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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马车碾过石子,压倒地上的草,顺着郊外赶路而去。 车身摇摇晃晃地,颠个不停。 柳公公被赶出来驾车,听着里面的谈话声,一张阴容满是隐忍。 “容容,朕能从冷宫出来了吗?” 楚溆生叹了口气,“整整两日。” 两日他们都没有过亲密的举动,刚恋爱的陛下十分不适应。 谢容斜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实际上是在脑子里看606下载的话本子。 没办法,因为小世界限制缘故,看剧要积分,既然如此那他选择不花钱的话本子,总比无聊的靠在马车上好。 606简直作弊神器,这方小世界的话本它一搜索就能出来,还能转换成大白话,两人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楚溆生的话,谢容敷衍地嗯嗯两声,闭着眼在识海里翻起剧情。 脸颊传来湿润的触感,有点烦,谢容不太想搭理,闭目接着看。 楚溆生就越来越过分。 开始还是一点微湿的小触碰。 旋即被打入冷宫的陛下不满足这么点亲昵。 开始辗转各地,亲到他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柔软的唇下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美丽而脆弱。 楚溆生钟爱的吻了又吻。 随后滑落到他的唇上,轻轻碾过深入其中,酥酥麻麻的感觉升起,扰得谢容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进冷宫还不安分?” 楚溆生含着温柔的笑,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狗,“进了冷宫,再安分也不能得到容容的垂怜。” 谢容拍开他近在咫尺的脸,语带笑意,“那也滚远点,一会刺客来,一剑能刺穿我们两个。” “容容定不会不管朕。” 谢容见他说得笃定,故意说,“那谁知道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陛下没听过?” 楚溆生轻咳一声,薄红染上温润的面,“朕知道我们是夫妻,不用听。” “?”谢容无语,“我是这个意思吗?” 楚溆生:“不必解释,朕都懂。” 谢容:“…刺客怎么还没把你一剑刺死?” “可能是朕…” 话音未落,郊外风声阵阵,林间簌簌响动,仿佛有数只脚踏过惊落无数飞叶。 像是为了印证两人的猜想,前方驾马的柳公公一拉缰绳,马车猝然晃动停下,尖利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给咱家保护好陛下!” 烈风阵阵,没有任何话语声,刀剑的碰撞的声音自四面八方炸开。 尘土自飞扬的车帘里钻进来,前方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柳公公探了半个身子进来,急忙道,“陛下,快走,刺客来…啊!” 一把长剑自车帘外掷来,寒光闪过,直奔楚溆生的方向而去! “小心!” 谢容目光锐利,攥住楚溆生的肩膀将他后一拉! 那柄长剑擦着他的肩膀刺入车壁中,剑身颤动,争鸣不止! 没去看那长剑,谢容一把抽出车壁上早就备好的剑,扔给楚溆生和柳公公,目若寒星,“下马车,别离锦云卫太远。” 语罢他率先掀了帘,跳下马车,扬起一片尘土。 夜色下明月高悬,却无半点星子。 郊外厮杀声四起,整个郊外充斥着刀剑碰撞的声音,红与黑缠绕在其中,肃杀之气自此地蔓延开。 这些刺客的水平不一般,竟能在千名锦云卫的手下纠缠,还打了个持平的状况。 属实超出意外。 楚溆生后一步下了马车见到外面的情况,眉间拧起,觉出几分古怪来。 不过这时不是多想的时候,楚溆生提着刀剑加入战场,他武艺平平便只在锦云卫身边。 谢容抽空看了他一眼,见他安然无恙,便将重心放在了眼前的刺客上。 长剑出鞘,银光在夜色下掠过,照亮他冰冷凶煞的眉目,在这无声而震荡的郊外中添了一分肃萧的杀意。 锦云卫和黑衣人正在缠斗,殷凫俨然下了血本,派来的人个个武艺高强,双方打得不分胜负。 而谢容跃入战场后,局势就快速逆转了。 锦衣卫一直知道他武艺高强,可这如何高强又强到何种程度,他们无从得知。 但现在,他们见识到了。 那些黑衣人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就被尽数斩杀于此。 长剑划破半空如同撕裂了夜,簌簌一响,郊外风拂过的草便溅了血。 他眉眼冷淡,提着长剑穿梭在其中。