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才不能在他面前哭出来,这种人就是喜欢看他们哭,以欺负人为乐,想让他哭,不可能! 只是还没等他走,受不了的沈纵已经独自远离他了,看他这体型…能跟着容容一起出来的,一定都是同班的,出于对谢容眼睛的拯救。 沈纵好心提醒,“减减肥吧兄弟,太胖了对身体也不好。” “多健身,以后别人想打你的时候,你也能动手打回去。” 杀人诛心,朱明明被他一戳痛点,这回是真气哭了! 而沈纵则趁着他哥还没回来这一会,回忆着刚才谢容进的帐篷,火速献殷勤去了。 恰逢谢容出帐篷,两人就这么遇见了。 “吃吗?”沈纵见了他,顿时眉开眼笑地递过来一包锡纸。 “什么东西?” “虎皮辣椒。” 他有点骄傲地补充了句,“我烤的,要尝尝吗?” 谢容挑了挑眉,拨弄了下他递过来的锡纸,果然看到了里面卖相不错的虎皮辣椒,他收回手,却是拒绝。 “不用,你自己吃吧。” 面前的人没动,眉梢微挑,带着丝熟悉的很贱地挑衅,“是不想吃?还是…” 沈纵扬了扬手里的串,嘴角勾起,“还是不敢吃我烤的,容容…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不会还害怕我要在里面下泻药吧。” 谢容呵笑,嘲弄地看着他,“你在说笑?我会怕你?” “那不然你为什么不吃?” 沈纵说,“你分明就是想吃的,我烤了你又不吃,我尝过了肯定比我哥烤得好吃,除了你害怕我下药整你。” 他笑得散漫欠揍,耸了耸肩,“不然我真想不到别的理由。” 谢容无语,“我没吃过你哥烤得,怎么知道你烤得怎么样,还有…”他冷哼一声,唇角微抿,“看着就不好吃!” 沈纵眼睛发亮,也不生气,依旧在笑,“没吃过怎么就不好吃了。” “你害怕就直说嘛,不笑话你。” 他捧着锡纸,一脸“没事,我理解你的害怕,我委屈但坚强”转身就要走。 “拿过来。”肩膀被人摁住,沈纵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回头才稍稍收敛住,“你不是害怕吗?” “怕?” 谢容成功被激到了,冷笑着往嘴里塞了串虎皮辣椒,下巴扬起,傲慢又张狂,“你真是高看自己了。” 看起来特别傲,能让一些人看了不舒服那种,偏偏嘴巴嚼着东西,一口一口地嚼,还要不服输地放狠话。 啊…就很娇。 沈纵忍不住笑起来,望着他的眼底闪着光,熠熠生辉。 第17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17) 当然这评价让谢容听见,他能把沈纵打到住院,踩着他脸,冷笑着问,“娇吗?娇得让你住院那种,爱吗?” 粽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全赖人有自知之明,知道在心里想想就好。 看着谢容吃自己烤得虎皮辣椒,沈纵一整个满足。 “好吃吗?” 谢容呵了声,一点面子都不给,“不好吃,难吃,你不知道放调料的吗?” 沈纵当然放了,但他虚心点头,“应该是放少了,尝尝边上那几个。” “太咸。” 谢容无情打击,“别烤了,我看是你对我还怀恨在心。” 沈纵失笑,“那我下次再练练,肯定比这一次好吃。”在谢容开口之前他又笑着补了一句,“你不会还怕我下次整你吧?” “没完了?”谢容拧起眉,有点不爽。 他正要冷笑着给沈纵一点颜色看看,就被一张递过来的纸巾打断了,谢容顿了顿,抽了张纸巾,边凶狠地瞪他边擦嘴。 “别生气了容容。”沈纵一改那个挑衅的贱样,低眉哄他,唇边带笑,“我错了,发誓好不好。”举了三根手指,还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说了,今天要让你吃到,就一定要让你吃到。” 沈纵嘴角上扬,接过他手上的锡纸,低头又塞给他一张纸巾,“其实也没有那么差是不是?”他说,“你吃的手上也有油。” 谢容能承认,“你不是尝了么?” “怎么?”凤眸半眯起,斜了眼笑着的沈纵,“难不难吃,你心里没数?” 我尝个什么,我一烤完就裹着锡纸带过来了呢。 沈纵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就是觉得这一次烤得卖相最好,这才拿过来给谢容尝尝。 反正他是挺有自信,“肯定没那么差,我烤好的时候有位大兄弟还过来找我要串吃。” 说到这,沈纵不禁咳了咳,昂首挺胸好不骄傲,“我一串都没给,连我哥也没留,全都给你了!” 谢容嘴角一抽,语气凉凉,“那真是谢谢你了。” “客气了。”沈纵嘴角的笑就下不来,“我哥不会做饭嘛,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做给他吃的,艾丽的狗粮他也分不清要倒多少。” 