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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更离谱的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不太想的起来。 “老谢你是真喝醉了啊,一点事情都不记得了啊,也对,你要是没喝醉,也不会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给打了。” 孙元明语气愤愤不平。 谢容听了在心里点头,说得没错。 “我早就说那就不是个好东西,简直是个白眼狼,还敢对你出手。” 谢容心里点头,继而冷笑,白眼狼是吧。 等他出院了,不把人打个半死送进来,他就不姓谢。 “你资助了他,给他一口饭吃多大的恩德,否则就他死了娘...呃,咳咳。” 孙元明说到这小心翼翼地瞅他一眼,见他脸上没有别的表情,这下接着说下去,“总之,这小子就该给你当牛做马。” 谢容没接这茬,也没在心里点头了。 他察觉出一点不太对劲。 如果是他收养了对方,就算不是什么心存感激的人也该知道不得罪他。 看孙元明的话来说,那个男生的母亲去世了,轮得到他收养,那说明他的父亲也不在了。 谢容冷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贴着枕头,闻着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 感受后脑勺微微作痛的感觉,思绪清明。 这种情况下他简直就是对方的衣食父母,不说对他动手,讨好还来不及。 想到那一句“禽兽不如的老男人”,谢容右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下一瞬,他就听见孙元明冷哼了声,振振有词道,“你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谢容:? 什么意思,我看上了谁?! “他也不想想,除了你,还有谁还会看上他?” 谢容:?? 谢谢,不要说的他那么变态好不好。 “整天阴沉沉地,一双眼睛可吓人,同龄人都比他活泼,要不是你对他妈有几分意思,他早就死了。” 谢容已经麻木了,我对他妈还有意思? 他突然觉得,自己挨这么一下好像也是应该的。 还没想完,头一疼,晕过去的时候,谢容听见孙元明哭天喊地的叫声—— “老谢!老谢!你可别死啊老谢!” “你死了我的钱怎么办?我的钱、我的钱,护士、护士你们快来啊!” 呵,要不是谢容还没有去死的那个欲望。 他现在就想死一死,和他要钱,这辈子都不可能。 ...... 这一晕,他的记忆似乎恢复了。 谢容想起来了。 用酒瓶子给他开瓢的那个男生叫岑奚安,他前一周刚去警局把人接回来的。 原因是他的母亲岑佳去世了,去世前曾给他打过电话,不过他没接。 没两日,岑佳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 作为被打过电话的人,谢容被警局叫去做了个笔录。 他没接电话,充其量就是经常发短信骚扰岑佳,警局没过一会就放了他出来。 岑佳一死,他的儿子岑奚安就成了孤儿。 在警局的少年异常沉默,好心的警局小姐姐在宽慰少年,谢容走前瞥了对方一眼,恰逢那个少年抬眼看来。 视线相触,少年眼底平静无波,黑漆漆地眸子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人,看起来有几分吓人。 可谢容的心神却全放在他的脸上,神情恍惚。 男生阴郁死气沉沉的眉眼被过长的刘海遮了一半,露出来的皮肤却格外白皙,格外漂亮。 重点是,他和他的母亲长得足足有八分像。 却因为阴郁沉沦,好像腐烂在泥里的感觉,比他柔弱的母亲更加吸引人。 再说的简单点,特别吸引变态。 比如他这个内心蠢蠢欲动的变态。 看到这段记忆的谢容:“......” 他冷着脸骂了记忆中的自己一句,“傻逼玩意。” 第2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2) 他把岑溪安带回了家,用的是愿意帮他负担学费、生活费的借口。 岑溪安今年暑假一过就要上大学了,他母亲死的突然,谢容也不知道他家里还有没钱。 不过看对方身上的衣服,就知道生活拮据。 他那个继父是在前两个月死的,家中也没了别人。 岑溪安就这么跟着记忆里的他回去了。 不过可惜,记忆里的谢容是个他本人看了都骂变态的东西。 带岑溪安回家不过是因为他长得像他妈,没错...他应该是喜欢岑佳的。 只是岑佳对他没那个意思,她以前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过了一段好日子生下了岑溪安。 岑溪安三岁的时候,男人出车祸,岑佳成了寡妇,这时候他似乎去纠缠过对方。 