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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人出去了,就算出去了也是拿个三瓜两枣仅够裹腹。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饭了,个个饿得头晕眼花。 有人动了歪心思,提议道,“老赖皮真走运,那么个馒头都能让他拿到,不如兄弟几个去抢,不信抢不到,分一分,一人也能分到一小口。” 此话一出,好几个面上出现动摇的神色。 先前那出声的小乞丐下意识怼了怼面色动摇的几人,他们如梦初醒,不由去看角落里的男人,或者说那是个半大的少年。 狗蛋面色沉沉,“谁要是去抢去偷,别怪我不客气!” 显然他是这群小乞丐的头头,那些面色动摇的人都因他一句话缩了缩脖子。 “那…我们吃什么?” 狗蛋皱着眉问先前说话的小乞丐,“仔细说说,那边是怎么一回事。” 小乞丐连忙将先前所见说了出来,“看着像是南城外的人,那公子哥就让老赖皮给他翻了个跟头,翻完就给了个馒头。” 天下还有这等事,莫不是那公子哥喜欢看人翻跟头,狗头百思不得其解,打定主意去瞧瞧,“走,咱们去看看!” 要真是能给一个馒头,他翻十七八个都行! 这样的对话流传在南城的每一处,抱着微弱的希望,他们都向城中挤去。 “谢兄弟,这么多人,我们的馒头不够分吧?” 陈平川怼了怼谢容的肩膀,汗颜地看着自己布兜里剩下的三个馒头,这玩意还是他今早没吃完顺手揣上的呢。 早知道就多揣几个过来了。 谢容睨他一眼,“够用就行。” “够用什么,这么点馒头,他们怎么吃得饱。”陈平川以己度人,瞬间饿了,看兜里的馒头眼神逐渐不对劲起来。 谢容见了就是忍不住无语,“没记错的话,你吃了十三个馒头,五个肉包子?” 陈平川羞涩,“哎呀,人不就是吃了拉,拉了吃么,谢兄弟你说的我特别不好意思。” 谢容扯了扯唇角,上挑的凤眸自带嚣张的嘲讽之气,“下次你可以自产自销,省粮食。” 自产自销,那不就是… 陈平川俊俏的小脸狰狞起来,干呕一声,再看那几个馒头瞬间不香了。 烫手山芋般地扔到了谢容怀里,谢容从容地颠了颠那几个馒头,深藏功与名。 “公、公子,我搬完了。” 饿得面黄瘦肌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抬眼,渴望地盯着他怀里的馒头,“我,我的馒头?” 谢容颔首,扫过周围人群,不等他开口,那些人自发说起来。 “我看到了张大搬完了,那些人他都帮着官爷搬到板车上了。” “对、对,官爷一开始还以为他要捣乱,差点要抓他!” “东街那全空了,张大真拼…一个人搬了好多,他、他不吓人么。” 那可是死人的尸体啊,这么多尸体暴晒在烈日下,泛出腐烂的恶臭,面目全非的样子让人望而却步。 可张大搬了这些尸体就能换来一个馒头,要知道在南城外他们给那些人干三天活都不一定能换来一个馒头。 而谢容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将馒头扔到了张大的怀里。 “谢、谢谢,谢谢公子。”张大摸着尚有余温的馒头,眼角激动得冒出泪花。 周遭人皆是羡慕不已,其中不乏一些动了歪心思的扒手,对张大手上的馒头蠢蠢欲动,但目光瞟到谢容又不得不按耐住小心思。 这位可不是好相与的主。 上一位只要翻个跟头就能拿到一个馒头,听到这时他们都怀疑这是在说笑,等谢容真把馒头给了,这些人就又想这约莫是个外城来的公子哥。 于是没将他放在眼里,馒头才给出去就让扒手偷了去。 然而就在老赖皮哭着喊“馒头,哪个狗娘养的偷了我的馒头”时,这个“公子哥”淡淡看了人群一眼。 含着凶煞的一眼将人扒手看得心头一跳,当即就要缩着肩溜走,却被公子哥身旁那个俊俏的少年郎一剑定在了原地。 少年郎看起来年纪不大,一直笑嘻嘻地,武艺却是非凡,根本不是小偷小摸的扒手能比的。 那剑掷得精准,定住他的草鞋边缘,再过一点就能割掉他的脚趾。 扒手心一凉,吓得瘫坐在地上。 就见那俊俏的少年郎大步走来,不爽地哼了声,在他吓愣的瞬间冲他伸出手。 往他怀里一掏,狠狠夺走那馒头。 “拿来吧你!” 第36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36) 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结果那“公子哥”眉眼一扫过来,勾着唇轻蔑高傲地笑了下。 