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倒是坦然点头,“是啊,你不必多说,这点吾知道。” 谢容默然,说你废,你还坦然,这是打算一点都不改了么。 “掐慢点、掐慢点!” 耳边传来苍凌云的声音,谢容没好气地横了一眼,冷声道,“闭嘴,是想我掐你一把吗?” 苍凌云:“我是想夸你,你比上面那个老头掐的好,你你的手也比上面的老头好看,还比他白,手指头也是。” 谢容面色刚缓解了一分,就听苍凌云夸得越来越偏,前头还好,后面就变得奇奇怪怪。 他还在那不停的说,“那个老头全身皱巴巴的,他那个脸像是胡乱撕开的橘子皮又给黏回去了,所以皱成一团,但我上次看你全身上下就都很…” 那个“白”字,苍凌云还没说出口,有人一巴掌抽到他脸上。 “啪!” 讲得激情澎湃的长老一顿,前头的修士也跟着停下掐诀的手,回头看去。 就见一个冷着脸,眉眼精致昳丽却含着凶煞的少年旁站着一个脸上印着巴掌印的男生,眉宇含着怒气。 长老一愣,怕这一天就要出事,“这是怎么了?” 倒是人群里的修士认出这一对来,小声嘀咕起来,“少爷和他的狗。” “这么说人家不好吧,你不怕他冲上来咬你?” “腻惨了,都修仙了还得伺候大少爷,那大少爷也不怕哪天遭报应了,要是这修士来日修为超过他,那才有意思呢!” 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谢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羞辱苍凌云的好机会。 他冷着脸,正要开口。 “看什么看,没见过当狗的?” “……” 苍凌云冷冷一笑,顶着一个巴掌印,眉头一扬,说得傲气,“你们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不必羡慕吾。” “再看几眼,他的手也落不到你身上。” 他平等的敌视了在场每一个修士,还顺带捎上了看好戏的程宜春。 在场修士、长老:“……” 程宜春:“……” 大哥,真有你的。 三几句硬控全场的苍凌云浑身弥漫着骄傲,他不在意的揉了把脸,旁若无人地转头盯着谢容。 刚才夸偏了,程宜春那小子说什么来着,一定要展现对男人的钦慕之情,不知道他刚才夸的,容容有没有听进去。 静默了几分钟后,长老咳嗽了一声,接着授课。 谢容就看到苍凌云又凑了过来,仍处于震惊中的谢容不免看向他的脸,眉头缓缓蹙起。 苍凌云就克制又得意的笑,“放心,不疼。” “你的脸呢?”谢容问。 “?”苍凌云摸了摸他的帅脸,“就在这。” 谢容面无表情,“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你狗,偶尔抽你一下,你都是什么想法?” 小心眼的龙傲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是狗,有点惊悚,如果是黑化后的苍凌云,谢容还能信一信这是他在忍辱负重,等待事后报复。 现在这个苍凌云,别说忍辱负重了,他不掀翻这天都不错了。 这是什么情况? 谢容觉得他好像摸到了真相边缘,似乎还是最差的那一种情况。 “我告诉你,苍大爷特别不满!” 苍凌云第一句就是不爽的调调,谢容眉眼松动了几分。 也许是他想错了,这家伙说不定是因为别的原因,今天才发了疯一样说自己是狗。 的确是别的原因,不过不是谢容想的那样。 “这都是在外面,你能不能注意点。” 苍凌云早就想说说这小白脸了,今天可算是让他找到机会了。 “咱们现在没名没分的,你在外面收敛一点。”苍凌云面颊微红,带了点少年人的羞意,“别动不动叫我狗。” “回去不行吗?你就这么忍不住?” 想到当初谢容还在大街上,就带了几个人把他堵在那,扒了他的衣衫用手指抽他,现在想起来,苍凌云还是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 又忍不住有一丝丝得意,瞧这小白脸对他迫不及待那个样。 人家旧情人都是看了就避开,谢容呢,退婚了还要把他留在身边当狗。 这是什么? 还不是放不下他,又碍于面子不好说么。 其实苍凌云也不好意思说,他苍傲天也是要脸的! 但是都发展到这份了,他都给人当了多少回狗了,他们还是把名分定下比较好。 否则,苍凌云也不会去听程宜春的话,他自诩老大才不会放下身段去听小弟说什么。 而谢容的面无表情已经逐渐泛上冷意,凤眸沉沉地望着他。 周围修士冻得一哆嗦,飞速远离他们。 苍凌云见他这样,也是心头一跳,他还没意识到真正的缘由所在,只以为刚才的话让谢容心里不开心了。 