岑佳对他很害怕,恰巧有个男人出来解围,和他打了一架,然后... 谢容顿住,回忆起记忆里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眉头深深拧起。 他居然输了? 那么一个垃圾都能打赢他,他是什么东西,又变态又垃圾! 事实证明,人狠起来连自己都能骂。 谢容在心里骂了好一会,气不顺地接着回忆。 岑佳害怕的厉害,身边又有男人在这个时候对他嘘寒问暖,她前些年都被保护的很好,深知自己一个人带大岑溪安会很困难。 于是选择了改嫁对方,就这么着谢容连个继父的位置都没捞到。 他没少在家里破口大骂,对别人吐槽。 结果这继父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结了婚就暴露本性了。 他只是为了岑佳手上亡夫留下的遗产来的。 对岑佳母子俩非打即骂,而岑佳为了儿子竟然就这么忍了下来。 谢容:无法理解。 还不如他这个垃圾呢,算了,谢容又想,都是垃圾有必要捞出来闻一闻哪个香一点么。 实在没必要。 他进医院就是于岑佳求而不得,见了与她八分像的儿子心存歹念。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拉着岑溪安谈心,酒劲上来后就想对人用强。 然后让岑溪安一个酒瓶子敲晕了。 难怪会变成这样。 谢容漠然地看着天花板,双眼麻木无神。 这下别说给岑溪安开瓢了,他这种变态能活着都是法律的漏网之鱼,该珍惜了。 谢容在医院躺了一天,他的伤只要醒来就不算严重了,护士让他喊家人来接,接什么,他又没家人。 手机拿到手,里面的联系人除了关系更近一点的孙元明,全是平时打牌喝酒的,还有一个就是岑溪安了。 谢容没让人接,自己出了医院。 一路上他都在想,他怎么会是个变态,可记忆里的又确确实实是他。 想不通,索性先放下。 他回了家,一开门就是铺天盖地的酒气,他昨天晚上进的医院。 过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客厅碎了的酒瓶、浓烈的酒气夹杂着些许血腥味,刚进去谢容差点又回医院去了。 这里看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岑溪安估摸着跑了。 也好,他暂时不用面对能让他变态的人。 谢容不确定自己这是怎么了,万一他一见到岑溪安,他特么的又变态了怎么办? 变态挨打是应该的,所以他还能怎么办。 人不在也好。 谢容嫌弃地看着客厅,捏着鼻子,拿了扫帚出来,开始扫那些酒瓶子。 哗啦,碎片让他扫得哗哗作响。 旁边的门突然被打开,声音略微嘶哑,阴恻恻地,“你的头,好的很快。” 谢容一顿,偏头看去。 门边站了一个男生,暗沉的黑卫衣在他身上宽大又不合身,显得整个人消瘦挺拔的厉害。 头发略长,遮了他大半眉眼,只瞧见若隐若现的黑色瞳仁,阴郁地看着他。 肤色是那种长年窝在房间里捂出来的白,唇却很红。 这个阴郁的漂亮少年,正是岑溪安。 “你没走?”谢容以为他早跑了。 岑溪安定定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照出他头绑纱布的样子,慢慢道,“我为什么要走?” “错的是你。” 谢容啧了声,“所以你这是让我走?” 在他的家里,让他这个主人走。 这是他的合法财产,就算他是个变态,还对岑溪安变态未遂,那他也不能剥夺他的财产。 谢容眉宇间的冷硬凶狠在他问完这句话后更为吓人。 直面这带了敌视的冷意,岑溪安却没表现出不适应和难受。 他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阴郁感,“我会告你,这样它就是我的房子。” 岑溪安想把这个房子占为己有。 他父母都不在了,缺钱缺的厉害,如果能拿到这个房子对他来说是好事。 谢容笑了,冰冷而凛然,眼尾淬着冷意却在因怒气上来时晕开一点艳红。 他缓缓笑起来,盯着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你的房子?没人能从我这,抢走我的东西。” “我对你做了什么?” “我强奸你了吗?” 听到这个字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露出厌恶来。 谢容胸膛起伏,吐出一声冰冷短促的笑,“不是要告我么,难道告的不是强奸?” 岑溪安冷冷地看着他。 “你身上有我留下的痕迹吗?连道伤痕都没有,一天过去了,洗澡了吧。” 谢容扯着唇角,“你准备拿什么告我?你现在身上,里里外外,可都没有我的指纹。” “另外,”谢容瞥了眼乱七八糟,还散发着异味的客厅,“我的客厅变成了这样,岑溪安你怎么负责?” 看着的眼睛一怔,随即流出几分难以置信,似乎是没想到他一个受害者还有责任。 随即那份不可置信就变成了藏于深处更深层次的厌恶。 “觉得自己没责任?”谢容啪地一下扔掉了手上的扫帚。 扫帚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谢容注意到岑溪安在这一瞬紧绷的身体。 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不害怕,毕竟才过了十八岁。 而谢容则是三十多的成熟男人,这回他没喝酒,真要想干什么,岑溪安心里没底。 不过谢容现在展现不出尊老爱幼的品德,任何想动他钱财的人都是他的阶级敌人。 谢容看着他,指挥道,“去把客厅收拾了,我让你在这不是白吃白住的。”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如果你不想和昨晚一样的话。” 没错,他就是这么垃圾、这么变态。 像个反派一样的欺压岑溪安,真爽。 第3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3) 岑溪安黑眸望着他,“是你说要带我回来,资助我。” “是。”谢容挑了挑眉,“我是这么说了,但谁说,说出去的话就不能反悔呢。” 他要是想反悔,岑溪安又能怎么样。 “岑溪安,我不是什么好人,估计你心里也不会把我当什么好人看了。” “那恰好,我对做个好人也不太习惯。”谢容说,“我们用坏人的方式来谈一谈。” “显然你一开始也看出我不是好人,但你还是来了,为了钱?” 岑溪安没有说话,阴郁的眉眼沉静地看着他,沉默即是默认。 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会信。 谁信谁傻逼,岑溪安显然不是这种傻逼。 谢容记得刚来的时候,他对他一直有防备,吃饭都是看着他先吃了,才会吃。 他不吃的菜,岑溪安绝对不会动一下。 晚上睡觉会锁门,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 警惕心很重,不过他大概也不知道说要资助他的人,抱的是那种心思。 距离他开学还有半个月,岑溪安这个时候就算去打工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他母亲死的蹊跷,警方还在查,下葬也要不少钱。 这家伙除了外表,不对...收敛一下那阴郁感,还真是凄风苦雨的小白菜了。 就是性格不像。 “你得罪了我,还会有这笔钱吗?” 谢容面容冷淡,直言道,“我没那么多钱,如果你再不付出点什么,你就什么也拿不到。” 岑溪安声音低低,带着嘲讽,“你还想对我做那种事?” 黑漆漆的眸子透出明显的厌恶来,看着谢容愈发冷淡的表情,眉眼掠过讥讽。 却是答应了,“如果你要的是昨晚那样,我可以答应你。” 岑溪安细致地扫过男人的脸,这是一张尽管三十了也丝毫不减风采的脸。 额头到后脑勺那缠了一圈圈的绷带,发乌黑、肤白皙,清冷卓然,却凶意横生,看着很不好惹。 现在他看下来,心里不由丁点疑惑来。 昨天晚上看谢容,还觉得他面目可憎,恶心又变态,要不是在这里动手嫌疑太大... 岑溪安眼神晦暗,他一定会在厨房找一把刀。 将这个变态,惹人恶心的东西一块块剁下来。 哪里用得着用他的手机给他叫人。 可今天再看,这个男人似乎变了很多,一点也不好对付。 不过,有一点没变。 他看上去,依旧贼心不死。 岑溪安知道现在他没有什么选择了,他母亲死的太突然,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现在需要有人能出钱资助他。 他要离开这滩肮脏的泥水,必须死死抓住上面伸来的手。 不就是和一个老男人睡么。 岑溪安忍着恶心,漠然地想,他还不一定能睡到。 先答应他,也不是不行。 而谢容嘴角一抽,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让你打扫卫生,承包家务,谁在和你聊睡不睡的事?” 谢容冷冷一笑,“睡一下就什么都不用干,直接拿一笔钱,还让你爽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吗?” “从今天开始,你包了家里所有家务,饭也是你做,卫生也是你打扫,还得跟我一起出去干活,你赚的钱,给我抽两成当做伙食费和住宿费。” “做到这些,我会资助你到大二,只有两年,剩下两年,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出一分钱。” 这算是谢容对自己差点干下的变态事,做出的补偿了。 想想被人资助带回家,结果是不怀好意的想睡了他。 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啊,要是谢容遇到这种事,他会直接弄死那家伙的第三条腿。 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但这人是他自己… 谢容被自己结结实实恶心了一把,还是决定花钱摆平。 