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就是他们这幅逆来顺受不知道反抗的样子。 “我们犯了大错。”威斯克这会儿都没脸面对雄虫了。 “他们还说我们不配做您的雌侍,要强制解除关系,把我们除名。”敏斯特当时是真的怕了,哪里还有心思还手。 “他们算个屁,没有我点头,他们敢,你脑子是被半兽人给踢了?”裴斐抬脚踹在敏斯特大腿上,把雌虫踹了个咧些,又受气包一样摆正身体跪好。 为什么只踹自己,不踹哥哥,如此偏心好想哭。可这个时候,敏斯特也不敢卖什么乖了,只是一味老实地点头认错。 “您那时候昏迷不醒,我们……不敢赌。雄主,您罚我们吧。”威斯克眼角余光看雄虫对敏斯特撒气,心里一抽一抽的,想到雄虫当时不顾一切陪着自己,自责愧疚又难言感动,只希望雄虫狠狠惩罚自己才好,才能让他心里好过些。 “你们俩,把衣服脱了。”两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让裴斐连数落都没脾气了,至于罚,倒不急于一时,总得确定下这两只死心眼儿的没受伤。 “哦。” 威斯克和敏斯特这会儿都乖得不行,只求裴斐气顺了才好,因此雄虫一个指令两人一个动作,迅速地就将自己扒得精光。等看到对方一丝不挂,这才彼此尴尬地别开目光,而一旁跟着认错的加塞尔更是早就将脸扭到一旁去了。 父子三人什么性格谁不知道谁,敏斯特可以跟自己老爹胡闹,却是对自己这个大哥打心底里有些惧怕和小崇拜的。这会儿看到哥哥光溜溜地跪在雄虫面前,那一身明显是很符合雄虫口味的健硕肌肉,不自觉就脸皮烫热起来,有些无法直视。 “有暗伤吗?”裴斐的目光仔细在两只雌虫浑身上下打量,没发现什么明显的伤痕,心情松快不少。 “没,没有,他们只是把我和敏敏绑了吊着,没动刑。” 所谓暗伤,就是一些私密之处羞耻的处罚了,威斯克被问起,脸红结巴地回答到。那些人一开始的确是打算对自己和敏敏动手的,但商量后又放弃了,想是惧怕雄虫的威势,这才选择了观望。 “算他们识相,否则……”裴斐自己豁出命去带回来的雌虫,那些家伙敢动,也就可以回归虫神怀抱了。 “雄主……还有件事,我要向您坦诚。”雄虫辣手维护他们的样子让威斯克窝心极了,如果不是犯了错,他真想立刻爬到雄虫的脚下去亲吻。 “最疯的你都干了,还有什么一起说吧。”虽然气恨雌虫当时的英雄主义不顾一切,但裴斐无法否认自己被这样的将军深深吸引,那是一种热血沸腾,发自心底的激昂和尊重喜爱。一切皆不可阻挡,遇神杀神,所向披靡,这样的强大让他怎么能不心动呢。 “回程时,加莱西被我趁乱斩杀了,我承认这其中是有私心的。”杀掉母虫后,几人护着昏过去的雄虫回程,遇到加莱西,两人视线相对,一切心知肚明。威斯克没有犹豫,那一刻,他心如刀锋明镜,毫不犹豫出手,借着亚等虫族的遮掩,杀了那只公报私仇觊觎自己雄主的阴险雌虫。如果没有裴斐受伤,也许他会留加莱西一命,看在对方还算是个人才,可触碰了他最最珍贵的,一切就只能是不死不休。 “杀就杀了吧,莫奈和军部那边不用担心,没人会找你麻烦。”裴斐冷哼了一声,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只雌虫心术不正,怪得了谁呢。退一万步讲,当时他自己都赌上一切了,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家伙为难自家将军。 “谢谢您,雄主。” 威斯克做的这些事,听在敏斯特和加塞尔耳中,都替他紧张,这等同于是直接向雄虫坦诚自己的嫉妒之心,换了其他雌虫都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索性,殿下并没有怪罪,他们何其有幸,可以得到雄主如此的偏爱眷顾。 “先别急着谢,事情说完,咱们就来谈谈刚才说的惩罚吧,总要让你、你们长些教训的。”裴斐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三只雌虫,手指重重地在威斯克面前,然后是其余两只身上点了点,目光幽暗深沉。 威斯克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但立即,他又端正心态,觉得这本就是自己应该承受的。而敏斯特和加塞尔也是心下发紧,但又对于威斯克获得了雄虫的不同对待,即便是惩罚,隐隐羡慕。 三只脱光衣服的雌虫被带到游戏室,裴斐在墙边摆弄了几下机关,一个壁尻柜从墙内移动出来。看着那三扇被并排挖出色情形状的柜板,父子三人都羞耻又无法控制得身体骚动起来,脚趾不安地在地板上抓动。 “这已经是我能给你们最大的仁慈,对吗?” 裴斐拿捏着倨傲施舍的腔调,越发让雌虫们羞耻起来,三人不住点头,在雄虫压迫的目光下一个挨一个走到柜子后面,摆好了姿态,单单将自己最羞耻私密的部位展露出来。 裴斐眯起眼睛看着自己面前三个因为受挖空形状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肥硕的屁股,颜色不一,很好辨认。将军的最深,雌父是很肉欲的白皙,而敏斯特则是介于两者之间健康的蜜色。他拿过一根圆柄手拍,棍状的拍子头部呈扁平的三角形,软硬适中,打在身体上会疼会留下强烈的色情痕迹,但又不会造成内伤。 壁尻柜的背面,威斯克、加塞尔、敏斯特逐一并排,中间间隔有挡板,无法看到彼此的表情,却能听到声音,连抽气和喘息都清晰可闻。这样的私密又开放,无疑只会加剧对彼此情欲的刺激影响。 裴斐将拍子狠狠甩了两下,破空的声音让三只雌虫浑身紧绷的同时,欲望也在紧张中开始涌动蔓延膨胀。 “只是听到声音就已经开始发骚了吗,还真是淫荡得厉害,不会忍耐啊。”裴斐用手拍的头部拨弄着将军娇软的雌花,看到上面沾染湿淋淋的水渍,语调很是羞辱轻蔑,然后反手一抽,拍打到了弹性十足结实的屁股上,一道红痕迅速肿起来。 “嗯……呃……”威斯克闷哼,额头几滴汗水冒出来,他不能说话,壁尻是没有说话权利的。但更加不堪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惩罚下”完全淫荡起来,穴内泛滥的淫水泌出雌花,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儿,真是淫乱又骚贱的自己啊。 一旁加塞尔和敏斯特听到这样色情又忍耐的声音,被操熟的身体立时欲望强烈起来,如同在热油中滚过,私密处完全地湿润了。 “呵,这两个也是骚货呢……”裴斐的手拍抄起来在中间白嫩肥大的臀肉上交叉抽打起来,不会很重,声音却很响亮。 皮质的拍子打在加塞尔身上却也打在了其余两只的心里。加塞尔嗯嗯地呻吟着,随着臀丘上热辣辣的疼痛一点点变为瘙痒,他开始渴望起来,声音也变为骚媚又淫荡,直影响得身旁两只连呼吸都粗重得无法掩饰了。 好痒……还想要,呜……再多一些,请惩罚淫荡的自己……加塞尔在心里发出骚浪的乞求,屁股却因为被柜板卡住而无法肆意扭动。无法全部发泄的动作化为剧烈的情欲,让他的下身几乎是失禁了一样。 白嫩的肉丘上布满了红痕,交错肿胀着,甚至因为皮肤太嫩,发出了油亮的反光。 一旁没有被抽打过的敏斯特这时候焦躁起来,身体内无法压制地渴望着得到同样的“惩罚”,更加努力将屁股顶在柜板上,让整个臀部显得饱满而诱惑,然后他得到了第一下抽打,间或是拍头戳刺撩拨开肥嫩的阴唇,让它们在拉扯中被刺激着更加湿腻起来,还有冷不防的一下拍击,淫水四溢。 “啊啊啊……”那么细嫩柔软的地方被手拍击打,敏斯特痛得尖叫出来,可又在紧接着雄虫手掌抓上来玩弄后,声调婉转出了媚腔。 旁边的威斯克和加塞尔不知雄虫做了什么,可听着都觉得很爽,很冲动,很想要。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呢,馋得受不了了…… 三人之中,属中将最难熬,他得到了“第一次”,却在接下来的时间被忽略得彻底,只能任由欲求不满的情欲啃咬着羞耻淫乱的内心。屁股上被抽打的地方随着时间延长越来越痒了,欲望冲击下,他几乎想恳求雄虫暴虐地对待自己,无论怎样都行。 裴斐看着三个骚屁股肥嫩肉贝下汁水淋漓骚浪糜乱,臀丘上肿着或多或少被凌虐的红痕,鸡巴硬得几乎要将裤链顶破掉。他压抑着暴动的情欲,为了细细品尝,慢条斯理解开束缚,掏出了那根为无数雌虫痴狂的粗硬虫屌,拇指抿过马眼吐出的大团屌水儿,忍耐又爽快地叹息了一声,让三只雌虫都是臀肉一紧,接着是更加努力地顶在柜板上。 “骚货们,是时候用肉棒惩罚你们的骚屁股了,拿出你们最骚的活儿来,好好夹,夹爽了,喂你们吃水儿。” 裴斐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几乎是要让三只雌虫陷入疯狂。 裴斐双手扒开了中将渴望被抽打,却不得满足的屁股,露出内里不住翕合着的淫荡雌穴,龟头蹭在嫩小的花口上,却迟迟不入。 “操我,主人,求您……干死我……”被雄虫残酷地吊着欲望,让威斯克这样忍耐力堪称典范的雌虫都受不住了,直接是屁股又努力一挤,发出一声闷哼,将粗大的鸡巴吞进去半个头,可内里却是空虚到完全无法承受了。 “殿下,他犯规!”有一个作为开头,同样是欲火焚身的敏斯特哪里能落后。 “雄主,雄主,请您给塞尔一些,真的受不了了。”屁股上传来的麻痒直搔到心尖儿上,加塞尔哽咽着乞求,完全不顾脸皮和羞耻放浪起来。 “一群骚逼,今天会让你们爽的。”裴斐说完,粗长硬胀的鸡巴终于是捅进了将军饥渴的淫穴内,进行粗暴的挞伐。他一边操,一边抽打雌虫被挤扁又弹起的臀肉,直到将雌虫逼得彻底淫浪。 “啊……哈……操死威斯……让威斯犯错……还……这么浪……干死我……” 加塞尔和敏斯特从想象不到威斯克会放纵堕落成这样,简直是比看情色片还要刺激强烈,尤其是加塞尔,甚至只是被雄虫抓揉屁股,拧掐阴蒂就骚浪地喷射潮吹出来。 “来操我,雄主……威斯会,很骚的……” “不要,塞尔啊……啊……才,最棒……” “操啊……啊……逼都烂了……呃嗯……” “雄主,好棒……敏敏,又要,去了……” 游戏室内,三只雌虫彻底沉沦在雄虫赋予的肉欲盛宴中,一个个竞相争宠卖骚,只想留住雄虫销魂的肉棒。 到这次“惩罚”结束,三只雌虫的屁股早已满布交错红痕,生殖腔被雄精灌得鼓胀,留不住地满溢出来,令胯下肉唇间满是骚水和精液混杂的痕迹流淌,全然是被玩弄得已经不能再透的样子了。 43、运动木马上被操到极致崩溃 诉情 游戏室内淫乱的“惩罚”结束后,父子三人都有些羞赧,但又似乎是从枷锁中解放出来。 之后几天,威斯克果不其然接到关于加莱西战损的质询,但也仅仅是走个形式,没有遭到任何责难,反而是因为有击杀亚等虫族母虫,结束战争首功这样的辉煌战绩被成功晋升至上将军衔,未来的第三军团军团长接班人十拿九稳。敏斯特也因为这次的出色表现和功绩成为了帝国最年轻的中校,晋升速度之快让众人侧目眼红。 兄弟俩在外风光一时无两,有雄虫的回护,即便是明枪暗箭也无所畏惧。但回到家,威斯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无法平静下来,每每暗自观察,却又什么具体的痕迹也捕捉不到。