锦云卫只能看见他凛然敏捷的身姿,精准地避开对方刺来的剑,随后反手以一个个刁钻的角度将他们一剑穿喉。 黑衣人纵然武艺不错,却也只能死在他剑下。 好生厉害! 锦云卫不由肃然起敬,敬畏地看着夜色下的那道身影。 有了谢容的加入,锦云卫的压力大大减轻,他只要打残了对面,锦云卫必定会找准机会上前一刀结果他们。 打了一会,他们配合默契,快速解决了大半的黑衣人。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 就在此时,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踩过簌簌落叶,黯淡的夜忽然亮起火光,顷刻间照亮了荒芜的郊外。 拿着火把的黑衣人出现在此处,火光下黑衣人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而在他们的身后是越来越多的黑衣人。 充足的光线,带来的是心脏下沉。 楚溆生望着如此之多的黑衣人,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先前的不对劲便在此处。 拦住他们的第一波黑衣人实力高强,数量之多很难想象殷凫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安排这么多人。 而此刻出现的黑衣人,更是说明了一个事实。 殷凫根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派人。 楚溆生去看谢容,正好对上他望来的眼神,视线交汇,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个时候,必须有人留下死扛,掩护他离去。 否则他会死在这,指望柳公公是根本不可能的。 唯一能留下的…只有谢容。 楚溆生心尖一颤,难以呼吸,紧紧盯着谢容的身影。 这时柳公公一把拽住他,“陛下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谢公子你务必拦住那些人,给陛下争取机会!” 柳公公拽着楚溆生就要走,却没拽动,见他眸光沉沉,语气都带了几分着急,“陛下!” “您要为了大业着想,您不能死在这!” 谢容也明白如今形势,那些黑衣人已经举刀而上,剩余的锦云卫立即迎了上去,凭借这些锦云卫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留给他们抉择的时间,并不多。 第43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3) “陛下,奴才求您了,快走吧!”柳公公哀切道,“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再不走,也许他们都会死在这。 只要回了楚国夺回权,他还能杀了殷凫给谢容报仇,可死在这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为此筹谋了多年的大业,付出多少心血拿到的皇位都要在此刻化为乌有。 楚溆生怎么能接受。 可他刚坚定的决心在看到谢容的那一瞬间寸寸崩塌瓦解。 他想到那天烛火下骄傲扬眉,笃定他能信任自己的谢容。 想到那一块其实他很不喜欢吃的芙蓉糕。 想到他说,我心悦的是眼前之人。 楚溆生想到了很多很多,又想到了年少时对权利的渴望,那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以致于他每每忆起时都忍不住逼着往走前,爬起来去争权,去坐稳皇位。 硬生生在异姓王把持的朝廷中撕出一条血路。 他的确是个凉薄的人。 杀过很多人,最近连年少时的挚友也没有放过,高处不胜寒似乎是他的既定结局。 夜风吹过,浓厚的血腥味拂过鼻尖,令楚溆生隐隐作呕,他额间沁出汗意,火光下他面上血色尽失,唇角发白地望着谢容。 “朕是不是…再见不到你了?” 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就散。 谢容只是挑眉,徐徐看来,不紧不慢似乎完全不在乎他此刻的决定。 “也许吧。” “那朕不走了。” 楚溆生近乎是颤着声说出这句话,话出口的瞬间他像是放下了什么,就这么望着他缓缓道—— “朕不会走。” 南城还未建好,即便是在修缮好的府中也总有穿堂风吹过。 这里这么冷,他怎么能将小猫一个人留在这。 话音落下,谢容便笑了,眉宇间的傲气张扬比火还浓烈,“想好了?” “朕不会反悔。” 时间紧迫,谢容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这个招狗的动作,楚溆生见了瞬间想歪了,哪怕此刻形势危急,脑子第一时间冒出来的还是那个暧昧激烈的吻。 