这才让人发现他有一张十分好看迤逦的脸,漂亮得不可思议,无怪乎没人将他当成南城里的难民。 而此刻没人欣赏这美,他们恐惧地看着他随手拔出那把,将那个扒手拖起来,拎小鸡一样的拎着对方,眼泛冷意地问他,“哪只手偷的?” 扒手吓懵了,颤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 “不说?” 他轻飘飘地扔出一句,“那就都砍了。” “别,别!我说!我说…是、是左手…啊——” 话音刚落,谢容就将他的左手卸了,在一片恐惧的眼神中,语气微凉道,“偷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痛吗?” 那人满头是汗,痛得说不出话。 痛就行。 他还能让你痛第二次。 谢容漫不经心地挑了挑唇,手下一动在惨叫声中把脱臼的手臂正骨了。 “记住了,偷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像是对着这人说,又像是在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面对这么一个凶人,没人上去挑战底线,任由老赖皮拿着馒头走人。 羡慕又不甘,却也无能为力。 更多的人却升起了点希望,因为那一个馒头,还有谢容强硬的态度。 有一就有二,而谢容的要求也在上升。 可完成的人,他都如约给出馒头,直到布兜空空如也,才拽着陈平川走出包围圈。 那些人畏惧他,不敢拦着他,自发让出一条道任由他们过去。 陈平川很不解他的举动,“干嘛要这么多要求呢,咱们劫富济贫把那‘富’扔过去不就好了。” “你能扔一辈子?” “不能。”陈平川诚恳道,“但我能一辈子劫富济贫,至少陈大侠看到了就不会不管他们。” 谢容睨他,看在他诚恳的份上,难得多说了几句,“一辈子的劫富济贫,只能救小部分的人。” “就像那几个馒头,只有拿到手的人才有。” “所以下次咱们多拿点!”陈平川干劲十足,只想冲回去搬空单将军的府中。 谢容:“……” “闭嘴。” 陈平川茫然地闭嘴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谢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就算你搬空了单将军的府中也救不了南城的人,能救他们的人只有自己。” 他驻足停下,回身去看这座被命名为南城的难民窟。 压抑、绝望,了无生机,烈日当头,照下的光却是泛着寒意的冷。 谢容说,“那一个馒头,给的是希望。” “南城需要希望,需要自己救自己。他们要知道自己是江州的一部分,而不是南城里的人。” “给他们馒头是告诉他们,做些轻而易举的事就能拿到自己应有的馒头,不让扒手拿走馒头,是告诉他们这世间尚有公正在。” “而我。”谢容便嚣张地一扬眉,“出现在那,是告诉他们——天无绝人之路。” 他给的,是一线生机。 人要有希望才能有动力,一个馒头不值什么却也价值万千。 陈平川似乎明白了什么,沉着眉眼思索,不再咋咋呼呼地笑。 接下来的这几天,谢容和他依旧每天出去,在南城最贫困的地方。 只要按他说的做,就能拿到一个馒头。 有时候是帮着衙役一起搬尸体,有时候是几百号人一起修建房屋,更多时候,他都让他们做着后者。 不是没有人不想做,谢容不逼他们,爱干不干,他不是老妈子的性格,只会淘汰这些人,而那些真正心存希望的人才是他想拉一把的人。 渐渐地,南城就传开这件事。 好像黯淡无光的日子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盼头。 至少他们不用担心自己明天就要饿死了,有一口摆在他们面前,只要他们能做工,能吃苦。 他们得到了南城建立前的待遇。 希望的火苗落在南城,缓慢地灼烧着。 唯一苦的就是单云府中的厨子,天天苦兮兮地和面做馒头,厨子不知道外面的事,只暗地里吐槽这两人太能吃! 一顿从几个馒头,瞬间变成了一百多个馒头。 天天和面,和得手都要断了。 事情传到楚溆生耳朵时,谢容还被他好一阵调笑,“看来容容最近胃口挺好?” “少贫。”谢容不信他不知道南城的变化,“这些馒头有没有进我的肚子,你不是最清楚?” 楚溆生闻言一笑,端方如玉,温润俊美。 嘴上的话却不那么君子。 “嗯,朕尝了,容容的嘴是甜的。” 谢容皮笑肉不笑,“那我的拳头是什么滋味,陛下要尝尝吗?” “…朕错了。” 惹了心上人的陛下认错超快,还很上道地哄他,“容容的事朕自然是上心的,只是这样太慢了,不若朕帮帮你?” 