雄虫似乎是正在对他变得若即若离,这让威斯克完全无法去享受晋级和赢得战争带来的欣喜,只更加地不安和烦闷。 敏斯特再次回去集训,家里仍旧剩下雌父和他两个。雌父并没有过失,整天和雄虫腻歪着,威斯克看在眼里,心中羡慕的同时又苦涩。雄虫已经好多天没有碰自己了,他正在失去对雄虫的吸引力,这个认知让威斯克心里难受极了。因为他犯过的错,雄虫对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 这样的酸涩和难受在一个星期后积累到了巅峰,威斯克无法继续忍耐,他决定要做些什么,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行! 于是,一向内敛克制的将军在下定决心的这个晚上套上了一条只有雌妓或是打算不要脸勾引雄虫的荡雌才会选择的蕾丝镂空内裤,外面罩件睡袍后,敲响了雄虫的房门。 “进来。” 门内响起令他每一次听到都会心跳加速的声音,威斯克忐忑地推开门。还好,雄主是一个人,雌父并不在,这样可以让他的羞耻感少一些。 “雄主,今晚我可以留下吗?”威斯克手指紧绞着睡袍的系带,然后在雄虫漠然的反应中动作坚定地宽衣解带,将自己赤裸着只剩一条色情内裤的身体呈现在雄虫面前,任由对方打量。 “是要我操你吗?” 果然,公式化的问句,再也不是温情脉脉或是挑逗的戏谑,少了以往那种令他羞涩紧张又激动欣喜的感情。 “是,雄主,我想被您操。只要能得到您的原谅,威斯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威斯克现在已经可以学乖,知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他慢慢在雄虫书桌前面视线所及的地方背过身子跪趴下去,上半身俯低,将屁股撅起,两手拉扯开臀肉,展露出自己的羞耻的淫穴,等待雄虫的“判决”。 时间一点点过去,却没有得到回应,威斯克的心开始下沉,勇气也近乎崩塌,几乎忍受不住这种煎熬的等待和羞耻。他已经做到自己最大的限度,却还是无法得到雄虫原谅,怎么办……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放弃时,雄虫终于开了口,“自己插进去,后面,玩给我看。” 多么熟悉的命令,可这一次,却是让威斯克感觉到了冷酷。 他心里难抑痛苦,却也知道必须抓住机会,即便是羞辱,只要雄虫能彻底出气,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他忍着羞耻和怯懦将两指在挖空内裤无法遮掩露出的后穴口按揉几下后,不等淫水完全分泌,就插了进去,胡乱地开始抽插起来。 这个样子的玩弄,不但没有丝毫快感,还干涩地越来越疼,每一下都像是受刑一样,只是身体上的疼远远比不上心里。泪水不知不觉流出眼角,却再没有温软的安慰,威斯克这时候越发留恋雄虫曾经对自己的好。 “行了,站起来,跟我走。”雌虫颤抖的身体让裴斐烦躁,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算了,还是换个惩罚吧。 “雄主,雄主……”威斯克眼睛红通通地挂着泪水跟在雄虫身后,诺诺地讨好,雄虫不说,他就不敢穿衣服,只那么光着半个屁股下了楼,一副可怜又凄惨的模样。 (DRJ整理) “干什么,发骚啊!”裴斐没好气,为自己这习惯性的该死心软。 “嗯,发骚。”威斯克想也不想承认,为了雄虫,他必须不要脸。 “选吧。”两人来到游戏室,裴斐双臂抱在胸前,望向雌虫,目光明灭。 “那,那个。”威斯克往一旁的电动木马上指了指,自己头皮发麻。