他心道,在数千人前激吻,是否有伤风化。 又思及今日两人多半都要死在这,便是满足了他又如何。 轻咳一声,难得好不意思地凑了过去。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容接住他后递给了柳公公,凌厉的凤眸淡淡瞥去,“带着他走。” 柳公公颇为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接过人便走,还不道德的带走了大部分锦云卫。 谢容啧了声,等着和他秋后算账了。 …… 谢容打的那一下不重,楚溆生很快挣扎着醒了过来。 他身下摇摇晃晃的马车告诉他如今身处何处,楚溆生神情一变,侧头看去,残破的马车遮不住外间的模样。 只有锦云卫,没有谢容在。 这也不是方才的那处。 身后刀剑嘶鸣的声音逐渐听不见,夜间蝉鸣响亮地叫着。 却令楚溆生如坠冰窖。 柳公公察觉到他的动静,面上惊喜地靠过来,“陛下,咱们已经出去了,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回南…啊,陛下——” 嘭地一声,柳公公被掐着脖子抵到了马车上,残破的车壁经不起撞击,发出巨大声响的同时,撞破了半边车壁。 柳公公半个身子都悬空了出去,喉间被死死扣着,面色青紫的胡乱挣扎,“陛、陛下…” 这么大的动静,周遭的锦云卫立即停了下来,原地候命。 “是你。” 楚溆生满脸阴鸷,温柔俊美的翩翩公子宛若厉鬼,双目充血变得狠戾吓人,扣着掌下的脖子,语气却是轻飘飘地。 “竟然是你啊,柳从德。你真是给了朕好大一份惊喜。” “陛、陛下…奴才,不知…您在说什么…咳咳——” 柳公公面色涨得紫红,近乎要窒息死在这,察觉到颈间扣着的大掌微松,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一边不住挣扎。 “不知道?”楚溆生轻笑一声,手下的力道却忽然加重。 还在挣扎的柳公公瞬间面色紫红,犹如濒死。 凉薄阴狠的眸与轻飘飘地话语形成极大的反差,“跟着朕久了,还记得朕最讨厌什么吗?” 楚溆生最讨厌背叛。 快要窒息的脑子,在迷茫痛苦中给出答案。 柳公公怎么会不知道。 “朕倒是想不到你也做了陈康那等蠢货,不过他有数千龙虎军,你又是凭什么呢?” 楚溆生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此刻的痛苦。 若不是方才形势紧急,他让失去谢容的危机感扰乱了心神早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黑衣人来的人数显然不对劲,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他的轨迹。 还恶趣味的在他们以为结束的时候,露出底牌彻底粉碎他们的希望。 能这么干的只有殷凫。 而柳公公不知何时与殷凫联系上,里应外合要将他留在此刻。 想必前方还有不少刺客等着他们,而没了谢容,这些锦云卫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一想到如今谢容生死不知,楚溆生整个人都是恍惚地,手脚冰冷发麻。 那股子想杀柳从德的心被另一种情绪占据上风。 就在柳公公以为要被活生生掐死在这时,颈上的手一松。 随即被人踹下了马车,滚落在地。 楚溆生握紧了手,眼带阴翳道,“调转方向去找单云,将柳从德给朕看好了交给单云处置,他会明白朕的意思。” “是。”锦云卫当即领命,就要调转方向去找单将军。 就见帝王解开缰绳,提着把剑翻身上马,却是回去的方向。 “陛下,您这是?” 锦云卫齐齐上前一步,面上神色微变。 夜风很大,吹起他宽大的袖袍,消瘦的身形裹在其中,周遭无光,浅淡的月色即将褪去。 黎明就要到了。 楚溆生说,“朕要去找他。” “如果天亮,朕还未回来...” 他牵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处,“就让单云来给朕收尸。” 在锦云卫惊惶的眼神中,楚溆生不再言语,一夹马腹牵着缰绳没有一点犹豫地往回跑去。 风声烈烈,寒夜微凉。 他将筹谋多年的皇位抛在脑后,抛却生死义无反顾地去找谢容。 机关算尽这么久,遇到他还是满盘皆输。 楚溆生输得彻底,却又心甘情愿。 第44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4) 在楚溆生走后,谢容就开了系统商城用积分兑换了小型手榴弹。 将那些人全留在了这片郊外。 不过他却没走,而是坐在一棵树上,斜斜地眺望远方,染着血的脸肃杀之意未消。 “606我打晕楚溆生时,没用多少力气,最多一炷香的时辰他便能醒来。” 606似懂非懂,没明白其中关系。 