谢容有点不爽,什么叫帮帮他,他呵地一笑阴阳了两句,“陛下真是爱民如子,天下难得的明君,还知道要帮帮我。” 楚溆生无奈一笑,任由他嘲讽。 谢容就没指望过他,楚溆生不是好皇帝,这些上位者坐在云端,不会对云端下方的人投去一眼,他们只关注自己能不能稳坐云端。 单云同样如此,楚国更多的朝廷命官,连同江州南城外的人都是如此。 对他们来说,这是小部分人。 但对谢容来说,这是人,不是小部分人,不该有任何多余的前缀。 他没来找楚溆生是知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皇位和这些人命在他眼里哪个更重要显而易见。 谢容不说,楚溆生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总是放了十二分精神在他身上。 知道谢容心里不开心,便低声道,“南城会变好,朕也会变好。” 谢容没说话,淡淡地看着他。 “相信朕。” 楚溆生对他承诺,温和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朕会做一个好皇帝。” 哪怕仅仅是为了他。 他没有什么做明君的志向,只想攥紧手中的权力,做到真正的万人之上。 但谢容希望他是,他就可以是。 “做不到呢?”在他的目光下谢容松动了点,想知道楚溆生会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楚溆生沉吟一番,唇角缓缓勾起,轻笑起来,“那就罚朕跪下求你?” “…有病。” 谢容一脸无语地甩给他个背影。 身后传来轻笑声,谢容神情无语,听着听着,却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又低低骂他,“狗皇帝。” 要是做不到,他就为民除害。 谢容哼了声。 第37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37) 驻扎在此的锦云卫有三千多,剩余的单云带不过来却也足够让南城焕然一新。 谢容的方法过于慢,而锦云卫则直接以官府的方式贴了告示,招收工人修缮医馆、学堂等,算工钱和三餐。 一开始看告到上面的告示大家都有些犹豫,但这世道容不得他们犹豫,左右不过一个死字。 索性挤进去报名了。 看到面无表情、凶狠恶煞的锦云卫他们大气不敢喘,上去就唯唯诺诺地报名字。 “明日准时到。” 为首的锦云卫吹干上面的墨迹,冷着脸通知这十几号人。 实在不明白陛下为何要下此令,将军竟也不劝劝陛下,更可笑的是居然真有人过来报名。 “大、大人,可否告知这一日三餐,每顿都是馒头?” 锦云卫追随自家单将军的脚步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态度倨傲。 要知道在定京连那些顽劣不堪的世家公子都得给他们三分薄面。 他们不太看得上这些平民,见有人还开口问话,尽管态度小心翼翼,还是不耐烦地冷了脸,“一顿两个馒头,嫌少?嫌少也没有!” 谁知眼前人一脸惊喜,眼冒狼光直直地盯着他。 不仅如此,方才还唯唯诺诺的一群人,倏地变了个人似地,泛着狼光紧盯着他们。 锦云卫:…这有点吓人。 听说南城的人都是一群被淘汰的难民,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他们顿时警惕起来。 “大人,您说真的?” 虽然警惕,但锦云卫还是冷漠脸,“嫌少就滚!” “不,是太多了啊!” 这人眼泪哗哗一流,冲刷着泛狼光的瞳仁,看着愈发吓人,“一顿两个馒头,我竟然能吃两个!” 瞬间引起周围人的共鸣。 “两个馒头,好多,一天竟能吃六个…嘶!” “六个馒头好啊!俺娘饿得都想吃俺了,这回把馒头拿回去,俺也能活了!” “可别怪你娘,这是正常的,我最近饿得不行,已经惦记上媳妇了,这六个馒头来得及时啊!” “奎子兄,你你你…弟媳她还安好?你真是糊涂啊!” “还好,我就嘬破了她的脚趾头。” “还得是你啊奎子兄!” 脸色扭曲,冷漠脸碎成瓦片的锦云卫:“……” 这群难民果真可怕! 瞧瞧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其中一个锦云卫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不过几个馒头而已,也值得你们挂念,没吃过馒头吗你们?” “这东西,我咬一口就丢了。” 