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毒蛇吐信,“果然是在说谎,带走。”他一摆手。 谁知谢容忽然斜着他眼看他,面无表情道,“柳公公,我知道你喜欢我,如今我落到这般田地你还不满意么。” “要不是你陛下也不会发现这些事,柳公公你也不想让陛下知道吧?” “哗——” 众人震惊,你说什么,你说谁喜欢谁? 柳公公脸色一变,吓得阴容失色,声音尖利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呵呵,不给你找点麻烦,你就来找老子麻烦是吧,想坐个牢都给他找事,谢容冷笑不止,“胡说八道?” “那你急什么?” 柳公公尖叫,“你污蔑咱家,咱家还能不急?!” 谢容笑了,“那狗咬你屁股一口,你咬他屁股吗?” 柳公公哑口无言,谁丧心病狂去咬狗屁股啊! 见他无话可说,慎刑司一干人看柳公公的脸色都不太对劲了,他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谢容说的是真的。 柳公公一生阴险,从来只有他害得别人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哪曾想让谢容给摆了一道,他往身后的重兵瞟去一眼,神情有点急。 那重兵后方还压着一众身着宫装的女子,原本是哭哭啼啼进来的,现在哭也不哭了,一个个眼睛发亮,往他们身上来回瞟。 柳公公咬牙恨声道,“咱家是一个太监,能对你做什么,你想陷害我也不用如此!” 鸡窝头嘟囔,“你没有,不代表他没有啊,你也可以强逼着他来。” “贱人!给咱家闭嘴!”柳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过去! 鸡窝头见状躲到一边,往嘴上比划了个拉链的动作立即闭嘴了。 谢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不待他去证实,柳公公便喘着气阴狠地看向他,“你少在这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咱家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这想法是说你没有就没有的么。 谢容也不想用这招,但目前来说就这招最好用,还符合全世界他勾搭皇帝小老婆的人设。 不就是脸么,为了积分脸算什么。 众人已经被这绝世大瓜摄住了心神,只听谢容问道。 “那日你是否闯进凤栖殿将我摁在桌上不得动弹,还要解我的衣袍?” 柳公公气道,“那是捉拿你这淫贼,解衣袍是你这厮将书信藏到了衣袍里!” “柳公公又怎么知道我把信藏在了衣袍里?”谢容强词夺理,“你派了多少个眼线盯着我?竟然连我将书信藏在衣袍里都知道?” 谢容冷笑道,“真是变态。” 这一刻,柳公公真想过去撕烂他的嘴。 好好的一句话到他嘴里瞬间变了味,单看那些人的视线,柳公公就知道他们想歪了。 他气得面色发白,指着谢容的手都在颤抖,意识跟对方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最终一甩袖袍黑着脸走了。 “公公,这些女子?” 柳公公脚步一顿,随即怒道,“还要咱家教你吗?把她们押进去,敢背叛陛下定要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阴冷的眼眸往谢容身上狠狠一划,意有所指地说完这句话带着身后一众人离去。 狱卒连忙将这些女子关押起来,对上谢容的眼神又犹豫起来,好在谢容已经转身自己走进了牢狱,那些狱卒们不禁松了口气。 牢里乱了片刻又安静下来,见狱卒离去,对面的鸡窝头踹了下牢门,“喂喂喂!” 谢容坐在里面闭目养神。 “嘿!这位兄弟你叫什么?” 见谢容不答话,鸡窝头抓着栏杆把牢门摇得哐哐响,听得人烦躁不已。 他睁开眼,不耐地瞥过去,“问别人前不知道先报自己的名?” 下一秒他顿觉后悔,觉得自己就应该做个哑巴,只见那布满胡茬的下巴咧出一个笑来,吐出一个让谢容沉默的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平川是也!” “……” 一片死寂中,606小声哔哔: 好像在哪听过来着… 谢容扯了扯嘴角,“能不耳熟么,穿越的主角受。” 606沉默了,606尖叫了! “闭嘴!” 谢容头疼得脑子要炸了。 更头疼的还在后面,陈平川缠着他打探底细,“你叫什么?先不回答这个问题,我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兄弟,你可知晓天王盖地虎下一句是什么吗?” 