谢容斜靠在那,过了片刻才自言自语道,“我就是要看看,他会不会来。” —— 楚溆生赶到的时候,地上全是尸体。 数千尸体堆积在此处,血流成河,宛若人间地狱。 楚溆生顷刻间红了脚,他失态地攥紧了缰绳,喉间一紧好像有人扼住了他的脖颈,酸涩感从嗓子涌上眼角。霎时间雾气升腾,眼前朦胧。 “谢容...” 他无意识呢喃出声。 颤抖着翻身下马,却一脚踩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沾了满身的土和血,再无风光霁月的模样,神情恍惚地爬起来。 满地的尸体,楚溆生不知道其中是不是也有谢容的存在。 一旦这个想法产生就再也消不掉了。 他边找边喊着谢容的名字,每翻开一个具尸体都像是坠入冰窖的前一刻,他害怕这是谢容,又恐惧于找不到他。 如果他真的死了… 也不该死在这里,他们是帝后,合该葬在一处。 楚溆生怕死,他和每个皇帝一样怕死,他享受权力给他带来的一切,可就在他醒来看不到谢容的时候才明白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等着他。 他不是个好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陈康背叛他,跟随他数年的柳从德背叛他,他不信任任何人,或许未来连单云也会背叛他。 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 他得到了权力,却至死都是一个人。 怀疑每一个靠近他的人,揣摩心腹臣子是否忠心,疑心为楚国立了功的大臣,为保皇位他能泯灭人性、不择手段。 大楚也许会有更多的江州南城,而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身下的龙椅,万人高呼的陛下万岁。 楚溆生知道他的结局,日后定会不得好死,但他还是会这么走下去,偏偏、偏偏出现一个谢容。 所以他害怕这样的日子,他害怕高处不胜寒,害怕众叛亲离,更怕再也见不到他… 楚溆生低着头,湿润的泪水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 “真哭了?” 一道熟悉地声音传来,视线朦胧中依稀望见张扬傲气的眉眼。 楚溆生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仍怔在原地望着他。 高高在上,最喜欢装君子风度的陛下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地,束发的玉冠不知道掉在哪了,披着一头沾了灰的发。 衣袍也是脏兮兮地,糊了好几道血迹上去,还带着翻尸体的腐臭味。 特别特别地狼狈。 望着他的眼睛赤红红地,眼角周围全是红的,一滴泪坠在那。 又特别地… 戳他性.癖,让谢容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见他还愣着,不客气地上手把他的眼睛搓得更红了,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还很理直气壮地恶人先告状,“楚溆生,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这么久也没找到我?” 楚溆生让这一声彻底拉回神。 本就红的眼尾更红了,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没待谢容看清,楚溆生就将他抱在怀里,压在他脖颈间默不作声地哭。 脖子那全是凉意。 谢容却直想笑。 还不放过他,“楚溆生,你别以为哭,我就原谅你了,除非你给我…”看看。 那两字他还没说,这人就勒紧了他,险些没给谢容勒断气。 “容容…朕来晚了。” 楚溆生抱着他的手还在颤抖,他无法想象见不到他的场景。 谢容喘了口气,带了点嫌弃地揉了把脖子上的脑袋,“是挺迟的。” 再不来,他已经准备提剑走人了。 楚溆生退开一步,定定地望着他,唇角微颤,“为什么要替我断路?” “哦,我乐意。” 谢容扬着眉满不在乎地说,他还有系统,死不了,但这么危险的事还是送走楚溆生来的好,免得拖后腿。 而陛下盯了他这么一会,又掉了眼泪。 红着眼尾,哭得特可怜。 谢容不哄他,任由他哭,还故意加了句,“你为什么回来,我就为什么留下。” 陛下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哭得抽噎起来,谢容开始还蛮喜欢,到了后面就木然了,实在是…太能哭了。 哭到天亮了还没停,开了水龙头却怎么关不住了。 谢容头疼,“别哭了。” “朕难受…” 楚溆生说,“朕停不下来,一见到你便忍不住哭。” 神了,别人都是情不自禁地笑,他是忍不住哭。 