他状似苦恼地叹了口气,“每次都要我来提醒他。” “现在工作了也是这样,眼里只有工作,现在还在打电话。我是他弟弟,帮忙照顾一下嫂子也是应该的。” 他哥这种男人就知道工作,有什么好的。 一看就是不顾家的男人,回家也不会洗手作羹汤。 不像他已经烤上虎皮辣椒了,沈纵觉得他哥应该跟他好好学学。 男人可爱有什么用,实在才是性价比之王,就比如他。 沈纵捏着锡纸,骄傲地笑了笑。 然后就对上了谢容一言难尽的目光,“你要照顾我?” 沈纵点头。 “你不讨厌我?”谢容皱眉问。 沈纵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当然不讨厌…”还有点喜欢呢。 这又是个什么发展。 谢容不容许这一切发生,这个世界什么都得为积分让步,他看沈纵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冷酷。 “沈纵。” “嗯?怎么了,还饿吗?” 沈纵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桃花眼含着零星的笑意。 “我有你哥的照顾,不需要你来。” 谢容目光冷淡,“谢谢不讨厌我,不过不巧,我还挺烦你。” 如此直白的话让沈纵面上的笑意僵住,随后缓缓消失,有点木愣地看着对面的人。 他性格好,长得好,家世也好,一出生就站在了顶峰,别人的终点线是他的起跑线。 沈纵被鲜花、爱意围绕了二十年,虽然也有人对他不满过,但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这还是第一次被喜欢的人这么说。 他说烦自己。 听到这句话,最先作出反应的是紧紧一缩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松开后就是酸楚和说不尽的余痛。 沈纵张了张嘴,眼底蔓上些许无措,“…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吗?” “容容,对不起…我当时太傻逼了,你别生气,我错了,我…” 沈纵想解释,却很无力地发现,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冒充他哥是真的,对他说出那些高高在上且不尊重人的话也是真的。 全都是他沈纵干得,无可指摘。 他看着面前的男生,嘴角动了动,可怜巴巴地想得到他的开恩。 和上次见面不一样,谢容换下了灰色卫衣,穿了件黑色外套,里面简简单单的套了件白T,干净清爽又锐气十足。 那次是灰卫衣对上高定西装,这一次是干净的黑外套对上沾了灰的白色运动服,上面还带着油腻的烟火味。 他们之间的地位似乎一下子颠倒过来。 谢容只是单单站在那,如同刚开刃的利剑,锋芒毕露,冷冽非常,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沈纵的心脏。 “我也想不生气。” 沈纵听见他轻飘飘地话语,“但不好意思,做不到。” 谢容眸光冷淡,迎着他怔忪的目光,打破他眼底的希冀,“我看到你就会想起第一次见面,沈纵别让我因为你也讨厌上你哥。” 思及他的兄控属性,谢容嘴上的话不停,“我还是蛮喜欢你哥的,他还算…”顿了顿,略为勉强道,“还算可爱。” “没意外的话,我目前都会和他在一起。” “我比较喜欢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人。”谢容掀起眼皮,眼底的敌视、不悦落入沈纵眼中,让他难受至极。 “不知道目前看来,我和你谁在他心里更重要。” “不过…” 谢容勾了勾唇角,颇为戏谑地轻笑了下,“我想不会很久。” “那么,就麻烦你把锡纸和竹签处理一下了,天色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容绕过一动不动的沈纵,头也不回地走了,沈纵只能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握着锡纸的手发紧。 里面夹着他的竹签戳到手心,蔓延出细微的痛意。 沈纵却浑然不觉地望着他,眸光怔忪,直至那片干净的衣角从他眼里消失。 第18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18) 谢容走出了沈纵的视线,怕打扰他发挥的606才激动的在脑中给他撒花。 谢容听了,心情也好了点,“这下主线应该能拉回来了,兄控属性还是不错的,对任务挺方便。” 拉完沈纵的仇恨值,谢容低头看了看手机,掠过那满满当当的消息,找到张教授发来的消息跟着去了他的帐篷。 