谢容面无表情,“不知。” 陈平川不信,“真的?” “真到不能再真。”谢容敷衍了一句。 “那行吧。”陈平川半信半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川平陈。” “……” 这回换陈平川沉默了。 第4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 他搓了把鸡窝头,愤愤不平道,“少骗我,我知道你叫谢容,刚才那变态太监都说了,你就是那个给皇帝戴了三十八顶绿帽子进来的男皇后吧!” 谢容斜他一眼,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问呢。 “有点仪式感好不好。”陈平川嘟囔着。 似乎是认定谢容跟他来自同一个地方,陈平川现在有点激动,隔着一道牢门边晃边叨叨: “诶,我刚说的天王盖地虎你真不知道啊?” “或者听到这话,脑子有没有嗖地一下想起什么?” 嗖地一下想起来是没有,嗖地一下头疼是有了,谢容斜他,“你是怎么被抓到牢里来的?” 陈平川这下来劲了,往牢门边缘挪了挪,努力靠近谢容,语气还挺得意,“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捅人…咳,是拔刀相助。” “我是江湖人士嘛,路上救了人就想护送他进京,谁知道这人竟是个骗子!”陈平川声音提高,气愤地捶了牢门一拳! “他分明是看上了我的美貌,想将我骗去府中囚禁。”谢容不禁望向那胡茬粗狂的下巴,枯草似的能给母鸡当孵蛋宝地的鸡窝头,眼皮一跳。 又听陈平川愤愤地骂道,“变态啊这老东西,比我爷爷布满褶子的脸还丑,我当场就抽刀给他来了一下!” 然后就被扭送到慎刑司里了。 很好,这拔刀相助,助得是自己。 这下嘴角也不由一抽。 这个主角受着实…有个性。 陈平川絮絮叨叨把自己老底掏了个干净,又期待地看着谢容等着他说一两句,“你真不知道那句话?” 谢容不答了,掏干净陈平川的底细,他泰然自若地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陈平川叫了好几声不见他应答,气得蹲在角落里骂骂咧咧。 无所谓,骂人这种东西,只要不对号入座,那就是无坚可摧。 谢容只当他骂得不是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揍了一顿狱卒,要带谢容去受刑时一来就来十几个人,还都带了长刀,警惕地望着他。 “犯人谢氏,到你受刑了。” 谢容睁开眸子,淡淡看去,狱卒顿时握紧了长刀,手汗浸出,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动手时,谢容牵了牵唇角,“还不走?” 语罢在狱卒下意识后退的步子中,率先往门外走去。 众狱卒都懵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才跟上了谢容。 经过陈平川那间牢房时,还能听到他恨铁不成钢地在那捶牢门,“受什么刑啊,都进来了不得更刑一点,揍他们啊!” 哐当一声似乎有狱卒踹了一脚牢门,气得陈平川在那骂他,声音逐渐小去,渐渐成了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和鞭子抽打声。 606有点紧张: “不然呢?坐牢的身上能没点伤吗?” 谢容挑眉,“不过受多重的伤,那就不一定了。” 606不明所以,谢容却没有再多作解释。 他跟着狱卒到了地方,就看到面上带着疤痕的男人拿着鞭子阴恻恻一笑,正是掌管慎刑司的陆莽。 “谢皇后,久仰大名。” “今日本官不在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没能好好招待谢皇后。” 谢容让这一声皇后恶心得不轻,面色也冷了下来,“大人准备怎么招待我?”他垂眸看向那条鞭子,蓦然笑了声,尽是寒意。 “就用这根鞭子?” “谢皇后有所不知。”陆莽把玩着手中的鞭子,“鞭子可是好东西,下手重一点刑犯们痛苦,下手轻一点这味道…” “变得可就不止一星半点了。”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扫过谢容的脸。 即便身处牢狱,身着囚服,那张脸依旧面如冠玉,秾丽风流又携着一丝锋利的凶煞,让人见之难忘。 “谢皇后可知,这鞭子除了让人生不如死,还能叫人…欲仙欲死?” 陆大人持鞭向他走来,眉宇晦暗像是暗示着什么,“其中区别,端看本官是否从轻处理。” “谢皇后觉得呢?” 