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同穴(H)_御书屋_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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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身为太傅，悉心教导太子。几年后他血染皇宫，当着众人面废了他皇兄的子孙根。我对上太子嗜血的眼神，身下同样一凉。我原以为太子会知恩图报，没想到他竟惦记上我的屁/股。将我锁（困）在地宫里，日日夜夜。逃跑没多久，太子把我抵在墙上，“好心”帮我舔去唇角的血珠。再次被抓，太子更是在马车上用腰封蒙住我的双眼，对我胡作非为。雾气在我眼中弥漫。太子堵住我破碎的声音，眉目上挑。 “太傅，先别求饶，我还未尽兴。” 我知道，我逃不开了。 1 昏暗的地宫，我被太子囚于床榻，尤其是夜里的镣铐，当当作响直到天亮。我扶腰暗骂，狗东西哪来这么多精力，也不想想我能不能受得住。久而久之，我再也分不清时间。我甚至在期盼着太子的到来。 “太傅，你看。” 太子又来了，手中端着一个木盒，神色有些雀跃。我坐直身体，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想看。” 太子听后钻进被褥，从背后环住我，强硬的将木盒塞进我的手中。 “太傅会想知道的。” 太子说得暧昧，让我不禁联想起昨夜的疯狂。 “怎么，太傅这是在回味昨晚？” 太子的手抚上我的后腰，后背的青紫异常恐怖，在太子眼里却是盛宴的余味。 “滚！” 我一气摔了木盒，哐当一声，盒盖掉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盒中摆放着一根圆润的玉石。太子也不恼，指着它道： “太傅，喜欢吗？”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吓得偏过头，装听不见。 “这几日父皇派我去剿匪，我念太傅寂寞，特地吩咐工匠制作成形送与太傅。” “我去几日，它就在几日。暖玉浸润了药汁，对太傅百利无一害。” “你疯了吧？” “对，我是疯了，只求太傅疼疼纪儿。” 我无言以对，跟疯子没什么好说的。让太子剿匪是我和线人提的，就是为了助自己逃跑。哪成想太子这么疯，为了逃，我忍。我屈辱的完成他所有的要求。 2 逃了半月也清净了半月，暗无天日的地宫仍是我最想抹去的阴影。我闭上眼，思绪回到当年。当年我荣登新科状元，皇帝指名点我做太子太傅。听闻宫内传言，太子姜纪小小年纪嗜杀成性，不择手段。我对此嗤之以鼻，不信年仅14的太子真如传言般那么恐怖。在我看来，再歪的树也是能掰直的，人也一样。我和太子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学堂，而是在杂草横生的冷宫。那日我在皇宫中迷了路，陡然听见一声惨叫。我心下一惊，寻着声音来到一座废弃的宫殿，见到了我此生难忘的一幕。 “哪只手碰了我的东西？这只？还是那只？” “殿，殿下，奴才只是想帮殿下捡回玉佩。” 太子嘴角笑着，眼底却毫无笑意。见太监害怕的颤抖，他抬起脚，狠狠踩下去。跪趴在地上的太监立即疼得面部扭曲， “啊啊啊——殿下，求您，啊——” “啧，真可怜。” “再给你一次机会，左边，还是右边？” 太子从腰间抽出短刀，用刀面拍了拍太监的脸。 “回殿下，是……右边。” 噗呲一声，太子一把将短刀刺入太监的右掌。 “啊！” “不准叫，再叫杀了你。” 太监只得用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丝声音。我见太子如此残忍，不由跨入宫殿。 “你是谁？” 太子听到声音，抽出刀，转头朝我走来。我不知那是怎样的眼神，如潭水般幽深，完全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我冷静回道： “殿下，我是你的太傅。” 太子的眼瞳闪过另类的光芒，嗤笑道： “为了接近我真有胆子，嗯？太傅？” “我接近殿下有什么好处吗？” 我不惧反问。太子瞬间与我贴近，拉下我的衣领咬着耳朵说话。 “金钱美人，权力地位，还是，想杀了我？” “殿下多想了，我为你，为民。” 太子噗的一声笑了，一把甩开我的衣领，坐在那太监的背上。 “太傅太好笑了。” “好笑？殿下是觉得自己做不到吗？” 我一步步向他逼近。 “为我为民？这二者又有何种联系？” 太子把玩着手里沾血的短刀，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外界传我嗜杀成性，百姓骂声不断，早就没了民心，太傅，这诓骗小孩的谎话可骗不了我。” “不，殿下，我会教你如何去顺应民心。” 太子的小指勾着短刀的尾线，刀尖就悬在那太监脑袋之上。太监吓得动都不敢动，满眼祈求，那是对生的渴望。 “教我？你不怕我哪天杀了你？” 太子随意晃了晃，刀尖的锋芒闪过我的双眼。 “怕又如何？殿下，我是你的太傅，任何时候都是为你着想。如果我连这都教不好你，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太傅？” 我在赌，赌太子还存有良知。答案是我赢了。 “无聊” 太子起身，扔下短刀，踢了太监一脚，“滚吧。” “谢殿下，谢李太傅。” 3 当日晚，我秘密去御书房拜见皇帝。皇帝也头疼太子，当听到我说太子是可教之才时，他当即下令让我和太子同住。我想过皇帝对太子有所重视，但没想到会如此看重。就在我谢恩转身离开后，皇帝身后的屏风现出一道身影。过了几天，我在回寝宫的路上，正巧听宫女太监在议论太子。说太子残暴不仁，弄的太子宫内人心惶惶之类的。我厉色训斥他们，议论皇室可是大不敬，可别哪次掉了脑袋。宫女太监被我一吓纷纷逃走，假山后，太子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 “好巧啊太傅。” 太子什么时候来的？ “太傅这是怎么了？” 太子歪着头，眼睛一动不动，如恶鬼凝视。我的后背生出冷汗，一旦宫女太监大不敬的话被太子听到，那就是死罪。我就算是想救也救不了。因为律法不容任何人干预。 “没怎么，殿下怎么没回寝宫？” 我假装不知问道。太子的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缓声道： “太傅装的好假，我可全部都听到了。”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又听太子说： “我念太傅心善不治他们死罪，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太傅，你说呢？” 我知道，这是太子在逼我做出选择。 “仗刑。” “哈哈，我还以为太傅会拼死让我放过他们。” 太子一副我也不过如此的模样。 “殿下，祸从口中，既是他们的错我也无力为他们掩盖。” 我抬起手，轻轻落在太子的肩膀。 “况且殿下在太傅眼里是珍宝，只是这珍宝蒙了尘，需要太傅来扫去珍宝表面的浮尘。” “终有一日，珍宝会再次发光，殿下，能懂吗？” “……” “太傅说得倒是简单。” 太子冷哼一声，拍下我搭在他肩膀的手，转身离去。拉近关系失败，我笑了笑并未气馁，相比于一开始好多了不是吗？教导太子，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4 正值夏季，雨水又少，庄稼收成不佳，百姓怨声载道。国库开放粮仓，皇子们纷纷前去施粥，提升声誉。唯独太子被查出私藏国粮，朝堂百官纷纷上奏弹劾，说是要废了姜纪太子之位。我看太子毫不在乎的站在那，心中又担心又恼怒。再加上皇帝难对众口一词以及确凿的证据，只好下令严惩太子。我仔细观察朝堂一圈，尤其是几位皇子，最后落在神色有异的三皇子身上。他心里有鬼。我挡在太子身前， “陛下，臣与太子一同施粥，百姓也都看在眼里。虽说是太子的人，但并不牵扯于太子本身，又有谁知那人是不是临阵倒戈，或是安插进来的细作。说到底也是臣监管不力，才让手底下的人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太子闻言抬起头，牢牢地盯着我。 “至于倒戈的人，三皇子，你觉得呢？” 众人顺着我的视线移到三皇子身上。三皇子阴狠的剜了我一眼，“李太傅此举是什么意思？” 我冷笑一声，反问他： “三皇子又是什么意思？” 在我的预料中，有人急了。四皇子跳出来， “你凭什么污蔑我的皇兄！” “哦？” 我勾唇笑道： “我有说这事是三皇子干的吗？臣听闻三皇子天资聪颖，问一下意见罢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又不懂我话中暗含的意思。见矛头不对，三皇子拦下年轻气盛的四皇子， “李太傅，是胞弟口不择言不对，但这事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就不必再挣扎了吧？” “臣只是不忍太子受平白的冤枉，还请陛下明鉴。” 我挺直身板，宽大的袖袍之下，太子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反握回去，这泼来的脏水，我们不认！但想翻盘谈何容易，敌强我弱，敌在暗我在明。此举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一个小小的太傅也是不好惹的。况且现在太子的背后只有我。我也是要让太子明白，我是他最坚实可靠的后盾！只是现在万不能和他们对上，但也没规定不能做些小动作。高位之上的皇帝看完这场闹剧， “李太傅言之有理，但私藏国粮总得有个交代。” “臣愿替太子受罚。” 我没给三皇子一派反应的时间，跪地高声呼道。 “准了，但太子必须禁足反思。” 我回头笑了笑，让太子不要害怕。一板接一板的打在我的背上，我跪直身体，嘴角忍到出血。最后一板落下，我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