两人商量了下明早的时间又通知了下去,谢容才回了帐篷,沈纵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之前两人停着的车也不见了。 他扫了一眼没关注,进了帐篷休息。 翌日,他们联系上了这边的考古人员,跟着一起去见了新出土的文物,嗯…一个碗状的玉器圆盘,上面粘满了泥。 上好的玉器也碎裂开了不少,颜色稍显黯淡,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 特别像是他很久以前…用来吐口水那个?? 谢容意识到什么,问张教授,“这是哪个朝出土的?” 张教授戴着手套,扶了扶平光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魏朝,据说是魏容帝的旧物,小谢你不知道魏朝吗?” “之前的资料有提过。” 谢容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封邮件后面还有一个文件,当时太晚了,他只下载了没看。 “稍等。” 谢容点开资料,快速扫了一遍,然后确认…魏朝真是那个魏朝,魏容帝…还真是他。 一个亡国的昏庸帝王,简称炮灰。 谢容就当过那么一次皇帝,虽然是炮灰,但他在里面除了最后的下线过的都还算不错,吃喝用度都是顶级。 所以印象还是蛮深的,其中一个就是… “西域进贡的活血宝玉,千年才能得这么一块,圣北三年末,西丹王向魏容帝进献了这么一块宝玉,求得一线生机。” 张教授捧着那玉器,平光镜后的双眼满是感叹,“魏容帝虽然荒淫无道,身边却都是好东西,难得能找他的遗物,还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要不是这块宝玉,西丹恐怕早就灭了。” 说着张教授禁不住叹了口气。 旁边的男生渴望地盯着张教授捧着的玉器,听了这话不由道,“但按魏容帝的性子,一块玉就放了西域,那可见这玉一定不同凡响。” “对!原来活血宝玉长这样,千年过去了还这么好看。” “怪不得魏容帝心动。” 谢·魏容帝·本人·容,漠然地想,心动个什么,他全是为了走剧情。 不收下活血宝玉放西域一马,怎么有后续的男主掀竿起义、改朝换代。 换做真是他来,什么活血死血宝玉都得跟西域一行人的项上人头一样被他一拳砸成碎块。 这边对活血宝玉的研究还没停下多多少少是影响了一个王朝兴衰的宝玉,现在还见到了真货,对他们这些考古人吸引力重大。 一个个全围在一起看那块宝玉。 “就是可惜了,玉是拿到了也再没提到过,当时读到这一段,想想找一找这块玉的资料都找不到。” “我还以为魏容帝收到了私库里,没想到居然做成了玉器!” 张教授跟着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玉器,“也不知道,这玉器有什么作用。” “……” 606没察觉出谢容的沉默,一副“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语气,不屑道: 做任务是做任务,但谢容本人也很不耻“魏容帝”要干的事。 所以这块玉到了他手上,当晚谢容就冷笑着下令,“打成玉器,以后朕殿中的痰盂都撤了。” 每吐一口口水,都是对西域和原主的不满。 行为是好的,思想也是正确的,就…确实有点傻逼了。 好多年前的事,乍一提,谢容指尖蜷缩,头皮发麻。 尤其是看到张教授和一群男生,小心翼翼地捧着他曾经用来吐口水的玉器,还爱不释手、大声夸赞,猜测它的妙用。 谢容就头皮发麻,站立难安。 张教授摸够了这玉器,心满意足地扶了扶平光镜,突然发现自己的得意学生似乎一直没吭声,头一扭盯上了谢容。 “小谢,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有别的想法?” 张教授想到刚才他不了解魏朝的样子,觉得有必要给他的得意学生科普一下,他们都这个年纪了,一群老友聚会拼得不就是后代和得意学生么。 他的学生必然要站在顶端! 张教授一脸肃穆地拉着谢容,开始给他讲魏朝,顺带批评魏容帝这个人有多荒淫无道,简直是个昏君! 有点汗流浃背的谢容:“……” 已老实,求放过。 谢容被迫讲了不少自己的坏话,才被满意的张教授放过。 张教授修补完后宝玉后,他们转道去了博物馆,将文物送过去。 一行人日夜兼程的坐车,赶回了京市,一下车直奔博物馆而去,将东西放入了展柜,妥善保管起来。 谢容看着展柜内的玉器,还有种凌乱的感觉。 默默无言地看着展柜里的玉器,凤眸看似专注实际目无焦点,不过落在有心人眼中就是他很喜欢这个玉器。 …… 沈非工作比较忙,这次爬山是他提前处理好了工作才带着沈纵出来放松的。 