谢容冷然的面上倏地绽开一抹笑,灯火下美人轻轻一笑便已足够胜过世间万般风流。 哪怕是陆莽都不由一愣,怔怔地望着他。 “大人说的即是,不过我如今乃是一届罪民,怕是不够格让大人对我从轻处理,这欲仙欲死是无福消受,不如…” 眼尾似刀,方才的风情尽数化作了寒气。 “这欲仙欲死,还是让我来伺候大人吧!” …… 阴暗的牢狱处忽地响起一声惨叫,凄厉如杀猪,震得方圆十里内的狱卒齐齐捂耳朵。 “啊啊——不…停下…啊啊…” “你,你竟敢…给…来!来人…” 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羞恼到了极点的气急败坏。 再细听那方向正是他们顶头上司陆莽那传出来的,那没事了,一众狱卒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耳朵。 慎刑司的狱卒们谁不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陆莽有点特殊的癖好在身上,对方以鞭笞为乐,最爱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被抽得衣裳破碎,痛苦不堪。 这种事是常有的。 狱卒听见这声音已经习以为常了,大抵是知道今日被拉去的人是谢容。 不久前才在对方手下吃了个大亏,现在谢容轮到谢容吃亏,尽管看不到心里也爽快几分。 狱卒啐了一口,恶骂道,“格老子!还以为他多厉害,也就在我们装装,到了陆大人面前也不过如此!” “这声音也太难听了,大人莫不是没让这贱货爽到?”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怕是享受够了咱陛下的温柔体贴。” “温柔体贴?”有狱卒笑道,“陛下要是能满足他,这小子能去勾搭那些不安分的浪蹄子吗?” 正说着那道痛苦的声音忽而一变,语调含着些许承受不住的沙哑轻哼,似痛非痛,含糊不已。 “娘的,叫得这么*老子都特么忍不住了!” “看来陆大人雄风不减啊。” 众人对视,发出一声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味深长地看向牢狱处,这才继续巡逻。 浑然不知,牢狱的情景与他们所想尽数相反。 第5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5) 牢狱深处,沾满血迹的石砖上扔着一截染血的乌黑鞭子,鞭尾在地上拉出一道血痕。 伴随着地上虚弱的呼吸,无声地昭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看着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眉间似痛非痛正狼狈地大口喘气的陆莽,谢容漫不经心地揉着手腕,“大人,爽吗?” “……” “够欲仙欲死吗?在下是第一次如果力道不好,还请大人见谅。” 陆莽艰难地抬眸,脸上带着污血,狰狞的疤痕旁还有一道伤绽开了丁点皮肉渗出殷红的血来,刺痛感让他连盯着谢容都十分困难。 见状,谢容蹲下身来,竟又把扔在地上的鞭子捡了起来。 沾着血的鞭身轻拍在男人脸上,谢容危险地半眯着凤眸,“陆大人,这行刑的力度你记住了吗?陛下让我在这待着,我自然会好好待着。” “不过这怎么好好待着,就全看行刑的力道了,我要是不开心了,陆大人…” 他扬着下巴,手腕一动,那鞭身便拍打在男人脸上,轻蔑、高傲,如同他此刻的表情。 “那我就让这里所有人都不开心。” “记住了吗?” 谢容甩手扔了那鞭子,起身拂了拂身上的囚服,嫌弃地拽了拽上面的“囚”字,踢了一脚地上半死不活的陆莽,走出了牢狱。 受刑是得受。 万一楚溆生那小人看到他身上没伤,小心眼发作还要关他几天再掐死怎么办。 谢容不想干,说好的三天那就必须是三天。 至于受多大的伤… 谢容心道,那是狱卒打得不够用力,关他什么事。 说什么来什么,他抬脚刚出去就和拐角巡逻过来的一队狱卒碰上了面,看见完好无损的谢容不由一愣。 谢容轻飘飘扫去一眼,施施然地走了。 “他…他怎么没伤?” “也没有吧。”有一个狱卒弱声道,“我看到他掌心有一道红痕。”就是很淡。 “蠢货!被鞭子抽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只有一道红痕,等等…” 说话的狱卒脸色一变,如果谢容完好无损的走出去,那让人抽了一个时辰鞭子的不会是… “大人!” 狱卒慌慌忙忙地跑进深处牢狱,其他人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跟着一同进了牢狱。 一进去就看到躺在地上,狼狈喘气、气息微弱的陆莽。 “大人!属、属下来迟,大人您没事吧?” 狱卒慌张地看着陆莽,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眼见陆莽张了张嘴,立马凑过去,身体都在打哆嗦。 却见陆莽嘴角嗫嚅,吐出三个字: “爽死了…” 眼神迷离,随即头一歪,晕了过去。 徒留一众傻眼的狱卒,面面相觑,继而发出一声凄厉地吼叫,“大人——!” 回荡在慎刑司内,余音绕梁、久久不能散也。 牢狱里虽然关的都是犯人,每天挨打、吃不饱受苦受罪的,但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就像狱卒听到陆莽抽了一顿谢容很解气,这些罪犯听到谢容的事也很解气,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妈的天天让那群走狗打来打去,叫你们打人,遭报应了吧。 天道好轮回,皇后饶过谁? 真不愧是做了皇后的男人,夫仪天下啊! 当然也有觉得谢容要完蛋的,陆莽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这是对方的地盘,谢容指不定要被怎么报复呢。 果不其然,深夜狱卒又来了,在众人的视线下走到了谢容所在的牢房。 铁链被解开,为首的狱卒绷着一张脸,手上持着乌黑长鞭。 谢容都快睡觉了,让他们解铁链的声音吵醒了,浑身散发着低气压,阴沉地盯着人,凶得对面腿都打颤了。 “现在就要受刑?” 虽然有预料陆莽不会就此罢休,但谁能想到这傻逼竟然大半夜找他麻烦。 谢容气压更低了,狱卒觉得这句话更像是“你来受刑了”,他牙齿打颤,努力把话说完,“陆、陆大人有事找你…” 看着谢容阴沉的神色,狱卒一咬牙,刷地一下单膝跪地呈上一根鞭子,憋红了脸道: “请你再抽他一顿!” “……” 谢容:? 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一干围观犯人:??? 唯有对面顶着鸡窝头的陈平川一拍大腿,惊道,“我草,抖M?!” 谢容:“……” 谢容不太相信,这一定是个陷阱,也许是烟雾弹用来迷惑他的,为了报复他竟然连这一招都能想出来,此乃狠人。 正好起床气没消,谢容冷笑着拿着鞭子,索性去见识见识陆莽的招数。 去的时候冷笑连连。 来的时候沉默如斯。 大晚上慎刑司的人一个没睡,全等着他回来,跟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盯着又一次完好无损的谢容,哦不对…掌心有点红。 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没有。 罪犯们惊了,狱卒们默了,只有陈平川再次真诚发问,“兄弟,你何必奖励他呢?” “……” 谢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嘴角噙着冷笑,“知道什么人不会说话吗?” 陈平川天真道,“哑巴?” 旁边牢房的犯人乐了,张嘴提醒他,“是死人啊。这位小兄弟,你话还挺多,从早说到晚。” “……”陈平川闭嘴了。 谢容活着回来的讯号一息之间牢狱里的人都知道了,隔了几道的牢房内一众女子都在小声讨论着这件事。 “谢郎竟如此厉害,那他能不能救救我们?” “你的脑子是叫猪啃了吗,若是他能救怎么不先把自己救了出去?我看他就是个祸害!” “如嫔说的是,你我不过当他是个逗趣的乐子,谁曾想他竟然当了真,要不是他陛下怎么会把我们关到这鬼地方!” “嘘。”话落立即有女子捂住了她的嘴,“可小声点,别叫谢容听见了,万一生了误会他不管我怎么办?” “你们真想死在这?” 此话一出,几人也不说谢容坏话了,惶惶不安地闭嘴了,她们担忧着自己的性命,未曾察觉身后微凉的视线。 如附骨之蛆般一点一点地划过她们纤细的脖颈,薄凉无情,最后落在牢房外的某处,蓦然阴沉下去,半晌才移开。 这一处的密谈无人发现,尽管这些女子想自救,但她们连消息都传不出去。 牢房和牢房外隔得太远,女子的耐力远远不如男子,受刑后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更有甚者发起了高烧。 这些都发生在慎刑司的一处小角落里,无人得知。 而谢容期待的三天后终于到来。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害怕来什么,越是什么来什么。 就在谢容满心等待楚溆生掐死他的时候,变故突生。 整个慎刑司乃至楚国都变天了。 