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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性子难怪能和楚溆生这个多疑的帝王走到一起。 “那肯定是你!”谢容正想着,陈平川一锤定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谢兄弟,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谢容斜眼看去,等着他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陈平川有什么秘密是他这个任务者不知道的嘛。 然而他还真不知道... “我告诉你,我穿进了一本小说!”陈平川语气激动。 谢容微惊,颇为诧异地看着他,面上的不以为意淡去,眉头无意识拧起,难不成是他无意泄露了什么,还是世界出了什么问题? 606也是一惊,急急忙忙查找程序。 “先等等。” 谢容打断606,安抚这个急得在他脑海里翻滚的小团子,“听听陈平川怎么说。” 陈平川没错过谢容脸上的诧异,见状不免得意,三两下就把老底掏个干净,“这本小说就叫《牢狱禁爱:霸道皇上轻点掐》主角就是你和楚溆生!” 作死反派谢容:...?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以示尊敬。 “想不到吧,说实话我发现的时候真的惊呆了,没想到这种事会出现在我身边。”陈平川感慨道,“难怪啊难怪,你一来我就出去了,因为你是主角啊!” “这就叫主角光环,那个爆炸一样的东西就是你的金手指是吧?” 谢容:这怎么说,猜得不对,又对上了那么一点。 陈平川沉浸在猜想中,“按照套路来,楚溆生不是反派,就是你cp,不过看你都成了他的皇后,那一定就是cp了吧...”他忽地一敲手心,激动地喊道,“我知道了!” “你们走的是相爱相杀,虐恋情深的路线!” “谢容,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让楚溆生虐身虐心了。” 陈平川认真地嘱咐他,那边的楚溆生听到他似乎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含笑望来一眼,“怎么了?”换来陈平川警惕的后退还不忘拉谢容一把。 小声道,“可千万千万要小心啊!” 谢容:“......” 讲个笑话,主角他把反派当成了男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 第14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14) 陈平川会信自己是主角就怪了,他只觉得自己倒霉,哪有主角开局没多久就坐牢了啊。 他死心眼,认定了谢容就是主角,恨不得死死抱着他的大腿。 担心这大腿让楚溆生给嚯嚯得瘦成竹竿子,陈平川走前一万个不放心,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你记得远离他啊,相爱相杀没有好结果的,这不是甜文啊。” “我跟你说男人没什么好东西,他还是皇帝呢以后不知道娶多少个小老婆呢。” 谢容面无表情道,“滚。” 陈平川觉得他不识好人心,叹了口气,不知想到什么拳头一握,目光深沉道,“如果,如果他找了小老婆...你就绿了他!” “睡了他所有小老婆,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留一粒米!”陈平川斗志昂扬,脑袋冲得老高。 又悄悄往他手上塞了个东西,“给,这东西你拿着,到时候戴上谁都不认识你,能勾搭更多人,绿不死他!” 谢容嘴角一抽,忍无可忍地把他一脚踹了个老远。 陈平川一个翻身落地,嘀咕了句,“有种踹飞楚溆生啊。”站在远处和他挥手,搓着鸡窝头跑了。 见他身影消失在眼前,楚溆生含笑走到他身边,瞥了眼那道看不见的身影,似是无意道,“容容,他不与你一起?” “一起个什么,你要是想让他留下大可以出口挽留。”谢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楚溆生只装作不知,“有你一人护着朕就行了。” 谢容闻言顿时嗤笑,把牢里的事翻出来,“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硬气,口口声声说着不需要我保护。” 