽,将军的小紧逼,哦,操,操死你!”雌虫的淫穴越发收紧,强大吸力吮得裴斐整个头皮都在酥麻。 “嗯……啊……啊啊……” “果然,虫屎的,竟在这里爽,莫非是裴斐殿下进去留下什么味道,这哥们儿才忍不住骚了?” 人群中不知谁的一句话,让围观雌虫立时骚动。 “喂喂喂,快点爽完出来,老子也要用!” “还有我,快给老子腾地方!” “啊……哈……呃……” …… “呃呀……啊啊啊啊啊啊——” 试衣间内传出的粗喘呻吟愈发密集高亢,众人屏息,一时间鸦雀无声。直到一声崩溃带着哭腔的淫叫拔高响起,众人这才齐齐吐出口气来。 “虫屎,虫屎的!” “不会吧,这是把自己玩到爽哭了?” “快看看是谁!太虫屎的有才了!” 见事情完了,好几个人干脆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就要强行破门,打算好好开开眼界。正动作呢,一队商场保安气势汹汹冲了过来,无视众人抗议,直接是将试衣间团团围住,然后手持警棍毫不留情将围观人群驱赶。 “老大,都处理好了,这是衣服。”萨尔兰真想扶墙跪倒,为什么自从认识这只雌虫,自家老板就疯掉了呢?好好的你家里交配不好吗,竟然跟雌虫到公共试衣间鬼混,还要自己收拾残局,真的好丢脸啊!当然,这样的吐槽萨尔兰只能发在心里,现实唯一能做的只有将鸭舌帽的帽沿一压再压,尽量不露脸。 “好了好了,没人会知道的,你还是战无不胜威名凛凛的将军,不哭哈。”裴斐知道自己这次玩得大了些,把将军给吓坏了,面对哭得都有些打嗝的雌虫,他也只好耐心安抚,并表示一定保密万无一失,这才算是让那埋首抖动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 回家的一路,将军眼睛红通通的,沉默又可怜,搞得裴斐都要检讨自己是不是恶劣过头了。正打算开口道歉,话说一半,却被雌虫狠狠抱住,亲吻起来,直到透不过气,亲得他都呆滞了。自己这是……要被反扑? “雄主,我爱您,您对威斯做任何事都可以。” “那,还生气吗?”裴斐将身体窝进雌虫怀里,亲昵地蹭蹭,只觉得自家将军真是宽宏大量,哪哪都好。 “不,没生气的,雄主……”威斯克并没有生气,只是冲击太大,一时间接受不良。的确是很羞耻,也很害怕,但他却永远不会生雄虫的气,而且直到最后雄虫都很好地“保护”了自己,又怎么可能生气。 “好乖哦,想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见雌虫无怨无悔,一脸乖顺,再想到之前那么强大的将军被自己折腾得可怜巴巴,裴斐心软得厉害,觉得只要雌虫要求,自己什么都会同意。 “那……明天的玩具……可以只带两件吗?”难得雄虫这么好说话,威斯克立刻毫不犹豫就将机会给用上了,但又不敢太过分,三变二,应该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吧…… “呃……好。”就这?!裴斐一腔热情被浇个稀碎,神情龟裂。 “因为我想要的,殿下都已经给了,最爱您。”见雄虫满脸无语,威斯克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但很快又真诚地补充解释。这样好的雄主,自己还要求什么呢,他已经很知足。 32、用肉体安慰 优秀毕业生“疯狗”敏斯特 目送将军上了兵部前来接人的悬浮艇,裴斐看着其越开越远,直到消失在天际,这才转身回去。 “雄主,再多吃一些?”午饭,是加塞尔陪着用的。雄虫今天明显胃口不佳,爱吃的菜,也是抬起筷子夹两下,就不动了。 “不是很饿。”见加塞尔目光担忧地看着自己,裴斐拿起餐巾沾了沾嘴角后扯出一个笑容。 “雄主……”雄虫这个样子,让加塞尔更担心了。 “哎呦,塞尔爹爹,我真的没事,一定是最近被你们父子俩伺候得太周到了,这才有点惆怅。安心啦,你多陪陪我,很快就好的。喏,你总不希望你的雄主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谁来了走了都全不在意吧。”看加塞尔忧心忡忡,父爱爆棚的样子,裴斐一个没忍住就蹭了过去。如果他的雌父还活着,一定也像加塞尔这么温柔吧,裴斐觉得自己被治愈了。 “宝宝。”看着将椅子拖到自己身边,抱住胳膊软软撒娇的雄虫,加塞尔一颗心都要化了,恨不能将雄虫整只抱进怀里哄。 “呃,你叫我什么?”裴斐以为自己听错了。 “宝宝。”加塞尔有些不好意思地又重复了一遍,觉得雄虫实在是可爱到犯规,这么好的雄主,自己怎样侍奉都不会觉得足够。 “呐,宝宝可是操得爹爹嗷嗷叫。”真是个羞耻又窝心的称呼,裴斐难得地有些羞射。 “嗯,宝宝最厉害。那……现在,宝宝要不要操爹爹?”食物不可以的话,加塞尔想或者用身体来安慰雄虫也许更有效。 “要!我们上楼吧。”裴斐十分无耻地装起幼崽,求抱。 被按着里里外外吃个通透,瘫在床上,加塞尔看雄虫一脸餍足的样子,这才略放下心。只是如此也不是办法,自己上班去,雄虫万一寂寞了呢,会不会有其他虫趁虚而入?想到这,加塞尔心下凛然,觉得还是要给雄虫找些事情转移注意力才好。 “雄主……” “嗯,怎么了,是爹爹没有吃饱,还想要吗?”畅快操过一场,裴斐枕在雌虫结实饱满的胸肌上,享受销魂快感带来的余韵。他卷着雌虫丝缎般柔滑的金色长发,用发尾逗弄小巧挺立的乳头,看雌虫一抽一抽地瑟缩身体却又纵容自己努力放松的样子,心情好多了。 “不啊,吃得……嗯,很饱了,是……有件事……想拜托……雄主……”被吸吮啃咬得肿胀的乳头细嫩又敏感,发丝如此刺激,痛痒的感觉丝丝钻进心里,逼得人抓狂。加塞尔不住轻抽着气,肌肉战栗,却只是努力忍耐,放任雄虫对自己的玩弄。 “爹爹这都不反抗,分明很难受,一定是要我愧疚。说吧,什么事,都可以哦。”裴斐看雌虫温柔的眉眼蹙起,仿佛禁受不能的样子,又骚又媚,心头又有些按耐不住躁动,撸了把鸡巴,捅进泥泞的花穴内又顶了两下,很有些舍不得出来。 “啊……是,是敏敏的,毕业礼,要家长参加,您知道,嗯……我不在,啊……作战部队,军方没什么,威信,原本定的……是由威斯出席……啊……”雄虫缓慢的插操,让加塞尔舒服地呻吟起来,身体因为恰到好处的快感而优美舒展着,性感又诱惑。 “那爹爹是,想让我去吗?”雌虫迷乱骚浪的样子实在撩人,裴斐本就重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勾引”,埋在雌虫体内的雄根登时硬铁一样粗胀滚烫。 “如果您愿意的话……”粗硬雄根将甬道内的骚肉撑开摩擦,些微疼痛轻易被快感掩埋,加塞尔忍不住又沉沦到了淫欲中。 “当然,骚爹爹都这样请求了,真舒服,不想出来……” “好……嗯啊……给……宝宝操……” 两具汗湿的肉体又一次纠缠到了一起,房间内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沉闷糜乱的撞击声音响起。 威斯克走后的第三天,帝都军事学院毕业典礼的邀请函正式递送到了家里。敏斯特由于在学院内表现优异,成为这一届毕业生的代表,其家长顺理成章也就被学院例行邀请在典礼上要做“家长感言”。 “嘿,疯敏,听说你大哥上前线了,真不走运,看来这次典礼只能是你那个只会卖骚的雌父来了,到时候发言完‘见礼’,以你雌父的身手,怕不被揍得鼻青脸肿呦。”