只好咬牙撤回,“那行吧,随你。” “反正你都变态了那么多,不差这一次了。” 苍凌云释怀了,“来吧,不要因为吾是一朵娇花就怜惜吾!” “吾可以!” 谢容:“……” 说真的,杀主角犯法吗? 第24章 我龙傲天誓死守护老婆(24) 谢容是真的有点气,任谁这么认真做任务,还以为自己做的很好,然后在关键时刻,对方给了你致命一击。 感情他羞辱了半天,实则都在奖励对方? 这能不气? 容猫猫气得身上的毛全炸开了,恨不得一根根戳死苍凌云这小子。 但他又觉得没面子,他特么羞辱这么久,结果事办成这样,他不要面子的么,只能自己冷着脸,任由那团毛炸成刺。 授课一结束,谢容率先离开,理都没理苍凌云。 他平时生气再怎么样还会冷声回两句话,说句“滚”都是好的。 这回一声不吭,冷眼瞧人,走得干脆利落。 苍凌云想追都追不上,谢容真的不想让他追上,苍凌云目前这个修为是真的追不上。 眼睁睁看着他御剑走了,那一抹白渐渐消失在他眼前。 苍凌云再没脑子也知道事情有点大条。 但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烦躁的站在原地,特别想展开他的龙傲天气场,疯狂打人脸。 真打脸那种。 程宜春也瞧见了,扇着扇子过来,“大哥,谢公子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竟然没当众把他的狗领走。 就丢这了,有点吓人。 程宜春怕苍凌云发疯,但这是他大哥,就在不久前他认领的,早知道他就晚点认领好了。 终归还是有那么些良心,程宜春跑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苍凌云烦躁,“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办法没用,这才惹了他生气?” 是程宜春说要表现对他的钦慕之情,对他伏低做小,多夸夸他,苍凌云这才凑过去别扭夸人的。 而且他记得,就是他夸完人以后,谢容才冷了脸抽了他一巴掌。 程宜春大感冤枉,“不能吧,本公子经验丰富,绝不可能出错的。” “大哥,你都夸了些什么?”程宜春要帮他分析一下。 “就夸他…”苍凌云说到一半停下,想到那些话,顿时对程宜春道,“算了,你不配听。” 程宜春:? “别管你苍大爷说什么了,你就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别生气了。” 苍凌云不知道要怎么哄人,他从来没干过这事。 程宜春嘿嘿一笑,“这简单,我感觉公子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他在船上还帮你出气呢,大哥你也不用太急。” 苍凌云得意,“那是,他对我就是太迫不及待了点。” “那不如…就来个苦肉计。” 程宜春在他耳边吧啦吧啦了半天传授经验,苍凌云听得连连点头。 …… 谢容在想怎么才能羞辱到苍凌云,他一直觉得自己做的很好,没想到还有翻车的这天。 翻得还不是一般的很。 但谢容会放弃? 笑话,号称快穿局最卷的男人从不会放弃! 经过上一次606也不劝了,它知道它越劝,容容就会越不甘心。 谢容同意了,他是傲气还卷王,但不会不听身边人的建议。 606这话说得没错,快穿局宿主还是很多的,说不定有的任务对象就是这一款呢,也好让他知道怎么羞辱人,作为反派,羞辱人这项技巧一定要达到满分。 思及此,谢容打开系统论坛。 快穿局的面板早就精化了,整了一个系统面板和任务者面板。 系统那边,谢容是没有权限的,同理任务者这边系统同样没有权限查看。 他发了一个帖子,大概意思就是遇到了一个油盐不进的龙傲天,羞辱他,他还挺骄傲,当狗当的无比自觉。 问:怎么羞辱才能有效? 如此新奇的帖子,瞬间引来不少回复。 ——反派组的?大哥,你这是炫耀吗? ——我去,龙傲天当狗,哥们有点爽吧,你这个反派干到巅峰了啊。 ——看了眼坐标,修仙小世界,666跪求大佬开书,我等炮灰也想体验一下。 ——羞辱咳咳,怎么个羞辱法? ——无语,凡尔赛什么呢。 ——狗算什么…我在海棠组已经受够了,我感觉我现在破破烂烂,借楼一问,到底怎样才能转组? ——楼上加个好友吗?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海棠花开。 一个帖子炸出了不少任务者,什么组的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就是没有人正面回复谢容的问题。 