这时候他真希望自己没有那么敏锐的观察,可进来后,雄虫的目光只在这儿停留了一下下,让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既是你自己选的,那就来吧。”这是一个可升降的双人震动木马,裴斐慢条斯理脱掉了睡裤,露出已经坚硬勃起的鸡巴先坐上去后,目光示意雌虫自己来。 威斯克咽了咽唾沫,羞耻地叉着腿走过去,怕再惹恼雄虫,不敢犹豫,直接是抬着屁股就要用雌穴去主动吞下雄虫的肉棒。 “这样坐下去,你的逼不用干也烂了。”裴斐冷着腔调,狠狠一口撒气似地咬在雌虫肩膀上,口中甜腥的味道弥散开。同时,他的手摸向了雌虫的阴户,扒开肥嫩阴唇,挑逗起里面脆弱敏感的肉豆,将信息素释放出来。 “雄主,雄主,我错了,威斯知道错了,求您别不要我。”终于有了一些软化,威斯克的心这才暖和些。肩膀上的疼痛算个什么,他愿意被雄虫狠狠地咬,咬吧,只要能将曾经的雄虫找回来。 “哪里错了,说。”有了自己的刺激,雌虫的花穴终于是变得潺潺水润。裴斐将穿着白色镂空蕾丝内裤的将军托着屁股抱住,龟头对准穴口,鸡巴一挺,操了起来。 “呃啊……不应该冒险,不应该让您……担心,啊……”雄虫的肉棒那么粗,那么长,撞击在身体里,也是撞在他的心上。终于,又可以拥有了,威斯克满足地叹息,控制不住,紧窒肉壁开始了疯狂主动地吮裹吸夹。 “操,你还知道有我!”当时,裴斐的心里真是气恨又害怕,害怕这个死心眼的家伙死在自己眼前。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只雌虫就种在了他心里无法放下。雌虫的穴又紧又热,此刻用力裹着他的鸡巴弹动收缩,无法言喻的爽感让裴斐失控,再也无法忍耐按下了开关,木马震颤着上下震颤晃动起来。 “我错了雄主,啊,我错了,我离不开您,不要不理我,冷落我,威斯会死掉的。”雄虫的动作因为木马的升降变得幅度更大,力道更强,圆胀龟头在震动摇晃中不断刮擦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角落。久违强烈的激爽快慰让威斯克忍不住又哭起来,目光渐渐涣散,可贪吃的骚穴却更淫荡地咬紧雄虫的肉棒努力吸夹。 “那以后还冲不冲动逞英雄了,嗯?!干,真紧,好会夹!”裴斐每一下撞击,龟头都怼在细嫩敏感的淫肉上,那些嫩肉像是小嘴一般将肉冠包裹吮吸,直嗦得他心荡神驰,几乎要忍耐不下。 “不了,再也不了,都听您的啊……啊啊……”又痛又爽的快感多到难以承受,威斯克甩着头放声浪叫。 “叫我的名字,你这混蛋!” “呀,啊啊……裴,裴斐殿下,太深了……烂了啊……” “烂了才好,就得干得你知道怕,叫得不对,重来!”裴斐被放浪发骚的雌虫伺弄得精关狂跳,随着木马忽然一个下降,他腰臀用力上挺,鸡巴顶到了紧窒骚穴从未碰触过的最深处,喷发。 “呜,阿,阿斐,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威斯克被操得脑子都空了,快感倾覆一瞬,他尖叫着浑身痉挛颤抖,如一滩淫肉般软下,幸而被雄虫抱住才没栽下开。 “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你扔掉,还从来没有谁让我这么憋屈过。”酣畅淋漓的高潮后,裴斐将两人交合处喷出的淫水儿涂抹在将军汗湿的大胸上,再恶狠狠掐了几把。 “不会了,阿斐,再不会有下次,我保证。”终于被原谅了,威斯克下巴抵在雄虫的肩膀上不住喘息,这一次,他的泪水总算是变成了幸福。 “信你才怪。”帝国与半兽人和亚等虫族的疆域接壤,为了生存繁衍抢夺资源,彼此攻伐。他家将军只要在职一天,怕是就很难将重担卸下。裴斐也不是要雌虫放弃职责,只是希望雌虫可以珍惜生命,不再冒险。 “是真的,诞生新的母虫够它们忙一阵子了,那时候也许我会退下来也说不定。为了您,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雄主。”威斯克又一次被雄虫羞耻得抱起来放到床上,实在是他被操得太厉害,已经完全脚软得没有力气了。雄虫方才那凶狠的劲头儿和操在极致深处的可怕痛爽快感,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哪里敢再犯。 “还真让你做到了。”裴斐感慨了一下,不得不佩服自家将军的武力值强大。亚等虫族的社会是金字塔型结构,站在顶端的母虫死掉,整个结构就会全线崩塌。为了争夺统治权,新的母虫候选会彼此厮杀,这个时间也许是十几年,也许是几十年。而没了强力援手的半兽人,一向被帝国的军队压着打,倒确实不足为惧。想到此,裴斐打心底里舒了一口气。 “嗯,死得不能再透,终于可以陪在您身边了,可以允许我侍奉吗,阿斐?”虽然带着一身放纵的痕迹说这样的话很不郑重,但威斯克还是压抑不住自己,他迫切地想要对雄虫表白、倾诉,这样的感情一日比一天更加强烈。 “你说呢,都叫我的名字了,要知道帝国可以这样喊我的除了雄父还没有别人,你是第二个。”将军眼中的自信和热烈是那样光彩照人,过命的情意如果都不答应,裴斐怎么能对得起自己,赔本买卖他可不做。 “太好了,阿斐,嘶——啊……啊……真,真的烂掉了……”太激动的后果就是威斯克中将,哦不,现在是上将,乐极生悲拉扯到被过度使用的雌穴,里面更痛了。 44、租约期满 被父亲弟弟吃胸舔逼喷潮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年的时间都要过去了,威斯克几只享受着雄虫的专宠,过得性福又满足,以至于他们差点都要忘记还有合约这件事。 只是随着日期临近,他们发现了雄虫的异样,这才警醒起来。 父子三人私下里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互相交换意见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殿下最近很反常! 忙碌不说,还经常早出晚归的,甚至是在床上,兴致都没有以前高昂。曾经的雄虫欲望强烈到会把他们操得受不住求饶,现在却只是做两次就放开了。这一切都是不妙的信号,莫非雄虫又有了新目标,已经开始一点点厌倦他们了? 三只雌虫心里都是惴惴不安,决定还是要赶紧把租约的事情提一下,无论结果怎样,好歹有个准信。 裴斐回到家,瘫在沙发上,手指按揉着额头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彻底解决了,这一次性将多年积弊的烂摊子清理干净,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呐…… “雄主……”加塞尔凑过来,手法温柔娴熟地接替了工作,继续在雄虫的太阳穴处按揉,看雄虫一副心累的样子,对于即将出口的事情也不禁犹豫起来。 “爹爹有事就说啊,和我还有什么可难开口的?”看雌虫欲言又止,裴斐一把将人抱住,鼓励又色气地在软软的臀肉上捏了捏,很好奇有什么事是这么难开口的。 “嗯,嗯……”太久没有被雄虫用这样的腔调逗弄,以至于加塞尔一时间禁不住就贪恋沉溺进去,发出了骚软的闷哼。等看见两个儿子都一副觉得自己太不争气的眼神儿,真是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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