楚溆生附和他的话,就好像那个人不是他一样,“真是不识好歹。” 谢容也是佩服他,“陛下,你脸皮真厚。” 楚溆生微微一笑,“容容这是在夸朕?”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谢容随口道,注意到楚溆生的话还是多说了一句作为提醒,“陛下,在外面还是改改你的口头禅吧。” 楚溆生不置可否地笑笑。 两人达成了合作,暂且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谢容也就从楚溆生口中知道了当下的情况。 如果走到的剧情点正是楚国大乱,皇权旁落他人的时候,谢容这个角色死在楚溆生手中,只说了掐死,所以他对这段剧情的发生知道的很少。 事实上在他入狱前,楚国就有了动荡的前兆。 异姓王殷凫早已生出了异心,先帝在位时就格外忌惮对方只是还未彻底除掉对方先病逝去了。 这个因病逝去其中有没有对方的手笔在那就无从得知了。 先皇帝子嗣不多,只剩下一个皇子,在先帝去世后这名皇子扛不住风雨,都不需要殷凫多做什么他就精神崩溃了。 总担心有人要杀自己,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慌失措半天。 刺客还没来呢,他就精神衰弱、情绪崩溃了。 等后期殷凫真的派人来处理他,他大叫着有刺客,外头的护卫都不太信这名皇子的话,可想而知第二天看到的就是对方的尸体。 殷凫处理了所有拦路石,谁知道半途杀出来一个楚溆生。 对方长着一张温雅君子的脸,说话都是含笑有礼,没有一点皇室的架子,偏偏手段凌厉、狠毒异常,满腹算计,城府不输于殷凫。 足足斗了一年多,就在前期才栽了跟头。 楚溆生早在布局设计杀了殷凫,却在临门一脚被人泄露了计划。 殷凫将计就计打算让他在这,谁料到楚溆生并没有完全把计划告诉他的手下。 多疑的帝王从没有完全交付他的信任,却也不曾想到救了自己的正是这多疑的性子。 不过遭到背叛,楚溆生元气大伤,如果留在那他很难逃出来,所以玩了招金蝉脱壳,混进了入狱的宫妃中。 谢容消化这些消息的时候,楚溆生走到他身侧,语气含笑,“慎刑司就算有万般不好,但也能活下来。” “私通嫔妃乃是死罪,容容若是我想杀你,早就杀了,何必将你送去慎刑司呢。” 谢容神色凉凉,“难道不是陛下准备让我生不如死吗?” “怎么会。”被人拆穿楚溆生也是波澜不惊的神情,活像他说的就是事实,“谢家毕竟曾经收留过我。” 那怎么落魄到如今份上了? 谢容最不喜欢跟这种人说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陷阱,永远听不到对方嘴里的实话,他冷下脸看向楚溆生,“陛下,容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既然是合作关系就不要对我耍心眼。” “你那些伎俩拙劣又惹人烦,奉劝你收好了,我无所谓你对谁着用,但要是用在我身上。” 他眼皮轻掀,狂妄嚣张,“别怪我把你打跪下,到时候可不是一个玩笑了。” 话说完了,谢容抬步就走,把楚溆生扔在后面。 他走在前头,头也不回一下,楚溆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太舒服,很轻微像被蚊子叮了一下却存在感十足。 这人当真是嚣张,丝毫不顾及他的身份,明明谢家已经落没了,无人给他撑腰,明明... 他说那句话,只是想让谢容少讨厌他一点。 楚溆生眸光晦暗了一瞬,在谢容的身影快消失在眼前时,他收敛了情绪跟了上去。 楚国皇宫翻了天,传出陛下遇刺身受重伤的消息,殷王派兵搜查刺客,定京城在天子脚下,百姓人心惶惶,整个城透着风雨欲来的架势。 谢容和楚溆生都是重点通缉犯,两人以自己的脸进去就是找死。 前脚进去,后脚人头落地。 这时候楚溆生的人皮面具就派上了用场。 本来这面具被谢容扔在了地上,但陈平川一心想着闯荡江湖对传说中的人皮面具那是心驰神往。 悄悄把东西捡起来揣自己怀里了,临走前为了让谢容多勾搭点人绿了楚溆生塞到了他手上。 该不该说陈平川为了抱大腿还真是大方,直接塞了两张过来。 谢容和楚溆生分了分戴上,这面具是特制的,十分普通的一张脸,唯一的缺点长的一模一样。 两人只好对外称同胞兄弟,又用楚溆生身上的玉佩跟一户人家换了些许银两 置办了身衣裳,在城外盘查大半天才混进了定京城内。 城内衙役在街上巡视,个个带着佩刀,气势沉沉的行走在街道上,路过的人都要被盘问一番,连街边的店面都没能逃过,只见一波又一波的衙役进进出出。 