谢容头次被人哭到头疼,硬着头皮哄他,“行了,有什么好哭的…我还没死呢。” “那你亲朕一下。” 陛下很执着地看着他。 谢容只好蜻蜓点水地亲了下,随即被追上来的狗皇帝摁住来了个深吻。 微凉的泪痕落入唇齿间,带着稍稍的咸意。 谢容顿了下,到底没推开他。 其实楚溆生再晚一步来,他也许就会提着剑杀了他。 还好,这狗皇帝还是义无反顾地跑回来了。 算他识相。 —— 单云是个不太听话又有点听话的臣子,这个听话取决于人。 楚溆生的命令他不敢违背,收到消息后先把一早就看了不爽的柳公公打得半死,然后抄着长刀跟那些黑衣人杀了半宿。 杀完人了,就在城门口等。 那么多黑衣人,单云觉得陛下多半是完了。 谢公子死在那了,陛下这个时候跑回去不就是殉情么。 他真的难以想象,楚溆生会做到这个份上。 明明他是帝王,却好像所有的喜怒都被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上。 像握住了尖锐的利刃,随意就能刺进心脏,将那一块软肉绞得天翻地覆,杀人不见血,不外如是。 天边浮起鱼肚白,将喧嚣杀意都掩埋在昨日。 单云沉声道,“启程,回…”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他错愕地看着前方走来的两道身影。 他们并肩而行,仔细一看却又能发现不同。 万人之上的陛下总是慢他半步,含笑看着他扬着傲气的眉走在前方。 那是一个沉默守护的姿态。 于是单云便知道,这辈子他还得听另一个人的话了,不然轻则掉官职,重则人头落地。 思及此,单将军疲惫地想,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回去得了。 诶,打工人就是个劳苦命,一伺候就是两个人。 第45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5) 南城郊外一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殷凫派了那么多黑衣人来,老本都掏出来了,为的就是一举杀了楚溆生,将人永远留在这。 有柳公公传来的消息,殷凫几乎是势在必得地。 可万万没想到,杀出一个谢容,一个小型手榴弹,一发下去把人团灭了,那么多黑衣人,全死了! 这下给殷凫干懵了,他培养了这么多的人一夜之间全死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殷凫别提多恨了。 更恨得是他还得恭恭敬敬地带领一众大臣守在定京城前,恭迎陛下回京。 前面一行人的交锋,谢容没有多加关注,他现在的身份还不太适合这个时候出去。 索性先一步回宫了,陈平川对皇宫很好奇,靠着他的关系一起进了宫。 后妃全被打入了慎刑司,如今还真不是一般地萧条。 陈平川发出惊呼,没见识地扣着金柱子,“这是真金么?” 真金,谢容心一动,走到他旁边也抠了抠上面的龙纹,“敢刻龙纹,多半是真的。” “好有钱。”陈平川发出羡慕地感叹,“住在这还有什么烦恼啊?” 什么烦恼,谢容瞥了他一眼,“那还是有的。” “什么?”陈平川疑惑。 “钱太多了,花不完。” 啊!这可怕的烦恼,嫉妒使陈平川面目全非,忽然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谢容,直看得谢容莫名其妙,“有屁就放。” “那个…是这个的。” 俊秀的少年郎嘴角嘿嘿一笑,风华正茂的年岁愣是笑出了猥琐来,“咱们是兄弟吧?” “来自同一个地方,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蠢样,谢容眼皮一抽,没眼看下去,“想要金子?” 陈平川见有戏,顿时狂点头。 “想要也不是不行。” 谢容下巴点了点那柱子,“敲碎了,我七你三。” 陈平川瞪眼,“这么点?” 他凤眸一眯,凶得能吓死人,“敲不敲?” “敲!” 于是应付完殷凫,杀完柳公公,身心疲惫的楚溆生一回宫就听到寝殿里叮叮叮地敲击声,瞬间警惕起来。 还以为殷凫不死心到又派了人来宫中刺杀。 遂含着冷笑地抽出长剑,带着身后的单云和一众锦云卫冲进殿内。 帝王的宫殿一切都是最好的规格,殿中了七十道金龙盘柱乃是大师监工所铸,历来帝王都甚为喜爱。 如今离他最近的一道金龙盘柱缺了一个大口子,龙爪缺了一大块,地上全是金碎子。 谢容正笑纳了陈平川上供的碎龙爪,察觉到殿门口的视线,狭长的凤眼扫去,掠过楚溆生一干人,最后停在他手上提着的剑。 似笑非笑地睨去一眼。 “提着剑,准备杀谁呢?” 单云皱了皱眉,看着这碎了一地的金子,正要开口实话实说,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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