弥补岑溪安,也是打消一点他心里的恶心。 虽然他干了这种变态一样的事,但谢容还是想说一句,他也不是那么变态。 但他出钱还是很心疼。 所以他要压榨岑溪安!做个补偿他还要拿他钱的反派。 谁让这小子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容挑眉,“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岑溪安已经愣住了。 他、他这是要放过他了吗? 而且,这么屈辱的事让谢容一说,怎么就像一件不劳而获的好事。 睡一觉,什么好处都拿了,和累死累活干活,再上交工钱,这么一看...似乎好像的确是前者更好。 毕竟谢容长得很好看,以他的长相来说,他们谁吃亏还真不好说... 突然想歪的岑溪安:...... 他在想什么。 谢容是在以退为进么。 他之前那么纠缠他,会放弃吗? 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盯着对面的男人不放,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窥见几分真相。 然而一无所获。 各种想法在岑溪安脑里过了一遍,最终他还是认为谢容对他有别的企图。 可他现在没有别的退路,岑溪安抬起黑漆漆的眼,苍白的面容阴郁晦暗,却又漂亮无比。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都答应你。” 谢容觉得这小子说话怪不爽地,他睨去一眼,“如果我是你,现在会说几句好听的,再把这里收拾干净,而不是在这展现身上的棱角。” 当然不可能,他只会比岑溪安更有棱角。 说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谢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岑溪安顿了下,那张阴郁漂亮的脸上还真浮现了沉思。 在谢容的注视下,缓慢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说,“嗯,谢谢你教我,我会好好干活,好好伺候你。” 岑溪安挪动身体,捡起了谢容扔在地上的扫帚,唇角抿起,眼睛看着他,“我一定会打扫好卫生的。” 像个乖巧做家务的小媳妇,又像个被欺压的小可怜。 外表是这么说的,可看着他的眼睛却平淡无波。 谢容在里面读出几个字: ——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吗? 谢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再不去,今晚就强了你。” 第4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4) 谢容说完就走,再待下去,他感受自己被人挑衅多了,真想当个变态吓死这小子。 什么蠢东西,简直气死人。 谢容臭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恐怖的低气压走了,门关得哐当作响。 留在客厅,拿着扫帚,身体紧绷的岑溪安,小脸僵硬无比,目送他离去。 果然,他就是贼心不死。 变态... 那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岑溪安绷紧了脸,看着抵触的不得了,耳朵却红得滴血。 他阴郁地想,绝对不能让他得手。 ...... 翌日,谢容醒来的时候,岑溪安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刚成年不久的男生还带着青涩感,或许是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岑溪安有点营养不良,特别瘦。 那围裙的腰带系他身上,还垂下来老长一道。 动作熟练的洗菜、切菜,看上去没少干这活。 谢容抱臂看着他,思绪飘忽了一下,好像有一个人也这么给他做过饭。 这感觉来的突然,一闪而过,再想只觉得好笑。 在这他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家伙,别说做饭了,记忆里他经常去各种兄弟家里蹭饭。 嗯,孙元明就是蹭的最多的一个。 说曹操,曹操到,孙元明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谢容站在门口接了,没注意到背对着他切菜的岑溪安偏头看来一眼,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 “老谢!