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快穿之恶鬼攻略(H) > 第129章

第129章

溪安大脑嗡鸣,双眼通红。 车内,谢容拽住拉环,看地图导航。 周围响起惊叫声,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司机震惊的怒吼,“你干什么呢?!赶紧松开,不想活了吗——” 他偏头看去,先看到的是卡着车门血迹斑斑的右手,五指弯折着带着充血的青紫扣在上面。 再下一瞬谢容对上岑溪安漆黑的眼睛,偏执、阴郁、病态,在苍白又染着猩红的眼角瞥他的同时,化为平静的疯狂。 “别想丢掉我,永远别想。” 第5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5) “骨头什么的都没事,回去把药膏抹上,洗手什么的记得注意点,拿东西包着。” 谢容接过医生开的单子,听他感叹道,“伤成这样的手也是少见。你弟弟还挺能忍疼。” 是挺能忍的,把自己作到医院来,他再哭,好意思么。 谢容凉凉地瞥了眼一旁安安静静的岑溪安。 他的眼神一过去,这小子就抬头看他,一言不发,阴郁沉默,哪还能看得出之前的疯劲。 谢容领着他出门取药,语带嘲讽,“厉害呀,好能忍疼,刚才医生夸你的时候有没有更骄傲一点?” “我没有骄傲。”岑溪安亦步亦趋地跟在他旁边,抿住唇,“...我不疼。” “谁管你疼不疼,你有病就来医院治,我看也别去领药了,先带你去精神科看看脑子。” 谢容面若寒霜,浑身低气压,路过他的人都绕路走。 他止住脚步,岑溪安跟着一顿,默默地看着他。 “刚才发什么疯,我说一会给你发地址,你听不懂吗?” 岑溪安:“你是不是想丢掉我?” “我说要丢掉你了吗?”谢容冷着脸看他,“你在想什么?” 岑溪安也不知道他那一会在想什么,他看到他的背影就觉得难受得不得了。 下意识不想让他离开,绝不能让谢容丢了他。 谢容看着他这阴郁平静的样子,气得想发笑。 那会一车的人都被吓得不轻,司机大叔好几十的人吓得出了一身汗,连忙开了门。 岑溪安管都没管他的手,径直朝他走来,手背上的血滑落到指尖再滴落到地上,周围都是尖叫声。 他就只看着他,脸上还有病态的红,“别想丢掉我。” 那一瞬间,车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只是想坐公交车的谢容:“......” 现在别说省那一点钱了,他还大出血给岑溪安挂号,一会还得给他买药。 谢容冷笑一声,“不错的建议,现在就滚。” 他把手上的单子拍在岑溪安身上,岑溪安没动,单子飘落在地上夹在两人中间的空隙间。 “滚远点,伺候不起你,有事没事就来发疯,真当我是冤大头吗?” “还是你觉得姿色无双,我特么想睡你就要给无止尽的花钱?” 拄着拐杖路过,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的病人:卧槽!这是我能听得吗? 病人额头冒汗,一拐杖使得虎虎生风,走得飞快。 中途还因为太着急,失去平衡撞了一下岑溪安,岑溪安被撞得身子一动。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病人急得额头冒汗。 岑溪安失神地站着,好像外界发生了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只是看着谢容,见状病人半点不敢耽搁,火速逃离现场。 “我不想你丢掉我。” 谢容冷声道,“不是不喜欢我吗?” “药钱,我给你,回去把东西收拾了就给我走人。” 谢容抬脚就走,衣角被人拉住,他不耐烦地回头,视线却一顿。 衣角被缠着绷带的手紧紧拽住,因为太过用力,厚厚的一层绷带隐约见红 “松手。” 岑溪安看着他,黑眸执拗,“我不想你丢掉我。” “我再说一次,松手。”谢容声音冷下。 在他的注视下,岑溪安缓缓松开了手,却没有退开,而是抬起谢容的手,用那只受伤的右手托起他的手放在脖子上。 声音沙哑,平静中带着疯意,“别生气,给你掐。” 周围人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碍于谢容的气场还在观望中。 岑溪安置若罔闻,谢容不动,他就执着地托着,哪怕右手已经在颤抖、发痛。 他声线紧绷,疼得微颤,“...小叔叔。” 阴郁病态的少年,黑眸偏执地望着他,“不要丢掉我。” 别想丢掉我,从你把我捡回去的那刻开始... 无论生死,都别想摆脱我。 ...... 谢容表情很臭地带着人又去找了刚才的医生,在医生一言难尽的表情下,看着他给岑溪安重新包扎了一遍。 然后再领着人去取药,全程表情超臭超凶。 他烦得要死。 正常来说,他应该已经走人了。 