谢容大致看了眼,觉得他们真废,伸手就要删帖,却先看到一个未知ID,手下一顿。 快穿局的论坛和现在的论坛没什么区别,可实名可匿名,这年头大家都是匿名上来玩,但就算再匿名,上面也会显示什么组类,包括坐标。 而谢容现在看到的这个,什么都没有,坐标和组类全是一团乱码。 ID号码标了鲜红的“未知”两字。 不仅他看到了,底下也有不少人在评论,问他的号是怎么一回事。 “未知”没有回复他们,只他的帖子下留下评论。 而他写的是: ——睡上几次,床上羞辱不比床下来得快? 谢容:“……” 这家伙,海棠组的吧? 说话真大胆,这帖子估计要封。 “未知”还在发言。 ——淡定,没什么是上几下搞不定的。 ——羞辱这种狗,就先让狗啃你一口,或者你啃上一口,点评是由内而外的。 黑黑的字体,越看越黄。 下一秒,帖子消失,被封了个彻底。 谢容若有所思地下了论坛,“有任务者能隐藏坐标和组类?” 606一愣: 这么说,谢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道通缉令,当初的通缉的ip坐标源头是一个末世小世界,从他入职挂到现在。 如果没意外,“未知”就是对方了。 谢容忽然笑了一下,“能让快穿局摔一跟头,还挺有意思。” “没什么。”谢容不多说这方面的话,只听得到外头忽然一片嘈杂。 有人重重撞上他的窗沿,磕碰出声音来。 被掐住嗓子般极其浮夸的喊了一声,“疼死苍大爷了!” 那声音,中气十足。 第25章 我龙傲天誓死守护老婆(25) 能在他这,如此放肆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只有苍凌云了。 谢容没开窗。 任由窗门紧闭,透着微光看去,看到一个脑袋抵在那,他好像抬了一下头,想看看里面的动静。 无奈天水宗的一切都设置了阵法,谢容更不可能让别人有窥视自己的机会,那脑袋往上面蹭了蹭,又挤了挤。 什么也没瞅见,一下趴在了上头不动弹了。 谢容听见他的叫唤声,“疼死了,容容你快出来,有人伤了吾!” 这么明显的套路,谢容低低嗤笑一声。 不知道是笑苍凌云傻,还是笑他觉得自己傻。 阵法挡住了大部分声音,谢容的声音也不大,架不住某个狗耳朵灵光。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就不管苍大爷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狗吗?” “喂,小白脸!” 苍凌云越叫越恼,越叫越挫败。 他徒劳地望着那扇窗,恨恨地捶了一下,“你看我一下。” 明明他可以硬闯进去,但苍凌云就是动弹不了,好像里面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甚至不用动手,一句话就能让他难受。 胸腔翻涌着一波又一波的情绪,最后都化为黯然。 任苍凌云怎么喊,谢容除了最初的那一声嗤笑声,再也没有回复过他。 他知道苍凌云在装,要真是有人来打他,他应该是把人打残,而不是来这跟他装可怜。 谢容淡定的倒了杯茶,就坐在窗边慢慢喝了一口。 气吧,肯定有,但过了最初的劲也还好,尤其他还被论坛分了点心神,奇怪缓过去了再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没有道理,他一个羞辱人的还要怪被羞辱的人。 但是理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感上,谢容在当时还是选择了放纵自己。 他就是有点生气。 就算现在不太气了,就要好好面对苍凌云么。 更重要的是,谢容还不知道怎么能成功且正确的羞辱他。 “睡上几次,床上羞辱不比床下羞辱来得快?” 这句话,突然间浮现在谢容脑里。 他:“……” 手一抖,茶杯里的灵茶全洒在了衣袍上。 晕开了一大团深色,在那白色上分外明显。 谢容表情不太好,外头的苍凌云还没死心,用头撞了几下窗沿。 相比较最初中气十足又浮夸的声音,这次他像是被人捶了一脑袋,当头一棒来了个狠的。 声音低低的含着点别扭,“喂,小白脸,你怎么了,苍大爷没惹你吧。” “我都让你随便来了,你怎么着都行,你为什么生气?”语气里是全然的迷惑。 苍凌云是真的不懂,他都说了什么都愿意,还让谢容来。 那么多人面前,他都妥协了,他都没要自己的面子,为什么容容要生气,还生这么大气。 连他受伤了也不理会了。 不是说,他是他的狗吗? “你不开心,你跟我说,苍大爷总得知道原因吧?” 谢容已经离开了窗边换衣裳,他不习惯穿打湿了的衣服,苍凌云别扭之下,说话声就小了下去,加上谢容让那句荤话冲击到了。 