第15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15) 客栈更是重点盘查地,跑堂小二颤巍巍地领着一队衙役到了木门前,紧张道,“各位官爷,小店今儿入住的都住在这一层。” 闻言立即有衙役上去拍门,略为陈旧的木门哐哐作响。 “里面的人出来,官府盘查!” 里面传来两道脚步声,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两个长相一样的男人走出。左边那个气质温和,见了外外间的衙役,面上闪过诧异,歉意道,“几位官爷久等了,可有事?” “见过这人吗?” 衙役举起画像,画像上的人眉眼温润,唇畔含笑,他瞥了一眼,还未说话,等在外边的衙役一窝蜂的冲进去,对着厢房搜查起来,手法粗暴。 “诶,你们做什么呢?” 跟他长相一样的男子,眉眼带着着急,上前阻止却被不耐烦的衙役掀到一边,等搜查完了,出来的衙役摇了摇头,举着画像的衙役这才重新看向男人。 “…不认识。” 对方似乎是吓到,回答得慢半拍。 几人对着两人的脸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才走向下一个厢房,哐哐敲门,等里面的人哆哆嗦嗦的出来,抓着盘问。 门一关,外头盘问的声音渐渐小去。 “东西拿到了。” 谢容扔过去一块令牌,楚溆生伸手接住,指尖摩挲了下令牌,边缘有三道划痕,像是不小心磕碰出来的。 “是你的人?”谢容见他翻着那块令牌。 楚国的巡城衙役都会在巡逻期间挂一块令牌,谢容理解为打工人的员工卡。 刚才楚溆生忽然对他说拿到其中一个衙役的令牌,谢容立即照做,靠近对方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把腰间那块令牌拽走,一会他还得悄无声息地还回去。 “还不确定。” 楚溆生低头看着那块令牌,“单一块令牌还不足以说明。” 只能知道他留下的部下还在找他这件事。 谢容听懂了他的意思,的确单是一块令牌确实还不足以证明对方是楚溆生的人。 宫变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投靠了殷王,毕竟对方连陈康这样的心腹都能撬走。 虽然在谢容看来,陈康也不是好东西就是了。 “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楚溆生重复着这两字,唇角微动,“先确认未投靠殷凫的人有哪些,那些叛徒...” 尾音含着习惯性的笑意却透出令人生寒的冷,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美玉生瑕的神情。 “朕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楚溆生厌恶背叛,他是个吝啬到不愿给予信任的人。 所以每给出一分信任就要对方百倍回报,上位者的劣性发挥到极致,这些人背叛他就是辜负了他的信任。 楚溆生不会放过他们。 他心中闪过一个个名字,眼底的杀意也越来越重,摁住令牌的手发紧。 倏地,手上的令牌被人抽走。 他一怔,不禁侧头看去,就见谢容抛了下令牌,凌厉的凤眸上挑着,斜来一眼,漫不经心道,“陛下,你手流血了。” 手流血了,楚溆生慢半拍看去自己的手,准确来说是在胳膊上。 粗糙的麻衣渗透出零星的红,那是他在慎刑司时受的伤,只随便拿布缠了一下,刚才情绪波动过大用了劲,现在伤口应该是裂了。 有些许疼,但还能忍耐,楚溆生想道。 更让他心思紊乱的是谢容这句话的意思。 他在关心朕? 上回两人闹了不愉快,气氛就一直不尴不尬地,你要说互不搭理那也没有,一路走来,该怎么商量怎么来。 对于楚溆生的计划和指令,谢容都有在完成,谈起后续行动来效率不低。 可他们所有的交流也仅限于这些计划,仿佛除了夺权,就没别的事可以说了。 谢容是不想说,懒得说,楚溆生则是莫名憋着一口气不愿说。 两个不谈夺权计划就变哑巴的人能把周围人尴尬死。 今早住个客栈,小二还以为这两兄弟感情不好呢,一个比一个沉默,没半点交流,偏生还住一个房,折磨谁呢。 当然他不知道这是因为资金不够的原因,不然这两人也想分开。 这种不尴不尬的状况维持到现在,冷不丁听到谢容似乎关心他的话,楚溆生憋着一口气莫名就消散了。 略为不自在地偏过头,动了动手臂,“是流血了,不疼。” 谢容一听,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楚溆生一转头就看见他这副表情,心头顿时一跳,生出不好的预感。 