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还有隔壁哗啦啦的水声。 鼻腔、胸腔都窒息得难受,让岑溪安感觉到了缺氧的痛苦,他在折磨中听着水声,就好像这道墙都不存在了。 好像谢容就站在他跟前。 啊,小叔叔... 容容... 岑溪安仿佛回到了前一刻头晕眼花却在痛苦中找到锚点的喘息感,浪潮褪去,浑身湿漉漉。 脸上浮起病态的红,岑溪安在谢容微妙夹杂着些许震惊的神情中凑近。 “容容,你说话不算话。” “为什么不来呢?” 谢容被他这个纯神经疯子给震住了,一时间都想不到要去纠正他的称呼。 虽然那个称呼放到现在用,好像更那什么... 他深觉不可思议,“你一开始不是天天锁门,还拿什么东西抵在门后,生怕我偷偷进去?” 记忆里,某一天他兽性大发...咳咳,谢容不想这么评价自己。 实在是他这么说都委婉了。 在一个晚上,他终于忍不住打算尝点甜头,大晚上还专挑的凌晨两三点的时间去开侧卧的门。 这个时间点,一般来说除了熬夜或者通宵的人,正常点睡,应该是进入了深度睡眠。 也最不会察觉到外界动静。 挑这个时候,他有什么目的显而易见了。 结果门是锁着的,开了好几下也不动弹。 细听还能听到门被晃动后,轻轻撞击在什么物体上的声音。 外加岑溪安很警惕,一点动静就惊醒了他,记忆里男生略哑的嗓音幽幽地飘出门外,阴森感强烈。 “晚上好,你是想见我吗?” 记忆里的他吓出一身冷汗,一句话没说出来跑了,回忆这段的谢容也是无语了下。 真是个傻逼玩意。 再想想最初,岑溪安对他的防备,“你现在倒是不害怕了。” 语气轻嘲带了点烦躁。 不仅不害怕了,反倒来吓他。 什么叫等你强奸我。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就算他是个有点变态因子在的人也会麻木。 哦不对,岑溪安不正常,在谢容看来他就没正常过。 而他居然还想养这么一只危险而不正常的狗崽子。 如果是今天之前,谢容可能还会养一段时间扔了算了。 现在...他点评自己,也是有点惨在身上的。 重点是,把不正常的狗崽子掰回来。 “岑溪安,好好说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岑溪安似是笑了声,“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叔叔的想法。” 他声音淡淡,平静含着怨,好像那死不瞑目的怨夫男鬼。 “毕竟小叔叔想做什么,我都阻止不了。” “小叔叔想要我、喜欢我,大晚上就来开我的门,想摸我的脸,想亲近我...” “还说我不乖、不干活就强奸我,让我晚上洗干净等你,我能怎么办呢,只能乖乖听话,做个讨人欢心的孩子,努力讨小叔叔的欢心。” “可我准备好了的时候,小叔叔又不来了,也不说那样的话了。” 谢容瞥他,“因为我不是个变态。” 不管他自己承认不承认,对外谢容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岑溪安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略过他的话,自顾自道,“太过分了啊容容。” “我洗干净了,不关门了,你却不来了,你每天都在忙别的事。” “小叔叔怎么变的那么快,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了。” 谢容语气凉凉,“我看变的快的人是你吧。” 岑溪安依旧不听,陷入了幽怨难平的情绪里,“所以我的想法重要吗?小叔叔根本不会在乎。” “不然你也不会不来了。” 说来说去,又绕到了这一点。 谢容嘴角一抽,不得不为那个变态的自己解释,“岑溪安不管之前我对你怎么样,那都不是出自我的本心。” 他也不想这样,结果买单的人却是他。 但这么说似乎有点渣男,谢容补充,“我对晚上开一个男生的门没兴趣。” 岑溪安:“所以我把门打开了。” 谢容声音微顿,眼神隐忍,“我也不会随便摸男生的脸。”眼尾上挑,有那么不合时宜的小骄傲,“我想摸,摸自己的不行吗?” 岑溪安:“所以...女生就可以吗?” 谢容:拳头硬了,努力克制。 “我更不是个变态,不会对人强...” 这好像的确是他说的,谢容语调一拐,轻描淡写道,“我只会在特殊情况时,用特殊语句吓一吓人而已。” “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语句,是真的吗?” 