一时间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所以,站在外面的苍凌云依旧没能听到他开口。 这下苍凌云是真的有些委屈了。 他觉得自己没错,他到了谢家以后,什么事不是依着他? 他还给他打扫杂务,收拾屋子,就这个院子!这小白脸现在坐着的地,都是他辛辛苦苦趴地上擦出来的呢。 就因为他一句不喜欢法术打扫出来的,要亲手才行。 包括这次,程宜春还说他心里有他,苦肉计一上,谢容绝对要心软。 苍凌云来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他被关在外面吹着冷风,一个人说着话,得不到一点回应。 心口就像是被这风呼啸而过,涩得人难受。 他又不是真的没有尊严了!事实上,苍凌云比谁都骄傲,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受不了一点侮辱! 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谢容能这么对他。 也只有这么一个小白脸,叫他放在心上,恨得牙痒痒,又跟狗一样恨过就上去舔。 苍凌云猛地一拳捶在窗沿上,淡金色的阵法波动了一下。 竟有些摇摇欲坠,马上失效的架势。 里面刚换好衣衫往窗边走的谢容脚步一顿。 眼神微微凉下去,不知道苍凌云又在他这发什么疯。 他看到窗外的手,紧握成拳,外头暴乱的气息毫不遮掩。阴沉无比,肆意撒野,就好像一头关在笼里的野兽终于熬不住,疯狂咬开了嘴里的枷锁。 苍凌云气得在这发疯,捶完阵法还没停,又是一拳上来! 怒火升腾的一拳,本就摇摇欲坠的法阵当即失效! 哗啦一声,淡金色的符文阵法碎在流光里,这动静吸引到了隔壁院子的程宜春。 跑来一看,顿时大惊,“这是怎么了?” 苍凌云不回他,眸光阴鸷,眼底浮着一抹偏执,往日中二的傻气丝毫寻不到,双目燃着熊熊怒火。 他生得俊朗野性,现在那份野性被无限扩大,好像失了智一样,让程宜春心下踌躇,迟疑着不敢上前。 他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个回事。 不是来玩苦肉计的么。 程宜春瞟了眼苍凌云的手臂,那上面还在流血,很大的一刀。 苍凌云自己动手的,砍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程宜春看着都替他疼。 却也觉得这回一定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程宜春在外,看到的就是谢容对苍凌云有一种对所有物的独占欲。 或许他自己也没发现,但他对苍凌云就是如此,见不得外人对他有一分不敬。 可眼前的走向,却分明是另一种场景。 让程宜春摸不着头脑,心下紧张不已。 苍凌云还在动手,这处干净的院子,下午他亲手打扫出来的院子,现在被破坏得根本住不了人。 可就是这样,他却下意识没再破坏眼前唯一的厢房。 想把这窗彻底打碎,可手就是不争气,怎么也动不了。 “谢容!” 苍凌云第一次这么喊他,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问你,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如果…如果,你还要我,你就出来,跟我把婚约重新定了,我承认上次是我不对,我跟你说退婚,我只是…” “…只是觉得丢了面子。” “你要是出来,我们重新定亲。” 苍凌云哑声道,“以后你拿我当什么都行,当狗也行,男仆也行,你再这么冲我发火也行。” 他要他出来,要他给他一个名分。 第26章 我龙傲天誓死守护老婆(26) 苍凌云想要这个名分,他很后悔那次退婚。 一旦失去了,有些东西想要拿回来就要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他不安、委屈,甚至恼怒,想一走了之证明自己的决心,成全他的骄傲,他苍凌云才不是真的狗! 却又做不出来,只能这么站在这,强逼着他出来,蛮横的要一个名分,以安放那些委屈。 可他不懂,像谢容这种人,你可以跟他软,却绝对不能跟他硬。 过于骄傲,又同样藏着傲气的两个人,走到一起就如同是针尖对麦芒。 苍凌云这个麦芒压了这么久,又没什么高情商,他的脑子只是打和杀,他习惯了这样的作为,靠着拳头拿到一切。 甚至整个修仙界都在告诉他,要这么做。 