寡淡无味,若无必要他们连碰都不会碰。 谁知这一脸憨笑,“大人说笑了,小的们自然吃过馒头。” 锦云卫一副了然后的冷嘲。 就听他接着说,“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改吃虫子了。” “土里一挖全是,肥啾啾的还有点肉呢。” 锦云卫:什么?你们还吃虫?! 男人挠了挠头,憨笑,“然后虫吃光了,就只能啃啃外头的树皮了,馒头还真见不到,官爷真是好人!” 锦云卫:…有点惨。 “大人,到时候你们扔馒头的时候可以通知一下小的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到时候我去捡。” 锦云卫们的冷脸都维持不住了,这已经不是有点惨的程度了。 “不必,我们不吃馒头。” 这话说得很别扭,他们都不吃何来扔什么馒头,说完又觉得这句话似乎不太对,想解释个两句,又觉得自己何必解释。 不过一个难民而已… “大人说的是,大人什么身份,小的什么地位。”那人满是仰慕,“诸位大人都是好人啊!” 就…良心有点痛。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数量过多的锦云卫常常十几个人挤一个通铺,平常还好,大家都是倒头秒睡。 而今夜睡到一半总有锦云卫一脸阴沉地翻身坐起来,然后对上黑夜里另一双阴沉而失眠的眼睛。 两人双双吓一跳,随即在黑夜中发现更多阴沉而失眠的眼睛。 要说理由,那只有一个… “我可真是该死!” 经此一遭,谢容发现办事的锦云卫突然积极了,具体表现在每天上职的锦云卫都会路过府中的 小厨房。 面色冰冷地站在厨子身后,幽幽注视着那一堆馒头。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一个人,这是无数个锦云卫,无数双眼睛,无数张冰冷的脸。 厨子冷汗津津地蒸馒头。 而单云作为直系上司也注意到了下属的不对劲,楚溆生的命令下来时单云是不赞同的。 如今最好的办法是速速回定京,多加关注殷凫那边的动静。 陛下不该对那些人投注过多的精力,且修缮南城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消耗锦云卫的体力。 谁知道一天过后,他那些同样不耐烦的下属纷纷叛变,干活比谁都积极,和前一天判若两人。 这就算了,更让单云无法接受的是楚溆生推迟了回京时间。 他为了南城推迟了时间,或者更准确点来说是为了谢容。 凉薄的陛下在他身上处处破例,单云都快不认识陛下了,但关乎权力的头等大事,单云终是忍不住道,“陛下不可!” “您怎可推迟入京的日子,殷凫那贼子把持朝堂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他皱起眉,“留在朝中的人传来消息,最近已经出现了些风言风语,话中意思尽指陛下是‘狸猫’,企图攀附宫中‘太子’,否则如何迟迟不回京,定然是心中有鬼。” 他们放出消息后,楚溆生经历过不少刺杀,但都被拦了下来。 这里是单云的人,能被他带出来的锦云卫也是心腹,加上谢容和陈平川两个一流高手在,要杀楚溆生并不容易。 不用多想,殷凫肯定会选择在回京的路上搞刺杀。 可如今楚溆生迟迟不回,那边显然也没想到,就安排了一堆谣言。 可楚溆生竟然无动于衷,执意下令,“十日后再行启程回定京。” 单云几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十日,足够南城换一个样了。 这其中是为了谁,单云清楚地知道,除了谢容别无他人,而陛下也是因为他一次次破例… 他咬牙,冷着脸拱手,“臣斗胆恳请陛下杀一人!” 楚溆生望去一眼,“谁?” “谢公子,谢容。” 屋内顿时陷入死寂,只有两人对视的身影。 第38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38) “你要杀他?单云你再说一遍,你要朕杀谁?” 温和的嗓音浮上一层阴翳,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然沉了下来。属于帝王的威压在屋内铺开,让人心脏收紧,直冒冷汗。 单云额角沁出冷汗却没有退缩,而是抬着头望着帝王。 “陛下!您忘了大业吗?谢容已经影响到您的判断了,他不该留下,他会成为陛下的弱点,到时候为时晚矣!” “不若趁着现在,杀了他!” 单云沉声道,“杀了他,您就不用被那些无用的情绪左右,陛下…您是大楚的王,您自当站在高处,没有人能威胁到您。” 