都是拿来吓人的而已。 岑溪安:“所以什么情况下,会实现特殊语句。” 比如,真的强奸他呢。 第16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6) 说不通,谢容发现这小疯子不愧是能考上京都大学的人,疯归疯,逻辑却还在。 他说一句,岑溪安思维敏捷的反问。 问的谢容快按耐不住他的臭脾气了。 他深吸几口气,想再忍一忍,转念却想,他为什么要忍,他凭什么要忍。 岑溪安这病病的疯狗崽,他还给他脸了是吧。 于是,谢容冷声道,“闭嘴。” “我说话,你听着就行,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安静的闭嘴。” “知道什么叫做哑巴吗?不会的话要不要我教你?” 谢容一脸冷酷无情的抬起捏成拳头的手。 这可是能把一面墙打出一个凹进去的小坑的手,岑溪安同样是见证者之一。 他阴郁、他病态,他沉默了下,乖乖地哦了声。 小狗崽正常了那么会,伪装哑巴中。 谢容满意地颔首,收起威胁状的手,接着说,“以上的话全是真的。不管我之前做了什么,从我和你重新谈条件的时候开始,之前的所有都不算数,我不承认,也不觉得那是我。” 在他看来,记忆里的他实在过于傻逼,让他时常觉得那不是他。 不过人在面对尴尬的事时会有下意识的逃避反应。 谢容暂且不想他是不是这种情况,总之他清醒的那一刻,就把过去和现在进行了割裂。 “那个时候的我,无论说了什么,做什么,我都会补偿你。” “你不用当真,最好忘掉。” 仅仅是这么几句话,岑溪安差点破防。 怎么能忘掉? 虽然心里隐隐有点厌恶那时候的谢容,可在岑溪安看来,谢容那样的行为不正好说明了,他喜欢他吗? 可惜那会他从不正眼看他,多看一眼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在某一天晚上弄死谢容,好继承他所有的钱财。 记忆虽模糊却也存在。 如果不作数...那用什么证明小叔叔对他狂热的迷恋呢。 岑溪安想开口,嘴角微动还是没说话,隐忍下来了。 谢容不知道他心里的复杂想法,“我对你没有那么变态的想法,以后晚上关门好好睡就是,不用想着我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岑溪安呼吸重了点,黑眸阴郁。 你都不来,他还怎么好好睡。 岑溪安定定望着他,想知道小叔叔是个多心狠的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目光、那微表情,谢容感觉自己成了什么给了小男友山盟海誓的承诺,结果转头就不承认的渣男,甚至莫名其妙的心虚了一下。 整得他表情一下就臭了,天生臭脸在此刻发挥作用。 凶得一批。 落在岑溪安眼里,就是容容对他不满了,对他发脾气了。 再这么下去,他会讨厌他、厌恶他。 今天还答应说要京市送他,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可能这个承诺就会被收回。 容容会反悔的。 谢容还在不满那一刻莫名其妙的心虚,手碰到温热的体温。 他抬眼看去,岑溪安正握着他的手,牵引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谢容一动却被他反手摁住,清晰的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脉搏,以谢容的力气想掐死他,完全是可能的。 可男生似乎感受不到危险,引颈受戮般送上脖子。 宛如医院那一幕的重现,岑溪安低声道,“别生气,给你掐。” “...你这什么毛病。” 谢容抽出手,“我要是真的生气,早就自己动手揍了。” “如果我没生气。”谢容顿了顿,“那我无缘无故掐你脖子,这叫暴力行为,是要进局子的。” “当然生气我也不掐脖子。” 比起揍人一顿单纯的疼,掐脖子导致的窒息更像一种慢性、病态的折磨。 岑溪安通过他的话判断出他没有生气,情绪上好了很多。 “有谁这么掐过你?”谢容一下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谁掐了你?” 岑溪安只是看着他,良久道,“没有。” 敢这么对他的人,已经下地狱了。 “真的没有?” 见岑溪安摇头,谢容才放过这个话题,回到之前那个,“我说的话,你懂了吗?” 岑溪安呼吸一滞,阴郁的眉眼渗出难过来,声线干涩艰难,“...