老谢——”谢容把手机挪开,不耐地听着孙元明在那嚎叫,“我担心死你了!” “哥们去看你,医院的人说你昨晚出院了啊,可把我吓坏了。” 谢容呵笑,“担心你的钱?” 对面卡壳了下,心虚了那么一下下,但也就只有这么一下了。 “唉,这不是越混越难了嘛,没钱怎么活啊。” “放心,你的钱会还你。” 他还不至于连这点钱都不愿意还。 “真的啊?”孙元明声音上扬,“咳咳...”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兴奋,孙元明连忙收敛了点。 “不急不急,你肯还,俺老孙就信你!” “老谢,今天上岗不?虽然最近生意不景气,那群崽子全放假了,但我看了下,补习的也多。有个机构才开业,最近生意可红火,不正是咱们大捞一笔的时候。” 随着孙元明的话,谢容想到了他的职业... 嘴角抽抽,被太多事冲击了一把,这个职业竟然也不是很意外了。 他沉吟了下,“来。我带个人来,一起干活。” “得嘞!”孙元明说完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岑溪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家里东西不多,早饭也比较简陋,小米粥和一小碟子炒菜。 味道倒是还行,“经常做?” 岑溪安“嗯”了声,算作回应。 此外就安静了下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安静而快速的吃完了早饭。 吃完饭,谢容依照昨天说好的带岑溪安一起上工。 让他闲着是不可能的。 谢容带着岑溪安往记忆里上工的那条路上走去。 这个点是早高峰,谢容在看了导航以后进行简单的分析过后。 目光在岑溪安身上扫了眼,“你身体不好,多晒晒太阳,勤加锻炼,走过去吧。” 岑溪安点头,“好。” “地址我等会发你。” 岑溪安再度点点头,下一秒就看到谢容往公交车站走去。 他:? “你去哪?”岑溪安叫住他。 这个时候的阴郁小少年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谢容啧了声,眉眼扬起,有点不耐烦地睨他,“前面是公交车站,你说我去干嘛?” “连这都需要我和你说明?” 岑溪安懵住了,少年总带着粘稠阴暗的黑眸浮现出迷茫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谢容以欣赏傻子的眼神看了一会,得出结论:比之前顺眼。 “你身体不好,自己走过去,我身体好,坐车过去,懂?” 还能省下两块钱,小屁孩就是不懂勤俭节约。 安溪岑拧眉,“我身体不差。” 他看着是瘦弱了点,但也是成年男人,该有的力气都有。 谢容敷衍地哦了声,管你身体差不差呢,“这么黏我?多大的人了,独立一点行不行。” 岑溪安抿住唇冷冷地看他,脸上、脖子上,甚至于耳朵全都烧红了,“谢容,你少胡说。” “喊的什么呢小屁孩。”谢容眼皮一掀,似笑非笑,“我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吗?” “既然我资助了你,以后就管我叫小叔叔。” 岑溪安冷眼瞧他,没喊这个称呼。 次地一声,前方的公交车停下。 “车来了,让让,别挡道。”谢容一把拨开了岑溪安,径自去赶车。 看着他走的毫不留情,甚至一次也没回头看他的样子,岑溪安莫名生出了心慌感。 好像自己就要被他就此抛弃,看着他越走越远。 他呼吸急促了两下,长久不见天日的脸上浮现一点病态的红,脆弱可怜,阴鸷病态。 旁边不时有人从他身边经过,“哎,小伙子你怎么了?” 见岑溪安不说话,病态阴郁的样子,心下惴惴不安,道了声怪小孩。 岑溪安看到谢容进了车里,挤进了人群中,太多的人,尽管他死死盯着他,还是被无数人分去了视线,继而消失不见。 谢容是想借此丢掉他吗? 他冷眼瞧着,竟然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 因为他昨天强硬的态度,他不会讨好他,也没什么用。 换做岑溪安,他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任何一丝怜悯,他的同情心缺少的可怜。 岑溪安不信谢容,他不相信谢容会放弃对他出手,没有利益所图,他为什么要帮他。 所以他要丢了他。 岑溪安本该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立马返回谢容家中,趁他不在卷走家中仅剩的钱财。 拿走那些钱,就算没有太多也足够他另谋出路了。 然而,事实上是那呜地一声车鸣,刺激得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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