第6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6) 慎刑司大乱之际,谢容正在牢狱里面无表情地抽陆莽。 上次那一顿抽似乎激发了陆莽不可言说的属性,每天让谢容来受刑,实际上以公谋私,逼迫谢容抽他一顿。 这逼迫的真是…一言难尽。 谢容平生就没让人这么威胁过,而他碍于人设又不能真弄死陆莽。 但是…抽他,不就是奖励他吗? 不抽…看陆莽那强逼他的姿态,谢容真是火大。 索性把人狠抽了一顿,爽得陆莽又痛又叫,就在这时外边的骚动传至牢狱中,谢容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手中动作猝然停下。 “怎…怎么停了。”陆莽气喘得厉害。 谢容没搭理他,随手扔了鞭子,快步往牢门口走,一出去外面的尖叫厮杀声就愈发大了起来。 楚国军队分为三军,龙虎军受楚国陈康掌管,另一队则在异姓王襄王手中,另一队就是听命于楚国皇帝的锦云卫。 这三军的衣袍都有所不同,龙虎军头戴红色盔帽,上首坠着一点红穗,而此刻在这大肆屠杀犯人的正是龙虎军。 他们身配长刀,开了门就抓起里面的犯人。 慎刑司关押之人不是恶人,就是受了牵连无辜进来的人。 先如今受了刑,本就虚弱,见到这些龙虎军心中一惊,还未说什么,长刀穿腹,霎时毙命。 长刀拔出,血流了一地,牢门让犯人们撞得哗哗响。 “你们做什么?狱卒呢?狱卒呢!” “这是要劫狱吗?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是冤枉的啊,各位官爷求你放了我吧…” “我呸!你这朝廷走狗,少碰老子,老子就算是沦落到这也能咬死你这条狗!” 龙虎军沉默不语,像是任务的机器,严密有序地对这些犯人进行屠杀,他们目光频繁扫视,像在搜寻什么人,最先杀的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女人。 慎刑司的狱卒虽然有武艺,但上过战场,真正经历过身死的士兵身上带着的气势就足以压倒普通人。 狱卒擅长的是审问刑犯,而龙虎军擅长的是杀敌。 杀上头的龙虎军敌我不分就连狱卒也杀,又或者对他们来说慎刑司的人不是友军。 牢狱间霎时间成了一片血色的炼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而谢容这边也被龙虎军盯上,见他身上穿着囚服,周围的龙虎军见了顿时杀来。 麻烦,谢容拧眉,干净利落地扭掉对方下巴,踹到一边,抢了长刀往他牢房的方向杀去,边问606,“怎么回事!” “楚溆生呢?” “第三天了,他人呢?” 是啊人呢,606也是一脸懵答不上话来,谢容见状就知道问不出什么结果了。 他还没放弃,想在这等着楚溆生掐死下线,就提着长刀往里杀去。 越往里走,龙虎军越多,见了囚犯就砍,活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谢容提着刀清了一片人,后面又围了上来,忽地听到一声略显狼狈的喊声,声音里的激动都要冒出来了。 “谢容!” “终于找到你了,快帮我砍一下手上这铁链!” 谢容回头,在一众龙虎军中间看到狼狈闪躲着的陈平川,他双手被镣铐扣着实力限制,只能依靠双腿躲避。 而他身后躲着几个身着囚服的女子,打眼瞧过去还有点眼熟,正神情惊恐地跟在陈平川后面。 不过龙虎军实在太多了,陈平川显然有心无力了,艰难地往他的方向赶来,谢容正要开口。 却见陈平川侧边的一名龙虎军持着长刀砍来! 沾了血的眉眼顿时锐利,谢容以掌为刃,击在攻来的龙虎军脖颈上,趁对方晕眩的瞬间,反手抽出长刀。 旋腕,掷出! 铮一声,寒芒闪过,在牢狱明灭的火光中宛如一轮明月掠过。 与此同时,犹若寒冰的声音一道响起。 “陈平川,往左躲,伸手!” 刀剑厮杀中,陈平川下意识遵循了这道声音的指令,挪动着身形往左避开,同时伸出双手。 随即就见那轮明月向他袭来,势不可挡! 次—— 轻微的响起传来。 腥臭的血猝不及防地喷了他一脸,同时腕间一震,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有什么被斩断。 陈平川愣愣抬头就见方才站着的位置上出现一名龙虎军,他死前还带着一抹不曾散去的迷茫,身前却是一柄深入地内一寸的长刀。 方才看到的明月就是这一柄长刀! 它穿透肉体,竟还没收住劲道砍断了陈平川双手间的镣铐。 就在陈平川怔愣间,谢容已经提着刀杀了过来,“还愣着做什么?等着给对方送颗人头助助兴?” 陈平川猛然回神,咽了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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