可他当时居然走不动,看着岑溪安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又拿他的手让他掐他。 谢容是生气的,除了生气心里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让他无端感到些许难受。 这感觉来的太莫名,有这么一刹那,他真想头也不回走人。 最后又败在这一声小叔叔上。 离谱,他原来这么吃软不吃硬么。 排队取药的时候,岑溪安无比乖觉,“我来吧,你坐着就好。” “你个病号去什么去,”谢容语气凉凉,“还嫌帮的倒忙不够多?” 岑溪安不发疯的时候,通常情绪稳定,被谢容嘲讽了表情都不变一下,还低头认错,“我错了,你打我吧。” “掐我也可以,别生气。” 面对周围投来的惊恐视线,谢容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我不是个变态。” 笑死啊,他才不心虚。 岑溪安看着他,竟然弯了下嘴角,嗯?惹来谢容意外的眼神,这个小疯子还会笑呢,稀奇。 小疯子阴沉沉地,眉眼间全是阴郁,偏生长得很好看,是个纯正的美少年。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种阴郁的病态疯感就削弱了,看起来有点乖。 别说,比当初又顺眼了一点。 “这都是我该做的,你花了钱,我享受了你的钱,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我不是个残废,也没有大病,只是取药而已。” 岑溪安这会正常的简直不像他,主动扶着谢容坐到了一边的等待区,坐下前还借了旁边小姐姐一张纸。 弯腰仔细的给谢容擦了一遍,才让他坐下。 谢容坐在等待区,目光看着岑溪安排队取药的身影。 突然觉得,他们两个的身份一下换了过来,他嘴角一抽,到底谁是病人啊。 他没有要一个病人去取药,自己坐着休息那么不要脸。 谢容大步走过去,摁住岑溪安的肩,在他怔愣的目光下,一把夺走他手上的单子。 “行了。”扬起的眼尾蓄着漫不经心的光,“坐着吧,你再受什么伤,我心疼我的钱。” 身份回归,病人岑溪安看着替他排队取药的谢容,忽然有几分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不掐他,不打他,看上去还没那么生气了... 因为他刚才的主动讨好吗? 岑溪安一个人坐在这揣摩谢容的心思,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想法。 是因为他的脸吧。 当时谢容就一直在看他的脸。 他还是有几分喜欢他的是不是,岑溪安觉得他该和之前一样觉得谢容恶心、变态。 但最后,他只是拿没受伤的手盖住了发红发烫的脸,小疯子品尝到了一点害羞的滋味。 再几秒过后,他红晕褪去,化为更为阴郁的苍白来。 阴沉沉地盯着他的腿间,恶心又迷茫。 他也成变态了吗? 第6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6) 谢容取完药就见岑溪安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奇怪,眉头一扬,“有事?” “我好像...”岑溪安用一种“你好像带坏我了”的目光凝视着他。 “我好像成了变态。” “?”谢容先是表情一冷,“你干了什么事?” 岑溪安注视着他,“我在等你。” 这算是什么变态,等他就是变态么,这小疯子讽刺他呢是吧? 谢容凉凉扫了他一眼,“与其觉得我带坏了你,不如想一想你是不是本性暴露。” “你成年了,还以为别人带坏你那么容易呢?小变态。” 最后三个字,他咬字极重,嘲讽意味明显。 谁知,岑溪安变来变去,最后还莫名其妙低下了头,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么...我真的是个变态。” 蠢东西,谢容嘴角翘了翘,一巴掌盖到了岑溪安头上,“说什么你都信。” “啧,也不是啊。”谢容又无语地看他,手下泄愤地把岑溪安搓得东倒西歪,看少年阴郁的表情化为茫然。 他发现,岑溪安这小疯子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还挺顺眼。 “我让你自己走过去,你就发疯想到别的,也是厉害。” “呵。”谢容又不爽了,“我的话你选择性听是吧。” 岑溪安仰头观察着他的表情,很快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放大了那分茫然的表情,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说的全对”的神情。 