我知道了。” 还在想下一句的谢容:“?”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明白的还挺快。 “是。”岑溪安艰涩道,“你说之前都不作数,你不承认。” 谢容点点头,是这个意思,他不承认之前那个傻逼玩意是他。 “你想让我忘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容慢了一拍的点头,没错。 但,听着有点怪。 岑溪安唇角颤了颤,又说,“你不想承认你做的那些事了,所以我也不能承认。” “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谢容:“......” 他终于知道怪在哪了,岑溪安搁这跟他演虐心狗血剧呢。 他一整个面无表情,“知道就好,大概就是这回事,我资助你不是图你的身体和脸,这点别搞错了,不用这么做我也会资助你。” 得了谢容这句话,岑溪安阴郁到疯魔的想法得到了平衡点。 终于不再想着“容容要抛弃我了是么”“他还没到手怎么就腻了”“变心太快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不好看了吗”等等奇怪的想法。 “小叔叔。” 男生聪明的选择了此刻最有利于自己的姿态。 像只淋了雨,无家可归的小狗,黑眸依赖、眷恋的望着他,“小叔叔...” “别丢掉你的小狗。” 不然我真的会发疯,会不顾一切的抢夺你。 我一点也不想变成那样,你会害怕吧会厌恶我吧,别讨厌你的小狗,小狗怎么能被主人讨厌呢。 没有主人的爱,小狗...会哭的呀。 岑溪安阴郁扭曲地想,怎么可以呢,绝对不可以。 还是说,只要他变坏、变得不乖,他就真的会像当时说的那样强奸他呢。 岑溪安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要这么想,容容不会喜欢的。 他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用虚虚实实的可怜博取他的怜爱。 “小叔叔,别丢掉你的小狗。” 终于得到他的回应。 “嗯,不扔。”谢容揉了把少年的黑发,似是在夸他,“我喜欢乖狗。” 他当然会乖,岑溪安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半点看不出阴郁病态来。 乖到他彻底忍不住,被逼疯的那一天。 一定一定要,安抚好他啊。 像现在这样,小叔叔... 岑溪安满足地眯了眯眼。 第17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7) 有了谢容的安抚,岑溪安的情绪暂时稳定了。 谢容晚上洗完澡再路过侧卧,总算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场景了,房门好好的关着。 就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内衣裤好像丢了。 但每次一数,数量完全对得上,颜色也是,就是旧的看起来变新了不少。 算了,他将这事抛到脑后,临近开学,补习班的人越来越少,谢容他们的生意一下子锐减了一大半收入。 给孙元明急得团团转,拉着他开会。 “老谢你说咱们接下来几个月怎么办呢,学生越来越少了啊,今儿就有几个跟我说后面不用送了。” “我一问,人要开学了。” 孙元明在原地走来走去,焦躁的厉害,“到时候人会越来越少,咱们怎么吃饭。” 谢容很淡定,“你之前怎么吃,现在就怎么吃。” 王彬彬也着急,“谢哥这怎么能一样,咱们之前穷啊,我吃泡面都是掰一半吃,剩一半留到下顿呢。” “可现在,我都能吃一整包了,我不想过上以前吃半个泡面的日子。” 大强挠了挠头,“是啊,以前彬彬不够吃还要抢我碗里的,俺都吃不饱...” 怎么说的这么惨。 谢容看向赵文栓。 赵文栓叹了口气,“谢哥你别看我了,我之前穷得连眼镜腿都换不起。” 每次打架碎了,他就拿透明胶带缠个几圈,歪歪扭扭地戴上去。 这一个月难得日子好了点,赵文栓终于舍得大出血,在眼镜店里哭穷了八百回,花十块买了个二手眼镜腿自己换了。 他惆怅地扶了扶两边色都不一样的眼镜腿。 谢容:“......” 他的兄弟们怎么一个比一个还穷。 谢容很不满,“你们这么穷?卡里有四位数吗?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穷。” 