楚溆生看着单云,面上的阴沉忽然散去,在他诧异的眼神勾唇笑了,竟是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然而就是这样更吓人了。 单云冷汗直流,陛下此刻是在想着如何弄死他么。 否则怎会笑得如此瘆人。 却听他问,“单云,你跟着朕约莫三年了?”语气甚至是平静的。 单云内心疑惑,但还是恭敬回话,“是,三年了,初见陛下时臣还是个小侍卫。” 一个守着冷宫,前途一眼到头的小侍卫,他是楚溆生从冷宫发现的,那时他还很诧异地笑,道:“未曾想过这冷宫中也有如此武艺高强之人。” “留在这,你只是个侍卫。” “跟着朕,你能有更多。” 楚溆生轻笑着,眼底是一片薄凉与漠然,帝王漫不经心地许诺,甚至连一个承诺都算不上,但在冷宫受尽欺辱、打压,渴望权力的小侍卫就像抓到了一根稻草拼命往上爬。 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单云能走到如今的地位。 楚溆生被他的话带回从前,依稀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单云。 他和单云都是同一种人,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仿佛这世上除了权力没有东西能吸引到他们侧目。 楚溆生看着单云忽然一笑,“朕跟你可不一样。” 单云疑惑脸:? 他可是有皇后的人,而单云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贴心人。 有老婆的陛下浑身散发出一种优越感,对着单云一叹息,“除了权力你就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了?” “单云啊,找个喜欢的人吧,陪陪自己。” 瞧你那单身的样,楚溆生认为他就是没有媳妇才不懂他如今的感受。 单云觉得陛下疯了,一脸难以置信,“有权力什么不能得到?那是楚国的江山啊陛下,区区一个谢容…” 区区一个谢容怎么能跟这至高无上的江山比。 不过是杀了他而已。 楚溆生道:“如何比不得?” 他淡淡扬眉,带着难见的狂妄,“江山朕要,谢容朕也要!” “天下都是朕的,那又有什么理由要朕去杀了他?” 他话音一转,“你想杀也未尝不可,朕给你个机会。”变卦得太快,单云第一反应是陛下开始玩阴谋诡计了。 但还是很心动,杀了以后,陛下就是以前心中无爱,只有权力的陛下了。 说好的一起追求权力一辈子,陛下你怎能找了老婆,还不肯杀呢。 单云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 现在这感觉马上就要没了,他冰冷的脸上柔和下来,沉稳的声音都带着喜悦。 “此话当真?” “自然。” 就在单云兴奋之际,楚溆生说,“机会给你了,单将军可有把握杀了他?” 陛下更加直白地问了一句,“你打得过他?” 单云忽然沉默。 他仔细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事实, ——他打得过… 就奇怪了。 单将军大受打击,所以他半天嘚啵嘚啵说了个寂寞?事实上,他上去不是杀谢容,是给谢容杀的?! 单将军萎靡了。 见状陛下不免安慰一番心腹手下,“不必如此难过,不杀他你才是安全的。” 单云没想到陛下会安慰他,他以为陛下会恼怒于他,这么一想,他好歹跟了陛下三年,在陛下心中是有点地位的。 单将军生出一点主仆情谊来,冰冷的面上浮上稍许感激,“陛下是怕谢公子出手将臣打死?” “多谢陛下提醒,原来您心中有数,倒是属下僭越了。” 楚溆生笑笑,并不接话。 心道,要是你打得过,朕就先解决了你,所以打不过才是最安全的,有了单云出手,其余人就算再不满也只会指望单云对付容容。 一个打都打不过容容的人,又能指望他对付什么呢。 如此,再多的威胁也就掌握在手里了。 一场风波化解的莫名其妙,还双方都很满意。 这件事楚溆生没有和谢容提过,他还是不太想让容容知道他身边人的想法,以免这些人害了他。 楚溆生不想再体验一次——“你哪里错了?”、“错在什么地方”这种致死问题。 他推迟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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