谢容还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来电人依旧是孙元明,“老谢、老谢!” 孙元明嚷嚷着,“你怎么没来,你今天没来我们这边少一个人啊,地盘让隔壁那龟孙子抢走了,日!臭不要脸的乌龟王八,他妈的还和我抢马仔!” 谢容虽然对他的职业怀有羞耻心,却也无语这些人,“你们就这么废?” “人不够啊,你不来,不知道咱哥几个有多惨,我手底下的人都信仰动摇了!” 孙元明跟他抱怨了好一通,“老谢,你不是说带个人一起干活吗?” “怎么你俩都没来?” 谢容言简意赅,“出了点意外,人在医院。” 孙元明卧槽了声,“那挂了,我可没钱了啊!” 电话滴地一声就挂断了,半点声响都没。 谢容还是头次见到这么和他一样,提到钱就翻脸的人。 不对,孙元明是还没提到就翻脸了,警惕够高。 遇到对手了。 “我是不是耽误了你赚钱。”岑溪安听了几句话,想到钱,也不禁皱了下眉。 “不是耽误了一点。”谢容嗤了声,“是耽误了很多。”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事已经发生了。 “走吧,去上工,社畜只要没死,就要爬起来干活。” 就算你是个受伤的小疯子又怎么样,该干活还得干活。 岑溪安非但没意见,还深有同感。 他也是穷逼,甚至穷到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还得靠谢容的接济。 本来岑溪安想到这是没有反应的,顶多就是在脑子里想办法多从谢容这搞点钱过来。 现在嘛,他浑身不自在,全身上下好像被蚂蚁爬了一遍,难受得厉害,感觉自己比狗还不如。 狗还能讨主人欢心。 他能干什么呢? 小疯子一阵反思,都想不出自己能干什么。 好像就只能给他做做饭,打扫卫生了,可是他做饭用的菜和米是谢容出的钱,他打扫卫生用的工具也是谢容花钱买的。 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谢容的旧衣服。 可以说,岑溪安全身上下,除了内衣裤,没一件属于他自己的。 岑溪安脸上的阴郁越来越重,死气沉沉地,像个死了讨债的漂亮男鬼,阴暗地飘在谢容背后。 谢容回头给塞上公交车的钱时,头皮一炸,“又他妈的犯病了?” 话一出口,脑中闪过一个双同样阴暗的眼睛,和岑溪安有点像,却也不一样。 “我没...” 岑溪安阴郁的小脸微皱,看了他一眼,改口道,“嗯,我有病。” 谢容:...你这像是为了讨好我改口是什么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下被吓到炸毛的不适感,“没事别像个幽灵一样。” 岑溪安顿了下,冲他露出一个阴郁变态,眼白都向上翻的诡异微笑,大白天鬼气森森,“这才是幽灵。” 啪—— 谢容十分应激甩了一巴掌过去,冷脸僵硬,气势骇人。 岑溪安平静的扭头,脸上带着充血的巴掌印,“还要打吗?我的这边也可以给你打。” 他乖巧地偏头,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脸,说出的话病病地,“多打几下吧小叔叔,你看,幽灵也没那么可怕。” “小安就算是幽灵,也会被小叔叔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呢。” 谢容冷着脸和他对视,没在里面找到一点恶意,只有被需要的满足和一点点少年气的高兴。 他:“......” 说你是小疯子,你是真不见外。 巧了,他还是个变态呢。 他会被岑溪安这小疯子吓到简直是奇耻大辱,奇怪的胜负欲在此刻席卷了谢容。 谢容拿出一个“就这点本事”的嚣张表情,姿态傲慢地掐住岑溪安的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说了,少发疯。” “再有一次,你就洗干净等我。” 谢容满意地看着岑溪安红了一片的脸,还有那闪躲的眼神。 姜还是老的辣,赢的还是他。 第7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7) 等谢容带着小疯子赶到上工地点时,几个男人正在“分赃”。 “来,咱们按功劳来算钱啊。”孙元明嘴里叼着烟,时不时吸一口,火星子往下落下。 他半眯着眼睛,侧脸贴着一个透明胶粘着小块卫生纸的简易创口贴,细细数着钱。 “大强,今天打了那龟孙子一拳,但吃了三拳,给咱虎子帮丢脸了,所以分到三分之一,给!” 孙元明啪地拍出五十块! 张大强看着憨憨地,皮肤黝黑,高高壮壮,大家都喊他大强。 据他说这名是他自己取的,别人是打不死的小强,他是打不死的大强。 大强高兴地拿着了那五十。 