孙元明委屈,“你嫂子要花钱啊,俺老孙的钱都给她花了,我不给她花她不要我了怎么办。” 这个喷不了。 他看向王彬彬,王彬彬也委屈,“我正处着对象呢,谢哥你也说了我都老大不小了,我都还没个女朋友呢。” 王彬彬二十八了,但他个子不高,作为一个一米六人士,他恨所有高个子。 “难得有不嫌弃我的,还是个姐姐呢,我肯定得表示表示。” 他不想一辈子打光棍。 大强憨憨地,“我都拿来吃了。” 剩下的赵文栓含蓄表示,他的钱倒是有,可也没那么多。 谢容大概是里面唯一好些的了,毕竟他在海市还有一套二居室老破小。 几人都混得惨,越说心里越酸,王彬彬酸溜溜道,“也不知道老孙这么穷,嫂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孙元明这可就乐了,“帅呀,你看我现在三十了还是一枝花,你就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有多帅了。” 大强耿直地问,“那和谢哥比呢?” 孙元明哽住了一脸心塞,这怎么比啊,他们不在一个次元壁。 谢容见状扬了扬眉,“接受事实是件好事。” 赵文栓拍了拍孙元明的肩,“没事,谢哥这么帅都没有对象,你有老婆,你赢在起跑线上了。” 说到这,孙元明神神秘秘道,“老谢那是守身如玉呢,他心里有个白月光女神。” 白月光女神?! 一瞬间,八卦的眼神都聚在谢容身上了。 几双眼睛闪亮亮地,等着他开口讲一讲那个白月光女神。 谢容眼风如刀,凉凉地割向孙元明的脸,后者咧开的嘴角立即僵住,抬头望天吹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谢容淡淡收回视线,对上那些八卦的目光。 想到自己黑历史一样的“过去”表情很臭,“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有什么白月光女神。” “什么白月光女神?” 平静的语调含着点少年人的疑惑在他们身后响起。 谢容扭头对上了岑溪安浓墨一般黑的眸子,“小叔叔,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妈。 他客观陈述,这不是一句骂人的话。 作为一个时不时去骚扰岑佳的变态,哪怕是谢容,看着当事人儿子平静的问你们在说什么时,也不免头皮一麻。 有种被命运捉弄的玩笑感。 这叫什么,他养的小狗和他以前的女神是母子关系。 不对,一般人听到这种关系,应该会以为他是对白月光女神求而不得,就搞了他儿子。 “......” 虽然记忆里的他是这么干了。 谢容避开岑溪安的眼神,试图把话题轻描淡写地带过,“在说一部电影,马上要上映了,名字就叫《过去的白月光女神》。” 岑溪安顿了下,少年表情微滞,眉宇间浮现一点纠结。 他要是表现出不信的模样,容容会不会恼羞成怒呢。 那我还是信一下吧。 岑溪安弯了下嘴角,看上去被他迷惑住了的样子,“是吗?小叔叔是想去看吗?” “等上映的时候我陪你去。” 他说,“我请客。” 很是大方的样子。 大强哈哈笑出声,直白道,“你有钱吗?你就请客了。” 岑溪安轻轻瞥他一眼,淡淡道,“大强叔,我也请你。” 大强一下改口,“小岑你还挺有钱,那俺先谢谢你了。” 岑溪安点点头,眼神都不给他一个,谢容见状嗤笑一声,“出息。” 一张都不存在的电影票就把你收买了,谢容嫌弃。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一张不存在的电影票不仅能让人改口,还能出卖兄弟。 只听大强道,“不过小岑你换个电影请俺和谢哥看吧,刚才那电影是谢哥逗你玩的,都没这部电影。” “俺们刚在说谢哥一直守身如玉,是因为他有一个白月光女神。” 话音落下,岑溪安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平,最后消失不见。 现场瞬间安静得令人不适,岑溪安扯了扯嘴角,看向谢容,“原来小叔叔刚才在逗我啊。” “......” 谢容特么想杀人。 第18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8) 岑溪安神情阴郁难辨,眼底深处的疯狂压抑得近乎扭曲,晦暗幽深。 却不得不维持住乖巧的假象,他努力克制,“小叔叔...”好奇表情,因接下来的字眼扭曲了一下,古怪的厉害。 声音沉沉,“我可以知道你的白月光女神是谁吗?” 