然后预感成真,谢容看着他的手臂,慢慢抬头眸光掠过他的脸,忽然勾了下嘴角,“我是想说你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伤口。” “陛下,你在想什么呢?” 他眼角上扬,狭长的眼眸携着凌冽的光,看起来傲气凌人,美得极具攻击性,戏谑道: “这么点伤你就疼了,你是豌豆公主吗?” 什么叫豌豆公主,楚溆生没听懂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他有种错付的感觉,心情不是很美妙。 语气淡下来,“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区区一道刀伤,我会处理好。” “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出意外,谢容欣赏到了楚溆生破功的表情。 他有点掰回一城的舒爽,并不明显,藏在挑衅的眉眼后,目光瞟过那条流血的胳膊,还是收敛了些,不过嘴一张,说出来的话依旧不客气。 “买点药敷吧,我怕你疼死在这。” 楚溆生觉得被小看了,正想说些什么,却先一步看见谢容苍白无血色的唇,到嘴边的话突然失声,哑然地望着他。 那双染了血的手在眼前浮现。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双手染着的血也许不止是敌人的血。 更多的,是谢容的血。 只是他从未表现过一分,如果不是失血的唇色泄露了他的秘密,楚溆生或许不会窥见半分。 他转开眸,摁了下受伤的手臂,疼痛自伤口蔓延而出,楚溆生再抬头时,眼底带了令人看不透的笑意。 谢容看着他发神经一样的突然摁了下自己的伤口,还以为楚溆生要跟他呛声。 就听他似是含笑,带着莫名地愉悦道,“是该用药敷敷。” 谢容:? 有点神金。 第16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16) 根据楚溆生提供的心腹名单,两人分开去打探消息。 楚溆生去的是一家装潢清雅的茶楼,茶楼人不多,只有一个掌柜在那拨算盘,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地招呼,“客官几个人?” “可要用些什么?” “三月柳。” 清冽温润淡淡响起,拨算盘的手顿住,掌柜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神情惊疑不定,“这位公子,里面请。” “三月柳早已备好。” 掌柜起身带路,额角不知何时布满了细汗,微微弯腰带着人去了里间,那里站着一人,深色太监服,面相刻薄。 见了楚溆生,刻薄的三角眼顿时放光,略激动地上前,“陛…公子。” 掌柜无声弯腰,恭敬地离去。 里间静下来,楚溆生踏入其中,柳公公自觉关了门,面上是激动未消,“陛下,奴才可算等到您了,这些天奴才一直在暗中派人找您。” 楚溆生嗯了声,“宫中如何?” “殷凫那贼子早就寻了一替身傀儡,对外称您病了,暂替陛下监国。”柳公公语气阴冷,“真是狼子野心!” “前朝不少官员都暗中与这贼子勾结,锦云卫首领单云让他派去江州赈灾了,那处与定京离得远,可谓鞭长莫及。” 楚溆生闻言神色淡淡,对此早有预料,锦云卫独属于他,也是外对他最大的兵力,殷凫定然不会让单云留在这。 不过单云不在定京也是好事, 楚溆生联系起来更加方便,只要他能在这段时间不出意外,单云目前在不在定京便无所谓。 想到此处,楚溆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谢容,眸色微深。 单云跟了他五年之久,他才能将自身安危托付给他。 而谢容呢,他竟然真的放心对方会好好护着自己。 刚才无意识掠过的想法,让楚溆生心神不宁,那种脱离了掌控的感觉又来了,扰得他心绪起伏、烦躁不堪。 “陛下您觉得如何?” 柳公公的声音拉回了楚溆生的思绪,见他踌躇地望着自己,淡淡应了声,面上不露一点情绪,“依你的意思呢?” “奴才认为应早日召回单将军,谢容如何能保证陛下的安危呢。” 柳公公一想到上次在慎刑司谢容居然挑拨他和陛下的关系,眼中划过一抹阴冷,挑拨是吧,咱家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陛下,这谢容在宫里就敢私通嫔妃,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何况他一个纨绔子弟哪会什么武,还救了您,说不定就是殷王派来的人,陛下咱们...”柳公公比划一个砍脖子的动作。 他还不了解陛下么,心眼比他没了的下半身还小。 