以微末积分劣势与优秀毕业生失之交臂的同期生坎南,一听到威斯克将军出征的消息,立即幸灾乐祸跳出来向死对头放嘲讽。 帝都军士学院汇聚了整个虫族未来的精英,能从这里走出去的毕业生,将来在军方的路都不会太差。当然,因为实力和家世的关系,还是会有难有易。通常,能考进这里的雌虫,无不是背景雄厚资源累砌,毕竟天赋这东西,能进得来,彼此就不会相差太多。像敏斯特这样毫无根基,又越级能打到让校方教员都闭嘴的,也算奇葩。曾经,还有人想凭借关系,把这疯子压一压,可随着威斯克中将横空出世,战功彪炳,那些想做手脚的也不敢明目张胆了。 虫族好战,崇尚实力,所谓“见礼”,就是优秀毕业生的家长作为前辈接受军校生的挑战,用经验来作为指导,也算是展示下家族武道传承的底蕴。正常在校生因为年龄要么是未成年,要么是才成年不久,天赋未觉醒或是运用还不熟练,因此,还从没有哪一届优秀毕业生的家长有过怯战拒绝‘见礼’的。毕竟能出席如此重要场合,基本上也会派出家族最强武力来镇场。 坎南正是因为对敏斯特家的情况了解,这才会在知道威斯克中将来不了后,幸灾乐祸地冲出来挑衅,等着看好戏。 “哼,凭你吗,没有说不可以代打,我等着你来,帮你换另一颗门牙!会卖骚你嫉妒吧,也是,你那没用的哥哥们还不如我雌父,想去殿下那卖,都卖不出去,滚粗,傻逼。” “你,你等着成年的,咱们再算账,早晚有你好看!”坎南是SSS预准级的雌虫,成年后天赋才会显现。他就不信凭敏斯特比他低一级的天赋,自己会没有翻身之日,到时候,哼哼…… “你要干什么,学校内禁止私下斗殴。” “代打?亏你有脸说,学院的脸都要被你们家给丢尽了!” 敏斯特一步向前,悍野疯狂的气势全开,把坎南和几个跟班儿吓得反射性退后,等他们意识到多对一还怂成这样实在丢脸,要找场子,却又心下怯怯,最后干脆是扔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就灰溜溜撤了。 上去打?别开玩笑了,这里身手最好的坎南都敌不过敏斯特,更别说他们几个,上去也是送人头分,当沙包的份儿。真不知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这疯狗分明只有SS的预准级,却比SSS预准级的雌虫还要彪悍。 “阿敏,你当真要代打?”敏斯特回了宿舍,好兄弟杨关心问到。作为校园风云人物,敏斯特和坎南的恩怨早不是一天两天,有风吹草动都能成为枯燥军校生活茶余饭后的谈资,传得快着呢。 “是啊,我就从没看过老爹出手,万一真打不过岂不更糟。”敏斯特努力拼凑着自家老爹的武力值,身材、肌肉、爆发力看起来都不赖……脸,呃,算了算了,怎么也不能把那张温柔得能掐出水儿的脸同凶残打手联系到一块儿,敏斯特干脆放弃。丢虫就丢虫,总不能真让老爹毁容,无论失宠还是被殿下怪罪下来,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一定是故意的,自己争不到殿下的心,就各种小人手段,卑鄙!”威斯克将军这个时候被调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中猫腻,怎么就非他不可,还走得那么急,不就是因为得不到裴斐殿下的青睐,羡慕嫉妒恨地要让中将一家出丑难堪吗,一帮混蛋! “啧啧,老爹和我哥这火力吸引的。当然,换了我,我也宁愿成众矢之的。”那可是裴斐殿下,帝国所有雌虫的梦想,要是能得这位青眼,敏斯特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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