好在他的异样没人察觉。 显然,他们都很好奇白月光的存在,还催着问。 “谢哥你就说呗,我老好奇了。” 王彬彬被吊的不上不下的,“你真的有白月光女神啊,我怎么就一点也不知道呢。” 赵文栓扶了扶双色眼镜腿,猜测道,“谢哥脾气不好,得找个脾气好的包容他一下。” “这么说是个温柔小意款的咯。”王彬彬哦豁了声,“老孙,你说是不是?” “一看你就是知情人。” 岑溪安和谢容的目光都幽幽地落在了孙元明身上,一瞬间压力山大。 “我可不敢说,你们要是想知道问老谢去呗。” 孙元明顶着压力一个字都没泄露,听着王彬彬无趣地切了声,冲着谢容挤眉弄眼。 哥们这次没出卖你吧。 谢容呵呵一笑,要不是你,现在有这回事? 那不是意外么,谁知道这群人这么八卦。 忽地,孙元明背后凉飕飕地,他回头一看恰巧看到岑溪安收回视线的模样。 奇了怪了,这小子看他做什么。 难道他发现老谢对他图谋不轨的真正原因了,心里憋着坏呢? 尽管这段时间跟岑溪安相处的还不错,但孙元明对他一直有所防备。 没办法啊,当初可是他接到的电话,火急火燎的来就见满屋的酒瓶子还有血腥味。 老谢就趴在地上,后脑勺哗哗流血,而岑溪安就坐在椅子上,在黑暗处一动不动的看着谢容,开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 要不是多年的兄弟情支撑着,孙元明都要吓跑了。 这小子要是知道老谢不仅对他图谋不轨,还对他妈图谋不轨,不会受了刺激,一下子砍了老谢吧。 孙元明暗暗思忖着,就听这小子幽幽地问,“小叔叔怎么不说话呢。” 说什么? 谢容瞥了眼无知无觉的岑溪安,说出来是让你发疯的程度。 他和孙元明想的差不多。 搞不到母亲,就搞儿子这事,说出来都变态。 谢容简单粗暴道,“我说的话你不信,你要去信大强?” “他是你小叔叔,还是我是你小叔叔?” 岑溪安幽幽道,“可是小叔叔说,我不能没大没小,他是大强叔。” 言下之意,都是叔叔,大强的话他也信。 真是回旋镖扎回来了,谢容一秒改口,“从今天开始他不是你叔叔了。张大强你被开除叔籍了。” 后一句是对着大强说的。 无故被开除叔籍的大强:“......” 他挠了挠脑袋,小声嘀咕,“我好像是王彪的叔叔来着...” 那开除就开除吧,大强坦然接受了。 没想到谢容来这么一招的岑溪安哽了下,“小叔叔你这是作弊...” 他的确是在作弊,谢容眉一扬,“不行吗?” 他就这么坦荡荡地看向岑溪安,凤眸张扬,明晃晃的写着:作弊了,不行吗? 你不包庇我吗? 你真的不包庇我吗? 仗着偏爱,有恃无恐的作弊,就像被宠的小孩料定大人一定不会真的对他生气。 谢容表现出的无意识的信任,让岑溪安的心安定下来,趋于稳定。 是的,他没办法不包庇他。 就算他做了什么错事,岑溪安也会选择做他的刽子手,陪他一起走那条路。 他的世界没有好的坏的,从他把谢容放在心里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只有他。 所以,这重要吗? 不行吗? 岑溪安告诉他,“当然行。” 他郑重地重复了一遍,用行动告诉他,他正在包庇他“当然可以,小叔叔。” 偏执又乖巧,神经质的疯狂却又理性清晰的平静,矛盾感重重。 他这么乖,谢容下意识就揉把他的头发,说句“乖狗狗”了。 话在出口的时候顿住,看着岑溪安平静而压抑疯狂的注视着他。 谢容便又觉得,他不说,小狗才会觉得委屈。 于是,他勾了勾唇,凶煞清冷的脸上显出惊人的秾丽漂亮来,恣意地笑了笑,做了一个口型:乖,我很高兴。 他不吝啬于给小狗回馈,表达他的喜欢。 岑溪安确实很高兴。 在这样的场景下,这样的口型,这样的亲密...让他的心被填得满满地。 尤其容容很高兴,而他清楚的知道,他的高兴是因为他。 他在因我而产生喜悦的情绪。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岑溪安迷得晕头转向,今夕不知何夕。 什么白月光女神,早忘了个光。 岑溪安突然不追问了,其余几个兄弟碍于谢容可怕的气场,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这茬就这么揭了过去。 倒是赵文栓眼神在两人之间瞟了瞟,最终停留在看似乖巧的岑溪安脸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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