还天天疑心别人,上一个才自己给自己吓死了,这一个只会吓死别人。 柳公公看到他眉头蹙起的那一刻就知道稳了,一张阴容差点笑出一朵花来。 “他是很可疑。” 对对对,陛下快杀了他为老奴出气! “朕从不知道他会武。” 对对对,他就是敌方派来的,杀了他! “所以先留在朕身边,等他露出马脚了再杀。” 对对对,就这样杀...杀?嗯?! “陛下?”柳公公难以置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否则陛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楚溆生却不看他,这些天脱离掌控的情绪像是被他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安放在其中,缠在心头的烦躁一下就消散了。 眉宇间隐隐透出舒心来,对柳公公道,“他露出马脚了,朕一定会杀了他。” 柳公公:“...陛下,咱们可以现在杀。” 温润的眉眼折起痕迹,活似在看一个变态,“朕从不滥杀无辜。” 柳公公:“......” 您去问问那些死了的人,看他们怎么说。 怕是比殷王冲得更快,恨不得一刀劈死你。 柳公公犹不死心,“陛下,谢容他...” “你总提他是为何?”楚溆生截断了他的话头,语气轻柔,“怎么平日不见你话这么多,听朕的皇后说...你对他存了一两分心思?” 轻柔的声音忽而急转地冷下去,似六月飞霜,柳公公面色一白,慌忙跪下,“陛下,陛下奴才绝无此心!” “奴才与谢...谢皇后是清白的!” 他一个阉人能做什么啊,陛下竟然真的信了这些话? 柳公公不敢置信,可当看到楚溆生眼底的怀疑,他真的很崩溃。 好在这么离谱的事,楚溆生虽然怀疑但没当真,“朕不过开个玩笑,起来吧。” “谢陛下…”柳公公颤颤巍巍起身,出了一身冷汗。 楚溆生淡笑了声,将他的惊慌不安、冷汗津津尽收眼底,嘴角含笑,似是无奈,“柳公公莫怕,你跟了朕这么久还不了解朕?” “方才不过是个玩笑,你当真以为朕会信这无稽之言?” 帝王言笑晏晏,风度翩翩,落在柳公公眼中却是深不可测的冷意,这一刻他不由庆幸… 幸好,老奴没鸡啊! 所以这无稽之言,真的就成无鸡之言了。 * 宫中还有殷王的人在,柳公公不能待太久,楚溆生吩咐他盯好殷凫的动静,便出了茶楼。 他慢吞吞地在街上走着,行人穿过他周身,衙役抓着人盘问,叫卖声、热闹声,围在他身边,离他不远处还有一场热闹。 “本公子吃白食了吗?你们谁看到了?死老头不要给脸不要脸!” 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一脚踹开拉着他衣摆的老人,踩在桌上,轻蔑不屑道,“本公子能吃你的东西都是给你面子了,什么叫吃白食!” “我还说这老头想害我呢!本公子吃了你这东西肚子就不舒服了,你说该怎么办!” “客官…客官,小人的东西真的没有问题…” “跟我说什么,赔钱!” 围观的百姓凑在一起多是义愤填膺,“这也太缺德了,那官差怎么就不抓了他走呢!” “你看他们敢吗?这可是大理寺少卿家的独苗苗,这些衙役都是他的手下!捧着还来不及呢。” “造孽啊…怎么就连个申冤的地方都没有?” “嘘,小声点,这林公子记仇的很…” 周遭纷纷扰扰,他穿行在其中却自行隔开这一切。 到底是定京,哪怕上头出了大事,可下面该有的乱子却一点也不少,该收敛的人依旧肆无忌惮。 楚溆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温柔却凉薄的眸子毫无波澜,像个置身事外的冷漠看客,什么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 他不关心那里发生了什么,淡淡地路过了那处视线绕过四周。 终于在街尾找到了一家药铺,里面的伙计正在整理药材,见有人进来,问道,“这位公子,抓药还是把脉?” “可有金疮药?” 伙计一听,立马放下手中药材,眸光晶亮地摆出一个瓶子,“有有有,公子您来的正好啊,就剩这一瓶了,您再晚一步我这就要卖给城东的马大爷了!” 这金疮药不比寻常药物。 银两高,还不好卖,寻常人家有点伤谁会随意买这等药,至今没闲置在这。 今儿可算有人要买了,伙计特热情,只想赶紧脱手卖了,把这药吹得神乎其神,“这是咱坐堂的老大夫特制的,药效特别好,一瓶下去死人都可能给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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