当然主要目的是为了开解沈纵,担心他会因此讨厌谢容从而去打扰人家。 谁知道工作上出了意外状况,不过是好事,之前约好的一家外企老总来京市了,对方对华夏古历史很感兴趣。沈非当场就决定回京市,趁这个机会做个人情,争取把合作谈下来。 于是这山也没爬成,打完电话后匆匆赶了回去。 沈非不放心沈纵一个人在这,两人就一起回了京市。 沈纵的兴致从昨天开始就不是很高,往日散漫慵懒的桃花眼都蔫巴了。 回京市的路上,一言不发,也不捣鼓他的手机了,发型乱了也不管了,甚至连这几天喷得很勤快的C家玫瑰香水都停了。 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整个闷闷不乐。 沈非还以为是爬山没爬成,不由愧疚起来,承诺下次再带他来,结果还是没什么成效。 直到方才送走外企那位老总,两人正往外走,忽地—— 跟在他旁边一副提不起精神“我难过了,我受伤了”的弟弟,就很突然地挺直了身板,开始整理着装。 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小镜子,还是骚粉色,特少女心,对着自己一通照,从头看到尾,随后掏出了他的玫瑰香水。 桃花眼一扬,神采奕奕,跟公园开屏的孔雀只剩下一个物种的区别。 跟看变形记似的沈非:……??? 第19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19) 沈非疑惑、茫然地盯着弟弟,“粽子,你这是干什么?” 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的沈纵闻言瞥了眼他哥,微微一笑就是风流倜傥、英俊逼人,“哥,出门在外得在意形象。” 形象,那你刚才在那老总面前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不开心样。 沈非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刚想开口,余光一扫,瞥见了那边站着正凝视展柜的谢容,顿时精神一震,下意识要去拉西装领带,等拉了个空这才想起出来的过于匆忙。 他只能换了身休闲西装,根本没配领带。 沈非轻咳了声,转头看向弟弟,“你说的对,出门在外形象确实很重要,你的镜子借哥用一下。” 谁知道他的小棉袄弟弟在此刻拒绝了他的请求。 桃花眼轻笑,恢复了往常的光彩,“不行啊哥,这粉色和你不配,拿着有损你形象的,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头发凌乱、嘴皮发干,面带倦容的沈非将信将疑地点头了。 眼见着张教授走到了谢容旁边,两人说了几句话似乎要走的样子,沈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快步往谢容的方向走去。 “容容!” 沈纵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临走前还最后照了眼镜子。 光鲜亮丽,还是那么帅气勾人,很好。 谢容听到声音,微微偏头就看见朝走来的沈家兄弟俩。 接近一天没见,兄弟俩都换了身衣服,身长玉立,帅得各有千秋,还长着同一张脸,旁边的人都在打量他们。 只是最前面的沈非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头发微微凌乱,看上去反而是身后的沈纵受到的关注最多,博物馆里零星的几个人全在看他。 他也没辜负那张脸,笑得勾人,单手插兜,挺直脊背缓缓走来的时候,活脱脱一个风流矜贵的小少爷形象。 有两个小女生站着离谢容比较近,还能听到她们压低了声音的惊呼。 “好帅!” “是双胞胎么,长得一模一样。” “啊啊啊啊!后面那个,我真的好喜欢…笑得好好看,别管就是勾引姐!”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那两个女生的话,风流矜贵的小少爷嘴角的笑收敛了很多。 他抿住了唇角,然后不笑了。 倒是看上去比平时多了些正经。 这个想法刚产生的下一秒,方才止住笑意的沈纵,似有所觉地望来,两人对上视线一瞬间,桃花眼怔忪了下,却没有移开。 他乖乖地眨了两下眼,嘴角轻轻上扬,牵出一个细小的弧度,冲他笑了下。 只有这一下,但只要望向他时,嘴角牵起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 莫名地,给谢容一种“我没有勾引其他人,我很乖,我只想勾引你”的错觉。 