孙元明转头看向另一个面带雀斑的矮个子“彬彬,你今天别说一拳了,就是唯一踹的那一脚也没什么杀伤力,对面那龟孙还笑你呢,咱只能意思意思了。” “喏。”孙元明数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拿着。” 王彬彬不是很乐意,雀斑脸流露出不高兴的神情,“老孙,我今天还挨了好几拳呢,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十块。” “十块钱,我特么上医院也就挂个号吧。” “嗐,这不是行情不好么,彬儿,你可是说说俺老孙今儿拿钱的时候你也是看到了就那么点。” 孙元明道,“不是我不想给你多点啊,这没办法的事,你让栓子吃土啊。” 赵文栓摆手,“没事,给我留口饭就行。” 别看这外号土得厉害,赵文栓长得斯斯文文的,是几人中长得最秀气的一个,看上去就像个大学生。 这会他也最惨,脸蛋肿得厉害,眼镜腿都断了,用的孙元明同款透明胶带黏住,歪歪扭扭地戴着。 班彬彬看了眼兄弟的惨样也接受了。 “栓子,你拿剩下的吧,买个药水得了。” 赵文栓见状也不推辞,把孙元明分出的四十五块一拿,“行,谢了彬儿。” 王彬彬一脸无语,“你别跟孙元明这龟孙学。” “哎哎哎,班彬彬你骂谁龟孙呢,今早拳头没吃够是吧。”孙元明叼着咽骂。 王彬彬翻了个白眼,“你名字不就占了个孙字。” “哎哟我操。”孙元明捋了捋袖子,怒道,“彬儿,俺老孙今儿得让你瞧瞧厉害。” 翻了天了,居然敢拿他名字说事,孙元明骂骂咧咧,余光一瞥,看到了一旁抱着手臂,气场煞人的谢容,眼睛一瞪,“老谢?!” “你啥时候来的,咋不出声?” 他这一声让在场几个男人都看了过去。 “谢哥!”王彬彬最惊喜,“你可算来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走到谢容跟前,“谢哥,你人来了好啊,咱们下午就把那群龟孙子干回去!” 大强点头附和,“对,干死他们!” 赵文栓拍了拍裤腿走过来,“谢哥,孙哥说你住院了,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没事吧?” 谢容在这站了快十分钟了,简直一言难尽的看着四个不是奔三,就是快奔三的大男人在这分摊一百五十块。 还硬生生分出了一百五十万的架势。 “没事,估计夹在什么消息里了没看见。”他瞟了眼赵文栓手上的四十五,“这就你们干了一早上的钱?” 满眼写着——太废了。 孙元明不乐意了,指着脸上不伦不类的创口贴道,“老谢这是咱的血汗钱!血汗钱!” 行吧,的确是血汗钱了。 谢容想想他的余额糟心的不想说话了。 “谢哥,这位是?”赵文栓打量着他身后的岑溪安。 视线在岑溪安微肿的脸上和缠着绷带的右手上晃过,对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王彬彬瞪大了眼,“谢哥,你早上没来,不会是换了地干活吧,这血汗钱挣得比我们都猛。” 瞧瞧这小子,脸和手都是伤啊。 谢容看了眼安静的岑溪安,还没说话,孙元明先睁大了眼,嘴里的烟都快掉了,“这不是那谁谁谁么?!”他连忙熄了烟,从裤兜摸出张皱皱巴巴的纸把剩下半截烟包进去,塞回了裤兜。 抬头仔细看了眼岑溪安,神情纠结,“就、就那个你白月光。” 叫什么来着,孙元明不太记得岑佳的名字了。 跟在谢容身后,安安静静伪装成乖小孩的岑溪安眉头一动,黑眸阴郁地落在孙元明身上。 白月光...什么意思? 谢容怕孙元明这傻逼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飞过去一个冷眼,淡淡道,“岑溪安。” “他的名字。以后他跟着我们一起干活,平时带带他。” 赵文栓听了,不由多看了岑溪安一眼,神色好奇,见谢容不欲多说的样子,识趣的没问,“好的谢哥。” 大强挠了挠头,“谢哥,他都这样了,还干活啊?” 王彬彬呵笑一声,“大强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善心。” “没啊。”大强觉得他莫名其妙,“他这样上去,没挣几个子就得死了吧,我不想出棺材钱。” 班彬彬:“......” 没想到,竟是他误会了大强。 班彬彬琢磨了下,觉得大强说的有道理,万一人半路死了怎么办,“谢哥,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想出棺材钱。” 孙元明也开始不安,“对啊老谢,把他踢出去吧,这不行。” 甚至连赵文栓都一脸赞同,“我附议。” 要不说怎么能成为兄弟呢,谢容此刻也冒出了不想出棺材钱的想法,神情微微动摇。 