而他这样疯狂的发疯,一直沉寂着的厢房门终于打开。 蓝白交织的长袍衬得他清冷漠然,整片废墟外,睨来一眼就叫苍凌云红了眼,死死望着他。 “冷静了吗?”谢容眉间蓄着寒,凤眸冷冷地看着他,“要不要把这间房也一起毁了?” “是,你冷静,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心情,老子做错了什么,让你一直冷着我?!” 苍凌云赤红着眼吼道。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给你当狗,当男仆,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要什么,我什么没给?” 苍凌云眼圈红红的,梗着脖子看他,“我没错,你苍大爷没一点错。” 谢容指尖微动,唇角微抿,“是,你没错。” 干脆利落的让苍凌云一愣,原本还想质问发疯的话堵在嗓子眼。 “你说的对,你没什么错。” 谢容目光清冷,看着前头发怒到一半怔愣住的苍凌云。 眸光下滑,触及那渗着血的胳膊,顿了顿才移开视线。 苍凌云当然没什么错,从开始到现在,不都是他这个反派在羞辱他么,他一个被羞辱的还能有什么错。 但谢容又能怎么说,说任务,还是说其他的。 他就站在那冷眼望着苍凌云发疯,眼里越来越冷,特想抽他几巴掌让他冷静。 在他发疯的时候,让他滚,问他你一条狗就是这么给他当的? 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让苍凌云这么胡乱造一通,又燃起来了。 还敢威胁他,谁给他的胆子。 可在动手之前,谢容却停住了,都到了现在,他还看不明白苍凌云对他存了什么心思,那他真的能回炉重造了。 苍凌云发疯,要他出来重新定亲。 谢容却在这强硬逼迫中冷静了,他回顾了下,他对苍凌云的很多态度,其实都是越界了。 插手太多,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原世界中,没有什么狗,也没什么男仆,只有一方找麻烦的羞辱。 谢容不知道苍凌云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也许是上一回救了他的家人。 不过这件事,重来一次,他也许还会去。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谢容在想,他该拨回正轨。 他能做这些,对苍凌云是不是也有别的感情在。 超出界限了吗?大概是的。 那超了多少,还未可知,而且…他不喜欢有人强逼他。 谢容厌恶这样的逼迫。 既然这样,那就结束吧。 他冷淡地望着苍凌云,和设想中截然不同的态度终于让苍凌云忍不住慌了神。 想张嘴说什么,关键时刻却说不出来。 苍凌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能红着眼沉默的望着他。 “你没错。”谢容第三次说这句话,口吻冷淡,“我也不认为我做的有什么错。” 有些事,无法用言语解释。 谢容也没办法解释他为了积分的所作所为。 这样的话其实是有些刺耳的,就像是证明了他不在意他的证据,还很嚣张,苍凌云不想听。 “那我们重新定亲。” “只要你答应就行,我去找谢家主,找我爹。” 苍凌云嗓子沙哑,一句比一句快,透着不自觉的慌乱。 他意识到有什么好像被改变了,也终于隐隐意识到今天不该发这个疯,可都到了这份上,他仍旧不肯放弃,抱着一点侥幸。 “我错了,我不该发疯的,不该弄坏你的院子,容容,我错了。” 平时道歉都别扭的人,难得干脆了些。 “我只是…” 他只是有些难过委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他。 苍凌云是害怕,因为谢容从来没有这样冷过他,他就是想要一个名分。 好像有了那个就能证明什么,他在乎那些围在他身边打转的修士,他怎么会甘心只当条狗。 苍凌云一直在想的,就是定亲。 人总要为一时口快说的话付出代
相关推荐: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赘婿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宣言(肉)
阴影帝国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狂野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