他睫毛微颤,略微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转向和沈纵长得一样的沈非脸上,只是片刻,眸底的情绪和方才没什么两样。 “挺巧。”谢容抬了抬下巴和他打招呼。 “容容、张教授。”沈非对着一旁的张教授点头,这才去看谢容,眼底带着欣喜,“是很巧,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我来这见一个客户。”沈非解释,语带歉意,“走得很匆忙,忘了要和你说一声,实在不好意思…” “嗯,工作比较重要,这种小事不用计较。” 且不说两人的关系就跟个虚名一样,没必要生什么气。 谢容也不会因为这么点事不待见他,沈非见他没生气,心里吊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 主动提起话题,“容容,刚才见你一直盯着这展柜看,是喜欢吗?” 沈非说着,望了眼展柜里放着玉器,浓稠的血红色,放在一块柔软的白布上,确实很好看。 他目光下滑瞥到了下方的卡片介绍,“魏朝,魏容帝的收藏之物,活血宝玉?” 沈非惊讶地看着展柜里的玉器,学过历史的都对这段挺熟悉,没想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活血宝玉,他立马夸赞。 “容容的眼光真好,活血宝玉是很好看,难怪魏容帝能看上它。” 谢容嘴角一抽,已经不想听到魏容帝三个字了。 这三个字一一提起,紧跟着的下一句没什么意外就是批评了。 果然,沈非一叹气,“就是再漂亮也不能放过西域,一件死物而已blablabla…” 张教授听得频频点头,加入了其中。 谢容有种想换世界的木然感。 身边突然凑过来一个人,玫瑰花浓郁的香味飘过鼻尖,几息过后又成了浅淡的清香。 “我也觉得活血宝玉很好看。” 沈纵低声道,“就是可惜,没有第二块了。” 谢容斜去一眼,没想到他把话说那么狠了,沈纵还能往他身前凑,但也不排除沈纵是为了他哥卧薪尝胆这一个可能性。 “有第二块也是要上交。”谢容嗤笑一声,“觉得好看能怎么样?” “那你喜欢吗?” 老实说,这种看上去就值钱,实际上更值钱的东西。 “谁不喜欢?”谢容淡定反问。 他说的只是一个客观事实罢了。 两人的对话,沈非也听到了,终于从吐槽魏容帝的大队里抽身,遗憾地看着那块宝玉,“这种东西也只能在这欣赏了。” “容容,你喜欢的话,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多来几次博物馆看看?” 沈非忍不住发出请求。 虽说上次,他说绝不会对谢容有什么非分之想,但这… 这不是说说么。 沈非还是挺喜欢他的,他遇到过不少好看的男生女生,但这些人见了他就是贴上来,靠着家世、性格,还有这一张白马王子一样的温柔长相。 沈非的追求者不少,很多人喜欢他。 还是头一次遇见谢容这种对他冷淡,发消息也不热络的,两人网恋那会,天天都是沈非熬夜等他回消息。 见了面后,更是如此。 这种新奇的态度还有谢容身上奇特的魅力,让沈非对他更加好奇。 而且。 他还生了病,心有白月光… 真是太惨了,沈非心疼他,圣父属性又发作了,“没事,你喜欢的话,我就常常带你来,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眼含圣光,头顶光环,“别担心,我身体很好,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 第20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20) 有点炸裂。 谢容又想问606了,“你们小世界的工具人上辈子是巴黎出来的?” “…算了。”谢容面无表情地否决了。 “不用了,课业繁忙,你工作也忙,好好工作吧。”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沈非禁不住一笑,“谢谢你为我着想。” 谢容:“……” 这熟悉的感觉。 “哥,嫂子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打扰他了,你要忙事业,嫂子也要忙学业。” 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沈纵勾唇笑起来,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嫂子要忙了,就别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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