岑溪安眉眼微动,黑发的眼睛阴沉沉地扫了眼大强,在对方看来过时也不移开,阴郁的眸子如沾了毒汁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大强虎躯一震,瞳孔瞪大“你小子看什么!” “怎么了?”谢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到岑溪安抿着唇,安静凄惨的小模样。 “谢哥,他刚看着可不顺眼,我能揍他吗?”大强提出请求。 谢容驳回请求,“棺材钱你出全部。” 大强改口,“我不揍了。” “谢哥,不如让他回去吧,待在这也不方便,以后再一起干活也可以。”赵文栓道。 也行,谢容点了点,正打算这么办,岑溪安突然开口,“你们是要打劫别人吗?” 孙元明我操了声,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岑溪安没理会他,只看向谢容,“我可以帮你,我会很有用。” 谢容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说说,你有什么用?” 岑溪安吐出两个字,“碰瓷。” 全场静了一瞬,孙元明忍不住卧槽了声。 第8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8) 长街路在海市这一片属于偏远地区,但旁边也有建了好多年的公立学校。 前不久这一带开了家新的机构,打着高考前十的名号一时间吸引了不少望子成龙的家长。 像那种教育资源好的地方,周边的环境一定不差。 但这一带就不一定了,光混迹在这的小混混就不少,整天游手好闲,带歪不少祖国花朵。 “大哥,来抽一根不?”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浑身肌肉,只穿了件黑背心,赤裸着双臂,“呦,这烟不便宜啊。” 王彪接了过去,夹在指尖发出了声感叹,就叼进了嘴里,睨了旁边人一眼。 小弟立马识趣的点火,边笑道,“还不是大哥厉害,那帮龟孙被打得屁滚尿流的。” “大哥您一发神威,咱下面的就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别说,有几个小子书包里钱不少啊,妈的小屁孩拿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王彪叼着烟,沉醉地吸了一口,“越多越好,反正最后也是到了我们手上。” 小弟笑起来,“大哥说的是,反正这钱最后也会到我们手上。” 他们神情骄傲,完全不觉得自己抢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走,接着干票大的。” 王彪看了眼天色,随手扔了烟头碾灭,挥手示意小弟们跟上。 * “同学一起走吗?” “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男生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一个年岁不大的阴郁男生,心下惶然的后退。 岑溪安仿佛没看到对方眼底的惊恐,“你也是前面补习班的?” “嗯...我是。”提到补习班,男生放松了点,多打量了这个少年几眼。 瘦瘦高高地,过于苍白的肤色和遮了一半眉眼的黑发,眼睑低垂时显得过分阴郁,瞳仁黝黑,看久了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你...你也是补习班的学生吗?”见岑溪安问了一半就没了下文,男生禁不住主动开口。 岑溪安态度淡淡,“新来的。” 对方一脸恍然,难怪没见过他,他左右看了眼,低声道,“那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哪里不安全?” 岑溪安适合的露出一点疑惑,男生忍不住和他大倒苦水,吐槽这里的混混。 不过短短两分钟,岑溪安就成功取得了男生的信任,跟着他往补习班走。 谢容一群人远远坠在后面,孙元明不由道,“怎么还不开始碰瓷?一会就走到那帮龟孙子的地盘了。” “蠢东西。”狭长的眸子一扫,谢容轻嘲了声。 “老谢你...”孙元明很委屈,“我发现你出院以后对我的攻击性很强啊。” 王彬彬嘲笑,“是你太蠢了,谢哥说的很对

相关推荐: 角色扮演家(高H)   下弦美人(H)   沦陷的蓝调[SP 1V1]   偏执狂   小怂包重生记(1v2)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心情小雨(1v1强制)   赘婿   祸国妖姬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